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太后的補償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54·2026/5/18

「嫣兒,姑母……姑母還有最後一個,不情之請!」太后反手死死抓住楚明嫣的手臂,   「宸兒,還有那個溫家的丫頭,他們定是恨透了我。   這些東西,除了給你的,還有給他們的。我求你,求求你,幫我把這些送去攝政王府。」   「我知道他們不會看,一眼都不會看,甚至會把東西扔出來,但是我想讓他們知道,我知道錯了。   我想補償他們,哪怕…哪怕只是把東西堆在他們門口,讓他們知道……我悔了…」   她泣不成聲,「求你了,嫣兒,幫我這一次。」   楚明嫣咬了咬牙,點頭應下:「……好。」   出宮後,楚明嫣帶著幾十名僕役抬著大大小小,一眼望不到頭的箱籠,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攝政王府門前。   這陣仗之大,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側目,議論紛紛,還以為明慧郡主要向攝政王府求親。   夜無宸與溫念姝正在前廳喝茶,聞報後,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楚明嫣被引進大廳,神色有些侷促不安,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她穩定心神,學著太后的語氣,開始一件件介紹那些箱中之物,   「宸兒……」   「這是你周歲抓周時,緊緊攥著不放的長命鎖,後來你離宮,我便將它藏在妝匣深處,如今我補上一對,也算好事成雙。」   她又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玉質溫潤卻缺了一角的麒麟,   「這是你四歲時,在御花園見著便吵著要玩的玉麒麟,當年你抱著它摔了一跤,磕了個角,我和你母妃都心疼壞了。   也不知道你如今,還喜不喜歡。」   她頓了頓,指向幾口特製的箱子,「你八歲遠赴邊關,那時我太愚鈍,只知道忌憚你,也沒給你個什麼好東西。   聽說邊關苦寒,將士們容易落下腿疾寒症,我想著或許你能用得上……」   楚明嫣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夜無宸面無表情的臉,聲音更低了些,   「我過去造成的傷害無法挽回,我不奢求原諒,只盼著能用這殘生,做點微末的彌補,讓你能少受些苦楚。」   夜無宸端著青瓷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一僵,杯沿停在脣邊,長睫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暗湧波瀾。   楚明嫣轉向另一邊那些流光溢彩,華美異常的布匹和珠寶匣子,目光投向溫念姝:   「阿姝。」   「這些年,我將你視作仇敵,棋子,全然忘了,當年雪蕪在世時,我們姐妹倆曾打趣,不知宸兒將來會娶怎樣的姑娘。」   「今日,我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被豬油蒙了心。」   楚明嫣指著那些豔麗的雲錦和璀璨的紅寶石頭面,   「這些是我當年出嫁時,母親給的壓箱底,還有這些年各國進貢的上等料子。   我瞧著你總穿素色,想著你年紀正好,該是鮮亮明媚的模樣。   我不求你喚我一聲母後,更不奢求你能原諒,我只願你們二人長長久久,不要因為我,被恨攜裹。」   楚明嫣頓了頓,看著神色平靜的二人,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太后說,她知道這些東西在你們眼中,或許也是髒的,她不求別的,只求你們別將它們扔進陰溝,給她留最後一點念想。」   楚明嫣說完,將那厚厚的禮單塞進溫念姝手中,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東西和話我都帶到了。如何處理,是燒是砸是賞人,全憑二位心意。告辭!」   前廳內,一時落針可聞。   夜無宸掃了一眼那堆積如山的箱籠,嘲諷道:   「攝政王府還不至於缺衣少食,這些礙眼的東西,看著就煩。影一,原樣送回宮去。若太后不收,便直接充入國庫。」   溫念姝垂眸,紙張厚實,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件物品的來歷,角落還有太后批註小字,   「宸兒喜鹹香」,「阿姝喜甜」,「宸兒畏寒」、「此膏須熱敷」等等。   她沉默片刻,將單子遞給候命的影一,   「影一,照著單子,把東西……收入庫房吧。」   影一愣住,有些意外。   溫念姝抬眼,「收了,便是兩清。這些東西,入府便封存,永不啟用,至於太后的心意,權當是替母妃積攢些陰德福報。」   夜無宸沒有出言反對,便是同意。   影一拱手道:「是,王妃!」   轉身指揮人手開始清點搬運。   溫念姝挽住夜無宸的胳膊,將他從沉寂中拉起來,眉眼彎起,帶著春日般的暖意:   「好啦,我的攝政王殿下,別沉著臉了。   踏雪和尋梅生了窩小兔子,粉嘟嘟的可有趣了,我們去看看?待滿月了,挑兩隻最活潑的給皇兄送去,」   她狡黠一笑,「就說是它們的爹孃怕他擔心,特意派去報平安的,告訴他,踏雪尋梅在外面也過得很好。」   夜無宸被她煞有介事的說辭逗得忍俊不禁,方纔的沉悶陰鬱一掃而空,脣角揚起,帶著戲謔:   「你猜皇兄會不會信這胡話?會不會氣得要誅我們九族?」   溫念姝靠在他堅實的肩頭,故作認真地沉吟:   「唔……可是,皇兄也姓夜呀?誅了九族,豈不連他自己也……」   「噗……」夜無宸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溫念姝也靠著他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驅散了滿室的陰霾。   幾日後,攝政王府清晨。   京城的天氣日漸和暖,晨風裹挾著泥土與新芽的溼潤氣息,溫柔地拂過窗欞。   熹微的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紙,在室內灑下朦朧柔和的光暈。   錦被之下,夜無宸與溫念姝相擁而眠,呼吸悠長而交融。   「篤、篤、篤!」   一陣急促有節奏的啄擊聲,突兀地打破了寧靜。   溫念姝被擾得蹙起秀眉,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閉著眼伸手推了推身旁男人溫熱的胸膛,   「阿宸,好吵……你去看看嘛……」   夜無宸也醒了,低下頭,在她額角親了親,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   「好,我去。你再睡會兒。」   他披上外袍,起身大步走到窗前,推開窗扇。   夾雜著青草芬芳的晨風瞬間湧入。   與此同時,一道矯健迅捷的身影如離弦之箭,嗖地一聲直撲而入。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嘹亮鷹啼,震得房梁彷彿都落下了微塵。   原本還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的溫念姝,聽到熟悉的聲音,整個人一激靈,瞬間清

