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你們兩個沒心沒肺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51·2026/5/18

坐在他對面的夜無宸,一身玄色常服,坐姿筆挺,神色依舊冷靜嚴肅。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目光淡然地掃過楚鈺白那張寫滿焦慮的臉,   「小白,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杞人憂天,不如省下這點功夫,回去把你的新房再仔細檢查一遍。還有,」   「你擔心明慧悔婚?大可不必。她若是不想嫁你,早就在定國公府門口貼出楚鈺白與狗不得入內的告示,   或者直接把你打出來了,還能容你活蹦亂跳到現在?」   精準無比的扎心之言,讓楚鈺白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夜無宸!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現在需要的是安慰,是鼓勵,不是聽你在這兒分析我離被打出去還有多遠!」   夜無宸微微挑眉,   「好聽的話,留給洞房花燭夜去說。你現在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像是個即將迎娶美嬌孃的新郎官,倒像個……」   他上下打量了楚鈺白一眼,「像個即將被押赴刑場的死囚。若是讓她看見了,那纔是真有可能……悔婚。」   夜景淮在旁邊聽得一個沒忍住,剛喝進嘴的茶水差點全噴出來,他趕緊捂住嘴,肩膀卻抖個不停,忍笑忍得辛苦:   「咳咳,那個,皇叔說得…咳……挺有道理的。小白啊,你現在的樣子,確實有點……嗯,慫。」   這兩人一唱一和噎得差點氣的楚鈺白背過氣去,惱羞成怒又無可奈何,只能憤憤地抓過桌上的一把瓜子,也不嗑,只是放在手裡狠狠地揉搓碾磨,   「夜無宸!夜景淮!你們兩個沒心沒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傢伙,特別是你,花孔雀,你成親那天,看我怎麼整你!」   終於,在內心天人交戰了無數回合後,楚鈺白坐直身體,   「阿宸~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過命的交情!你看你和阿姝,舉案齊眉,羨煞旁人。   兄弟現在是六神無主,急需高人指點,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壓箱底的保命祕籍,馭妻寶典,傳授兄弟一二。」   夜無宸聞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放下茶盞,目光深邃地看著楚鈺白,「既然你誠心問,念在多年情分上,我便送你三條錦囊妙計。」   楚鈺白一聽,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哪三條?快!快說!」   夜景淮也快成婚了,聞言豎起耳朵,聚精會神。   夜無宸神色未變,語氣平穩,一字一句道來:   「第一條,也是根基所在:夫人永遠是對的。」   「若是夫人錯了,請參照第一條。簡單來說,就是聽夫人的話,絕不反駁,尤其是當她生氣或者不高興的時候。」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楚鈺白的嘴巴,   「尤其是你這張嘴,平日裡在太醫院懟天懟地懟病人也就算了,回了家,最好閉緊。   少說,多做,能免一劫。」   楚鈺白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心虛地嚥了口唾沫,訕訕道:「這……這習慣成自然了,一時半會兒……恐怕……」   「那就從現在開始,逼著自己改。」   「第二條,府中中饋,一應家務,帳目,僕役安排,全權交由夫人打理。非但不要過問,更不要指手畫腳,妄圖幹涉。」   他語氣加重,「你的俸祿,你的私房錢,你所有外頭的進項,無論多少,全部,及時,主動上交。   自己只留些買酒,買書,買藥材的散碎銀兩即可。需知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但若是膽敢藏匿私房錢……」   夜無宸眼中閃過一絲警告,「被夫人發現後的後果,想必你也能想像一二。」   夜景淮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還煞有介事地補充道:「這叫財去人安樂,把錢袋子都交出去,心就定了,後院也就安生了。」   楚鈺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懂了懂了,那第三條呢?」   夜無宸神色淡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第三條,最為關鍵,亦是維繫夫妻情意,琴瑟和鳴最有效的法門。」   他身子微微前傾,靠近楚鈺白,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清的音量說:「伺候好夫人。」   「噗——!」   楚鈺白緊張兮兮地喝茶壓驚,聞言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嗆得他滿臉通紅,趴在桌上咳得天昏地暗,眼淚都快出來了。   「咳咳,你……你……夜無宸,你你你你惡俗!」   夜無宸面無表情地抽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被濺到一點水漬的衣袖,   「此乃天地人倫之理,夫妻敦睦之本,何來惡俗?」   「夫妻之事,陰陽調和,順應天道,本就是正途大道。你不做,自會有旁人代勞,到時候,你便是哭……也來不及了。」   說完,他作勢要起身,語氣轉涼:「既然你覺得是惡俗之言,那便算了。當本王今日未曾說過。」   「別別別!!」楚鈺白一看他要走,頓時急了,也顧不上咳嗽了,趕緊伸手拉住夜無宸的衣角,   「好王爺,是我草率了,是我思想狹,這哪裡惡俗,簡直是……是……金玉良言,至理名言。   那……有什麼訣竅?」   夜無宸看著他沒出息的樣子,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嫌棄。   他不再多言,探手入懷,摸出了一本冊子,扔到了楚鈺白麪前的桌子上。   「拿回去,自己看,仔細研讀。能領悟多少,看你造化。」   冊子入手輕薄,封面沒有任何標記。   他懷著十二萬分的好奇和激動,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   只一眼,他驚在原地。   只見泛黃的絹紙上,細膩柔韌的墨線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場景,畫工精湛,人物神態生動。   一頁比一頁大膽,一頁比一頁驚心動魄,動作之刁鑽,姿勢之繁複,簡直聞所未聞。   楚鈺白的臉騰一下紅得像煮熟的大蝦,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耳朵尖都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猛地合上冊子,慌亂地塞進自己最貼身的口袋裡,結結巴巴地對夜無宸說道:   「這……這……行,真有你的!我……我明白了!回去一定好好鑽研!」   夜景淮在一旁伸長了脖子想看個究竟,好奇得抓心撓肝:   「給我也看看。好東西要分享啊!」   他伸手就要去楚鈺白懷裡掏。   楚鈺白一把捂住口袋,死死按住夜景淮的手,   「去去去。小孩子看什麼看,這是禁書,絕頂的禁書懂不懂?等你成親了再說!現在看了小心長針眼!」   「什麼小孩子!我馬上就成婚了!就差幾個月,好東西不能藏著掖著啊!給我看看!」   夜無宸看著他們爭搶打鬧的樣子,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他重新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這日子,果然還是越熱鬧,越有滋

