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不可理喻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28·2026/5/18

門內,溫念姝剛披上外袍從屏風後走出來,就看到凌鳳鸞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她和夜無宸常坐的軟榻上,   還順手拿起了夜無宸睡前擱在矮几上的一本兵書,隨意地翻了兩頁。   門外的夜無宸憤怒地拍打著門板。   凌鳳鸞一臉無辜又理直氣壯地對著門板喊道:   「王爺息怒,別拍了,拍壞了門,大家今晚都別想睡了。   還有,那翠微閣的客房,地龍跟沒點似的,寒氣直往骨子裡鑽,那被褥摸著都是溼冷的。   本公主可是金枝玉葉,在這深秋寒夜裡若是凍出個好歹,染了風寒,傳出去,說堂堂攝政王府連客人的基本溫飽都保障不了,王爺您擔待得起這名聲嗎?」   她頓了頓,隔著門板對夜無宸說道:   「反正這牀榻寬大得很,本公主今晚就睡這兒了。王爺您若是不樂意……」   「那就在門口站著守一夜吧。正好,本公主也怕黑,有北齊攝政王親自守夜,倒也能睡個安心覺。」   溫念姝徹底懵了。   這……這什麼情況?阿宸怎麼被她趕出去了?   凌鳳鸞看見溫念姝披著披風,臉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快步走過來,   「傻王妃,你怎麼起來了?夜裡涼,快披好。」   說著,她竟伸手,自然地替溫念姝攏緊了披風的領口,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溫念姝的脖頸。   夜無宸在門外聽得真切,「凌鳳鸞,你若敢對本王的王妃有半分不敬,本王定讓你南寧使團,有來無回。」   凌鳳鸞對著門板翻了個白眼,聲音帶著委屈:   「王爺錯怪鳳鸞了。異國他鄉,深夜孤獨,我只是找不到一個能說說話的人,心裡害怕罷了。」   她話鋒一轉,「王爺這般阻攔,莫不是想親自來陪鳳鸞睡?那鳳鸞求之不得呢。」   「你!不可理喻!」   凌鳳鸞不再理會門外的咆哮,轉而親暱地攬住溫念姝的肩膀,聲音放得又軟又柔,哄道:   「我聽人說,你叫溫念姝,是不是?我叫你阿姝好不好?阿姝,我一個人睡真的好害怕,這王府又大又冷清……你陪我吧。」   夜無宸一聽這瘋女人不僅要霸佔他的寢殿,還要霸佔他的妻子,生平第一次失態地破口大罵:   「凌鳳鸞,你有病吧,給本王滾出來!」   溫念姝心思百轉千回,這公主處心積慮地折騰,硬闖寢殿,死賴著不走,甚至提出同睡的要求,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她要麼是想激怒他們,要麼是想藉機在寢殿內搜尋。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個大的。   看誰先噁心死誰。   溫念姝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一把抱住凌鳳鸞的胳膊,親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甜得發膩:   「好呀好呀。漂亮姐姐,阿姝最喜歡和漂亮姐姐一起睡了。」   凌鳳鸞身子明顯一僵,下意識地想往後躲開。   溫念姝心中冷笑:想噁心我,看誰先受不了。   溫念姝揚聲對外面暴怒的夜無宸喊道:   「阿宸宸~今天阿姝和鳳鸞姐姐睡啦。你不要擔心哦,我明天再陪你喲。」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著表情有些僵硬的凌鳳鸞就往那張寬大的牀榻走去。   門外的夜無宸:「………」   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無處發洩,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這他大爺的是什麼狗屁公主,簡直是個瘋子。   院門口陰影處守著的影一,看著自家王爺喫癟暴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跟隨王爺多年,何曾見過王爺這般狼狽。   