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表明身份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80·2026/5/18

外面,綠珠快步追上溫念姝,憂心忡忡:   「王妃,您……您今日表明身份,是否太過冒險了?太后那邊……」綠珠眼中滿是憂慮。   溫念姝揉了揉眉心,「藏拙已無意義,不如亮劍。如今敵暗我明,各方虎視眈眈。   宮裡的那位更是心腹大患。阿宸在錦安獨木難支,我亮明身份,至少能替他分擔一部分明槍暗箭,吸引一些火力。」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至於欺君之罪……哼,也要看他們有沒有本事定我的罪!」   綠珠見她心意已決,且思慮周全,便不再多言。   溫念姝正欲給夜無宸寫信,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正是謝良川。   他臉色凝重,對著綠珠略一點頭,隨即看向溫念姝,壓低聲音:「老大!」   溫念姝見他神色,心下一沉,「說。如今我的身份已明,幽冥司那邊也無需再刻意隱瞞本王妃身份,坦誠便是。」   謝良川語速極快,帶著緊迫感:「老大,身份之事暫且不論,影閣動了!   他們的人動作頻繁,瘋狂在暗中探查我們幽冥司在京城的所有據點,並嘗試安插細作。   雖被我們的人及時發現並擋回,但敵意已顯!屬下擔心……」   溫念姝目光一寒,瞬間聯想到劫藥事件:「影閣?前些時日王府藥材被劫,影閣也曾在周邊大肆收斂醫藥物資。   他們本就是拿錢辦事,魚龍混雜之地,難保沒參與其中。」   謝良川重重點頭:「極有可能,老大,影閣主動挑釁,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溫念姝眼中厲色一閃,果斷下令:「等不到疫病結束了。既然他們送上門來,那就打掉他們的氣焰。   通知下去,今夜子時,幽冥司精銳集結,由我親自帶隊,去會會影閣在京郊的據點。   在此之前,你親自去司內,將我與攝政王妃系一人的身份,向所有核心成員和盤託出。   願意繼續追隨的,留下。若有不從或疑慮者……」   她眼中寒光一閃,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瓷瓶,「餵下此藥。膽敢洩露半個字,殺無赦!」   「是,屬下遵命!」   攝政王妃溫念姝不癡不傻,且化身神醫銀狐公子在疫區力挽狂瀾的消息,傳入深宮,在死水般的宮闈中投下驚天巨石。   慈寧宮內。   一隻價值連城的羊脂玉茶盞被狠狠摜碎在地,碎片四濺。   「賤人!那個小賤人!」太后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竟然一直在裝,裝瘋賣傻十幾年!!哀家……哀家竟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好深的心機!好大的狗膽!」   她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華麗的宮裝裙擺帶起一陣陣凌厲的風聲。   腦海中不斷閃過溫念姝從前在宮宴上癡傻瘋癲,頂撞無狀的畫面,此刻回想起來,處處透露著不對勁。   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吐不出又咽不下,憋得她眼前發黑。   「哀家真是瞎了眼,竟親手將這毒婦送到夜無宸身邊。這哪裡是送個傻子,分明是送了一頭會咬人的母狼。」   「此等欺君大罪,不將她凌遲處死,難消哀家心頭之恨。   田嬤嬤!備輦!哀家要去見皇帝,哀家倒要看看,這滔天大罪,他夜辭舟如何包庇。」   「娘娘息怒,萬萬不可啊!」田嬤嬤連忙撲跪在地,死死抱住太后的雙腿,焦急勸道,   「娘娘,此時絕不可衝動。那溫念姝如今頂著銀狐公子的身份在疫區救人,是京城百姓心中的活菩薩,是穩定民心的主心骨。   此時若動她,莫說陛下難做,恐怕會激起民怨沸騰,唾沫星子都能淹了咱們慈寧宮啊!」   她見太后臉色稍緩,趕緊趁熱打鐵:   「況且……娘娘您細想,她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亮明身份,若非陛下早已默許甚至知情,她豈敢如此?   這欺君之罪……怕是早已被陛下輕輕揭過了呀。」   太后身形一僵,滿腔怒火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冷卻下來。   她死死盯著地上碎裂的玉盞,胸口起伏不定。   田嬤嬤壓低聲音,繼續勸慰:「娘娘,小不忍則亂大謀。如今瘟疫未除,攝政王又深陷錦安,病染沉痾,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都尚未可知。   待這風頭過去,待那溫念姝沒了神醫光環護體,沒了攝政王這個依仗,您想要捏死她,還不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屆時,新仇舊恨,娘娘想如何清算,還不是您說了算?何必急於這一時,反惹一身腥臊?」   太后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多了幾分陰冷的算計。   她緩緩坐回鳳椅,深吸一口氣,   「你說得對,好飯不怕晚。哀家就再讓那小賤人多活幾日。等到她價值榨乾,夜無宸也病入膏肓……哼!」   她手指用力,碾碎了掌中一片殘留的玉盞碎片,鮮紅的血珠滲出,染紅了指尖,   「哀家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   醉幽樓   四壁燃著幽藍色的火把,將空曠的四周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肅殺之氣瀰漫,令人窒息。   亥時三刻。   一道挺拔的身影,踏著冰冷的地面,一步步走向高臺。   她身披黑色鬥篷,臉上覆蓋著謝良辰所贈的黑色面具。   面具並非全黑,其上以極細的暗紅色絲線勾勒出一朵妖異盛放的彼岸花,從右額角蔓延至左下頜。   當她踏上高臺,鬥篷微動,一股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強大氣場瞬間籠罩全場。   高臺下,早已整齊肅立著不下百名幽冥司的核心精銳。   他們身形各異,同樣散發著彪悍精幹的氣息。   每人臉上都戴著一張毫無表情的純白麪具,只露出冰冷的雙眼,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勾魂使者,寂靜無聲。   當高臺上的身影站定,百餘道驚疑,好奇,探究,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敬畏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他們萬萬沒想到,帶領幽冥司在短短大半年內攪動京城風雲,令各方忌憚的大當家,竟是那位被全城議論,剛剛亮明身份的傻王妃溫念姝。   「拜見大當家!」   溫念姝的目光透過面具,緩緩掃過下方忠誠的屬下,   「諸位皆知本座之身份,能留在這裡,便是選擇了與幽冥司共進退。   留下的,皆是本座信重之人。   但本座仍需重申:幽冥司鐵律,司內一切,尤其本座身份,絕不可外洩。違者……」   她聲音陡然轉寒,「殺無赦

