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上鉤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03·2026/5/18

謝良川額頭的冷汗刷地下來了,他對著眼神冷得能凍死人的夜無宸,訕笑道:   「童言無忌,王爺,童言無忌啊!這小子!這小子最近話本看太多!腦子進水了!胡言亂語!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一旁的楚鈺白抱著胳膊,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哦喲?小夥子,有前途,敢當著夜無宸的面撬牆角,也不怕被他剁碎了。」   夜無宸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還在唔唔唔掙扎的謝良辰,鼻腔裡冷冷地哼出一聲:   「小鬼頭,毛都沒長齊,整天看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這種念頭,趁早給本王掐了。」   他伸手將溫念姝往自己懷裡又緊了緊,   「她是本王的夫人,今生今世,都只是本王的夫人。」   謝良辰好不容易從大哥的魔掌下掙脫出來一部分,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喊:   「我也喜歡老大姐姐,我年紀小,我很快就會長……」   「閉嘴!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謝良安也嚇壞了,對夜無宸瘋狂作揖賠笑: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童言,絕對是無心童言,我們這就帶他下去!好好準備釣魚,這就走!這就走!」   話音未落,謝家三兄弟扛麻袋般,七手八腳地把還在含糊不清嚷嚷著的謝良辰架了起來,腳底抹油,飛速逃離。   屋內的氣氛微妙起來。   楚明嫣等人看著這一幕,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夜無宸站在原地,額角似有青筋在跳。   這日子當真沒法過了,上防老,下防小,中間的也來湊熱鬧,他的阿姝是傾城的寶藏,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惦記?   夜無宸暗下決心:必須寸步不離,嚴防死守,絕不能讓別人將阿姝哄了去。   他轉過身,臉上浮現出委屈,平日裡殺伐決斷的眼眸帶著幾分水汽,控訴地看著溫念姝:   「阿姝,你看他~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敢肖想你……」   楚鈺白被驟然轉變的綠茶腔調激得渾身一哆嗦,誇張地乾嘔了一聲,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嘔……不行了不行了,這酸腐味兒燻得我頭疼。   小辣椒,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說罷,不由分說地拉起還在憋笑的楚明嫣,溜之大吉。   待人都走光,溫念姝看著夜無宸那副我好委屈你快哄哄我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龐,柔聲哄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良辰纔多大,哪裡分得清什麼是男女之情,不過是敬仰罷了。   我們堂堂攝政王大人,難不成還要跟個小孩子計較?」   夜無宸順勢把頭輕輕擱在她柔軟的肩窩處,悶悶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意味:   「他都十一了,我在他這個年紀,早已在邊關刀口舔血了,何曾動過這等歪心思?阿姝,你都不心疼我,還替他說話……」   溫念姝仰起頭在他脣角印下一個安撫的輕吻:   「好好好,是我不對。放心,我的心裡眼裡只有你一個。來,親親就不氣了?」   夜無宸得了便宜,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化被動為主動,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低沉的聲音在脣齒間模糊溢出:「……這還差不多。」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青陽縣略顯蕭條的集市上,多了一戶尋常的三口之家。   楚鈺白換上了一身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俊逸出塵的臉龐抹上了些許炭灰,顯出幾分飽經風霜的滄桑。   粗著嗓子說話時,活脫脫一個木訥寡言的鄉下莊稼漢。   楚明嫣梳著簡單的婦人髮髻,穿著一身半舊的花布夾襖,挎著個竹籃,   手裡拿著個撥浪鼓,眼神溫柔中帶著鄉下婦人的質樸,時不時低聲細語地哄著身後的「兒子」。   謝良辰穿著一身紅彤彤,繡著老虎頭的夾襖,像個年畫娃娃般喜慶,蹦蹦跳跳,嗓門清亮,吸引著周圍的目光。   喜慶之下,袖口藏著淬毒的袖箭,腰間纏著細如牛毛的毒針,衣領裡藏著見血封喉的毒粉,連鞋底的夾層都嵌著鋒利的薄刃片。   「爹!娘!我要喫糖葫蘆!」謝良辰指著不遠處紅豔豔的糖葫蘆串,扯著嗓子喊。   楚鈺白進入角色,粗聲粗氣地訓斥:「喫喫喫!就知道喫!米缸都見底了,哪來的閒錢買這零嘴兒!」   「哎呀,孩子想喫就買一串嘛!」   楚明嫣配合地唱起紅臉,從懷裡摸出幾個磨得發亮的銅板,笑著給謝良辰買了一串最大最紅的。   三人就這樣在集市上其樂融融晃悠了兩天。   周圍除了幾個熟識的攤主偶爾搭句話,一切風平浪靜,連個形跡可疑的鬼影都沒發現。   到了第三日午後,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集市上。   楚明嫣蹲在一個賣繡品的攤子前,佯裝仔細挑選花樣。   楚鈺白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過往行人。   謝良辰蹲在離他們二丈遠的路邊,拿著一小塊肉乾逗弄一隻瘦骨嶙峋的流浪狗,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低垂著頭,步履蹣跚的老乞丐,手裡捧著一個豁口的破碗,朝著謝良辰挪了過去。   青陽縣不似錦安城,乞丐不少,他的出現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老乞丐走到謝良辰身後一米開外時,渾濁的老眼中陡然掠過一絲精芒。   就在楚鈺白被遠處一輛突然駛來的馬車吸引,稍稍側頭的一剎那。   老乞丐手快如電,劈砍在謝良辰毫無防備的後頸上。   謝良辰小小的身體便軟軟地向前栽倒。   老乞丐順勢一把撈起昏迷的謝良辰,將他塞進了他看似空癟,實則寬鬆的破舊棉袍裡。   隨後悄無聲息融入洶湧的人潮,消失不見。   整個行動兔起鶻落,從出手到消失,不過短短兩三息。   「動手了!」   「跟上去!」   陰影中,溫念姝和夜無宸他們在謝良辰倒下的同時,兩人便已察覺。   數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從不同的隱蔽角,朝著老乞丐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拐人的老乞丐及其同夥無比狡猾,他抱著個大活人,在狹窄曲折的巷道裡左衝右突,身法異常敏捷,   沿途還有數處暗樁接應配合。   有人故意丟下籮筐雜物阻擋追蹤者的視線,有的小販突然打翻攤子製造混亂。   還有的乞丐模樣的人在岔路口發出奇怪的口哨聲進行誤導。   這些配合環環相扣,雖不致命,卻嚴重幹擾了追蹤的速度和方向。   「該死,這幫人對青陽縣的地形簡直瞭如指掌!」緊隨在夜無宸身側的謝良川臉色凝重,低聲咒罵。   「急什麼。」溫念姝目光如炬,   「良辰身上有我祕製的螢蝶粉,無色無味,尋常肉眼不可見,但沾上便會留下極淡的磷光痕跡,他們甩不掉