隨即在夜無宸殺人般的目光掃過來時,他默默地把自己的頭往旁邊的廊柱上撞了撞。   寢殿內   溫念姝拉著凌鳳鸞躺下,自己佔據了裡側。   錦被之下,兩人並排躺著,氣氛詭異。   溫念姝剛閉上眼假寐,身後就傳來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緊接著,一雙溫熱的手臂竟從後面環上了她的腰肢。   溫念姝身體繃緊,除了夜無宸和極少數親近的姐妹,她極度厭惡陌生人的肢體接觸。   凌鳳鸞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和脖頸上,   「阿姝,你身上好香啊,比這屋子裡點的什麼龍涎香,沉水香好聞多了。」   她的手竟開始順著溫念姝的腰線,往上摸索。   溫念姝腦海中警鈴大作,赤裸裸的挑釁,真把她當傻子耍。   這女人,明知阿宸就在門外,竟敢在寢殿內對她做出如此逾越的舉動。   她是在懷疑自己裝傻,還是想用這種下作手段激怒自己,讓自己失態暴露。   或者是想趁自己慌亂抗拒時,在寢殿裡翻找她想要的東西?   呵,想得美。   溫念姝非但沒有如她所願,反而一個轉身,靠近了凌鳳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鳳鸞身體一瞬間的僵硬和緊繃。   溫念姝心裡得意,小樣兒,跟我鬥?看誰先受不了這姐妹情深。   溫念姝抬起頭,無辜的眼睛看著凌鳳鸞近在咫尺的臉,撒嬌道:   「漂亮姐姐,我現在有點睡不著。平日阿宸宸都會給我講故事的,你給我講故事吧?」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往凌鳳鸞懷裡拱了拱。   凌鳳鸞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講故事?」   「對呀!我想聽!姐姐,講嘛~阿姝想聽故事才能睡著~」   凌鳳鸞盯著她看了幾秒,紅脣忽然勾起一抹帶著惡意的弧度:   「好呀,姐姐給你講個……特別的故事。」   她清了清嗓子,「從前,有個進京趕考的書生,夜宿荒廟……」   凌鳳鸞講得故事,那叫一個露骨香豔,極盡挑逗之能事。   什麼衣衫半解,玉體橫陳,喘息聲聲,抵死纏綿,各種詞彙層出不窮。   每說一句,她都要故意停頓,觀察溫念姝的表情,期待看到她面紅耳赤、羞憤欲死的樣子。   溫念姝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困惑:「荒廟?那屋頂是不是破的啊?漏風嗎?書生不冷嗎?」   凌鳳鸞:「……」   故事進行到關鍵處:「那狐狸精化作一位絕色美人,推開了書生的房門……」   溫念姝:「咦?這狐狸精的法力好差勁哦。連個隱身術都不會嗎?她這樣直接推門進去,書生不會嚇到嗎?」   凌鳳鸞:「……」   講到激烈處:「書生只覺得一股異香鑽入鼻中,渾身燥熱難當,只聽得耳邊喘息聲細細……」   溫念姝突然打斷,一臉嚴肅地指正:「鳳鸞姐姐,不對不對!喘息這兩個字,要讀得重一點,慢一點!   要有那種……那種感覺,你剛才讀得太快了,一點感情都沒有。   阿宸宸講故事的時候,可比你有感情多了!我不要聽你講了,我要去開門找阿宸宸陪我睡!」說著作勢就要掀被子下牀。   凌鳳鸞一陣頭大,不得不硬著頭皮哄:「好好好,是姐姐錯了,姐姐重講。喘息……嗯,這樣夠不夠重?」   「再重一點。還有,那美人推開門之後呢?」溫念姝立馬縮回被窩,興致勃勃地追問。   凌鳳鸞只能強忍著繼續往下編。   越講越口乾舌燥,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看著身邊傻王妃睜著無辜眼睛,聽得一臉認真,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   她試圖用其他方式結束這場酷刑。   故意往溫念姝身上蹭,大腿也曖昧地貼了上去,想用肢體語言讓她不適,主動喊停。   誰知溫念姝極其認真地幫她把蹭開的被角掖好,嘴裡還念念有詞:   「漂亮姐姐別亂動呀,分心了。然後怎麼樣了?繼續講呀!別停!」   凌鳳鸞:「……」   她看著帳頂精美的刺繡花紋,生平第一次懷疑人生。   她忽然覺得自己纔是那個誤入狼窩,被戲耍得團團轉的小綿

