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辨認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98·2026/5/18

影一和夜景淮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們掌心裡握著的手,彷彿瞬間變成了燒紅的烙鐵。   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如果影二錯了,那他們……豈不是也懸了?   「不可能,就是你!」影二激動地上前一步,再次抓住那位姑娘的手腕,   「你雖然繃著臉,可你緊張的時候,右手大拇指會不自覺地摩挲左手手背。還有你的手!」   他攤開她的手掌,指著虎口和指腹幾處極其細微,不同於常人的薄繭,   「這是長年使用飛針,袖箭這類精巧暗器留下的痕跡,獨一無二。還有你的頭髮……」   他勾起她一縷髮絲,湊近鼻尖輕嗅了一下,斬釘截鐵,   「你最喜歡用『雪中春信味道的皁莢,清冽中帶著一絲梅香,我絕不會聞錯。」   被他如此細緻地剖析,那姑娘終於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算你過關,沒想到呀,影二大人觀察得還挺仔細。」   她一出聲,正是寒露。   影二得意洋洋,不自覺靠近了她,帶著點後怕和撒嬌的意味:   「剛剛可嚇死我了,影一那傢伙差點把你拐跑了。」   影一聞言,立刻緊張地看向身邊的霜降,慌忙解釋:   「那什麼……寒露她剛才故意衝我笑,我還以為……以為是你給我的提示。   等我過去,才感覺到右邊一股殺氣,尤其是你身上那股冷颼颼的勁兒,我這才反應過來,是我誤會了。真的!」   影二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嘲笑:「小露最愛八卦逗弄人,我一眼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影一趕緊找補:「別得意,我後來也認出來了。小霜的虎口和掌心,是常年握鞭留下的特殊繭子,比用刀劍的更均勻厚實。   她的肩膀線條,因為長期練習鞭法,也比常人更挺直有力。還有她的眼神……」   他看向霜降,聲音低了些,「我要是真認錯了別人,她眼裡的寒光能把我當場凍成冰雕。」   霜降被他說得又羞又惱,暗地裡狠狠掐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   「嗷!」影一猝不及防,差點痛呼出聲,齜牙咧嘴。   霜降壓低聲音,帶著羞怒:「再敢詆毀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影一立刻噤聲,乖乖閉嘴,一副我錯了的可憐模樣。   溫念姝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心中滿是欣慰,滿意得不得了。   她看向夜景淮,打趣道:「大侄子,說說看,你怎麼第一個就認出來的?」   夜景淮牽著綠珠的手,得意地晃了晃,目光灼灼地看著綠珠:   「阿珠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清苦的草藥香。我最是熟悉。她的眼睛……」   他聲音溫柔下來,「純真,明亮,像山澗的清泉,看我的時候,裡面盛著光,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綠珠被他直白的情話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往他身後躲了躲。   感覺到她的退縮,夜景淮反而更加堅定地握緊了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側。   夜無宸難得露出讚許的笑容:「行,沒給本王丟人。」   夜景淮嘿嘿一笑,餘光瞥見地上昏迷不醒的沈雲飛,問道:「皇叔,皇嬸,接下來怎麼辦?這戲……」   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自然是要將這場噩夢的結局,唱完。」   …   沈雲飛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心臟狂跳得要爆炸開來。   他這時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臥房的軟榻上。   難道……剛才那恐怖絕倫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他掙扎著撐起酸脹沉重的身體,揉著劇痛的太陽穴。   溫如月的畫像散落在他身邊,其中一幅還被他緊緊攥在手裡,皺巴巴的。   他身邊還擺著另一幅……難道真的是夢?   看著畫像上溫如月溫柔的笑靨,沈雲飛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打怵,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他慌忙將所有的畫像胡亂捲起,塞進角落的箱子裡。   收拾完後,他驚魂未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   桌上的燭火燃燒穩定,發出昏黃的光,沒有忽明忽滅,房間裡也沒有那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和溫如月恐怖的身影。   他顫抖著手打開房門,屋外果然下過一場小雨,地面溼漉漉的,青石板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腳印。   他還是不放心,跌跌撞撞地跑到緊閉的府邸大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板:「開門!開門!放我出去!」   門外立刻傳來玄甲軍士兵冰冷嚴厲的呵斥:「幹什麼?!老實待著!再吵把你捆起來!」   熟悉的呵斥聲,反而讓沈雲飛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   他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是夢……果然是夢……我就說……這世上……哪有什麼鬼……」   任他再怎麼安撫自己,噩夢中的場景和溫如月怨毒的話語,深深烙印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難道……真的是月兒嫌棄他沒用,託夢來斥責他嗎。   一股巨大的悲涼和自厭湧上心頭。   他失魂落魄,滿懷心事地沿著迴廊往回走。   就在他路過一處轉角時,熟悉的,帶著涼意的幽香,再次若有似無地鑽入他的鼻尖。   沈雲飛渾身一僵,腦子瞬間又開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彷彿蒙上了一層薄紗。   迴廊上懸掛的所有燈籠,在同一時間盡數熄滅,黑暗再次將他吞噬。   「不……不……」沈雲飛驚恐地甩著頭,試圖保持清醒。   忽然,前方不遠處,一點微弱的光源亮起。   昏黃的光暈下,「溫如月」一身素雅的白裙,面容美麗依舊,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哀傷地望著他。   那眼神,穿透了黑暗,直直刺入沈雲飛的心底。   這纔是他的月兒,永遠那麼聖潔,不可觸碰的月兒。   沈雲飛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那近在咫尺的幻影,卻又怕一觸即碎,更怕那美麗的面容會再次變成厲鬼索命。   「溫如月」就這麼哀傷地看著他,身影在光暈中顯得那麼脆弱。   「月兒……」沈雲飛哽咽著,向前邁了一步。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一陣陰風吹過,「溫如月」的身影輕煙般,在他眼前隨風而散。   「不要走!」沈雲飛撲了過去,卻只撲了個