「嫣兒,姑母……姑母還有最後一個,不情之請!」太后反手死死抓住楚明嫣的手臂,

  「宸兒,還有那個溫家的丫頭,他們定是恨透了我。

  這些東西,除了給你的,還有給他們的。我求你,求求你,幫我把這些送去攝政王府。」

  「我知道他們不會看,一眼都不會看,甚至會把東西扔出來,但是我想讓他們知道,我知道錯了。

  我想補償他們,哪怕…哪怕只是把東西堆在他們門口,讓他們知道……我悔了…」

  她泣不成聲,「求你了,嫣兒,幫我這一次。」

  楚明嫣咬了咬牙,點頭應下:「……好。」

  出宮後,楚明嫣帶著幾十名僕役抬著大大小小,一眼望不到頭的箱籠,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攝政王府門前。

  這陣仗之大,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側目,議論紛紛,還以為明慧郡主要向攝政王府求親。

  夜無宸與溫念姝正在前廳喝茶,聞報後,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楚明嫣被引進大廳,神色有些侷促不安,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她穩定心神,學著太后的語氣,開始一件件介紹那些箱中之物,

  「宸兒……」

  「這是你周歲抓周時,緊緊攥著不放的長命鎖,後來你離宮,我便將它藏在妝匣深處,如今我補上一對,也算好事成雙。」

  她又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玉質溫潤卻缺了一角的麒麟,

  「這是你四歲時,在御花園見著便吵著要玩的玉麒麟,當年你抱著它摔了一跤,磕了個角,我和你母妃都心疼壞了。

  也不知道你如今,還喜不喜歡。」

  她頓了頓,指向幾口特製的箱子,「你八歲遠赴邊關,那時我太愚鈍,只知道忌憚你,也沒給你個什麼好東西。

  聽說邊關苦寒,將士們容易落下腿疾寒症,我想著或許你能用得上……」

  楚明嫣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夜無宸面無表情的臉,聲音更低了些,

  「我過去造成的傷害無法挽回,我不奢求原諒,只盼著能用這殘生,做點微末的彌補,讓你能少受些苦楚。」

  夜無宸端著青瓷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一僵,杯沿停在脣邊,長睫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暗湧波瀾。

