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封嬪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25·2026/5/18

夜安琛眼中只有熊熊燃燒的慾火,他大手一揮,狠狠打掉那支救命的金簪。   簪子叮噹落地,上官雪蕪最後一道屏障被擊碎。   不顧身下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哀求,他強行佔有了她。   那一夜,翊坤宮內絕望的哭聲被厚重宮牆吞噬,只餘下窗外冷月無聲。   次日清晨,夜安琛寵幸上官雪蕪的消息傳遍六宮。   夜安琛穿戴整齊,看著蜷縮在牀角,衣衫破碎,渾身布滿青紫痕跡,   眼神空洞麻木的上官雪蕪,非但沒有半分愧疚悔意,眼中竟流露出癡迷的溫柔與滿足。   他坐到牀邊,伸出手想要觸碰雪蕪的臉頰,   「雪蕪……其實朕很早之前,就對你上了心。你和你姐姐,完全是兩種光景。   她太強勢了,這些年執掌中宮,處處端著那副母儀天下的架子,規矩森嚴,壓得朕喘不過氣。   而你,你溫婉嫻靜,柔情似水,像一泓清澈見底的泉水,讓人見之忘憂。」   他陷入了回憶,語氣越發沉醉,「朕第一次見你,還是你們兒時在花園,你怯生生地跟在你姐姐身後,手裡攥著一朵小花。   那時朕就想,若能得你相伴,此生無憾了……」   上官雪蕪如遭萬箭穿心,猛地揮開他伸來的手,眼淚洶湧而出,   「陛下,您怎能如此,您怎能這樣對姐姐!她為您付出多少?!   從過去到今日,她一步一叩為您求醫,為助您奪位耗盡楚家心血,您心裡難道沒有半分感念,她是您的結髮妻子啊!」   夜安琛眉頭不悅地皺起,似乎不滿她的不識抬舉,嘆了口氣道:   「清窈她變了。變得不像從前那般善解人意,變得善妒,多疑,處處束縛於朕,早已不是朕記憶中的模樣。   朕是天子,後宮佳麗三千是祖宗規矩,朕不過是想找個知心人說說話,她便能鬧得滿宮風雨,朕真的很累。」   他目光重新落在雪蕪身上,   「可是看到你,朕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段最乾淨無憂的歲月。雪蕪,你和你姐姐成為真正的姐妹,共侍一夫,和和美美,不好嗎?」   上官雪蕪聞言,心中只有憤怒,她為楚清窈感到不值與悲憤。   這就是姐姐賭上家族,乃至性命去愛的男人。   她猛地抬起頭,字字泣血:   「夜安琛,你無恥之尤。姐姐所有的強勢,都是被逼出來為你穩固江山。   她為你變成今日這般,你竟反過來嫌棄她?滾!你給我滾出去!!」   夜安琛倒也沒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拂袖,對著殿外揚聲下令:   「傳旨,上官氏,性情溫婉,深得朕心,即日起晉封為淑嬪,賜居翊坤宮主位。」   走到門口,他腳步微頓,「朕是真的愛你,以後……你會想通的。」   殿門關閉,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   上官雪蕪看著自己這副被玷汙的身體,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更覺得無顏面對待她如珠如寶的姐姐。   強烈的羞恥感與滔天的愧疚將她淹沒。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牀,不知哪來的力氣,在妝匣深處找到了一截素白的綾緞。   她搬來繡墩,踩著站了上去,將白綾拋過房梁,顫抖著打了一個死結。   淚水模糊了視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唯有一死,才能洗刷這份罪孽,纔不辜負姐姐的恩情。   「姐姐……對不起…」   她閉上眼,腳下用力,狠狠踢開了支撐的繡墩。   就在窒息感洶湧而至的瞬間,   「雪蕪——!!!」   殿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接到消息瘋了一般衝來的楚清窈,正撞見這讓她魂飛魄散的景象。   她頭上的鳳冠早已歪斜,不顧一切地撲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死死託住上官雪蕪下墜的身體,   「來人啊,快救她,太醫!快傳太醫!!!」   宮人們七手八腳地將雪蕪救下,安置在牀榻上。   她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息,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觸目驚心。   楚清窈癱坐在地,看著妹妹失魂落魄,驚懼未定的模樣,忍了一路的淚水終於決堤。   她緊緊握住雪蕪冰涼刺骨的手,聲音破碎不堪:   「傻丫頭,不是你的錯,是陛下的錯。是姐姐對不起你,是姐姐沒能護住你……」   上官雪蕪望著楚清窈悲痛欲絕的臉,想起夜安琛那些誅心的言語,心中痛楚更甚,哭得肝腸寸斷:   「我髒,我不配活著,我對不起你,我沒臉見你了……」   楚清窈心如刀絞,猛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像小時候哄她入睡那樣,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   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上官雪蕪的額發上:   「胡說,說什麼傻話!你是姐姐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姐姐怎麼會嫌棄你。   你活著,在姐姐身邊,姐姐這心裡纔能有個著落,答應姐姐,好好活下去。我們姐妹倆,相互扶持著往下走……」   當日御書房,茶盞摔碎的聲音驚得殿外宮人噤若寒蟬。   楚清窈眼眶赤紅,指著夜安琛的手指劇烈顫抖:   「夜安琛,你當年跪在我父親靈前指天發誓會護我一世周全。   如今卻為一己私慾,毀了我最珍視的妹妹,你把雪蕪當成什麼?又將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情分置於何地?」   夜安琛看著眼前這個陪他走過最艱難歲月,如今卻對他厲聲質問的女人,心底那絲微弱的愧疚,瞬間被帝王的權威感和被冒犯的怒火吞噬。   他臉色鐵青,「皇后,朕看你真是愈發無法無天。朕是天子,朕想寵幸誰,難道還需向你報備不成?   雪蕪溫婉可人,不像你,如今變得這般刁蠻刻薄。朕封她為嬪,已是給她,給上官家留足了顏面!」   「顏面?!」楚清窈氣極反笑,淚水洶湧,   「那是我視若珍寶的妹妹,你讓我們姐妹共侍一夫?你讓我死後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上官伯父?!   我告訴你,只要我在這鳳位上一日,你就休想再傷她分毫!」   一場激烈的爭吵最終不歡而散。   楚清窈回到空曠冰冷的鳳儀宮,望著金碧輝煌卻毫無生氣的殿宇,一股巨大的悽涼感籠罩住了她。   她不明白,那個曾在冷宮偏殿與她分食一碗冷粥,在雪夜裡握著她的手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少年郎,   怎會變得如此面目全非,薄情寡義至