門內,溫念姝剛披上外袍從屏風後走出來,就看到凌鳳鸞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她和夜無宸常坐的軟榻上,

  還順手拿起了夜無宸睡前擱在矮几上的一本兵書,隨意地翻了兩頁。

  門外的夜無宸憤怒地拍打著門板。

  凌鳳鸞一臉無辜又理直氣壯地對著門板喊道:

  「王爺息怒,別拍了,拍壞了門,大家今晚都別想睡了。

  還有,那翠微閣的客房,地龍跟沒點似的,寒氣直往骨子裡鑽,那被褥摸著都是溼冷的。

  本公主可是金枝玉葉,在這深秋寒夜裡若是凍出個好歹,染了風寒,傳出去,說堂堂攝政王府連客人的基本溫飽都保障不了,王爺您擔待得起這名聲嗎?」

  她頓了頓,隔著門板對夜無宸說道:

  「反正這牀榻寬大得很,本公主今晚就睡這兒了。王爺您若是不樂意……」

  「那就在門口站著守一夜吧。正好,本公主也怕黑,有北齊攝政王親自守夜,倒也能睡個安心覺。」

  溫念姝徹底懵了。

  這……這什麼情況?阿宸怎麼被她趕出去了?

  凌鳳鸞看見溫念姝披著披風,臉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快步走過來,

  「傻王妃,你怎麼起來了?夜裡涼,快披好。」

  說著,她竟伸手,自然地替溫念姝攏緊了披風的領口,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溫念姝的脖頸。

  夜無宸在門外聽得真切,「凌鳳鸞,你若敢對本王的王妃有半分不敬,本王定讓你南寧使團,有來無回。」

  凌鳳鸞對著門板翻了個白眼,聲音帶著委屈:

  「王爺錯怪鳳鸞了。異國他鄉,深夜孤獨,我只是找不到一個能說說話的人,心裡害怕罷了。」

  她話鋒一轉,「王爺這般阻攔,莫不是想親自來陪鳳鸞睡?那鳳鸞求之不得呢。」

  「你!不可理喻!」

  凌鳳鸞不再理會門外的咆哮,轉而親暱地攬住溫念姝的肩膀,聲音放得又軟又柔,哄道:

  「我聽人說,你叫溫念姝,是不是?我叫你阿姝好不好?阿姝,我一個人睡真的好害怕,這王府又大又冷清……你陪我吧。」

  夜無宸一聽這瘋女人不僅要霸佔他的寢殿,還要霸佔他的妻子,生平第一次失態地破口大罵:

  「凌鳳鸞,你有病吧,給本王滾出來!」

  溫念姝心思百轉千回,這公主處心積慮地折騰,硬闖寢殿,死賴著不走,甚至提出同睡的要求,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她要麼是想激怒他們,要麼是想藉機在寢殿內搜尋。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個大的。

  看誰先噁心死誰。

  溫念姝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一把抱住凌鳳鸞的胳膊,親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甜得發膩:

  「好呀好呀。漂亮姐姐,阿姝最喜歡和漂亮姐姐一起睡了。」

  凌鳳鸞身子明顯一僵,下意識地想往後躲開。

  溫念姝心中冷笑:想噁心我,看誰先受不了。

  溫念姝揚聲對外面暴怒的夜無宸喊道:

  「阿宸宸~今天阿姝和鳳鸞姐姐睡啦。你不要擔心哦,我明天再陪你喲。」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著表情有些僵硬的凌鳳鸞就往那張寬大的牀榻走去。

  門外的夜無宸:「………」

  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無處發洩,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這他大爺的是什麼狗屁公主,簡直是個瘋子。

  院門口陰影處守著的影一,看著自家王爺喫癟暴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跟隨王爺多年,何曾見過王爺這般狼狽。

  隨即在夜無宸殺人般的目光掃過來時,他默默地把自己的頭往旁邊的廊柱上撞了撞。

  寢殿內

  溫念姝拉著凌鳳鸞躺下,自己佔據了裡側。

  錦被之下,兩人並排躺著,氣氛詭異。

  溫念姝剛閉上眼假寐,身後就傳來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緊接著,一雙溫熱的手臂竟從後面環上了她的腰肢。

