第232章再也不會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84·2026/5/18

楚明嫣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待她笑夠了,也斂了神色,說起正事:   「王爺,阿姝,現在事情告一段落,有件事也該處理了。   就是先前關在刑部大牢裡的那幾個土匪。之前被諸多事情耽擱,一直未及處置,不知王爺和阿姝有何見解?」   夜無宸端起茶杯,目光投向溫念姝,語氣自然而然地帶上了親暱的徵詢:   「若是尋常匪寇,直接砍了便是。但此事牽涉阿姝,她纔是直接受害者。本王聽阿姝的意思。」   那股子膩歪的勁頭,讓楚明嫣和楚鈺白齊齊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溫念姝手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茶杯邊緣,眼神幽深,   「沈雲飛,不是一向最愛給人潑髒水,扣帽子嗎?這次,無論他有沒有參與,這口勾結匪類的黑鍋,我想他應該會很樂意背一背。   至於背不背得動,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夜無宸握住她的手,溫念姝接著說:   「除了他,另外還有兩個老朋友,也需得好好問候一番纔不枉此緣。」   ……   攝政王府的後花園經過精心打理,園中奇花異草爭奇鬥豔,假山流水錯落有致,更有幾叢名貴的花兒在亭邊綻放,花型碩大,色澤驚豔。   風送來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和草木清香。   夜景淮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後花園。   他站在亭中,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眼睛死死盯著通向園內的小徑。   綠珠還沒來,他趕緊對著旁邊水中的倒影,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鬢髮和衣服,生怕有一絲凌亂。   正當他低頭查看自己的腰封是否束好時,一個帶著驚喜的清脆聲音自身後響起:   「殿下,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夜景淮猛地轉身。   只見綠珠穿著一身素雅的青綠色衣裙,正站在亭外的石階下,仰著頭看他,一雙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彷彿盛滿了星光。   夜景淮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阿珠,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你一直都在留意我的動向?擔心我的安危?」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綠珠被落落大方地點點頭,笑著回答:   「對呀,不光擔心殿下您,奴婢也擔心王爺和王妃,還有郡主他們。看到你們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夜景淮的耳朵自動過濾了後半句,他只聽到了擔心殿下您這幾個字。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讓他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他開心得有些手足無措,同手同腳地走下亭子的臺階,朝綠珠快步走去。   「阿…阿珠!我…我…」   過於激動的他,腳下竟一個趔趄,踩空了最後一級臺階,身體失去了平衡,眼看著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   「殿下小心!」綠珠驚呼一聲,本能反應,伸出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夜景淮的腰身。   兩人身體瞬間靠近,隔著薄薄的衣衫,夜景淮能清晰地感受到綠珠手臂的力量和指尖的溫度。   屬於綠珠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鑽入鼻端。   他的心擂鼓般瘋狂跳動起來,耳朵也紅得滴血。   綠珠並未察覺到短暫的接觸給夜景淮帶來的衝擊。   她確認他站穩後,便迅速自然鬆開了手,後退一步,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殿下,您沒事吧?」   夜景淮結結巴巴地回答:「沒…沒事,謝…謝謝你,阿珠。」   綠珠展顏一笑:「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我說過很多次了,」夜景淮看著她,眼神執拗,「私下裡,你我之間,不必稱奴婢,叫我的名字就好。」   綠珠看著他眼中不容拒絕的堅持,無奈點頭,「是。」   綠珠看著他有些傻氣的笑容,輕聲問:「王妃說你有急事找我,是有何要事?」   「啊?要事?哦…對對對!」夜景淮被她一問,纔想起自己此行的藉口,趕緊定了定神,   「那個…那個…」   他支吾了半天,臉又紅了。   總不能說就是想見她了吧?那也太直白了,會嚇到她的。   他憋了半天,終於找到個理由:「阿珠,此次渠州之事,我辦得還算不錯。父皇他誇我了。」   綠珠真誠地誇讚道:「嗯,我都聽說了。殿下此次臨危不亂,又肯喫苦,立下了大功,這是您應得的。」   「其實,其實我的意思是…」夜景淮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看向綠珠的眼睛,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我有在改的,我不再像從前那樣無所事事,荒唐度日了,我會努力上進,做點實事。你能看出來嗎?」   綠珠對上他真誠又緊張的目光,認真地點點頭:   「當然能看出來。這是很好的事情呀。殿下能改變自己,追求上進,是值得高興的事。」   夜景淮眼睛瞬間一亮,喜悅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比腦子更快一步,脫口而出:   「你會為我感到開心嗎,如果我以後一直這樣努力下去,你會喜歡嗎?」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太唐突了,太直接了。   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微風拂過,吹動了綠珠額前的幾縷碎發,也吹動了亭邊綠玉牡丹青翠的花瓣。   綠珠愣住了,清澈純真的眼眸裡映著夜景淮緊張又期待的樣子,心裡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蕩開了一圈圈微瀾。   夜景淮看著她沉默,心裡更是發虛,懊悔不已。   他趕緊乾笑兩聲,手忙腳亂地找補:   「那個,哈哈,我的意思是,那個…哦,對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用錦緞縫製的荷包。   「這個,這個給你。」他有些侷促地塞到綠珠手裡,   「這是我在探查青瀾河源頭的時候,在河灘下發現的一些很特別的石頭。   皇叔說,這是天然形成的。質地溫潤,顏色像翡翠,但比翡翠更獨特,也更罕見。   當時我就想著給你帶點渠州的稀罕玩意兒回來,可那些尋常物件都太普通了,配不上你。幸好我發現了這些。」   他眼睛亮亮的,帶著獻寶般的興奮,   「我挑了幾顆最好看的,親手打磨成珠子,穿成了這條手串。希望你喜歡。」   綠珠再是木訥單純,此刻也完全聽明白了夜景淮話語中笨拙又滾燙的心意。   看著手中這個明顯傾注了他無數心思的小荷包,再想想他從前幾次三番的示好被自己拒絕後,依舊不改的誠意,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她抬起頭,對著夜景淮,粲然一笑。   「謝謝。」   她接過,打開荷包,裡面是一條用深褐色絲線串起,淡綠色泛著溫潤光澤的手串。   每一顆珠子都大小均勻,打磨得光滑圓潤,在夕陽下流轉著內斂的光華。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光滑冰涼的觸感,彷彿能感受到夜景淮在打磨它們時的專注和用心。   夜景淮被她這笑容晃得有些暈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解釋著:   「我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給喜歡的姑娘準備禮物。以前雖然身邊鶯鶯燕燕不少,但我發誓,我從沒送過她們什麼東西,也沒碰過她們。   真的!我就是喝酒聽個曲兒,裝裝樣子。」   他急切地剖白自己,生怕綠珠誤會,   「而且我以後也不會再那樣了,再也不會去那些地方了