坐在他對面的夜無宸,一身玄色常服,坐姿筆挺,神色依舊冷靜嚴肅。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目光淡然地掃過楚鈺白那張寫滿焦慮的臉,

  「小白,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杞人憂天,不如省下這點功夫,回去把你的新房再仔細檢查一遍。還有,」

  「你擔心明慧悔婚?大可不必。她若是不想嫁你,早就在定國公府門口貼出楚鈺白與狗不得入內的告示,

  或者直接把你打出來了,還能容你活蹦亂跳到現在?」

  精準無比的扎心之言,讓楚鈺白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夜無宸!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現在需要的是安慰,是鼓勵,不是聽你在這兒分析我離被打出去還有多遠!」

  夜無宸微微挑眉,

  「好聽的話,留給洞房花燭夜去說。你現在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像是個即將迎娶美嬌孃的新郎官,倒像個……」

  他上下打量了楚鈺白一眼,「像個即將被押赴刑場的死囚。若是讓她看見了,那纔是真有可能……悔婚。」

  夜景淮在旁邊聽得一個沒忍住,剛喝進嘴的茶水差點全噴出來,他趕緊捂住嘴,肩膀卻抖個不停,忍笑忍得辛苦:

  「咳咳,那個,皇叔說得…咳……挺有道理的。小白啊,你現在的樣子,確實有點……嗯,慫。」

  這兩人一唱一和噎得差點氣的楚鈺白背過氣去,惱羞成怒又無可奈何,只能憤憤地抓過桌上的一把瓜子,也不嗑,只是放在手裡狠狠地揉搓碾磨,

  「夜無宸!夜景淮!你們兩個沒心沒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傢伙,特別是你,花孔雀,你成親那天,看我怎麼整你!」

  終於,在內心天人交戰了無數回合後,楚鈺白坐直身體,

  「阿宸~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過命的交情!你看你和阿姝,舉案齊眉,羨煞旁人。

  兄弟現在是六神無主,急需高人指點,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壓箱底的保命祕籍,馭妻寶典,傳授兄弟一二。」

  夜無宸聞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放下茶盞,目光深邃地看著楚鈺白,「既然你誠心問,念在多年情分上,我便送你三條錦囊妙計。」