外面,綠珠快步追上溫念姝,憂心忡忡:

  「王妃,您……您今日表明身份,是否太過冒險了?太后那邊……」綠珠眼中滿是憂慮。

  溫念姝揉了揉眉心,「藏拙已無意義,不如亮劍。如今敵暗我明,各方虎視眈眈。

  宮裡的那位更是心腹大患。阿宸在錦安獨木難支,我亮明身份,至少能替他分擔一部分明槍暗箭,吸引一些火力。」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至於欺君之罪……哼,也要看他們有沒有本事定我的罪!」

  綠珠見她心意已決,且思慮周全,便不再多言。

  溫念姝正欲給夜無宸寫信,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正是謝良川。

  他臉色凝重,對著綠珠略一點頭,隨即看向溫念姝,壓低聲音:「老大!」

  溫念姝見他神色,心下一沉,「說。如今我的身份已明,幽冥司那邊也無需再刻意隱瞞本王妃身份,坦誠便是。」

  謝良川語速極快,帶著緊迫感:「老大,身份之事暫且不論,影閣動了!

  他們的人動作頻繁,瘋狂在暗中探查我們幽冥司在京城的所有據點,並嘗試安插細作。

  雖被我們的人及時發現並擋回,但敵意已顯!屬下擔心……」

  溫念姝目光一寒,瞬間聯想到劫藥事件:「影閣?前些時日王府藥材被劫,影閣也曾在周邊大肆收斂醫藥物資。

  他們本就是拿錢辦事,魚龍混雜之地,難保沒參與其中。」

  謝良川重重點頭:「極有可能,老大,影閣主動挑釁,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溫念姝眼中厲色一閃,果斷下令:「等不到疫病結束了。既然他們送上門來,那就打掉他們的氣焰。

  通知下去,今夜子時,幽冥司精銳集結,由我親自帶隊,去會會影閣在京郊的據點。

  在此之前,你親自去司內,將我與攝政王妃系一人的身份,向所有核心成員和盤託出。

  願意繼續追隨的,留下。若有不從或疑慮者……」

  她眼中寒光一閃,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瓷瓶,「餵下此藥。膽敢洩露半個字,殺無赦!」