謝良川額頭的冷汗刷地下來了,他對著眼神冷得能凍死人的夜無宸,訕笑道:

  「童言無忌,王爺,童言無忌啊!這小子!這小子最近話本看太多!腦子進水了!胡言亂語!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一旁的楚鈺白抱著胳膊,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哦喲?小夥子,有前途,敢當著夜無宸的面撬牆角,也不怕被他剁碎了。」

  夜無宸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還在唔唔唔掙扎的謝良辰,鼻腔裡冷冷地哼出一聲:

  「小鬼頭,毛都沒長齊,整天看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這種念頭,趁早給本王掐了。」

  他伸手將溫念姝往自己懷裡又緊了緊,

  「她是本王的夫人,今生今世,都只是本王的夫人。」

  謝良辰好不容易從大哥的魔掌下掙脫出來一部分,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喊:

  「我也喜歡老大姐姐,我年紀小,我很快就會長……」

  「閉嘴!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謝良安也嚇壞了,對夜無宸瘋狂作揖賠笑: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童言,絕對是無心童言,我們這就帶他下去!好好準備釣魚,這就走!這就走!」

  話音未落,謝家三兄弟扛麻袋般,七手八腳地把還在含糊不清嚷嚷著的謝良辰架了起來,腳底抹油,飛速逃離。

  屋內的氣氛微妙起來。

  楚明嫣等人看著這一幕,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夜無宸站在原地,額角似有青筋在跳。

  這日子當真沒法過了,上防老,下防小,中間的也來湊熱鬧,他的阿姝是傾城的寶藏,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惦記?

  夜無宸暗下決心:必須寸步不離,嚴防死守,絕不能讓別人將阿姝哄了去。

  他轉過身,臉上浮現出委屈,平日裡殺伐決斷的眼眸帶著幾分水汽,控訴地看著溫念姝:

  「阿姝,你看他~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敢肖想你……」

  楚鈺白被驟然轉變的綠茶腔調激得渾身一哆嗦,誇張地乾嘔了一聲,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嘔……不行了不行了,這酸腐味兒燻得我頭疼。

  小辣椒,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說罷,不由分說地拉起還在憋笑的楚明嫣,溜之大吉。

  待人都走光,溫念姝看著夜無宸那副我好委屈你快哄哄我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龐,柔聲哄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良辰纔多大,哪裡分得清什麼是男女之情,不過是敬仰罷了。

