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自始至終,謝照深都是無辜的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85·2026/5/18

楚妘滿腦子都是復仇,依然沒有理會謝照深。   謝照深罵了一聲:「呆子。」   楚妘這才如夢初醒:「罵我做什麼?」   謝照深別過頭去:「沒什麼,今天皇后娘娘還見了我。」   楚妘低斂眉眼:「她對你說了什麼?」   謝照深想到那些歪瓜裂棗,氣兒便不打一出來。   「她當皇后當糊塗了,學會了給人拉媒保牽的活,居然想給你賜婚。」   謝照深一邊吐槽,一邊小心觀察著楚妘的反應。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兒都不驚訝?」   楚妘一臉坦然:「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我猜,她找的那些男人,沒幾個是好的。」   謝照深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猜得到?她久在深宮,消息一點兒都不靈通,居然還給你找了個斷袖。」   楚妘無奈一笑,這還用猜嗎?   秦方好一直愛做這樣暗戳戳噁心人的事。   她何曾得罪過秦方好?   不過是年少輕狂,搶了她幾次風頭罷了。   明明是她技不如人,值得記恨這麼多年嗎?   楚妘託著下巴,頗為戲謔地看著他:「那我,阿不,那你嫁給他們好不好?」   謝照深瞬間炸毛:「什麼,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讓我嫁給那羣歪瓜裂棗,新婚夜我他爹的一腳能把他們踢廢。」   楚妘饒有興趣地欣賞著他的怒氣:「可皇后娘娘想給你賜婚呢,這福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謝照深道:「你少在這裡幸災樂禍,也就是給你找的這些人都上不得臺面,要是如...要是宋小白臉,你估計上趕著催著我嫁!」   楚妘看向謝照深,嘴角微勾,帶著些諷刺意味:「你覺得,她只是消息不靈通,才誤選的這些人嗎?」   謝照深愣了一下。   秦方好可是皇后,她若真心想了解一個人的品性,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可...   為什麼?   她跟楚妘不是好朋友嗎?   她們還有上京雙姝的美稱。   楚妘見他遲疑,便嘆口氣:「罷了,你願意這麼認為,就這麼認為吧。畢竟...」   是她卑劣。   是她記恨秦家要她頂替罵名,所以見不得秦方好痛快。   是她在秦方好和謝照深中間橫插一腳。   那個不堪回首的夜裡,她滿身是傷逃出,看到的本就是謝照深一臉焦急,抱著秦方好上了馬車。   後來的賜婚,本就是孽緣。   自始至終,謝照深都是無辜的。   無辜被她利用,捲入一場場風波。   無辜被她當做插進秦方好心口的一把刀。   門外傳來一陣動靜,楚妘眸色微動。   就算謝照深倒黴吧,遇見的是她。   一個睚眥必報,滿心算計,表裡不一的女子。   所以啊,謝照深。   我只能一邊歉疚,一邊祈禱你這把刀,再鋒利一些,再好用一些。   謝照深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顧不上楚妘未完的話,連忙站起身來:「外面這是怎麼了?」   楚妘捂著嘴,似乎受到了驚嚇:「怎麼回事?」   二人透過門縫,看到謝侯怒氣衝衝走來,身後跟著兩個粗壯嬤嬤。   謝侯旁邊,跟著一個看似勸解,卻一直在煽風點火的崔曼容。   「侯爺,照深不會這麼胡鬧的,若是真的,只怕也是楚鄉君存心勾引。」   謝侯道:「無論是誰勾引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是敗壞我謝家門風!」   崔曼容道:「侯爺,小年輕之間乾柴烈火把持不住也是有的,誰年輕時不犯錯呢?您且消消氣,好歹給兩個孩子留點兒臉面。」   謝侯聽了更是怒火中燒,料定了深夜二人私會,沒幹什麼好事。   人到了門前,謝侯本想推門而入,又怕真的出現二人顛鸞倒鳳的場景,便讓人都退下。   他到底顧及大兒子的臉面,自從他出徵回來,長大了許多,再不想從前那麼混帳,事事跟他對著幹。   他不想因此再跟大兒子起衝突。   崔曼容不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不過為了維護自己在謝侯心裡的形象,還是對嬤嬤使了眼色,示意她們去堵窗戶,莫讓人跳窗而逃。   謝侯深呼吸一口氣,用力敲了敲房門。   「進。」   門內傳來大兒子的聲音,平靜而又疏離,倒讓謝侯有些不確定了。   不過想到府衛傳來的消息,說大公子屋裡有女子深夜闖入,看身形,極像楚鄉君,他還是咬咬牙,直接推門而入。   謝侯跨進去,只見大兒子正坐在榻上,擦拭著一把短刃。   謝侯環顧四周,並沒發現有女子存在的痕跡,暗想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   楚妘裝出一副不悅的樣子:「深更半夜,父親氣勢洶洶,這是來做什麼?」   謝侯神情頗為不自然:「無事,為父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楚妘冷笑一聲:「白日那麼多時間,父親只顧著陪照濱,一點兒想不起來我,這深更半夜,倒是跟我續起父子情了。」   聽出兒子語氣中的不滿,謝侯暗怪自己太衝動,也太忽略這個大兒子。   怎麼能一聽府衛稟報,就不分青紅皁白衝了進來。   謝侯有些愧疚,但說出來的話,又不自覺偏了心:「你弟弟年齡小,又初入宮做聖上伴讀,難免不適應,我多陪陪他,你做哥哥的,莫要與弟弟喫醋。」   楚妘嘆口氣:「我不與他喫醋,要休息了,父親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看到兒子這麼冷淡,謝侯只覺懊悔:「那父親先走了,你也早點兒歇息。」   可廊下的崔曼容不依了,這消息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板上釘釘的事,那楚鄉君必定藏在屋內某處,豈容謝照深就這麼糊弄過去?   崔曼容連忙一臉堆笑走進來:「照深,你爹爹夜裡做夢,夢到你又要出徵,便非拽著我來看你一眼,你與你爹爹多說幾句,寬慰他的心。」   崔曼容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房間,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可明面上,什麼不妥都沒有。   謝侯看到崔曼容眼神沒個落處,便拉著她道:「走吧。」   崔曼容不肯罷休,眼睛餘光看到衣櫃角落有一抹粉色漏了出來,便滿臉堆笑:「更深露重,侯爺披件衣服再回去吧。」   說著,崔曼容就來到衣櫃前,想要拉開

