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還誅九族嗎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86·2026/5/18

阿青敏捷地一扭頭,躲開他的手,反而將溫念姝的衣襟抓得更緊,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咕噥聲,像是在抗議。   溫念姝心中柔軟,撫摸著它光滑如緞的羽毛,眼中滿是喜愛:   「乖,阿青聽話。跟著護法回山裡去,那裡有你的夥伴,有更廣闊的天地翱翔。」   她頓了頓,笑容明媚,「以後若有閒暇,歡迎阿青隨時來京城遊玩。我這裡永遠備著你最愛喫的鮮肉,王府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信羽無奈瞪胳膊肘往外拐的鷹一眼,   「聽到了嗎?王妃說了,日後有機會再來拜訪,快下來!」   阿青似乎聽懂了溫念姝的承諾,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爪子,撲騰了兩下翅膀,重新落回了信羽寬闊的肩膀上。   它轉頭朝著溫念姝格外響亮地叫了一聲,聲音悠長,彷彿鄭重許下再見的約定。   溫念姝和夜無宸並肩站在宮門外,目送著信羽駕著馬車,沿著蜿蜒的山道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青翠山巒與縹緲雲霧交織的盡頭。   風輕雲淡,陽光正好。   這場驚心動魄的風波,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   春意,一日濃過一日。   風裡褪盡了冬日的凜冽,裹挾著各種不知名花朵的甜香,絲絲縷縷,溫柔地往人鼻子裡鑽,沁人心脾。   攝政王府的書房外,爬滿了葡萄藤的木架子,早已褪盡了冬日的枯黃蕭索。   嫩綠的新葉爭先恐後地從藤蔓上鑽出,沿著架子肆意攀爬,織成一片生機勃勃的綠蔭。   院中更是奼紫嫣紅。   一排排梨樹、桃樹,還有溫念姝以前隨手種下的幾株果樹,如今都繁花似錦。   粉白的桃花,雪白的梨花競相開放,層層疊疊,宛如雲霞。   一陣微風吹過,花瓣如雨般飄落,引得無數蝴蝶和蜜蜂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嗡嗡之聲不絕於耳。   當真應了溫念姝初入王府時那句「要把王府變成百花園」的戲言。   葡萄架下,鞦韆輕輕晃動。   溫念姝坐在上面,手裡捏著一塊剛繡了一半的手帕,隨著鞦韆的起伏,裙擺如流水般散開。   夜無宸站在她身後,手輕輕扶著她的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推著她。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低笑,微風拂過髮絲,交纏在一起,一片歲月靜好。   昔日的小黑貓宸宸,如今已長成一隻身姿矯健,儀態優雅的大貓,毛色漆黑油亮,在陽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它早已不滿足於拘在王府一方天地,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   不知何時,竟從外面帶回了一隻三花貓,兩隻貓兒便形影不離,整日雙宿雙飛,在王府的屋頂,花園,鄰居家的牆頭留下成雙成對的身影。   踏雪和雪梅生下的一窩小崽子,粉嘟嘟的,像一個個會動的小肉球,剛滿月就到處亂蹦躂。   這日下午,陽光正好。   溫念姝和夜無宸拎著兩隻竹編提籃,裡面各鋪著柔軟乾燥的乾草,各裝著一隻最活潑可愛的小兔子相攜進了宮。   御花園中,夜辭舟被堆積如山的奏摺攪得頭昏腦漲,心煩意亂,出來透透氣。   遠遠瞥見溫念姝手裡的籃子,他眼睛一亮,湊了過來,「這是……?」他湊近了看。   溫念姝忍著笑,揭開籃子上的細棉布巾,露出裡面正用小鼻子嗅著草葉,三瓣嘴一動一動的小兔子:   「皇兄,您瞧。您一直掛唸的踏雪和尋梅,託我們給您帶來了它們的孩子。   它們在外面一切都好,喫得好,睡得香,日子逍遙自在。   這不,怕您擔心,特意讓我們帶了倆小的來給您瞧瞧,報個平安。」   夜辭舟伸出手指,戳了戳雪白小兔子毛茸茸,暖乎乎的身子。   他忍不住將兩小隻都輕輕抱了出來,一手捧著一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他看看懷裡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又抬頭看看站在一旁,氣度沉凝,面無表情的夜無宸。   良久,夜辭舟抱著兔子的手微微一緊,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夜無宸:   「夜無宸,朕是不是看著特別好糊弄?朕就知道是你這個臭小子幹的!!」   他抱著兔子,氣勢洶洶地控訴。   夜無宸站得筆直,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聞言只是無辜地挑了挑眉,語氣平淡:   「哦?皇兄何出此言?臣弟聽不明白。」   「你還裝!」夜辭舟氣得跳腳,「除了你,天底下還有哪個膽大包天的混蛋,敢把朕最心愛的踏雪和尋梅偷走那麼久?   現在還送兩隻小的來……你!你這不是明擺著拿朕的兔子生的崽子來堵朕的嘴嗎?當朕看不出來?!」   夜無宸淡定地摸了摸鼻樑,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帶著點逗弄:   「是嗎?皇兄若是不喜歡,覺得委屈了踏雪尋梅的後代,那臣弟只好把它們帶回去了?   霜降和寒露他們也都挺喜歡這些小東西的,王府後院寬敞,多養幾隻倒也無妨……」   「要!誰說不要了!!」夜辭舟一聽要把兔子拿走,立馬把兩隻小兔子緊緊護在懷裡,警惕地後退了兩步,   「這是踏雪和尋梅的血脈,是朕對它們流落在外這麼久的一點補償,它們是朕的皇孫。歸朕了!誰也別想搶走!」   溫念姝忍不住,掩脣輕笑出聲,促狹地眨眨眼,試探著問道:「那……陛下,還誅九族嗎?」   夜辭舟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的黑線布滿額頭。   他瞪了溫念姝一眼,沒好氣地揮揮手:   「去去去,你們兩個,就知道哪壺不開提哪壺。拿朕尋開心是不是?!有這閒工夫,不如幹點正事!」   他抱著兔子,語氣一轉,   「老二的婚事,你們可得給我上點心,趕緊挑個頂頂好的黃道吉日,把那倆孩子的婚事辦了。拖拖拉拉的,不像話!」   溫念姝和夜無宸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濃濃的促狹笑意,終於沒忍住,低聲笑開了。   其實,這事兒早就在緊鑼密鼓地安排了。   只不過這擇定婚期的過程,鬧出的笑話可不小。   這日子,還真不是夜無宸和溫念姝兩個做長輩的定的。   當時,欽天監的老臣們恭敬地呈上了好幾個精挑細選,寓意吉祥的黃道吉日。   結果夜景淮看都沒細看,直接大手一揮,指著七月初七那一欄,嚷嚷道:   「不行不行!這個日子不好!那個也不行!就七夕!必須是七夕!別的日子我都不答應!」   禮部的官員面面相覷,覺得此舉太過草率,有違禮制,紛紛出言勸諫:   「二殿下,七夕雖好,但並非傳統大婚吉期,且民間此日多乞巧,恐喧賓奪主……」   夜景淮搬出了一套自創的歪理邪說振振有詞,   「本皇子夜觀天象,早已算準。七夕那日,牛郎織女星定當光芒大盛,交相輝映,此乃天地之氣交融,陰陽和諧之至吉之兆。   只有在這一天成婚,方得天地祝福,福澤綿長。本皇子與皇子妃必定如牛郎織女般,情比金堅,恩愛白首

