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鄭某今日,便是諸君明日!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227·2026/5/18

一邊是不將她的命運放在眼裡的舊主,一邊是苦苦等候她的情郎。   紀清沒有過多猶豫,緊緊攥著木兔子,對楚妘叩首:「妾會想辦法。」   楚妘滿意點頭:「以後你可以自由出入謝府。」   見完紀清後,楚妘又將蝶依叫了過來。   蝶依戰戰兢兢給楚妘下跪,有些摸不清楚妘的行事路數:「給夫人敬茶。」   楚妘接過茶喝了一口,沒有過多為難她。   「我在女史館身擔要職,家事上難免分身乏術,所以想請你幫幫我。」   蝶依愣住了:「妾身何德何能...」   她只是個妾室,還是秦家派來的妾,楚妘這個主母的心也太大了些,竟讓她來協助管家。   楚妘絲毫不覺有什麼不妥:「都說宮裡出來的宮女,比外面的官家小姐更會理事。管家權交給你,我是放心的。」   蝶依被這個驚喜砸蒙了。   她雖是秦家的眼線,可自從嫁到謝家,就做好了一輩子為謝家妾的準備。   如今她無法獲得謝將軍的寵愛,若能掌握管家權,便成了她的立身之本,之後打探府裡的消息傳到秦家,也就更方便了。   只是蝶依還有一點兒疑慮:「紀清比妾身讀書多,夫人為何不讓紀清...」   畢竟,方纔可是紀清先被夫人叫過來談話的。   楚妘道:「紀清啊,我不喜她的樣貌,也不喜她的作風。」   蝶依徹底放下心來,紀清是皇后派來的,和皇后的一些風格如出一轍,不怪夫人心裡膈應。   蝶依當即向楚妘表忠心:「妾定當不辱使命!」   楚妘滿意點頭:「一會兒讓摘星把府上的對牌給你送過去。」   蝶依聞言更加高興,鬥志昂揚地想要一展拳腳,把謝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回去小院後,她看到紀清一個人坐在那裡,神色寥落。   二人之前便有些過節,今天她看紀清獨自被夫人叫過去,纔有些慌亂,不斷跟紀清套近乎說好話。   如今她馬上要接過管家權,那股壓過紀清一頭的傲勁兒就又犯了。   蝶依一揚下巴:「夫人看重我,要我幫忙管家,不過你且放心,看在我們都出自秦家的份上,我不會苛待你的。」   蝶依把自己的髒衣服丟給紀清:「只是我要忙著管家,這些瑣事難免分身乏術,就辛苦紀清姐姐幫我洗了吧。」   紀清接過蝶依的髒衣服,一言不發出去給她洗。   蝶依的興致一直持續到摘星過來,將對牌交給她。   蝶依嘴巴甜,先是將摘星好一通恭維,可看到對牌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摘星姐姐,這對牌是不是拿錯了呀。」   摘星取過對牌看了看:「這對牌沒有錯啊。」   蝶依道:「這些怎麼都是東院的對牌?」   如今謝家東西分院,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夫人讓她管家,怎麼是讓她管東院的家?   摘星道:「沒錯!如今東院的那位夫人腦子不清醒,管不了家。淑然小姐性子軟,壓不住那羣喫裡扒外的管事,老爺和公子不通庶務,所以只能求助於西院。」   蝶依猶猶豫豫道:「可是...」   摘星道:「你就別可是了,一個妾室能管家,你就偷著樂吧,東西兩院,打斷骨頭連著筋。還是一家人,你要是管得好,鄉君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蝶依也只能應下。   摘星走之前不忘提醒:「對了,你在管家的時候,也教教淑然小姐,免得她以後出嫁,壓不住手底下的人,在夫家受委屈。」   蝶依只能應下。   謝照深聽說了這事,跟楚妘笑作一團。   自從東西分了家,老太君跟著謝照深過來,東院就沒消停過。   謝鴻達和崔曼容吵吵鬧鬧不說,一段時間沒顧上,發現東院的下人們都起了花心思,連公子小姐房裡貴重的筆墨、首飾都敢偷。   謝淑然和謝照濱身邊伺候的人,也都心思浮動,沒有好好照料。   老太君看不下去了,想過去收拾那些爛攤子,謝照深和楚妘當然不依,怕那些亂糟糟的事累到祖母。   楚妘就提了讓蝶依過去幫忙的主意。   紀清是秦方好的人,但蝶依是太后派來的,她既要紀清幫她做事,自然要避開蝶依。   把蝶依調到東院管家,真的忙起來,只有晚上才能回西院休息,給了紀清許多自由空間。   如此一舉兩得,倒是省事。   -------------------------------------   謝照深娶了新婦,楚妘晉升為七品典籍,自是春風得意。   內閣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楚妘大婚之日失蹤,鬧得太大了。   紅繩女和女史集體請願,朝野上下物議如沸。   內閣有心想保鄭閣老,可抵擋不了民意,諸方壓力之下,高首輔只能斷尾求生,把鄭閣老推出去。   朝會之後,蔡公公當著內閣眾人的面傳達太后懿旨。   「今有吏部尚書鄭贊,位列臺閣,本應竭忠盡智,輔弼社稷。然其包藏禍心,罪跡昭彰,實堪發指!   其罪一,陰結朋黨,殘害忠良。女史典籍楚妘,才德兼備,屢陳良策於御前。鄭贊不念同朝為官之誼,反因其才識過人,忮忌成性,遂生殺心。竟敢罔顧國法,暗遣亡命。此事經三法司嚴審,證據確鑿,兇徒盡皆招供,直指鄭欽乃幕後主使。   其罪二,朕數次垂詢朝政得失,鄭贊當面巧言粉飾,背後卻譏謗朝政,謂『後宮幹政,牝雞司晨』,其狂悖無君,以至於此!   著鄭贊革去所有職銜,罷為庶人,即刻押送刑部大牢,聽候嚴審。其家產著有司查抄封存,其門生故舊,凡有牽涉朋黨、為虎作倀者,著都察院、大理寺、刑部會同逐一審查,依律嚴懲,絕不姑息!」   懿旨一下,內閣全體噤聲。   鄭贊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任由一羣宦者剝去他的朝服衣冠。   被押走前,鄭贊環視一圈內閣閣臣,尤其是坐在最上方,一臉沉寂的高首輔。   高首輔痛心疾首,可此事終究是讓太后拿了把柄,便是他也無力迴天。   只能用眼神安慰鄭贊,待太后還政,再為鄭贊官復原職。   鄭贊忽然「哈哈」大笑兩聲:「諸君,若再不變革,鄭某今日,便是諸君明日!」   所有閣臣聽了此話,頓時人人自