楚明嫣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待她笑夠了,也斂了神色,說起正事:

  「王爺,阿姝,現在事情告一段落,有件事也該處理了。

  就是先前關在刑部大牢裡的那幾個土匪。之前被諸多事情耽擱,一直未及處置,不知王爺和阿姝有何見解?」

  夜無宸端起茶杯,目光投向溫念姝,語氣自然而然地帶上了親暱的徵詢:

  「若是尋常匪寇,直接砍了便是。但此事牽涉阿姝,她纔是直接受害者。本王聽阿姝的意思。」

  那股子膩歪的勁頭,讓楚明嫣和楚鈺白齊齊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溫念姝手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茶杯邊緣,眼神幽深,

  「沈雲飛,不是一向最愛給人潑髒水,扣帽子嗎?這次,無論他有沒有參與,這口勾結匪類的黑鍋,我想他應該會很樂意背一背。

  至於背不背得動,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夜無宸握住她的手,溫念姝接著說:

  「除了他,另外還有兩個老朋友,也需得好好問候一番纔不枉此緣。」

  ……

  攝政王府的後花園經過精心打理,園中奇花異草爭奇鬥豔,假山流水錯落有致,更有幾叢名貴的花兒在亭邊綻放,花型碩大,色澤驚豔。

  風送來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和草木清香。

  夜景淮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後花園。

  他站在亭中,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眼睛死死盯著通向園內的小徑。

  綠珠還沒來,他趕緊對著旁邊水中的倒影,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鬢髮和衣服,生怕有一絲凌亂。

  正當他低頭查看自己的腰封是否束好時,一個帶著驚喜的清脆聲音自身後響起:

  「殿下,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夜景淮猛地轉身。

  只見綠珠穿著一身素雅的青綠色衣裙,正站在亭外的石階下,仰著頭看他,一雙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彷彿盛滿了星光。

  夜景淮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阿珠,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你一直都在留意我的動向?擔心我的安危?」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綠珠被落落大方地點點頭,笑著回答:

  「對呀,不光擔心殿下您,奴婢也擔心王爺和王妃,還有郡主他們。看到你們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夜景淮的耳朵自動過濾了後半句,他只聽到了擔心殿下您這幾個字。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讓他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他開心得有些手足無措,同手同腳地走下亭子的臺階,朝綠珠快步走去。