阿青敏捷地一扭頭,躲開他的手,反而將溫念姝的衣襟抓得更緊,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咕噥聲,像是在抗議。

  溫念姝心中柔軟,撫摸著它光滑如緞的羽毛,眼中滿是喜愛:

  「乖,阿青聽話。跟著護法回山裡去,那裡有你的夥伴,有更廣闊的天地翱翔。」

  她頓了頓,笑容明媚,「以後若有閒暇,歡迎阿青隨時來京城遊玩。我這裡永遠備著你最愛喫的鮮肉,王府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信羽無奈瞪胳膊肘往外拐的鷹一眼,

  「聽到了嗎?王妃說了,日後有機會再來拜訪,快下來!」

  阿青似乎聽懂了溫念姝的承諾,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爪子,撲騰了兩下翅膀,重新落回了信羽寬闊的肩膀上。

  它轉頭朝著溫念姝格外響亮地叫了一聲,聲音悠長,彷彿鄭重許下再見的約定。

  溫念姝和夜無宸並肩站在宮門外,目送著信羽駕著馬車,沿著蜿蜒的山道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青翠山巒與縹緲雲霧交織的盡頭。

  風輕雲淡,陽光正好。

  這場驚心動魄的風波,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

  春意,一日濃過一日。

  風裡褪盡了冬日的凜冽,裹挾著各種不知名花朵的甜香,絲絲縷縷,溫柔地往人鼻子裡鑽,沁人心脾。

  攝政王府的書房外,爬滿了葡萄藤的木架子,早已褪盡了冬日的枯黃蕭索。

  嫩綠的新葉爭先恐後地從藤蔓上鑽出,沿著架子肆意攀爬,織成一片生機勃勃的綠蔭。

  院中更是奼紫嫣紅。

  一排排梨樹、桃樹,還有溫念姝以前隨手種下的幾株果樹,如今都繁花似錦。

  粉白的桃花,雪白的梨花競相開放,層層疊疊,宛如雲霞。

  一陣微風吹過,花瓣如雨般飄落,引得無數蝴蝶和蜜蜂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嗡嗡之聲不絕於耳。

  當真應了溫念姝初入王府時那句「要把王府變成百花園」的戲言。

  葡萄架下,鞦韆輕輕晃動。

  溫念姝坐在上面,手裡捏著一塊剛繡了一半的手帕,隨著鞦韆的起伏,裙擺如流水般散開。

  夜無宸站在她身後,手輕輕扶著她的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推著她。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低笑,微風拂過髮絲,交纏在一起,一片歲月靜好。

