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喫醋的夜無宸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07·2026/5/18

窩在夜無宸懷裡的溫念姝悄悄鬆了口氣。   狗男人,還好老孃反應快沒露餡兒,差點給你騙過去了。   她迅速調整呼吸,裝作無事發生,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指尖下那有力的脈搏跳動上。   幸好,今日強行運功雖然牽動了毒性,但並未造成不可逆的蔓延,只是內腑有些震蕩虛浮。   攝政王府的寢殿內,一片安寧祥和。   此刻的丞相府,氣氛截然不同。   夜已深,相府正廳卻亮如白晝。   今日攝政王為傻妃衝冠一怒,劍斬慈寧宮老嬤嬤手臂,抱著王妃揚長而去的消息,早已傳入關注著皇家動靜的丞相府。   溫承年坐在主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滿臉的得意。   柳柔和溫如月坐在下首,臉上雖然也掛著笑,卻顯得格外牽強。   「哈哈,真是萬萬沒想到啊!」溫承年捋著鬍鬚,心情大好,   「我這大女兒,竟有如此造化,癡傻之身,能如此入得了攝政王的眼,讓他這般維護。   看來,這步棋,真是歪打正著。」   柳柔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她試探著開口:   「老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現在可還說不準呢。」   溫承年笑容微斂:「哦?夫人何出此言?」   柳柔給溫如月使了個眼色。   溫如月立刻會意,   「爹爹,姐姐畢竟是個癡傻的,在攝政王面前免不了胡言亂語。   她現在過得這般滋潤,被王爺如此看重,萬一……萬一她在王爺面前胡說了些什麼,比如在咱們府裡受的那些委屈……」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溫承年的臉色,   「到時候攝政王心疼王妃,第一個問責的,可不就是咱們相府?爹爹您嗎。」   溫承年臉上的喜色消失了,是啊,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以前苛待溫念姝,覺得她是個無用的傻子,死了都沒人管。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現在背後站著的是那個活閻王夜無宸,這絕對是個隱患。   柳柔見火候差不多了,幽幽地開口:   「老爺,既然那傻子都能得王爺這般青睞……若是有另一個,比傻子更好,更懂事,更能為老爺謀取福利,更能討王爺歡心的姑娘……」   溫承年的目光落在二女兒溫如月身上。   換做以前,他絕對有這個信心,如月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可現在……他目光掃過溫如月臉上猙獰的傷疤。   男人終究是看臉的,攝政王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會看上一個面容醜陋的女子嗎?   溫如月看穿了父親的猶豫,她早有準備,   她拿出精心準備的面具覆蓋在臉上。   特製的半面銀質面具,精巧的遮住了從眼睛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猙獰疤痕,只露出姣好的半臉和一雙精心描畫過的眼睛。   她聲音帶著刻意的擔憂:   「爹爹,女兒自知容貌有損,但女兒有自信,論才情,論心性,女兒絕不輸任何人。   這副面具,是女兒特意請名匠打造,遮瑕而不掩瑜。   只要有機會接近王爺,女兒定能讓王爺看到我的好。女兒總比一個癡傻瘋癲,隨時可能闖禍的姐姐強吧?」   溫承年看著二女兒眼中燃燒的野心,再看看那副確實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祕和冷豔氣質的面具,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他緩緩點了點頭:「嗯,月兒有心了。如此倒也可行。」   溫如月見父親鬆口,心中狂喜,強壓著激動問道:「那爹爹準備如何做?兩日後便是回門之期。」   溫承年捋著鬍鬚,一時還沒想好具體計劃。   柳柔眼中精光一閃,「老爺,妾身倒是有一計……」   ~   清晨,初春柔和的陽光窗欞,在寢殿內灑下溫暖的光斑。   溫念姝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總覺得有一道灼熱的目光黏在自己臉上。   她不安地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夜無宸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他正單手支著頭,側身躺在她身邊,眼眸幽深如潭,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完了!被發現了?!   溫念姝心裡一咯噔,睡意全無。   她立刻調動全身演技,裝出剛睡醒的懵懂,傻乎乎往他懷裡蹭了蹭,   「阿宸宸~囡囡醒了~」   夜無宸的目光落在她因為剛睡醒顯得格外紅潤飽滿的脣瓣上,腦海中不由自主回放起昨夜甜膩溼意的觸感。   目光瞬間一沉,他像是被蠱惑般俯身,在她脣上蜻蜓點水印下了一吻。   「唔?!」溫念姝懵了,他主動親她?   看著她呆若木雞的傻樣,夜無宸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好整以暇捏了捏她的臉頰:   「怎麼,只許你這小傻子大半夜偷襲本王,不許本王討回來麼?」   溫念姝這才反應過來,瞬間眉開眼笑,摟住他的脖子就在他臉頰上響亮的吧唧一口:   「喜歡!囡囡喜歡阿宸宸,親親!」   說完覺得不夠,又湊上去在他另一邊臉頰也親了一口。   夜無宸被她直白的熱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耳根隱隱發燙。   他想起第一次在相府見到她,自己戴著面具,她就像只不怕生的小動物湊過來,還說他眼睛好看。   後來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相對,她依舊毫無防備,甚至敢往他懷裡鑽。   小傻子……對誰都這樣無戒心,親親抱抱嗎?   這念頭一起,夜無宸心裡竟莫名有些不舒服。   溫念姝自然不知道他心裡那點彎彎繞繞,開心的在他懷裡滾來滾去。   夜無宸捉住她亂動的手,將她扶正,神色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小傻子,聽好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妻子。所以,」   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柔軟的脣瓣,   「本王碰你這裡,是天經地義。若是別人,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想這樣碰你,或者想讓你碰他們這裡,」   「你就狠狠地給那人一巴掌,記住了嗎?」   溫念姝心裡悶笑,王爺,您這佔有欲和教學方式真是簡單粗暴又可愛。   她故意歪著頭,一臉天真又失望地問:「為什麼?」   夜無宸見她失落的樣子,臉色瞬間黑了,「除了本王,你還想親誰?」   溫念姝掰著手指頭,「有綠珠,寒露露,霜降降,一一,二二…」   夜無宸滿頭黑線,幾個姑娘暫且不說,影一影二憑什麼?!   外面影一影二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開春了怎麼還這麼冷,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行,絕對不行!」夜無宸語氣斬釘截鐵,   「只有夫妻之間纔可以這樣,你與本王是拜過天地,名正言順的夫妻,明白嗎?」   溫念姝似懂非懂點點頭,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嗯,囡囡記住了,只親阿宸宸。」   夜無宸這才鬆了口氣,剛想再叮囑兩句,門外傳來了影一恭敬的聲音:   「啟稟王爺,宮裡來人傳話,皇上急召您入宮議事。」   夜無宸眉頭緊鎖:「何事如此緊急?」   影一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似乎是關於邊境軍需調配和賑災款項覈查出了些棘手的問題,幾位大臣爭執不下,需要王爺定奪