影一和夜景淮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們掌心裡握著的手,彷彿瞬間變成了燒紅的烙鐵。

  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如果影二錯了,那他們……豈不是也懸了?

  「不可能,就是你!」影二激動地上前一步,再次抓住那位姑娘的手腕,

  「你雖然繃著臉,可你緊張的時候,右手大拇指會不自覺地摩挲左手手背。還有你的手!」

  他攤開她的手掌,指著虎口和指腹幾處極其細微,不同於常人的薄繭,

  「這是長年使用飛針,袖箭這類精巧暗器留下的痕跡,獨一無二。還有你的頭髮……」

  他勾起她一縷髮絲,湊近鼻尖輕嗅了一下,斬釘截鐵,

  「你最喜歡用『雪中春信味道的皁莢,清冽中帶著一絲梅香,我絕不會聞錯。」

  被他如此細緻地剖析,那姑娘終於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算你過關,沒想到呀,影二大人觀察得還挺仔細。」

  她一出聲,正是寒露。

  影二得意洋洋,不自覺靠近了她,帶著點後怕和撒嬌的意味:

  「剛剛可嚇死我了,影一那傢伙差點把你拐跑了。」

  影一聞言,立刻緊張地看向身邊的霜降,慌忙解釋:

  「那什麼……寒露她剛才故意衝我笑,我還以為……以為是你給我的提示。

  等我過去,才感覺到右邊一股殺氣,尤其是你身上那股冷颼颼的勁兒,我這才反應過來,是我誤會了。真的!」

  影二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嘲笑:「小露最愛八卦逗弄人,我一眼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影一趕緊找補:「別得意,我後來也認出來了。小霜的虎口和掌心,是常年握鞭留下的特殊繭子,比用刀劍的更均勻厚實。

  她的肩膀線條,因為長期練習鞭法,也比常人更挺直有力。還有她的眼神……」

  他看向霜降,聲音低了些,「我要是真認錯了別人,她眼裡的寒光能把我當場凍成冰雕。」

  霜降被他說得又羞又惱,暗地裡狠狠掐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

  「嗷!」影一猝不及防,差點痛呼出聲,齜牙咧嘴。

  霜降壓低聲音,帶著羞怒:「再敢詆毀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影一立刻噤聲,乖乖閉嘴,一副我錯了的可憐模樣。