  「阿…阿珠!我…我…」

  過於激動的他,腳下竟一個趔趄,踩空了最後一級臺階,身體失去了平衡,眼看著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

  「殿下小心!」綠珠驚呼一聲,本能反應,伸出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夜景淮的腰身。

  兩人身體瞬間靠近,隔著薄薄的衣衫,夜景淮能清晰地感受到綠珠手臂的力量和指尖的溫度。

  屬於綠珠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鑽入鼻端。

  他的心擂鼓般瘋狂跳動起來,耳朵也紅得滴血。

  綠珠並未察覺到短暫的接觸給夜景淮帶來的衝擊。

  她確認他站穩後,便迅速自然鬆開了手,後退一步,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殿下,您沒事吧?」

  夜景淮結結巴巴地回答:「沒…沒事,謝…謝謝你,阿珠。」

  綠珠展顏一笑:「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我說過很多次了,」夜景淮看著她,眼神執拗,「私下裡,你我之間,不必稱奴婢,叫我的名字就好。」

  綠珠看著他眼中不容拒絕的堅持,無奈點頭,「是。」

  綠珠看著他有些傻氣的笑容,輕聲問:「王妃說你有急事找我,是有何要事?」

  「啊?要事?哦…對對對!」夜景淮被她一問,纔想起自己此行的藉口,趕緊定了定神,

  「那個…那個…」

  他支吾了半天,臉又紅了。

  總不能說就是想見她了吧?那也太直白了,會嚇到她的。

  他憋了半天,終於找到個理由:「阿珠,此次渠州之事,我辦得還算不錯。父皇他誇我了。」

  綠珠真誠地誇讚道:「嗯,我都聽說了。殿下此次臨危不亂,又肯喫苦,立下了大功,這是您應得的。」

  「其實,其實我的意思是…」夜景淮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看向綠珠的眼睛,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我有在改的,我不再像從前那樣無所事事,荒唐度日了,我會努力上進,做點實事。你能看出來嗎?」

  綠珠對上他真誠又緊張的目光,認真地點點頭:

  「當然能看出來。這是很好的事情呀。殿下能改變自己,追求上進,是值得高興的事。」

  夜景淮眼睛瞬間一亮,喜悅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比腦子更快一步,脫口而出:

  「你會為我感到開心嗎,如果我以後一直這樣努力下去,你會喜歡嗎?」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太唐突了,太直接了。

  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微風拂過,吹動了綠珠額前的幾縷碎發,也吹動了亭邊綠玉牡丹青翠的花瓣。

  綠珠愣住了,清澈純真的眼眸裡映著夜景淮緊張又期待的樣子,心裡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蕩開了一圈圈微瀾。

  夜景淮看著她沉默,心裡更是發虛,懊悔不已。

  他趕緊乾笑兩聲,手忙腳亂地找補:

  「那個,哈哈,我的意思是,那個…哦,對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用錦緞縫製的荷包。

  「這個,這個給你。」他有些侷促地塞到綠珠手裡,

  「這是我在探查青瀾河源頭的時候,在河灘下發現的一些很特別的石頭。

  皇叔說,這是天然形成的。質地溫潤,顏色像翡翠,但比翡翠更獨特,也更罕見。

  當時我就想著給你帶點渠州的稀罕玩意兒回來,可那些尋常物件都太普通了,配不上你。幸好我發現了這些。」

  他眼睛亮亮的,帶著獻寶般的興奮,

  「我挑了幾顆最好看的,親手打磨成珠子,穿成了這條手串。希望你喜歡。」

  綠珠再是木訥單純,此刻也完全聽明白了夜景淮話語中笨拙又滾燙的心意。

  看著手中這個明顯傾注了他無數心思的小荷包,再想想他從前幾次三番的示好被自己拒絕後,依舊不改的誠意,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她抬起頭,對著夜景淮,粲然一笑。

  「謝謝。」

  她接過,打開荷包,裡面是一條用深褐色絲線串起,淡綠色泛著溫潤光澤的手串。

  每一顆珠子都大小均勻,打磨得光滑圓潤,在夕陽下流轉著內斂的光華。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光滑冰涼的觸感,彷彿能感受到夜景淮在打磨它們時的專注和用心。

  夜景淮被她這笑容晃得有些暈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解釋著:

  「我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給喜歡的姑娘準備禮物。以前雖然身邊鶯鶯燕燕不少,但我發誓,我從沒送過她們什麼東西,也沒碰過她們。

  真的!我就是喝酒聽個曲兒,裝裝樣子。」

  他急切地剖白自己,生怕綠珠誤會,

  「而且我以後也不會再那樣了,再也不會去那些地方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