  楚明嫣轉向另一邊那些流光溢彩,華美異常的布匹和珠寶匣子,目光投向溫念姝:

  「阿姝。」

  「這些年,我將你視作仇敵,棋子,全然忘了,當年雪蕪在世時,我們姐妹倆曾打趣,不知宸兒將來會娶怎樣的姑娘。」

  「今日,我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被豬油蒙了心。」

  楚明嫣指著那些豔麗的雲錦和璀璨的紅寶石頭面,

  「這些是我當年出嫁時,母親給的壓箱底,還有這些年各國進貢的上等料子。

  我瞧著你總穿素色,想著你年紀正好,該是鮮亮明媚的模樣。

  我不求你喚我一聲母後,更不奢求你能原諒,我只願你們二人長長久久,不要因為我,被恨攜裹。」

  楚明嫣頓了頓,看著神色平靜的二人,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太后說,她知道這些東西在你們眼中,或許也是髒的,她不求別的,只求你們別將它們扔進陰溝,給她留最後一點念想。」

  楚明嫣說完,將那厚厚的禮單塞進溫念姝手中,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東西和話我都帶到了。如何處理,是燒是砸是賞人,全憑二位心意。告辭!」

  前廳內,一時落針可聞。

  夜無宸掃了一眼那堆積如山的箱籠,嘲諷道:

  「攝政王府還不至於缺衣少食,這些礙眼的東西,看著就煩。影一,原樣送回宮去。若太后不收,便直接充入國庫。」

  溫念姝垂眸,紙張厚實,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件物品的來歷,角落還有太后批註小字,

  「宸兒喜鹹香」,「阿姝喜甜」,「宸兒畏寒」、「此膏須熱敷」等等。

  她沉默片刻,將單子遞給候命的影一,

  「影一,照著單子,把東西……收入庫房吧。」

  影一愣住,有些意外。

  溫念姝抬眼,「收了,便是兩清。這些東西,入府便封存,永不啟用,至於太后的心意,權當是替母妃積攢些陰德福報。」

  夜無宸沒有出言反對,便是同意。

  影一拱手道:「是,王妃!」

  轉身指揮人手開始清點搬運。

  溫念姝挽住夜無宸的胳膊,將他從沉寂中拉起來,眉眼彎起,帶著春日般的暖意:

  「好啦,我的攝政王殿下,別沉著臉了。

  踏雪和尋梅生了窩小兔子,粉嘟嘟的可有趣了,我們去看看?待滿月了,挑兩隻最活潑的給皇兄送去,」

  她狡黠一笑,「就說是它們的爹孃怕他擔心,特意派去報平安的,告訴他,踏雪尋梅在外面也過得很好。」

  夜無宸被她煞有介事的說辭逗得忍俊不禁,方纔的沉悶陰鬱一掃而空,脣角揚起,帶著戲謔:

  「你猜皇兄會不會信這胡話?會不會氣得要誅我們九族?」

  溫念姝靠在他堅實的肩頭,故作認真地沉吟:

  「唔……可是,皇兄也姓夜呀?誅了九族,豈不連他自己也……」

  「噗……」夜無宸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溫念姝也靠著他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驅散了滿室的陰霾。

  幾日後,攝政王府清晨。

  京城的天氣日漸和暖,晨風裹挾著泥土與新芽的溼潤氣息,溫柔地拂過窗欞。

  熹微的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紙,在室內灑下朦朧柔和的光暈。

  錦被之下,夜無宸與溫念姝相擁而眠,呼吸悠長而交融。

  「篤、篤、篤!」

  一陣急促有節奏的啄擊聲,突兀地打破了寧靜。

  溫念姝被擾得蹙起秀眉,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閉著眼伸手推了推身旁男人溫熱的胸膛,

  「阿宸,好吵……你去看看嘛……」

  夜無宸也醒了,低下頭,在她額角親了親,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

  「好,我去。你再睡會兒。」

  他披上外袍,起身大步走到窗前,推開窗扇。

  夾雜著青草芬芳的晨風瞬間湧入。

  與此同時,一道矯健迅捷的身影如離弦之箭,嗖地一聲直撲而入。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嘹亮鷹啼,震得房梁彷彿都落下了微塵。

  原本還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的溫念姝,聽到熟悉的聲音,整個人一激靈,瞬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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