窩在夜無宸懷裡的溫念姝悄悄鬆了口氣。

  狗男人,還好老孃反應快沒露餡兒,差點給你騙過去了。

  她迅速調整呼吸,裝作無事發生,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指尖下那有力的脈搏跳動上。

  幸好,今日強行運功雖然牽動了毒性,但並未造成不可逆的蔓延,只是內腑有些震蕩虛浮。

  攝政王府的寢殿內,一片安寧祥和。

  此刻的丞相府,氣氛截然不同。

  夜已深,相府正廳卻亮如白晝。

  今日攝政王為傻妃衝冠一怒,劍斬慈寧宮老嬤嬤手臂,抱著王妃揚長而去的消息,早已傳入關注著皇家動靜的丞相府。

  溫承年坐在主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滿臉的得意。

  柳柔和溫如月坐在下首,臉上雖然也掛著笑,卻顯得格外牽強。

  「哈哈,真是萬萬沒想到啊!」溫承年捋著鬍鬚,心情大好,

  「我這大女兒,竟有如此造化,癡傻之身,能如此入得了攝政王的眼,讓他這般維護。

  看來,這步棋,真是歪打正著。」

  柳柔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她試探著開口:

  「老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現在可還說不準呢。」

  溫承年笑容微斂:「哦?夫人何出此言?」

  柳柔給溫如月使了個眼色。

  溫如月立刻會意,

  「爹爹,姐姐畢竟是個癡傻的,在攝政王面前免不了胡言亂語。

  她現在過得這般滋潤,被王爺如此看重,萬一……萬一她在王爺面前胡說了些什麼,比如在咱們府裡受的那些委屈……」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溫承年的臉色,

  「到時候攝政王心疼王妃,第一個問責的,可不就是咱們相府?爹爹您嗎。」

  溫承年臉上的喜色消失了,是啊,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以前苛待溫念姝,覺得她是個無用的傻子,死了都沒人管。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現在背後站著的是那個活閻王夜無宸,這絕對是個隱患。

  柳柔見火候差不多了,幽幽地開口:

  「老爺,既然那傻子都能得王爺這般青睞……若是有另一個,比傻子更好,更懂事,更能為老爺謀取福利,更能討王爺歡心的姑娘……」

  溫承年的目光落在二女兒溫如月身上。

  換做以前,他絕對有這個信心,如月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可現在……他目光掃過溫如月臉上猙獰的傷疤。

  男人終究是看臉的,攝政王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會看上一個面容醜陋的女子嗎?

