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整治相府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2·2026/5/18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溫承年嚇得魂飛魄散,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是臣失察,管教無方,都是臣的錯,與王爺無關啊!」   柳柔也趕緊哭嚎著幫腔:「王爺明鑑,妾身和老爺確實是一心想著給王妃佈置好院子,   忙得腳不沾地,這才疏忽了門禁之事,妾身有罪!妾身該死!」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掐了一把旁邊的溫如月。   溫如月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對溫念姝的嫉妒,回憶著柳柔教她的那些惹人憐愛的姿態。   她抬起盈滿淚水的眼睛,語氣嬌柔婉轉,打算以此喚起夜無宸的憐憫:   「王爺,求王爺息怒,爹爹和娘親絕非有意怠慢姐姐,實在是……實在是府中事務繁雜,一時疏漏姐姐受了委屈,如月也心痛不已。   王爺若要責罰,如月願替爹爹和娘親分擔一二。」   她說著,還微微側過臉,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   矯揉造作的聲音落入夜無宸耳中,只讓他眉頭厭惡的緊鎖,他看也沒看她一眼,   「相府的二小姐?本王方纔還以為誤入了哪家勾欄瓦舍,聽姑娘唱曲兒呢。   你這副腔調做派,倒是與那倚門賣笑的風塵女子,學了個十足十。可惜,畫虎不成反類犬,令人作嘔。」   一直安靜站在夜無宸身邊的溫念姝差點笑出了聲,沒想到夜無宸嘴巴還挺毒。   溫如月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上火辣辣的疼,彷彿被當眾狠狠抽了幾個耳光。   她渾身僵硬,強擠出來的淚水終於變成了真實的屈辱,在眼眶裡打轉。   溫念姝心裡笑開了花,很好,非常守男德,好喜歡。   「負責看守大門,怠慢王妃的所有人,站出來。」   那幾個門房小廝在玄甲軍目光的逼視下,連滾爬爬挪到了中央,磕頭如搗蒜: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殺。」   影三瞬間動了,寒光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幾聲輕響,幾顆頭顱帶著驚恐絕望的表情,瞬間滾落在地。   鮮血從斷頸處狂湧而出,染紅了光潔的地磚。   「嘶……」周圍看戲的百姓們倒吸冷氣,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聲。   溫如月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直接癱軟在地,柳柔也嚇得兩眼翻白,差點暈過去。   她們都是閨中婦人,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面。   溫念姝早在影三拔劍的瞬間,就被夜無宸眼疾手快扣進了懷裡。   她只來得及用餘光瞥見乾淨利落的一劍,心中驚嘆:   好快的劍,好狠的功夫!   光憑一把劍就能瞬間削掉幾個人的頭,這內力控制和對時機的把握簡直了。   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切磋一下。   想到這裡,她甚至有點手癢。   豆大的汗珠從溫承年慘白的額頭上滾落,後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剛想開口求饒,夜無宸的聲音再次響起:   「來人。」   「屬下在!」影一應聲。   「今日王妃歸寧,本王特意備下的幾車禮物,想來丞相忙的也沒空打理這些。   將門外馬車上所有的東西,原封不動,全部運回王府庫房。記在王妃名下,充作王妃私產。」   夜無宸淡淡吩咐,頓了頓,補充道:   「本就是為王妃添妝之物,放在王府,更妥當。」   「是!」影一領命而去。   「什麼?!」柳柔和溫如月聞言,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堆積如山,價值連城的珍寶,自從踏出相府,她們便注意到了十車的珍品,本想著能分到一點,現在竟要全部運回去。   兩人看向溫念姝的眼神,更加不甘了。   夜無宸將她們的表情盡收眼底,眼底寒意更甚。   溫承年也顧不得心疼那些禮物了,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噩夢,他壯著膽子開口:   「王爺王妃一路車馬勞頓,想必也乏了。不如……不如先請入府內歇息?」   他語氣卑微,只想儘快把這尊煞神請進去,遠離血腥之地和圍觀的人羣。   夜無宸居眼神淡漠,牽著溫念姝的手,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這才往裡走。   溫念姝被他護在身側,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安定。   正廳內,氣氛比門外更加壓抑。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自然落座於上首主位。   溫承年三人,戰戰兢兢站在下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廳內落針可聞。   夜無宸姿態閒適端起婢女奉上的熱茶,漫不經心開口道:   「方纔在府門外,當著眾百姓的面,本王給你留了幾分薄面,沒當場扒了你那身官皮。   溫承年,你當真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是如何苛待本王的王妃,你的嫡長女的麼?」   「噗通。」   溫承年雙腿一軟,「王爺,臣……臣……」   夜無宸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砰一聲脆響,茶水四濺。   「以為找幾個下賤奴才頂了罪,你就能逃脫責罰?」夜無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   「倘若今日不是本王在此,本王的王妃,是不是要等到天黑才能進她親生父親的家門?溫承年,你當本王是死的嗎?」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夜無宸一揮手,   「拖下去,杖責二十。」   「王爺,王爺開恩啊!」溫承年徹底慌了神,   「刑不上大夫啊!臣乃是朝廷命官,位列丞相,百官之首,您……您不能濫用私刑啊!」   夜無宸冷笑一聲,眼神睥睨:   「打你都算輕的。你想死,本王也可以成全你。北齊國人才濟濟,不缺你一個尸位素餐的丞相。拖下去。」   「王爺!」溫承年眼見玄甲軍就要抓來,絕望掙扎,   「您今日若真打了下官,太后,陛下知曉,定會斥責王爺濫用職權,因私廢公。   到時候……到時候天下悠悠眾口,也會說王爺您跋扈專橫,殘暴不仁,王爺三思!」   夜無宸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微微前傾,   「殘暴不仁?跋扈專橫?溫相爺口中說的,不正是現在的本王麼?本王的名聲,不差你這一兩句。」   他眼神陡然一厲,「行刑!」   「不!!!」柳柔眼見丈夫又要遭難,哭嚎著撲倒在地,手腳並用爬向夜無宸的方向,   「王爺開恩,王爺開恩啊!我家相爺為國為民,勞苦功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求王爺看在相爺多年為朝廷盡忠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吧!王爺……」   夜無宸聽著她那尖銳刺耳的哭嚎,眼裡滿是厭惡和煩躁。   「哪裡來的下賤潑婦,也配在本王跟前哭嚎聒噪。一併拖下去,杖責二十。」   「老爺!老爺救命啊!」柳柔一聽,心都涼透了,哭喊著看向溫承年。   溫承年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   很快,廳外就傳來了夫妻二人被打板子的慘叫。   溫如月看著父母接連受刑,嚇得魂不附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溫承年嚇得魂飛魄散,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是臣失察,管教無方,都是臣的錯,與王爺無關啊!」