  楚鈺白一聽,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哪三條?快!快說!」

  夜景淮也快成婚了,聞言豎起耳朵,聚精會神。

  夜無宸神色未變,語氣平穩,一字一句道來:

  「第一條,也是根基所在:夫人永遠是對的。」

  「若是夫人錯了,請參照第一條。簡單來說,就是聽夫人的話,絕不反駁,尤其是當她生氣或者不高興的時候。」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楚鈺白的嘴巴,

  「尤其是你這張嘴,平日裡在太醫院懟天懟地懟病人也就算了,回了家,最好閉緊。

  少說,多做,能免一劫。」

  楚鈺白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心虛地嚥了口唾沫,訕訕道:「這……這習慣成自然了,一時半會兒……恐怕……」

  「那就從現在開始,逼著自己改。」

  「第二條,府中中饋,一應家務,帳目,僕役安排,全權交由夫人打理。非但不要過問,更不要指手畫腳,妄圖幹涉。」

  他語氣加重,「你的俸祿,你的私房錢,你所有外頭的進項,無論多少,全部,及時,主動上交。

  自己只留些買酒,買書,買藥材的散碎銀兩即可。需知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但若是膽敢藏匿私房錢……」

  夜無宸眼中閃過一絲警告,「被夫人發現後的後果,想必你也能想像一二。」

  夜景淮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還煞有介事地補充道:「這叫財去人安樂,把錢袋子都交出去,心就定了,後院也就安生了。」

  楚鈺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懂了懂了,那第三條呢?」

  夜無宸神色淡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第三條,最為關鍵,亦是維繫夫妻情意,琴瑟和鳴最有效的法門。」

  他身子微微前傾,靠近楚鈺白,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清的音量說:「伺候好夫人。」

  「噗——!」

  楚鈺白緊張兮兮地喝茶壓驚,聞言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嗆得他滿臉通紅,趴在桌上咳得天昏地暗,眼淚都快出來了。

  「咳咳,你……你……夜無宸,你你你你惡俗!」

  夜無宸面無表情地抽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被濺到一點水漬的衣袖,

  「此乃天地人倫之理,夫妻敦睦之本,何來惡俗?」

  「夫妻之事,陰陽調和,順應天道,本就是正途大道。你不做,自會有旁人代勞,到時候,你便是哭……也來不及了。」

  說完,他作勢要起身,語氣轉涼:「既然你覺得是惡俗之言,那便算了。當本王今日未曾說過。」

  「別別別!!」楚鈺白一看他要走,頓時急了,也顧不上咳嗽了,趕緊伸手拉住夜無宸的衣角,

  「好王爺,是我草率了,是我思想狹,這哪裡惡俗,簡直是……是……金玉良言,至理名言。

  那……有什麼訣竅?」

  夜無宸看著他沒出息的樣子,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嫌棄。

  他不再多言,探手入懷,摸出了一本冊子,扔到了楚鈺白麪前的桌子上。

  「拿回去,自己看,仔細研讀。能領悟多少,看你造化。」

  冊子入手輕薄,封面沒有任何標記。

  他懷著十二萬分的好奇和激動,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

  只一眼,他驚在原地。

  只見泛黃的絹紙上,細膩柔韌的墨線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場景,畫工精湛,人物神態生動。

  一頁比一頁大膽,一頁比一頁驚心動魄,動作之刁鑽,姿勢之繁複,簡直聞所未聞。

  楚鈺白的臉騰一下紅得像煮熟的大蝦,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耳朵尖都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猛地合上冊子,慌亂地塞進自己最貼身的口袋裡,結結巴巴地對夜無宸說道:

  「這……這……行,真有你的!我……我明白了!回去一定好好鑽研!」

  夜景淮在一旁伸長了脖子想看個究竟,好奇得抓心撓肝:

  「給我也看看。好東西要分享啊!」

  他伸手就要去楚鈺白懷裡掏。

  楚鈺白一把捂住口袋,死死按住夜景淮的手,

  「去去去。小孩子看什麼看,這是禁書,絕頂的禁書懂不懂?等你成親了再說!現在看了小心長針眼!」

  「什麼小孩子!我馬上就成婚了!就差幾個月,好東西不能藏著掖著啊!給我看看!」

  夜無宸看著他們爭搶打鬧的樣子,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他重新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這日子,果然還是越熱鬧,越有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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