夜安琛眼中只有熊熊燃燒的慾火,他大手一揮,狠狠打掉那支救命的金簪。

  簪子叮噹落地,上官雪蕪最後一道屏障被擊碎。

  不顧身下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哀求,他強行佔有了她。

  那一夜,翊坤宮內絕望的哭聲被厚重宮牆吞噬,只餘下窗外冷月無聲。

  次日清晨,夜安琛寵幸上官雪蕪的消息傳遍六宮。

  夜安琛穿戴整齊,看著蜷縮在牀角,衣衫破碎,渾身布滿青紫痕跡,

  眼神空洞麻木的上官雪蕪,非但沒有半分愧疚悔意,眼中竟流露出癡迷的溫柔與滿足。

  他坐到牀邊,伸出手想要觸碰雪蕪的臉頰,

  「雪蕪……其實朕很早之前,就對你上了心。你和你姐姐,完全是兩種光景。

  她太強勢了,這些年執掌中宮,處處端著那副母儀天下的架子,規矩森嚴,壓得朕喘不過氣。

  而你,你溫婉嫻靜,柔情似水,像一泓清澈見底的泉水,讓人見之忘憂。」

  他陷入了回憶,語氣越發沉醉,「朕第一次見你,還是你們兒時在花園,你怯生生地跟在你姐姐身後,手裡攥著一朵小花。

  那時朕就想,若能得你相伴,此生無憾了……」

  上官雪蕪如遭萬箭穿心,猛地揮開他伸來的手,眼淚洶湧而出,

  「陛下,您怎能如此,您怎能這樣對姐姐!她為您付出多少?!

  從過去到今日,她一步一叩為您求醫,為助您奪位耗盡楚家心血,您心裡難道沒有半分感念,她是您的結髮妻子啊!」

  夜安琛眉頭不悅地皺起,似乎不滿她的不識抬舉,嘆了口氣道:

  「清窈她變了。變得不像從前那般善解人意,變得善妒,多疑,處處束縛於朕,早已不是朕記憶中的模樣。

  朕是天子,後宮佳麗三千是祖宗規矩,朕不過是想找個知心人說說話,她便能鬧得滿宮風雨,朕真的很累。」

  他目光重新落在雪蕪身上,

  「可是看到你,朕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段最乾淨無憂的歲月。雪蕪,你和你姐姐成為真正的姐妹,共侍一夫,和和美美,不好嗎?」

