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去給皇后送上一碗坐胎藥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98·2026/5/18

鳳儀宮的門關了一夜。   隔日醒來,宮人前來收拾被褥,掀開被子一看,牀褥上有一小片髒汙。   她們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將牀褥收好。   秦方好坐在鏡子前梳頭,悄悄握住手,將傷痕收攏。   聖上低垂著頭,一副垂頭喪氣,精神不濟的樣子。   他看到安靜坐在那裡的秦方好,心裡一陣委屈,想要過去撒嬌,但一想到昨夜秦方好兇他,不再像從前那般,溫柔細心地哄他睡覺。   二人之間像是有了一層無形的隔閡,他硬生生止住了腳步,跟著嬤嬤出去了。   等聖上走後,秦方好捂住臉,長長嘆了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來,讓宮人傳召秦指揮使過來。   宮人聽從太后的命令,客氣道:「太后有令,在您懷孕之前,不許您踏出鳳儀宮。」   秦方好眉宇透著深深的厭惡:「太后不讓我出去,卻沒有不讓旁人來探望。」   宮人低頭,無聲拒絕。   秦方好陡然發起火來:「賤婢!別忘了,你是鳳儀宮的奴才!」   宮人不敢太后,也不想得罪皇后,便屈膝道:「奴婢這就去請示太后。」   慈寧宮裡,宮人捧著牀褥道:「聖上與皇后,已經圓房。」   太后「嗯」了一聲,心情還算不錯。   有些人,必須得逼一逼纔行。   她何嘗不知,秦方好把聖上當兒子看待,所以遲遲不肯跟聖上圓房。   可形勢所逼,不容許她有任何心慈手軟。   這個宮人剛下去,又一個鳳儀宮的宮人過來傳話:「皇后娘娘要見秦指揮使。」   太后道:「隨她吧。」   她知道秦方好今日必定心情不虞,樂得拿這樣的小事去安撫她。   只要秦方好能懷上聖上的孩子,便是要星星要月亮,她都能想辦法滿足。   太后不忘道:「去給皇后送上一碗坐胎藥。」   宮人低聲應是。   秦京馳一路疾馳,來到鳳儀宮,看到的是一張麻木無神的美人面:「姐姐喚我何事?」   秦方好道:「我可以幫你娶楚鄉君。」   秦京馳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喜道:「真的嗎?姐姐!」   秦方好道:「不過,是做妾。」   秦京馳一愣,囁嚅著嘴脣:「姐姐,不行的。」   楚妘那麼一個完美的女子,做妾也太委屈了。   秦京馳解釋道:「她雖和離過,可她畢竟是太后娘娘親封的鄉君和女史,有品階有官職,怎麼也不能給我做妾啊。」   秦方好沒有解釋太多:「秦家的門楣,絕非她能夠得上的。」   秦京馳道:「姐姐,你再幫幫我,我不能讓她做妾,讓她做我的妻好不好。」   秦方好態度決絕:「只能為妾,否則,我會促成她嫁給謝將軍。」   秦京馳當即道:「不可!」   他豈會不知謝照深的厲害。   他跟楚妘本就有過婚約,又有青梅竹馬的情誼,那天在論壇,他被卡在人羣中,眼睜睜看著謝將軍將楚鄉君一路抱走。   拋卻秦家的光環加持,他不覺得自己能爭過謝將軍。   秦方好冷冷看著他,只給了他兩個選項。   要麼,讓楚鄉君嫁入秦家為妾。   要麼,讓鄉君嫁給謝照深。   秦京馳咬了咬牙,從前他就錯過了楚鄉君一次,這次不能再錯過了。   想讓楚鄉君入秦府再說,大不了等過段時間,他哄哄姐姐和姑母,再將楚鄉君扶正。   秦京馳看著秦方好道:「我答應了!姐姐,你能怎麼幫我?」   秦方好朝他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姐弟二人低語一番,秦京馳臉上閃過一抹猶豫。   可一想到能將楚鄉君娶進門,就顧不得太多了。   -------------------------------------   鐘山。   謝照深在馬車上伸了個懶腰,扭扭脖子,滿飲一口茶潤嗓子,就等到了地方,大展拳腳。   自論壇之後,在眾多女子的呼籲下,他也開始學那些酸朽,四處講學。   他肚中雖沒什麼墨水,還是比普通大字不識一個的平民女子強些。   再加上他曾經是男子,如今成了女子,反倒對一些事看得更加透徹。   所以他的講學,簡單又犀利,乘著東風,收穫了一眾「信徒」。   今天趕赴的這場講學,是一塵大師盛情邀請。   收到請帖的時候,他還詫異了一下。   一塵那禿驢,被他恐嚇過,居然還會邀請他去講學。   不過松禪寺香火不斷,時常有婦人前去佛前請願。   出家人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謝照深摩拳擦掌,打算今日再去好生講學一番。   行至半道,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謝照深掀開簾子看發生了什麼情況。   馬夫道:「鄉君,前面有一棵大樹攔了路,咱們得繞道而行。」   謝照深眯著眼,覺得透著幾分不尋常。   一塵那禿驢請他來講學,除了他之外,還有許許多多聽眾,寺中僧侶,自當提前把路清理好纔是。   謝照深讓摘星下了馬車,把隨身帶的帕子撕碎,綁到了另一條路的樹椏上。   而後讓馬夫調轉方向,往那條路走去。   那晚審訊過摘星後,楚妘到底心軟,念著摘星在孟家,跟她喫過不少苦,沒要了摘星的性命。   擔心把摘星暴露出來,反倒會被安插更隱祕的人,於是讓其成了雙面間諜。   倘若摘星哪天不聽話,楚妘便會告知太后,說摘星早就叛變。   而謝照深先前做的一系列荒唐事,天然就成了摘星早就叛變,假傳消息給太后的證據。   到時,秦家自然不會放過摘星一家老小。   恩威並施之下,摘星就此老老實實,當著她的兩面派。   摘星從此不再覺得楚鄉君幹的事刺激了。   因為她被楚鄉君逼著背叛太后,比天底下所有事都要刺激。   馬車行駛不久,路邊驟然出現十幾個手持長刀的黑衣人,前後都攔了路。   馬夫見到幾人手裡的刀,當即被嚇得瑟瑟發抖:「各位好漢,車上乃是楚鄉君,楚女史,還望諸位好漢高抬貴手。」   摘星從車簾縫隙中看到外面的動靜,當即嚇得汗毛直豎。   救命!!!   她再也不說什麼刺激不刺激的