  「是,屬下遵命!」

  攝政王妃溫念姝不癡不傻,且化身神醫銀狐公子在疫區力挽狂瀾的消息,傳入深宮,在死水般的宮闈中投下驚天巨石。

  慈寧宮內。

  一隻價值連城的羊脂玉茶盞被狠狠摜碎在地,碎片四濺。

  「賤人!那個小賤人!」太后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竟然一直在裝,裝瘋賣傻十幾年!!哀家……哀家竟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好深的心機!好大的狗膽!」

  她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華麗的宮裝裙擺帶起一陣陣凌厲的風聲。

  腦海中不斷閃過溫念姝從前在宮宴上癡傻瘋癲,頂撞無狀的畫面,此刻回想起來,處處透露著不對勁。

  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吐不出又咽不下,憋得她眼前發黑。

  「哀家真是瞎了眼,竟親手將這毒婦送到夜無宸身邊。這哪裡是送個傻子,分明是送了一頭會咬人的母狼。」

  「此等欺君大罪,不將她凌遲處死,難消哀家心頭之恨。

  田嬤嬤!備輦!哀家要去見皇帝,哀家倒要看看,這滔天大罪,他夜辭舟如何包庇。」

  「娘娘息怒,萬萬不可啊!」田嬤嬤連忙撲跪在地,死死抱住太后的雙腿,焦急勸道,

  「娘娘,此時絕不可衝動。那溫念姝如今頂著銀狐公子的身份在疫區救人,是京城百姓心中的活菩薩,是穩定民心的主心骨。

  此時若動她,莫說陛下難做,恐怕會激起民怨沸騰,唾沫星子都能淹了咱們慈寧宮啊!」

  她見太后臉色稍緩,趕緊趁熱打鐵:

  「況且……娘娘您細想,她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亮明身份,若非陛下早已默許甚至知情,她豈敢如此?

  這欺君之罪……怕是早已被陛下輕輕揭過了呀。」

  太后身形一僵,滿腔怒火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冷卻下來。

  她死死盯著地上碎裂的玉盞,胸口起伏不定。

  田嬤嬤壓低聲音,繼續勸慰:「娘娘,小不忍則亂大謀。如今瘟疫未除,攝政王又深陷錦安,病染沉痾,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都尚未可知。

  待這風頭過去,待那溫念姝沒了神醫光環護體,沒了攝政王這個依仗,您想要捏死她,還不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屆時,新仇舊恨,娘娘想如何清算,還不是您說了算?何必急於這一時,反惹一身腥臊?」

  太后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多了幾分陰冷的算計。

  她緩緩坐回鳳椅,深吸一口氣,

  「你說得對,好飯不怕晚。哀家就再讓那小賤人多活幾日。等到她價值榨乾,夜無宸也病入膏肓……哼!」

  她手指用力,碾碎了掌中一片殘留的玉盞碎片,鮮紅的血珠滲出,染紅了指尖,

  「哀家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

  醉幽樓

  四壁燃著幽藍色的火把,將空曠的四周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肅殺之氣瀰漫,令人窒息。

  亥時三刻。

  一道挺拔的身影,踏著冰冷的地面,一步步走向高臺。

  她身披黑色鬥篷,臉上覆蓋著謝良辰所贈的黑色面具。

  面具並非全黑,其上以極細的暗紅色絲線勾勒出一朵妖異盛放的彼岸花,從右額角蔓延至左下頜。

  當她踏上高臺,鬥篷微動,一股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強大氣場瞬間籠罩全場。

  高臺下,早已整齊肅立著不下百名幽冥司的核心精銳。

  他們身形各異,同樣散發著彪悍精幹的氣息。

  每人臉上都戴著一張毫無表情的純白麪具,只露出冰冷的雙眼,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勾魂使者,寂靜無聲。

  當高臺上的身影站定,百餘道驚疑,好奇,探究,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敬畏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他們萬萬沒想到,帶領幽冥司在短短大半年內攪動京城風雲,令各方忌憚的大當家,竟是那位被全城議論,剛剛亮明身份的傻王妃溫念姝。

  「拜見大當家!」

  溫念姝的目光透過面具,緩緩掃過下方忠誠的屬下,

  「諸位皆知本座之身份,能留在這裡,便是選擇了與幽冥司共進退。

  留下的,皆是本座信重之人。

  但本座仍需重申:幽冥司鐵律,司內一切,尤其本座身份,絕不可外洩。違者……」

  她聲音陡然轉寒,「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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