  上官雪蕪聞言,心中只有憤怒,她為楚清窈感到不值與悲憤。

  這就是姐姐賭上家族,乃至性命去愛的男人。

  她猛地抬起頭,字字泣血:

  「夜安琛,你無恥之尤。姐姐所有的強勢,都是被逼出來為你穩固江山。

  她為你變成今日這般,你竟反過來嫌棄她?滾!你給我滾出去!!」

  夜安琛倒也沒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拂袖,對著殿外揚聲下令:

  「傳旨,上官氏,性情溫婉,深得朕心,即日起晉封為淑嬪,賜居翊坤宮主位。」

  走到門口,他腳步微頓,「朕是真的愛你,以後……你會想通的。」

  殿門關閉,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

  上官雪蕪看著自己這副被玷汙的身體,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更覺得無顏面對待她如珠如寶的姐姐。

  強烈的羞恥感與滔天的愧疚將她淹沒。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牀,不知哪來的力氣,在妝匣深處找到了一截素白的綾緞。

  她搬來繡墩,踩著站了上去,將白綾拋過房梁,顫抖著打了一個死結。

  淚水模糊了視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唯有一死,才能洗刷這份罪孽,纔不辜負姐姐的恩情。

  「姐姐……對不起…」

  她閉上眼,腳下用力,狠狠踢開了支撐的繡墩。

  就在窒息感洶湧而至的瞬間,

  「雪蕪——!!!」

  殿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接到消息瘋了一般衝來的楚清窈,正撞見這讓她魂飛魄散的景象。

  她頭上的鳳冠早已歪斜,不顧一切地撲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死死託住上官雪蕪下墜的身體,

  「來人啊,快救她,太醫!快傳太醫!!!」

  宮人們七手八腳地將雪蕪救下,安置在牀榻上。

  她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息,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觸目驚心。

  楚清窈癱坐在地,看著妹妹失魂落魄,驚懼未定的模樣,忍了一路的淚水終於決堤。

  她緊緊握住雪蕪冰涼刺骨的手,聲音破碎不堪:

  「傻丫頭,不是你的錯,是陛下的錯。是姐姐對不起你,是姐姐沒能護住你……」

  上官雪蕪望著楚清窈悲痛欲絕的臉,想起夜安琛那些誅心的言語,心中痛楚更甚,哭得肝腸寸斷:

  「我髒,我不配活著,我對不起你,我沒臉見你了……」

  楚清窈心如刀絞,猛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像小時候哄她入睡那樣,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

  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上官雪蕪的額發上:

  「胡說,說什麼傻話!你是姐姐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姐姐怎麼會嫌棄你。

  你活著,在姐姐身邊,姐姐這心裡纔能有個著落,答應姐姐,好好活下去。我們姐妹倆,相互扶持著往下走……」

  當日御書房,茶盞摔碎的聲音驚得殿外宮人噤若寒蟬。

  楚清窈眼眶赤紅,指著夜安琛的手指劇烈顫抖:

  「夜安琛,你當年跪在我父親靈前指天發誓會護我一世周全。

  如今卻為一己私慾,毀了我最珍視的妹妹,你把雪蕪當成什麼?又將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情分置於何地?」

  夜安琛看著眼前這個陪他走過最艱難歲月,如今卻對他厲聲質問的女人,心底那絲微弱的愧疚,瞬間被帝王的權威感和被冒犯的怒火吞噬。

  他臉色鐵青,「皇后,朕看你真是愈發無法無天。朕是天子,朕想寵幸誰,難道還需向你報備不成?

  雪蕪溫婉可人,不像你,如今變得這般刁蠻刻薄。朕封她為嬪,已是給她,給上官家留足了顏面!」

  「顏面?!」楚清窈氣極反笑,淚水洶湧,

  「那是我視若珍寶的妹妹,你讓我們姐妹共侍一夫?你讓我死後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上官伯父?!

  我告訴你,只要我在這鳳位上一日,你就休想再傷她分毫!」

  一場激烈的爭吵最終不歡而散。

  楚清窈回到空曠冰冷的鳳儀宮,望著金碧輝煌卻毫無生氣的殿宇,一股巨大的悽涼感籠罩住了她。

  她不明白,那個曾在冷宮偏殿與她分食一碗冷粥,在雪夜裡握著她的手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少年郎,

  怎會變得如此面目全非,薄情寡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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