楚妘滿腦子都是復仇,依然沒有理會謝照深。

  謝照深罵了一聲:「呆子。」

  楚妘這才如夢初醒:「罵我做什麼?」

  謝照深別過頭去:「沒什麼,今天皇后娘娘還見了我。」

  楚妘低斂眉眼:「她對你說了什麼?」

  謝照深想到那些歪瓜裂棗,氣兒便不打一出來。

  「她當皇后當糊塗了,學會了給人拉媒保牽的活,居然想給你賜婚。」

  謝照深一邊吐槽,一邊小心觀察著楚妘的反應。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兒都不驚訝?」

  楚妘一臉坦然:「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我猜,她找的那些男人,沒幾個是好的。」

  謝照深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猜得到?她久在深宮,消息一點兒都不靈通,居然還給你找了個斷袖。」

  楚妘無奈一笑,這還用猜嗎?

  秦方好一直愛做這樣暗戳戳噁心人的事。

  她何曾得罪過秦方好?

  不過是年少輕狂,搶了她幾次風頭罷了。

  明明是她技不如人,值得記恨這麼多年嗎?

  楚妘託著下巴,頗為戲謔地看著他:「那我,阿不,那你嫁給他們好不好?」

  謝照深瞬間炸毛:「什麼,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讓我嫁給那羣歪瓜裂棗,新婚夜我他爹的一腳能把他們踢廢。」

  楚妘饒有興趣地欣賞著他的怒氣:「可皇后娘娘想給你賜婚呢,這福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謝照深道:「你少在這裡幸災樂禍,也就是給你找的這些人都上不得臺面,要是如...要是宋小白臉,你估計上趕著催著我嫁!」

  楚妘看向謝照深,嘴角微勾,帶著些諷刺意味:「你覺得,她只是消息不靈通,才誤選的這些人嗎?」

  謝照深愣了一下。

  秦方好可是皇后,她若真心想了解一個人的品性,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可...

  為什麼?

  她跟楚妘不是好朋友嗎?