  溫如月看穿了父親的猶豫,她早有準備,

  她拿出精心準備的面具覆蓋在臉上。

  特製的半面銀質面具,精巧的遮住了從眼睛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猙獰疤痕,只露出姣好的半臉和一雙精心描畫過的眼睛。

  她聲音帶著刻意的擔憂:

  「爹爹,女兒自知容貌有損,但女兒有自信,論才情,論心性,女兒絕不輸任何人。

  這副面具,是女兒特意請名匠打造,遮瑕而不掩瑜。

  只要有機會接近王爺,女兒定能讓王爺看到我的好。女兒總比一個癡傻瘋癲,隨時可能闖禍的姐姐強吧?」

  溫承年看著二女兒眼中燃燒的野心,再看看那副確實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祕和冷豔氣質的面具,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他緩緩點了點頭:「嗯,月兒有心了。如此倒也可行。」

  溫如月見父親鬆口,心中狂喜,強壓著激動問道:「那爹爹準備如何做?兩日後便是回門之期。」

  溫承年捋著鬍鬚,一時還沒想好具體計劃。

  柳柔眼中精光一閃,「老爺,妾身倒是有一計……」

  ~

  清晨,初春柔和的陽光窗欞,在寢殿內灑下溫暖的光斑。

  溫念姝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總覺得有一道灼熱的目光黏在自己臉上。

  她不安地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夜無宸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他正單手支著頭,側身躺在她身邊,眼眸幽深如潭,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完了!被發現了?!

  溫念姝心裡一咯噔,睡意全無。

  她立刻調動全身演技,裝出剛睡醒的懵懂,傻乎乎往他懷裡蹭了蹭,

  「阿宸宸~囡囡醒了~」

  夜無宸的目光落在她因為剛睡醒顯得格外紅潤飽滿的脣瓣上,腦海中不由自主回放起昨夜甜膩溼意的觸感。

  目光瞬間一沉,他像是被蠱惑般俯身,在她脣上蜻蜓點水印下了一吻。

  「唔?!」溫念姝懵了,他主動親她?

  看著她呆若木雞的傻樣,夜無宸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好整以暇捏了捏她的臉頰:

  「怎麼,只許你這小傻子大半夜偷襲本王,不許本王討回來麼?」

  溫念姝這才反應過來,瞬間眉開眼笑,摟住他的脖子就在他臉頰上響亮的吧唧一口:

  「喜歡!囡囡喜歡阿宸宸,親親!」

  說完覺得不夠,又湊上去在他另一邊臉頰也親了一口。

  夜無宸被她直白的熱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耳根隱隱發燙。

  他想起第一次在相府見到她,自己戴著面具,她就像只不怕生的小動物湊過來,還說他眼睛好看。

  後來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相對,她依舊毫無防備,甚至敢往他懷裡鑽。

  小傻子……對誰都這樣無戒心,親親抱抱嗎?

  這念頭一起,夜無宸心裡竟莫名有些不舒服。

  溫念姝自然不知道他心裡那點彎彎繞繞,開心的在他懷裡滾來滾去。

  夜無宸捉住她亂動的手,將她扶正,神色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小傻子,聽好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妻子。所以,」

  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柔軟的脣瓣,

  「本王碰你這裡,是天經地義。若是別人,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想這樣碰你,或者想讓你碰他們這裡,」

  「你就狠狠地給那人一巴掌,記住了嗎?」

  溫念姝心裡悶笑,王爺,您這佔有欲和教學方式真是簡單粗暴又可愛。

  她故意歪著頭,一臉天真又失望地問:「為什麼?」

  夜無宸見她失落的樣子,臉色瞬間黑了,「除了本王,你還想親誰?」

  溫念姝掰著手指頭,「有綠珠,寒露露,霜降降,一一,二二…」

  夜無宸滿頭黑線,幾個姑娘暫且不說,影一影二憑什麼?!

  外面影一影二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開春了怎麼還這麼冷,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行,絕對不行!」夜無宸語氣斬釘截鐵,

  「只有夫妻之間纔可以這樣,你與本王是拜過天地,名正言順的夫妻,明白嗎?」

  溫念姝似懂非懂點點頭,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嗯,囡囡記住了,只親阿宸宸。」

  夜無宸這才鬆了口氣,剛想再叮囑兩句,門外傳來了影一恭敬的聲音:

  「啟稟王爺,宮裡來人傳話,皇上急召您入宮議事。」

  夜無宸眉頭緊鎖:「何事如此緊急?」

  影一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似乎是關於邊境軍需調配和賑災款項覈查出了些棘手的問題,幾位大臣爭執不下,需要王爺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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