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證據確鑿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28·2026/5/18

「遵旨!」禁衛軍轟然應諾,鎧甲摩擦聲譁譁作響,迅速行動起來。   一時間,營地內人心惶惶,剛才的溫馨和諧蕩然無存,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各位夫人小姐紛紛簇擁在一起,惶恐不安地看著如狼似虎的禁衛軍開始搜查。   時間在壓抑中一點點流逝。   篝火依舊燃燒,再也驅不散瀰漫的寒意和恐懼。   約莫半個時辰後,禁衛軍統領步履沉重地回到御前,手中捧著一個打開的油紙小包。   油紙包內,是刺鼻粉末。   「啟稟陛下,臣在搜查中,和御膳房管事發現了此物。」   夜辭舟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包藥粉:「呈上來,楚院使……」   夜辭舟本想讓楚鈺白上前查驗,畢竟他是行家。   然而,他話未說完,禁衛軍統領收回了手,並未將藥粉呈給楚鈺白,反而躬身道:   「陛下,此物關係重大,臣以為,為避嫌……還是由其他太醫共同驗看方為妥當。」   「你什麼意思?!」楚鈺白瞬間炸毛,一步踏前,怒視著禁衛軍統領,「幹嘛?看不起老子?」   禁衛軍統領低著頭,並未反駁,但態度已然說明一切。   「臣等願為陛下分憂!」幾位在場的太醫自告奮勇站出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包藥粉,湊到鼻尖仔細嗅聞,又用手指沾取少許觀察。   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如同見了鬼一般。   「陛下,正是此物!」為首的太醫聲音顫抖,   「此藥經久不散,臣等確認無誤,這就是能誘發冬眠猛獸陷入瘋狂,極具攻擊性的驚獸粉,與在熊屍上發現的殘留藥物氣息完全一致。」   那個膳房管事也連連點頭,驚恐地指著藥粉:「對對對,就是這個味道,絕對沒聞錯!」   夜辭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他沉聲問道,「說!此物,是從何處搜出?!」   禁衛軍統領複雜的看了一眼楚鈺白,垂下眼眸,   「回陛下,此藥是從楚鈺白楚院使藥箱暗格夾層之中搜出的。」   「什麼?!」   「不可能!」   「天啊!怎麼會是楚院使?」   溫念姝和夜無宸的心一沉,他們的目標竟然是小白。   溫念姝下意識地看向太后,只見太后依舊端坐,面無表情,但那低垂的眼瞼下,一絲計劃得逞的快意,一閃而逝。   楚鈺白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他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老子的?放你孃的狗屁,老子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夜辭舟也是心頭劇震,厲聲追問:「張統領,你確定是從楚院使藥箱中搜出?此事非同小可,若有半點不實,朕定不輕饒!」   張統領單膝跪地,斬釘截鐵地發誓:   「陛下,臣以項上人頭擔保,此物確確實實是從楚大人藥箱內層的暗格中發現。   臣手下數名兵士皆親眼所見,絕無栽贓誣陷,藥箱此刻就在帳外,陛下可親自查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凌淵猛地站了出來,指著楚鈺白,聲音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好啊,楚鈺白,原來是你。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太后娘娘金口玉言,已承諾不再阻攔你與明慧郡主,你這廝的心腸竟如此歹毒,還是不肯放過本皇子?   你非要置本皇子於死地,才肯善罷甘休嗎?!定是你記恨本皇子之前對郡主無禮,才設下此等毒計害我!」   楚鈺白看著凌淵那副聲淚俱下的控訴模樣,怒極反笑,眼中燃起駭人的火焰:   「哈哈哈,好!好得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老子行醫濟世,豈會行此下作之事?老子要殺你還需要用這拐彎抹角的熊玩意兒?」   楚明嫣也猛地站起身,俏臉含霜,聲音清冽堅定:   「絕無可能,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楚鈺白是何等樣人,我比在座諸位都清楚。   他若有此歹心,我楚明嫣第一個不饒他。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凌淵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反駁:   「呵,眾所周知,明慧郡主與楚院使情深義重,焦不離孟。你們二人皆對本皇子心存芥蒂,屢次與我為難,鬧得滿城風雨。   如今郡主你為他辯白,不過是護短心切,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他話鋒一轉,眼神陰鷙地盯著楚明嫣,   「哦,本皇子想起來了,今日在密林之中,是你先與本皇子動手,打著打著,便恰好引我到了那黑熊出沒的深處。   如今想來,莫非你是故意引我入彀?而楚鈺白便藏身暗處,伺機投放藥物,喚醒黑熊。   否則如何解釋,那黑熊恰恰在我們糾纏時出現,且對本皇子格外兇殘,窮追不捨欲置我於死地?」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煽動性,「冬獵之中早有規矩,若有野獸傷人,概不追究兩國之責。   你們便是捏準了這條規矩,設下此毒計,想假借熊口除掉本皇子,是不是?」   「一派胡言!」楚鈺白怒不可遏,「簡直狗屁不通,若我真要殺你,郡主何必在危急關頭出手救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凌淵早有準備,狡辯道:「那麼多人眼睜睜看著,我皇妹也在場。   她身為郡主,若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本皇子見死不救,豈不是顯得北齊小氣,坐實了謀害之名。   她不過是為了你們北齊的顏面,纔不得不為之罷了。」   太后見時機已到,適時地開口,   「楚院使,你既口口聲聲說是陷害,抵死不認藥箱之事。可敢讓哀家的人再搜一搜你身上?若你清白,自當無懼。」   楚鈺白胸膛劇烈起伏,怒目而視:「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有何不敢?查!儘管查!」   他張開雙臂,一副任人搜查的模樣。   太后一揮手,兩名內侍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開始仔細搜查楚鈺白全身。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緊盯著。   搜查似乎一無所獲,就在眾人稍鬆一口氣時,其中一名內侍的目光落在了楚鈺白的靴子上。   「楚大人,得罪了。」說完,蹲下身,將楚鈺白的靴子脫了下來。   靴底沾滿了厚重的林間泥濘。   在那深褐色的泥汙之中,赫然混雜著幾抹異常刺目痕跡。   「這…這是?!」眾人驚呼。   太醫們立刻上前,取過靴子,沾取粉末仔細驗看,嗅聞。   片刻後,為首的太醫臉色劇變,   「陛下,太后,這靴底沾染的汙物之中,確含有驚獸藥粉,和熊屍上的殘留,氣味完全一致。」   「證據確鑿,楚鈺白,你還有何話說?

