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都聽你的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67·2026/5/18

溫念姝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太后動手倒真是快,乾脆利落,一點後患都不留。屍體呢?」   「按照王妃之前的吩咐,屬下已命人暗中扣下,沒有按照流程送去亂葬崗。屍身保持原狀。」   「很好。」溫念姝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   「看管好,莫要丟了。明日,還得將這禮物,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他,我想,那個人收到這份驚喜,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   影一沉聲應道:「是!屬下明白!」   廳內再次只剩下夫妻二人。   夜無宸看著溫念姝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運籌帷幄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驕傲與愛意。   他伸出手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   「阿姝~你看,今日你的目光,盡在這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上了,為夫在你旁邊,你都沒認真看過我幾眼。」   溫念姝從他懷裡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龐,眼神溫柔似水,湊上去,在他的脣上印下一個甜蜜的吻。   「這樣夠不夠?」她笑著問。   夜無宸眼中燃起火焰,聲音暗啞:「不夠。」   話音未落,他一把打橫抱起溫念姝,大步流星地朝著他們居住的後院走去。   溫念姝驚呼一聲,摟緊了他的脖子,臉頰泛紅。   等終於回到靜謐的內室,夜無宸炙熱的吻即將落下。   「等下,阿宸!」溫念姝想起了什麼,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了他進一步的靠近。   夜無宸不解地眨眨眼看著她。   溫念姝從他懷裡滑出來,走到牀邊,在牀頭一處極其隱祕的浮雕花紋上,按照特定的順序和力度,輕輕按了幾下。   暗格打開,溫念姝從中拿出了有些年頭的冊子,以及一方摺疊整齊的白色絲帕。   溫念姝拿著這兩樣東西走回夜無宸身邊,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阿宸,關於你體內的蠱蟲,我查閱了無數典籍,結合在慈寧宮的發現,已經找到些許線索。」   她將冊子翻開,指著其中一頁繪製的地圖:   「你看這裡。從北齊出發,一路向正北方向,穿越莽莽羣山,有一個與世隔絕,極其神祕的地方,名為巫疆。」   「那裡的人世代傳承古老的巫蠱之術,手段詭祕莫測,精通世間各種奇蠱異毒。   我們只要找到這個地方,尋訪那裡的巫醫或蠱師,你的蠱就能解。屆時,你便能真正擺脫束縛,重獲自由,再無性命之憂。」   夜無宸握住溫念姝的手,聲音堅定,   「好,無論多難,多險,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要去。」   溫念姝點點頭,接著展開了那方白色的絲帕。   絲帕上,畫著一個身著素雅宮裝的年輕女子肖像。   「阿宸,」溫念姝將絲帕遞到夜無宸眼前,沉聲道,   「除了你體內的蠱,還有這個。」   溫念姝將那日在慈寧宮,太后夢中的喃喃囈語和怎麼發現這個女子的事,一併告知了夜無宸。   「她和桂嬤嬤一同供奉,而且她看起來很是年輕,我從未見過。阿宸,你可認識她?」   夜無宸的目光落在絲帕上的女子面容上,脫口而出,   「花顏。」   溫念姝也是一驚:「不錯!畫像下方題名正是花顏,你認識她?」   「花顏是我母妃當年身邊最信任,最親近的心腹侍女,忠心耿耿。母妃薨逝之後,她悲痛欲絕,於母妃靈前自盡殉主,是難得的忠僕。」   溫念姝微微蹙起眉頭:「那就奇怪了。田嬤嬤和桂嬤嬤同為太后心腹,按理說與花顏應是立場不同而敵對。   為何她會在密室中偷偷祭拜她,還將她的畫像與桂嬤嬤一同供奉。當年她們之間一定發生過我們不知道的隱祕之事。」   夜無宸沉默了片刻,眼中寒光閃爍,   「難道花顏是她們的人,是太后安插在我母妃身邊的棋子?是她給我母妃下的毒?」   他拳頭緊握,骨節泛白,   「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母妃的死因,但所有線索都被人為抹去,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始終無法水落石出。難道根源竟在花顏身上?」   溫念姝握住他冰涼的手,沉聲道:   「有兩種可能:一是花顏確實是背叛者,是太后實施陰謀的工具;   二是花顏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並非如此簡單,她可能知道了什麼祕密,或者被迫做了什麼。   無論是哪種,花顏都是極其關鍵的一環,這件事,想要揭開真相,最終還是得從太后那個老妖婆身上入手。」   夜無宸冷笑一聲,眼中殺意翻湧:   「當年她一口咬定是我失手害死了母妃,將我打入深淵。   如她夢中囈語,又擺出一副對我母妃愧疚難安的模樣,虛偽,噁心至極。她嘴裡,怕是沒一句真話。」   溫念姝用力回握著他的手,「阿宸,別急。   有我在你身邊,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查個水落石出,還母妃一個公道。」   夜無宸心中翻湧的戾氣在她溫柔的注視下,漸漸平息。   他俯身,珍重地親了親她的眼睛:   「好。阿姝,有你在我身邊,是我最大的幸運。」   溫念姝依偎在他懷裡:   「那我們更要儘快去一趟巫疆。   只有徹底解除了你體內的蠱毒,排除了任何身體上的隱患,我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專心追查母妃的舊事。   你才能以最好的狀態,去面對太后,揭開當年的真相。」   「都聽你的。等眼前這些瑣事塵埃落定,府中安頓好,我們便啟程北上。」   所有煩心瑣事交代完畢,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夜無宸的語氣變得黏黏糊糊,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意。   他溫熱的掌心帶著薄繭,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纖細的腰身上流連摩挲,   「阿姝~我好累,渾身都疼,」他故意將頭埋在她頸窩,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慰的大狗。   溫念姝嚇了一跳,緊張地想要檢查他的身體:「哪裡疼?是不是在青瀾河底還受了暗傷沒告訴我,快讓我看看。」   夜無宸順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腕骨,抬起眼,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溫念姝尚未察覺的危險情愫:   「沒有暗傷。就是安定下來,心也累,身也乏。阿姝給我按按好不好?或者我給阿姝按一按?」   他湊得更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和後頸,   「阿姝辛苦了這麼久,都沒好好放鬆過,讓我伺候你,嗯?」   溫念姝聞言,鬆了口氣,以為他只是單純累了需要放鬆。   看著他狗狗眼般溼漉漉的的眼神,心軟得一塌糊塗,哪裡還顧得上細想。   「可以呀,」她笑著應允,抬手想去推他的肩膀,「我來替你按按肩。」   夜無宸抱著她沒撒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的箍在懷裡。   他滾燙的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頸側肌膚,帶來一陣難耐的酥癢。   溫念姝忍不住笑著躲閃,想要推開他那張作亂的臉:   「哎呀,你抱得這麼緊,我還怎麼給你按呀?」   夜無宸低笑一聲,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溫念姝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不按那裡,」夜無宸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暗啞,「我們換個地方,能讓阿姝和我,都舒服的地方。」   溫念姝順著他的目光一看方向,正是通往溫泉浴池的迴廊。   她的臉騰地一下爆紅。   夜無宸愛極了她這副嬌羞無措,面頰緋紅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變得幽深,恨不得將懷中可人兒拆喫入