鳳儀宮的門關了一夜。

  隔日醒來,宮人前來收拾被褥,掀開被子一看,牀褥上有一小片髒汙。

  她們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將牀褥收好。

  秦方好坐在鏡子前梳頭,悄悄握住手,將傷痕收攏。

  聖上低垂著頭,一副垂頭喪氣,精神不濟的樣子。

  他看到安靜坐在那裡的秦方好,心裡一陣委屈,想要過去撒嬌,但一想到昨夜秦方好兇他,不再像從前那般,溫柔細心地哄他睡覺。

  二人之間像是有了一層無形的隔閡,他硬生生止住了腳步,跟著嬤嬤出去了。

  等聖上走後,秦方好捂住臉,長長嘆了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來,讓宮人傳召秦指揮使過來。

  宮人聽從太后的命令,客氣道:「太后有令,在您懷孕之前,不許您踏出鳳儀宮。」

  秦方好眉宇透著深深的厭惡:「太后不讓我出去,卻沒有不讓旁人來探望。」

  宮人低頭,無聲拒絕。

  秦方好陡然發起火來:「賤婢!別忘了,你是鳳儀宮的奴才!」

  宮人不敢太后,也不想得罪皇后,便屈膝道:「奴婢這就去請示太后。」

  慈寧宮裡,宮人捧著牀褥道:「聖上與皇后,已經圓房。」

  太后「嗯」了一聲,心情還算不錯。

  有些人,必須得逼一逼纔行。

  她何嘗不知,秦方好把聖上當兒子看待,所以遲遲不肯跟聖上圓房。

  可形勢所逼,不容許她有任何心慈手軟。

  這個宮人剛下去,又一個鳳儀宮的宮人過來傳話:「皇后娘娘要見秦指揮使。」

  太后道:「隨她吧。」

  她知道秦方好今日必定心情不虞,樂得拿這樣的小事去安撫她。

  只要秦方好能懷上聖上的孩子,便是要星星要月亮,她都能想辦法滿足。

  太后不忘道:「去給皇后送上一碗坐胎藥。」

  宮人低聲應是。

  秦京馳一路疾馳,來到鳳儀宮,看到的是一張麻木無神的美人面:「姐姐喚我何事?」

  秦方好道:「我可以幫你娶楚鄉君。」

  秦京馳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喜道:「真的嗎?姐姐!」

  秦方好道:「不過,是做妾。」

  秦京馳一愣,囁嚅著嘴脣:「姐姐,不行的。」

  楚妘那麼一個完美的女子,做妾也太委屈了。

  秦京馳解釋道:「她雖和離過,可她畢竟是太后娘娘親封的鄉君和女史,有品階有官職,怎麼也不能給我做妾啊。」

  秦方好沒有解釋太多:「秦家的門楣,絕非她能夠得上的。」

  秦京馳道:「姐姐,你再幫幫我,我不能讓她做妾,讓她做我的妻好不好。」

  秦方好態度決絕:「只能為妾,否則,我會促成她嫁給謝將軍。」

  秦京馳當即道:「不可!」

  他豈會不知謝照深的厲害。

  他跟楚妘本就有過婚約,又有青梅竹馬的情誼,那天在論壇,他被卡在人羣中,眼睜睜看著謝將軍將楚鄉君一路抱走。

  拋卻秦家的光環加持,他不覺得自己能爭過謝將軍。

  秦方好冷冷看著他,只給了他兩個選項。

  要麼,讓楚鄉君嫁入秦家為妾。

  要麼,讓鄉君嫁給謝照深。