  溫念姝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心中滿是欣慰,滿意得不得了。

  她看向夜景淮,打趣道:「大侄子,說說看,你怎麼第一個就認出來的?」

  夜景淮牽著綠珠的手,得意地晃了晃,目光灼灼地看著綠珠:

  「阿珠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清苦的草藥香。我最是熟悉。她的眼睛……」

  他聲音溫柔下來,「純真,明亮,像山澗的清泉,看我的時候,裡面盛著光,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綠珠被他直白的情話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往他身後躲了躲。

  感覺到她的退縮,夜景淮反而更加堅定地握緊了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側。

  夜無宸難得露出讚許的笑容:「行,沒給本王丟人。」

  夜景淮嘿嘿一笑,餘光瞥見地上昏迷不醒的沈雲飛,問道:「皇叔,皇嬸,接下來怎麼辦?這戲……」

  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自然是要將這場噩夢的結局,唱完。」

  …

  沈雲飛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心臟狂跳得要爆炸開來。

  他這時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臥房的軟榻上。

  難道……剛才那恐怖絕倫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他掙扎著撐起酸脹沉重的身體,揉著劇痛的太陽穴。

  溫如月的畫像散落在他身邊,其中一幅還被他緊緊攥在手裡,皺巴巴的。

  他身邊還擺著另一幅……難道真的是夢?

  看著畫像上溫如月溫柔的笑靨,沈雲飛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打怵,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他慌忙將所有的畫像胡亂捲起,塞進角落的箱子裡。

  收拾完後,他驚魂未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

  桌上的燭火燃燒穩定,發出昏黃的光,沒有忽明忽滅,房間裡也沒有那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和溫如月恐怖的身影。

  他顫抖著手打開房門,屋外果然下過一場小雨,地面溼漉漉的,青石板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腳印。

  他還是不放心,跌跌撞撞地跑到緊閉的府邸大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板:「開門!開門!放我出去!」

  門外立刻傳來玄甲軍士兵冰冷嚴厲的呵斥:「幹什麼?!老實待著!再吵把你捆起來!」

  熟悉的呵斥聲,反而讓沈雲飛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

  他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是夢……果然是夢……我就說……這世上……哪有什麼鬼……」

  任他再怎麼安撫自己,噩夢中的場景和溫如月怨毒的話語,深深烙印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難道……真的是月兒嫌棄他沒用,託夢來斥責他嗎。

  一股巨大的悲涼和自厭湧上心頭。

  他失魂落魄,滿懷心事地沿著迴廊往回走。

  就在他路過一處轉角時,熟悉的,帶著涼意的幽香,再次若有似無地鑽入他的鼻尖。

  沈雲飛渾身一僵,腦子瞬間又開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彷彿蒙上了一層薄紗。

  迴廊上懸掛的所有燈籠,在同一時間盡數熄滅,黑暗再次將他吞噬。

  「不……不……」沈雲飛驚恐地甩著頭,試圖保持清醒。

  忽然,前方不遠處,一點微弱的光源亮起。

  昏黃的光暈下,「溫如月」一身素雅的白裙,面容美麗依舊,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哀傷地望著他。

  那眼神,穿透了黑暗,直直刺入沈雲飛的心底。

  這纔是他的月兒,永遠那麼聖潔,不可觸碰的月兒。

  沈雲飛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那近在咫尺的幻影,卻又怕一觸即碎,更怕那美麗的面容會再次變成厲鬼索命。

  「溫如月」就這麼哀傷地看著他,身影在光暈中顯得那麼脆弱。

  「月兒……」沈雲飛哽咽著,向前邁了一步。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一陣陰風吹過,「溫如月」的身影輕煙般,在他眼前隨風而散。

  「不要走!」沈雲飛撲了過去,卻只撲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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