溫念姝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太后動手倒真是快,乾脆利落,一點後患都不留。屍體呢?」

  「按照王妃之前的吩咐,屬下已命人暗中扣下,沒有按照流程送去亂葬崗。屍身保持原狀。」

  「很好。」溫念姝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

  「看管好,莫要丟了。明日,還得將這禮物,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他,我想,那個人收到這份驚喜,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

  影一沉聲應道:「是!屬下明白!」

  廳內再次只剩下夫妻二人。

  夜無宸看著溫念姝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運籌帷幄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驕傲與愛意。

  他伸出手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

  「阿姝~你看,今日你的目光,盡在這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上了,為夫在你旁邊,你都沒認真看過我幾眼。」

  溫念姝從他懷裡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龐,眼神溫柔似水,湊上去,在他的脣上印下一個甜蜜的吻。

  「這樣夠不夠?」她笑著問。

  夜無宸眼中燃起火焰,聲音暗啞:「不夠。」

  話音未落,他一把打橫抱起溫念姝,大步流星地朝著他們居住的後院走去。

  溫念姝驚呼一聲,摟緊了他的脖子,臉頰泛紅。

  等終於回到靜謐的內室,夜無宸炙熱的吻即將落下。

  「等下,阿宸!」溫念姝想起了什麼,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了他進一步的靠近。

  夜無宸不解地眨眨眼看著她。

  溫念姝從他懷裡滑出來,走到牀邊,在牀頭一處極其隱祕的浮雕花紋上,按照特定的順序和力度,輕輕按了幾下。

  暗格打開,溫念姝從中拿出了有些年頭的冊子,以及一方摺疊整齊的白色絲帕。

  溫念姝拿著這兩樣東西走回夜無宸身邊,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阿宸,關於你體內的蠱蟲,我查閱了無數典籍,結合在慈寧宮的發現,已經找到些許線索。」

  她將冊子翻開,指著其中一頁繪製的地圖:

  「你看這裡。從北齊出發,一路向正北方向,穿越莽莽羣山,有一個與世隔絕,極其神祕的地方,名為巫疆。」

  「那裡的人世代傳承古老的巫蠱之術,手段詭祕莫測,精通世間各種奇蠱異毒。

  我們只要找到這個地方,尋訪那裡的巫醫或蠱師,你的蠱就能解。屆時,你便能真正擺脫束縛,重獲自由,再無性命之憂。」

  夜無宸握住溫念姝的手,聲音堅定,

  「好,無論多難,多險,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要去。」

  溫念姝點點頭,接著展開了那方白色的絲帕。

  絲帕上,畫著一個身著素雅宮裝的年輕女子肖像。

  「阿宸,」溫念姝將絲帕遞到夜無宸眼前,沉聲道,

  「除了你體內的蠱,還有這個。」

  溫念姝將那日在慈寧宮,太后夢中的喃喃囈語和怎麼發現這個女子的事,一併告知了夜無宸。

  「她和桂嬤嬤一同供奉,而且她看起來很是年輕,我從未見過。阿宸,你可認識她?」

  夜無宸的目光落在絲帕上的女子面容上,脫口而出,

  「花顏。」

  溫念姝也是一驚:「不錯!畫像下方題名正是花顏,你認識她?」

  「花顏是我母妃當年身邊最信任,最親近的心腹侍女,忠心耿耿。母妃薨逝之後,她悲痛欲絕,於母妃靈前自盡殉主,是難得的忠僕。」

  溫念姝微微蹙起眉頭:「那就奇怪了。田嬤嬤和桂嬤嬤同為太后心腹,按理說與花顏應是立場不同而敵對。

  為何她會在密室中偷偷祭拜她,還將她的畫像與桂嬤嬤一同供奉。當年她們之間一定發生過我們不知道的隱祕之事。」

  夜無宸沉默了片刻,眼中寒光閃爍,

  「難道花顏是她們的人,是太后安插在我母妃身邊的棋子?是她給我母妃下的毒?」

  他拳頭緊握,骨節泛白,

  「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母妃的死因,但所有線索都被人為抹去,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始終無法水落石出。難道根源竟在花顏身上?」

  溫念姝握住他冰涼的手,沉聲道:

  「有兩種可能:一是花顏確實是背叛者,是太后實施陰謀的工具;

  二是花顏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並非如此簡單,她可能知道了什麼祕密,或者被迫做了什麼。

  無論是哪種,花顏都是極其關鍵的一環,這件事,想要揭開真相,最終還是得從太后那個老妖婆身上入手。」

  夜無宸冷笑一聲,眼中殺意翻湧:

  「當年她一口咬定是我失手害死了母妃,將我打入深淵。

  如她夢中囈語,又擺出一副對我母妃愧疚難安的模樣,虛偽,噁心至極。她嘴裡,怕是沒一句真話。」

  溫念姝用力回握著他的手,「阿宸,別急。

  有我在你身邊,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查個水落石出,還母妃一個公道。」

  夜無宸心中翻湧的戾氣在她溫柔的注視下,漸漸平息。

  他俯身,珍重地親了親她的眼睛:

  「好。阿姝,有你在我身邊,是我最大的幸運。」

  溫念姝依偎在他懷裡:

  「那我們更要儘快去一趟巫疆。

  只有徹底解除了你體內的蠱毒,排除了任何身體上的隱患,我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專心追查母妃的舊事。

  你才能以最好的狀態,去面對太后,揭開當年的真相。」

  「都聽你的。等眼前這些瑣事塵埃落定,府中安頓好,我們便啟程北上。」

  所有煩心瑣事交代完畢,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夜無宸的語氣變得黏黏糊糊,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意。

  他溫熱的掌心帶著薄繭,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纖細的腰身上流連摩挲,

  「阿姝~我好累,渾身都疼,」他故意將頭埋在她頸窩,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慰的大狗。

  溫念姝嚇了一跳,緊張地想要檢查他的身體:「哪裡疼?是不是在青瀾河底還受了暗傷沒告訴我,快讓我看看。」

  夜無宸順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腕骨,抬起眼,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溫念姝尚未察覺的危險情愫:

  「沒有暗傷。就是安定下來,心也累,身也乏。阿姝給我按按好不好?或者我給阿姝按一按?」

  他湊得更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和後頸,

  「阿姝辛苦了這麼久,都沒好好放鬆過,讓我伺候你,嗯?」

  溫念姝聞言,鬆了口氣,以為他只是單純累了需要放鬆。

  看著他狗狗眼般溼漉漉的的眼神,心軟得一塌糊塗,哪裡還顧得上細想。

  「可以呀,」她笑著應允,抬手想去推他的肩膀,「我來替你按按肩。」

  夜無宸抱著她沒撒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的箍在懷裡。

  他滾燙的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頸側肌膚,帶來一陣難耐的酥癢。

  溫念姝忍不住笑著躲閃,想要推開他那張作亂的臉:

  「哎呀,你抱得這麼緊,我還怎麼給你按呀?」

  夜無宸低笑一聲,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溫念姝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不按那裡,」夜無宸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暗啞,「我們換個地方,能讓阿姝和我,都舒服的地方。」

  溫念姝順著他的目光一看方向,正是通往溫泉浴池的迴廊。

  她的臉騰地一下爆紅。

  夜無宸愛極了她這副嬌羞無措,面頰緋紅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變得幽深,恨不得將懷中可人兒拆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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