  柳柔也趕緊哭嚎著幫腔:「王爺明鑑,妾身和老爺確實是一心想著給王妃佈置好院子,

  忙得腳不沾地,這才疏忽了門禁之事,妾身有罪!妾身該死!」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掐了一把旁邊的溫如月。

  溫如月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對溫念姝的嫉妒,回憶著柳柔教她的那些惹人憐愛的姿態。

  她抬起盈滿淚水的眼睛,語氣嬌柔婉轉,打算以此喚起夜無宸的憐憫:

  「王爺,求王爺息怒,爹爹和娘親絕非有意怠慢姐姐,實在是……實在是府中事務繁雜,一時疏漏姐姐受了委屈,如月也心痛不已。

  王爺若要責罰,如月願替爹爹和娘親分擔一二。」

  她說著,還微微側過臉,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

  矯揉造作的聲音落入夜無宸耳中,只讓他眉頭厭惡的緊鎖,他看也沒看她一眼,

  「相府的二小姐?本王方纔還以為誤入了哪家勾欄瓦舍,聽姑娘唱曲兒呢。

  你這副腔調做派,倒是與那倚門賣笑的風塵女子,學了個十足十。可惜,畫虎不成反類犬,令人作嘔。」

  一直安靜站在夜無宸身邊的溫念姝差點笑出了聲,沒想到夜無宸嘴巴還挺毒。

  溫如月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上火辣辣的疼,彷彿被當眾狠狠抽了幾個耳光。

  她渾身僵硬,強擠出來的淚水終於變成了真實的屈辱,在眼眶裡打轉。

  溫念姝心裡笑開了花,很好,非常守男德,好喜歡。

  「負責看守大門,怠慢王妃的所有人,站出來。」

  那幾個門房小廝在玄甲軍目光的逼視下,連滾爬爬挪到了中央,磕頭如搗蒜: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殺。」

  影三瞬間動了,寒光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幾聲輕響,幾顆頭顱帶著驚恐絕望的表情,瞬間滾落在地。

  鮮血從斷頸處狂湧而出,染紅了光潔的地磚。

  「嘶……」周圍看戲的百姓們倒吸冷氣,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聲。

  溫如月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直接癱軟在地,柳柔也嚇得兩眼翻白,差點暈過去。

  她們都是閨中婦人,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面。

  溫念姝早在影三拔劍的瞬間,就被夜無宸眼疾手快扣進了懷裡。

  她只來得及用餘光瞥見乾淨利落的一劍,心中驚嘆:

  好快的劍,好狠的功夫!