  昔日的小黑貓宸宸,如今已長成一隻身姿矯健,儀態優雅的大貓,毛色漆黑油亮,在陽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它早已不滿足於拘在王府一方天地,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

  不知何時,竟從外面帶回了一隻三花貓,兩隻貓兒便形影不離,整日雙宿雙飛,在王府的屋頂,花園,鄰居家的牆頭留下成雙成對的身影。

  踏雪和雪梅生下的一窩小崽子,粉嘟嘟的,像一個個會動的小肉球,剛滿月就到處亂蹦躂。

  這日下午,陽光正好。

  溫念姝和夜無宸拎著兩隻竹編提籃,裡面各鋪著柔軟乾燥的乾草,各裝著一隻最活潑可愛的小兔子相攜進了宮。

  御花園中,夜辭舟被堆積如山的奏摺攪得頭昏腦漲,心煩意亂,出來透透氣。

  遠遠瞥見溫念姝手裡的籃子,他眼睛一亮,湊了過來,「這是……?」他湊近了看。

  溫念姝忍著笑,揭開籃子上的細棉布巾,露出裡面正用小鼻子嗅著草葉,三瓣嘴一動一動的小兔子:

  「皇兄,您瞧。您一直掛唸的踏雪和尋梅,託我們給您帶來了它們的孩子。

  它們在外面一切都好,喫得好,睡得香,日子逍遙自在。

  這不,怕您擔心,特意讓我們帶了倆小的來給您瞧瞧,報個平安。」

  夜辭舟伸出手指,戳了戳雪白小兔子毛茸茸,暖乎乎的身子。

  他忍不住將兩小隻都輕輕抱了出來,一手捧著一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他看看懷裡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又抬頭看看站在一旁,氣度沉凝,面無表情的夜無宸。

  良久,夜辭舟抱著兔子的手微微一緊,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夜無宸:

  「夜無宸,朕是不是看著特別好糊弄?朕就知道是你這個臭小子幹的!!」

  他抱著兔子,氣勢洶洶地控訴。

  夜無宸站得筆直,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聞言只是無辜地挑了挑眉,語氣平淡:

  「哦?皇兄何出此言?臣弟聽不明白。」

  「你還裝!」夜辭舟氣得跳腳,「除了你,天底下還有哪個膽大包天的混蛋,敢把朕最心愛的踏雪和尋梅偷走那麼久?

  現在還送兩隻小的來……你!你這不是明擺著拿朕的兔子生的崽子來堵朕的嘴嗎?當朕看不出來?!」

  夜無宸淡定地摸了摸鼻樑,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帶著點逗弄:

  「是嗎?皇兄若是不喜歡,覺得委屈了踏雪尋梅的後代,那臣弟只好把它們帶回去了?

  霜降和寒露他們也都挺喜歡這些小東西的,王府後院寬敞,多養幾隻倒也無妨……」

  「要!誰說不要了!!」夜辭舟一聽要把兔子拿走,立馬把兩隻小兔子緊緊護在懷裡,警惕地後退了兩步,

  「這是踏雪和尋梅的血脈,是朕對它們流落在外這麼久的一點補償,它們是朕的皇孫。歸朕了!誰也別想搶走!」

  溫念姝忍不住,掩脣輕笑出聲,促狹地眨眨眼,試探著問道:「那……陛下,還誅九族嗎?」

  夜辭舟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的黑線布滿額頭。

  他瞪了溫念姝一眼,沒好氣地揮揮手:

  「去去去,你們兩個,就知道哪壺不開提哪壺。拿朕尋開心是不是?!有這閒工夫,不如幹點正事!」

  他抱著兔子,語氣一轉,

  「老二的婚事,你們可得給我上點心,趕緊挑個頂頂好的黃道吉日,把那倆孩子的婚事辦了。拖拖拉拉的,不像話!」

  溫念姝和夜無宸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濃濃的促狹笑意,終於沒忍住,低聲笑開了。

  其實,這事兒早就在緊鑼密鼓地安排了。

  只不過這擇定婚期的過程,鬧出的笑話可不小。

  這日子,還真不是夜無宸和溫念姝兩個做長輩的定的。

  當時,欽天監的老臣們恭敬地呈上了好幾個精挑細選,寓意吉祥的黃道吉日。

  結果夜景淮看都沒細看,直接大手一揮,指著七月初七那一欄,嚷嚷道:

  「不行不行!這個日子不好!那個也不行!就七夕!必須是七夕!別的日子我都不答應!」

  禮部的官員面面相覷,覺得此舉太過草率,有違禮制,紛紛出言勸諫:

  「二殿下,七夕雖好,但並非傳統大婚吉期,且民間此日多乞巧,恐喧賓奪主……」

  夜景淮搬出了一套自創的歪理邪說振振有詞,

  「本皇子夜觀天象,早已算準。七夕那日,牛郎織女星定當光芒大盛,交相輝映,此乃天地之氣交融,陰陽和諧之至吉之兆。

  只有在這一天成婚,方得天地祝福,福澤綿長。本皇子與皇子妃必定如牛郎織女般,情比金堅,恩愛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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