  我們堂堂攝政王大人,難不成還要跟個小孩子計較?」

  夜無宸順勢把頭輕輕擱在她柔軟的肩窩處,悶悶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意味:

  「他都十一了,我在他這個年紀,早已在邊關刀口舔血了,何曾動過這等歪心思?阿姝,你都不心疼我,還替他說話……」

  溫念姝仰起頭在他脣角印下一個安撫的輕吻:

  「好好好,是我不對。放心,我的心裡眼裡只有你一個。來,親親就不氣了?」

  夜無宸得了便宜,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化被動為主動,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低沉的聲音在脣齒間模糊溢出:「……這還差不多。」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青陽縣略顯蕭條的集市上,多了一戶尋常的三口之家。

  楚鈺白換上了一身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俊逸出塵的臉龐抹上了些許炭灰,顯出幾分飽經風霜的滄桑。

  粗著嗓子說話時,活脫脫一個木訥寡言的鄉下莊稼漢。

  楚明嫣梳著簡單的婦人髮髻,穿著一身半舊的花布夾襖,挎著個竹籃,

  手裡拿著個撥浪鼓,眼神溫柔中帶著鄉下婦人的質樸,時不時低聲細語地哄著身後的「兒子」。

  謝良辰穿著一身紅彤彤,繡著老虎頭的夾襖,像個年畫娃娃般喜慶,蹦蹦跳跳,嗓門清亮,吸引著周圍的目光。

  喜慶之下,袖口藏著淬毒的袖箭,腰間纏著細如牛毛的毒針,衣領裡藏著見血封喉的毒粉,連鞋底的夾層都嵌著鋒利的薄刃片。

  「爹!娘!我要喫糖葫蘆!」謝良辰指著不遠處紅豔豔的糖葫蘆串,扯著嗓子喊。

  楚鈺白進入角色,粗聲粗氣地訓斥:「喫喫喫!就知道喫!米缸都見底了,哪來的閒錢買這零嘴兒!」

  「哎呀,孩子想喫就買一串嘛!」

  楚明嫣配合地唱起紅臉,從懷裡摸出幾個磨得發亮的銅板,笑著給謝良辰買了一串最大最紅的。

  三人就這樣在集市上其樂融融晃悠了兩天。

  周圍除了幾個熟識的攤主偶爾搭句話,一切風平浪靜,連個形跡可疑的鬼影都沒發現。

  到了第三日午後,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集市上。

  楚明嫣蹲在一個賣繡品的攤子前,佯裝仔細挑選花樣。

  楚鈺白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過往行人。

  謝良辰蹲在離他們二丈遠的路邊,拿著一小塊肉乾逗弄一隻瘦骨嶙峋的流浪狗,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低垂著頭,步履蹣跚的老乞丐,手裡捧著一個豁口的破碗,朝著謝良辰挪了過去。

  青陽縣不似錦安城,乞丐不少,他的出現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老乞丐走到謝良辰身後一米開外時,渾濁的老眼中陡然掠過一絲精芒。

  就在楚鈺白被遠處一輛突然駛來的馬車吸引,稍稍側頭的一剎那。

  老乞丐手快如電,劈砍在謝良辰毫無防備的後頸上。

  謝良辰小小的身體便軟軟地向前栽倒。

  老乞丐順勢一把撈起昏迷的謝良辰,將他塞進了他看似空癟,實則寬鬆的破舊棉袍裡。

  隨後悄無聲息融入洶湧的人潮,消失不見。

  整個行動兔起鶻落,從出手到消失,不過短短兩三息。

  「動手了!」

  「跟上去!」

  陰影中,溫念姝和夜無宸他們在謝良辰倒下的同時,兩人便已察覺。

  數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從不同的隱蔽角,朝著老乞丐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拐人的老乞丐及其同夥無比狡猾,他抱著個大活人,在狹窄曲折的巷道裡左衝右突,身法異常敏捷,

  沿途還有數處暗樁接應配合。

  有人故意丟下籮筐雜物阻擋追蹤者的視線,有的小販突然打翻攤子製造混亂。

  還有的乞丐模樣的人在岔路口發出奇怪的口哨聲進行誤導。

  這些配合環環相扣,雖不致命,卻嚴重幹擾了追蹤的速度和方向。

  「該死,這幫人對青陽縣的地形簡直瞭如指掌!」緊隨在夜無宸身側的謝良川臉色凝重,低聲咒罵。

  「急什麼。」溫念姝目光如炬,

  「良辰身上有我祕製的螢蝶粉,無色無味,尋常肉眼不可見,但沾上便會留下極淡的磷光痕跡,他們甩不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