  光憑一把劍就能瞬間削掉幾個人的頭,這內力控制和對時機的把握簡直了。

  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切磋一下。

  想到這裡,她甚至有點手癢。

  豆大的汗珠從溫承年慘白的額頭上滾落,後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剛想開口求饒,夜無宸的聲音再次響起:

  「來人。」

  「屬下在!」影一應聲。

  「今日王妃歸寧,本王特意備下的幾車禮物,想來丞相忙的也沒空打理這些。

  將門外馬車上所有的東西,原封不動,全部運回王府庫房。記在王妃名下,充作王妃私產。」

  夜無宸淡淡吩咐,頓了頓,補充道:

  「本就是為王妃添妝之物,放在王府,更妥當。」

  「是!」影一領命而去。

  「什麼?!」柳柔和溫如月聞言,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堆積如山,價值連城的珍寶,自從踏出相府,她們便注意到了十車的珍品,本想著能分到一點,現在竟要全部運回去。

  兩人看向溫念姝的眼神,更加不甘了。

  夜無宸將她們的表情盡收眼底,眼底寒意更甚。

  溫承年也顧不得心疼那些禮物了,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噩夢,他壯著膽子開口:

  「王爺王妃一路車馬勞頓,想必也乏了。不如……不如先請入府內歇息?」

  他語氣卑微,只想儘快把這尊煞神請進去,遠離血腥之地和圍觀的人羣。

  夜無宸居眼神淡漠,牽著溫念姝的手,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這才往裡走。

  溫念姝被他護在身側,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安定。

  正廳內,氣氛比門外更加壓抑。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自然落座於上首主位。

  溫承年三人,戰戰兢兢站在下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廳內落針可聞。

  夜無宸姿態閒適端起婢女奉上的熱茶,漫不經心開口道:

  「方纔在府門外,當著眾百姓的面,本王給你留了幾分薄面,沒當場扒了你那身官皮。

  溫承年,你當真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是如何苛待本王的王妃,你的嫡長女的麼?」

  「噗通。」

  溫承年雙腿一軟,「王爺,臣……臣……」

  夜無宸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砰一聲脆響,茶水四濺。

  「以為找幾個下賤奴才頂了罪,你就能逃脫責罰?」夜無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

  「倘若今日不是本王在此,本王的王妃,是不是要等到天黑才能進她親生父親的家門?溫承年,你當本王是死的嗎?」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夜無宸一揮手,

  「拖下去,杖責二十。」

  「王爺,王爺開恩啊!」溫承年徹底慌了神,

  「刑不上大夫啊!臣乃是朝廷命官,位列丞相,百官之首,您……您不能濫用私刑啊!」

  夜無宸冷笑一聲,眼神睥睨:

  「打你都算輕的。你想死,本王也可以成全你。北齊國人才濟濟,不缺你一個尸位素餐的丞相。拖下去。」

  「王爺!」溫承年眼見玄甲軍就要抓來,絕望掙扎,

  「您今日若真打了下官,太后,陛下知曉,定會斥責王爺濫用職權,因私廢公。

  到時候……到時候天下悠悠眾口,也會說王爺您跋扈專橫,殘暴不仁,王爺三思!」

  夜無宸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微微前傾,

  「殘暴不仁?跋扈專橫?溫相爺口中說的,不正是現在的本王麼?本王的名聲,不差你這一兩句。」

  他眼神陡然一厲,「行刑!」

  「不!!!」柳柔眼見丈夫又要遭難,哭嚎著撲倒在地,手腳並用爬向夜無宸的方向,

  「王爺開恩,王爺開恩啊!我家相爺為國為民,勞苦功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求王爺看在相爺多年為朝廷盡忠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吧!王爺……」

  夜無宸聽著她那尖銳刺耳的哭嚎,眼裡滿是厭惡和煩躁。

  「哪裡來的下賤潑婦,也配在本王跟前哭嚎聒噪。一併拖下去,杖責二十。」

  「老爺!老爺救命啊!」柳柔一聽,心都涼透了,哭喊著看向溫承年。

  溫承年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

  很快,廳外就傳來了夫妻二人被打板子的慘叫。

  溫如月看著父母接連受刑,嚇得魂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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