「遵旨!」禁衛軍轟然應諾,鎧甲摩擦聲譁譁作響,迅速行動起來。

  一時間,營地內人心惶惶,剛才的溫馨和諧蕩然無存,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各位夫人小姐紛紛簇擁在一起,惶恐不安地看著如狼似虎的禁衛軍開始搜查。

  時間在壓抑中一點點流逝。

  篝火依舊燃燒,再也驅不散瀰漫的寒意和恐懼。

  約莫半個時辰後,禁衛軍統領步履沉重地回到御前,手中捧著一個打開的油紙小包。

  油紙包內,是刺鼻粉末。

  「啟稟陛下,臣在搜查中,和御膳房管事發現了此物。」

  夜辭舟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包藥粉:「呈上來,楚院使……」

  夜辭舟本想讓楚鈺白上前查驗,畢竟他是行家。

  然而,他話未說完,禁衛軍統領收回了手,並未將藥粉呈給楚鈺白,反而躬身道:

  「陛下,此物關係重大,臣以為,為避嫌……還是由其他太醫共同驗看方為妥當。」

  「你什麼意思?!」楚鈺白瞬間炸毛,一步踏前,怒視著禁衛軍統領,「幹嘛?看不起老子?」

  禁衛軍統領低著頭,並未反駁,但態度已然說明一切。

  「臣等願為陛下分憂!」幾位在場的太醫自告奮勇站出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包藥粉,湊到鼻尖仔細嗅聞,又用手指沾取少許觀察。

  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如同見了鬼一般。

  「陛下,正是此物!」為首的太醫聲音顫抖,

  「此藥經久不散,臣等確認無誤,這就是能誘發冬眠猛獸陷入瘋狂,極具攻擊性的驚獸粉,與在熊屍上發現的殘留藥物氣息完全一致。」

  那個膳房管事也連連點頭,驚恐地指著藥粉:「對對對,就是這個味道,絕對沒聞錯!」

  夜辭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他沉聲問道,「說!此物,是從何處搜出?!」

  禁衛軍統領複雜的看了一眼楚鈺白,垂下眼眸,

  「回陛下,此藥是從楚鈺白楚院使藥箱暗格夾層之中搜出的。」

  「什麼?!」

  「不可能!」

  「天啊!怎麼會是楚院使?」

  溫念姝和夜無宸的心一沉,他們的目標竟然是小白。

  溫念姝下意識地看向太后,只見太后依舊端坐,面無表情,但那低垂的眼瞼下,一絲計劃得逞的快意,一閃而逝。

  楚鈺白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他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老子的?放你孃的狗屁,老子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夜辭舟也是心頭劇震,厲聲追問:「張統領,你確定是從楚院使藥箱中搜出?此事非同小可,若有半點不實,朕定不輕饒!」