  她們還有上京雙姝的美稱。

  楚妘見他遲疑,便嘆口氣:「罷了,你願意這麼認為,就這麼認為吧。畢竟...」

  是她卑劣。

  是她記恨秦家要她頂替罵名,所以見不得秦方好痛快。

  是她在秦方好和謝照深中間橫插一腳。

  那個不堪回首的夜裡,她滿身是傷逃出,看到的本就是謝照深一臉焦急,抱著秦方好上了馬車。

  後來的賜婚,本就是孽緣。

  自始至終,謝照深都是無辜的。

  無辜被她利用,捲入一場場風波。

  無辜被她當做插進秦方好心口的一把刀。

  門外傳來一陣動靜,楚妘眸色微動。

  就算謝照深倒黴吧,遇見的是她。

  一個睚眥必報,滿心算計,表裡不一的女子。

  所以啊,謝照深。

  我只能一邊歉疚,一邊祈禱你這把刀,再鋒利一些,再好用一些。

  謝照深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顧不上楚妘未完的話,連忙站起身來:「外面這是怎麼了?」

  楚妘捂著嘴,似乎受到了驚嚇:「怎麼回事?」

  二人透過門縫,看到謝侯怒氣衝衝走來,身後跟著兩個粗壯嬤嬤。

  謝侯旁邊,跟著一個看似勸解,卻一直在煽風點火的崔曼容。

  「侯爺,照深不會這麼胡鬧的,若是真的,只怕也是楚鄉君存心勾引。」

  謝侯道:「無論是誰勾引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是敗壞我謝家門風!」

  崔曼容道:「侯爺,小年輕之間乾柴烈火把持不住也是有的,誰年輕時不犯錯呢?您且消消氣,好歹給兩個孩子留點兒臉面。」

  謝侯聽了更是怒火中燒,料定了深夜二人私會,沒幹什麼好事。

  人到了門前,謝侯本想推門而入,又怕真的出現二人顛鸞倒鳳的場景,便讓人都退下。

  他到底顧及大兒子的臉面,自從他出徵回來,長大了許多,再不想從前那麼混帳,事事跟他對著幹。

  他不想因此再跟大兒子起衝突。

  崔曼容不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不過為了維護自己在謝侯心裡的形象,還是對嬤嬤使了眼色,示意她們去堵窗戶,莫讓人跳窗而逃。

  謝侯深呼吸一口氣,用力敲了敲房門。

  「進。」

  門內傳來大兒子的聲音,平靜而又疏離,倒讓謝侯有些不確定了。

  不過想到府衛傳來的消息,說大公子屋裡有女子深夜闖入,看身形,極像楚鄉君,他還是咬咬牙,直接推門而入。

  謝侯跨進去,只見大兒子正坐在榻上,擦拭著一把短刃。

  謝侯環顧四周,並沒發現有女子存在的痕跡,暗想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

  楚妘裝出一副不悅的樣子:「深更半夜,父親氣勢洶洶,這是來做什麼?」

  謝侯神情頗為不自然:「無事,為父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楚妘冷笑一聲:「白日那麼多時間,父親只顧著陪照濱,一點兒想不起來我,這深更半夜,倒是跟我續起父子情了。」

  聽出兒子語氣中的不滿,謝侯暗怪自己太衝動,也太忽略這個大兒子。

  怎麼能一聽府衛稟報,就不分青紅皁白衝了進來。

  謝侯有些愧疚,但說出來的話,又不自覺偏了心:「你弟弟年齡小,又初入宮做聖上伴讀,難免不適應,我多陪陪他,你做哥哥的,莫要與弟弟喫醋。」

  楚妘嘆口氣:「我不與他喫醋,要休息了,父親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看到兒子這麼冷淡,謝侯只覺懊悔:「那父親先走了,你也早點兒歇息。」

  可廊下的崔曼容不依了,這消息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板上釘釘的事,那楚鄉君必定藏在屋內某處,豈容謝照深就這麼糊弄過去?

  崔曼容連忙一臉堆笑走進來:「照深,你爹爹夜裡做夢,夢到你又要出徵,便非拽著我來看你一眼,你與你爹爹多說幾句,寬慰他的心。」

  崔曼容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房間,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可明面上,什麼不妥都沒有。

  謝侯看到崔曼容眼神沒個落處,便拉著她道:「走吧。」

  崔曼容不肯罷休,眼睛餘光看到衣櫃角落有一抹粉色漏了出來,便滿臉堆笑:「更深露重,侯爺披件衣服再回去吧。」

  說著,崔曼容就來到衣櫃前,想要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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