  溫念姝身體繃緊,除了夜無宸和極少數親近的姐妹,她極度厭惡陌生人的肢體接觸。

  凌鳳鸞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和脖頸上,

  「阿姝,你身上好香啊,比這屋子裡點的什麼龍涎香,沉水香好聞多了。」

  她的手竟開始順著溫念姝的腰線,往上摸索。

  溫念姝腦海中警鈴大作,赤裸裸的挑釁,真把她當傻子耍。

  這女人,明知阿宸就在門外,竟敢在寢殿內對她做出如此逾越的舉動。

  她是在懷疑自己裝傻,還是想用這種下作手段激怒自己,讓自己失態暴露。

  或者是想趁自己慌亂抗拒時,在寢殿裡翻找她想要的東西?

  呵,想得美。

  溫念姝非但沒有如她所願,反而一個轉身,靠近了凌鳳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鳳鸞身體一瞬間的僵硬和緊繃。

  溫念姝心裡得意,小樣兒,跟我鬥?看誰先受不了這姐妹情深。

  溫念姝抬起頭,無辜的眼睛看著凌鳳鸞近在咫尺的臉,撒嬌道:

  「漂亮姐姐,我現在有點睡不著。平日阿宸宸都會給我講故事的,你給我講故事吧?」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往凌鳳鸞懷裡拱了拱。

  凌鳳鸞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講故事?」

  「對呀!我想聽!姐姐,講嘛~阿姝想聽故事才能睡著~」

  凌鳳鸞盯著她看了幾秒,紅脣忽然勾起一抹帶著惡意的弧度:

  「好呀,姐姐給你講個……特別的故事。」

  她清了清嗓子,「從前,有個進京趕考的書生,夜宿荒廟……」

  凌鳳鸞講得故事,那叫一個露骨香豔,極盡挑逗之能事。

  什麼衣衫半解,玉體橫陳,喘息聲聲,抵死纏綿,各種詞彙層出不窮。

  每說一句,她都要故意停頓,觀察溫念姝的表情,期待看到她面紅耳赤、羞憤欲死的樣子。

  溫念姝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困惑:「荒廟?那屋頂是不是破的啊?漏風嗎?書生不冷嗎?」

  凌鳳鸞:「……」

  故事進行到關鍵處:「那狐狸精化作一位絕色美人,推開了書生的房門……」

  溫念姝:「咦?這狐狸精的法力好差勁哦。連個隱身術都不會嗎?她這樣直接推門進去,書生不會嚇到嗎?」

  凌鳳鸞:「……」

  講到激烈處:「書生只覺得一股異香鑽入鼻中,渾身燥熱難當,只聽得耳邊喘息聲細細……」

  溫念姝突然打斷,一臉嚴肅地指正:「鳳鸞姐姐,不對不對!喘息這兩個字,要讀得重一點,慢一點!

  要有那種……那種感覺,你剛才讀得太快了,一點感情都沒有。

  阿宸宸講故事的時候,可比你有感情多了!我不要聽你講了,我要去開門找阿宸宸陪我睡!」說著作勢就要掀被子下牀。

  凌鳳鸞一陣頭大,不得不硬著頭皮哄:「好好好,是姐姐錯了,姐姐重講。喘息……嗯,這樣夠不夠重?」

  「再重一點。還有,那美人推開門之後呢?」溫念姝立馬縮回被窩,興致勃勃地追問。

  凌鳳鸞只能強忍著繼續往下編。

  越講越口乾舌燥,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看著身邊傻王妃睜著無辜眼睛,聽得一臉認真,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

  她試圖用其他方式結束這場酷刑。

  故意往溫念姝身上蹭,大腿也曖昧地貼了上去,想用肢體語言讓她不適,主動喊停。

  誰知溫念姝極其認真地幫她把蹭開的被角掖好,嘴裡還念念有詞:

  「漂亮姐姐別亂動呀,分心了。然後怎麼樣了?繼續講呀!別停!」

  凌鳳鸞:「……」

  她看著帳頂精美的刺繡花紋,生平第一次懷疑人生。

  她忽然覺得自己纔是那個誤入狼窩,被戲耍得團團轉的小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