  張統領單膝跪地,斬釘截鐵地發誓:

  「陛下,臣以項上人頭擔保,此物確確實實是從楚大人藥箱內層的暗格中發現。

  臣手下數名兵士皆親眼所見,絕無栽贓誣陷,藥箱此刻就在帳外,陛下可親自查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凌淵猛地站了出來,指著楚鈺白,聲音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好啊,楚鈺白,原來是你。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太后娘娘金口玉言,已承諾不再阻攔你與明慧郡主,你這廝的心腸竟如此歹毒,還是不肯放過本皇子?

  你非要置本皇子於死地,才肯善罷甘休嗎?!定是你記恨本皇子之前對郡主無禮,才設下此等毒計害我!」

  楚鈺白看著凌淵那副聲淚俱下的控訴模樣,怒極反笑,眼中燃起駭人的火焰:

  「哈哈哈,好!好得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老子行醫濟世,豈會行此下作之事?老子要殺你還需要用這拐彎抹角的熊玩意兒?」

  楚明嫣也猛地站起身,俏臉含霜,聲音清冽堅定:

  「絕無可能,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楚鈺白是何等樣人,我比在座諸位都清楚。

  他若有此歹心,我楚明嫣第一個不饒他。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凌淵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反駁:

  「呵,眾所周知,明慧郡主與楚院使情深義重,焦不離孟。你們二人皆對本皇子心存芥蒂,屢次與我為難,鬧得滿城風雨。

  如今郡主你為他辯白,不過是護短心切,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他話鋒一轉,眼神陰鷙地盯著楚明嫣,

  「哦,本皇子想起來了,今日在密林之中,是你先與本皇子動手,打著打著,便恰好引我到了那黑熊出沒的深處。

  如今想來,莫非你是故意引我入彀?而楚鈺白便藏身暗處,伺機投放藥物,喚醒黑熊。

  否則如何解釋,那黑熊恰恰在我們糾纏時出現,且對本皇子格外兇殘,窮追不捨欲置我於死地?」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煽動性,「冬獵之中早有規矩,若有野獸傷人,概不追究兩國之責。

  你們便是捏準了這條規矩,設下此毒計,想假借熊口除掉本皇子,是不是?」

  「一派胡言!」楚鈺白怒不可遏,「簡直狗屁不通,若我真要殺你,郡主何必在危急關頭出手救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凌淵早有準備,狡辯道:「那麼多人眼睜睜看著,我皇妹也在場。

  她身為郡主,若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本皇子見死不救,豈不是顯得北齊小氣,坐實了謀害之名。

  她不過是為了你們北齊的顏面,纔不得不為之罷了。」

  太后見時機已到,適時地開口,

  「楚院使,你既口口聲聲說是陷害,抵死不認藥箱之事。可敢讓哀家的人再搜一搜你身上?若你清白,自當無懼。」

  楚鈺白胸膛劇烈起伏,怒目而視:「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有何不敢?查!儘管查!」

  他張開雙臂,一副任人搜查的模樣。

  太后一揮手,兩名內侍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開始仔細搜查楚鈺白全身。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緊盯著。

  搜查似乎一無所獲,就在眾人稍鬆一口氣時,其中一名內侍的目光落在了楚鈺白的靴子上。

  「楚大人,得罪了。」說完,蹲下身,將楚鈺白的靴子脫了下來。

  靴底沾滿了厚重的林間泥濘。

  在那深褐色的泥汙之中,赫然混雜著幾抹異常刺目痕跡。

  「這…這是?!」眾人驚呼。

  太醫們立刻上前,取過靴子,沾取粉末仔細驗看,嗅聞。

  片刻後,為首的太醫臉色劇變,

  「陛下,太后,這靴底沾染的汙物之中,確含有驚獸藥粉,和熊屍上的殘留,氣味完全一致。」

  「證據確鑿,楚鈺白,你還有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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