  秦京馳咬了咬牙,從前他就錯過了楚鄉君一次,這次不能再錯過了。

  想讓楚鄉君入秦府再說,大不了等過段時間,他哄哄姐姐和姑母,再將楚鄉君扶正。

  秦京馳看著秦方好道:「我答應了!姐姐,你能怎麼幫我?」

  秦方好朝他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姐弟二人低語一番,秦京馳臉上閃過一抹猶豫。

  可一想到能將楚鄉君娶進門,就顧不得太多了。

  -------------------------------------

  鐘山。

  謝照深在馬車上伸了個懶腰,扭扭脖子,滿飲一口茶潤嗓子,就等到了地方,大展拳腳。

  自論壇之後,在眾多女子的呼籲下,他也開始學那些酸朽,四處講學。

  他肚中雖沒什麼墨水,還是比普通大字不識一個的平民女子強些。

  再加上他曾經是男子,如今成了女子,反倒對一些事看得更加透徹。

  所以他的講學,簡單又犀利,乘著東風,收穫了一眾「信徒」。

  今天趕赴的這場講學,是一塵大師盛情邀請。

  收到請帖的時候,他還詫異了一下。

  一塵那禿驢,被他恐嚇過,居然還會邀請他去講學。

  不過松禪寺香火不斷,時常有婦人前去佛前請願。

  出家人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謝照深摩拳擦掌,打算今日再去好生講學一番。

  行至半道,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謝照深掀開簾子看發生了什麼情況。

  馬夫道:「鄉君,前面有一棵大樹攔了路,咱們得繞道而行。」

  謝照深眯著眼,覺得透著幾分不尋常。

  一塵那禿驢請他來講學,除了他之外,還有許許多多聽眾,寺中僧侶,自當提前把路清理好纔是。

  謝照深讓摘星下了馬車,把隨身帶的帕子撕碎,綁到了另一條路的樹椏上。

  而後讓馬夫調轉方向,往那條路走去。

  那晚審訊過摘星後,楚妘到底心軟,念著摘星在孟家,跟她喫過不少苦,沒要了摘星的性命。

  擔心把摘星暴露出來,反倒會被安插更隱祕的人,於是讓其成了雙面間諜。

  倘若摘星哪天不聽話,楚妘便會告知太后,說摘星早就叛變。

  而謝照深先前做的一系列荒唐事,天然就成了摘星早就叛變,假傳消息給太后的證據。

  到時,秦家自然不會放過摘星一家老小。

  恩威並施之下,摘星就此老老實實,當著她的兩面派。

  摘星從此不再覺得楚鄉君幹的事刺激了。

  因為她被楚鄉君逼著背叛太后,比天底下所有事都要刺激。

  馬車行駛不久,路邊驟然出現十幾個手持長刀的黑衣人,前後都攔了路。

  馬夫見到幾人手裡的刀,當即被嚇得瑟瑟發抖:「各位好漢,車上乃是楚鄉君,楚女史,還望諸位好漢高抬貴手。」

  摘星從車簾縫隙中看到外面的動靜,當即嚇得汗毛直豎。

  救命!!!

  她再也不說什麼刺激不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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