一邊是不將她的命運放在眼裡的舊主,一邊是苦苦等候她的情郎。

  紀清沒有過多猶豫,緊緊攥著木兔子,對楚妘叩首:「妾會想辦法。」

  楚妘滿意點頭:「以後你可以自由出入謝府。」

  見完紀清後,楚妘又將蝶依叫了過來。

  蝶依戰戰兢兢給楚妘下跪,有些摸不清楚妘的行事路數:「給夫人敬茶。」

  楚妘接過茶喝了一口,沒有過多為難她。

  「我在女史館身擔要職,家事上難免分身乏術,所以想請你幫幫我。」

  蝶依愣住了:「妾身何德何能...」

  她只是個妾室,還是秦家派來的妾,楚妘這個主母的心也太大了些,竟讓她來協助管家。

  楚妘絲毫不覺有什麼不妥:「都說宮裡出來的宮女,比外面的官家小姐更會理事。管家權交給你,我是放心的。」

  蝶依被這個驚喜砸蒙了。

  她雖是秦家的眼線,可自從嫁到謝家,就做好了一輩子為謝家妾的準備。

  如今她無法獲得謝將軍的寵愛,若能掌握管家權,便成了她的立身之本,之後打探府裡的消息傳到秦家,也就更方便了。

  只是蝶依還有一點兒疑慮:「紀清比妾身讀書多,夫人為何不讓紀清...」

  畢竟,方纔可是紀清先被夫人叫過來談話的。

  楚妘道:「紀清啊,我不喜她的樣貌,也不喜她的作風。」

  蝶依徹底放下心來,紀清是皇后派來的,和皇后的一些風格如出一轍,不怪夫人心裡膈應。

  蝶依當即向楚妘表忠心:「妾定當不辱使命!」

  楚妘滿意點頭:「一會兒讓摘星把府上的對牌給你送過去。」

  蝶依聞言更加高興,鬥志昂揚地想要一展拳腳,把謝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回去小院後,她看到紀清一個人坐在那裡,神色寥落。

  二人之前便有些過節,今天她看紀清獨自被夫人叫過去,纔有些慌亂,不斷跟紀清套近乎說好話。

  如今她馬上要接過管家權,那股壓過紀清一頭的傲勁兒就又犯了。

  蝶依一揚下巴:「夫人看重我,要我幫忙管家,不過你且放心,看在我們都出自秦家的份上,我不會苛待你的。」

  蝶依把自己的髒衣服丟給紀清:「只是我要忙著管家,這些瑣事難免分身乏術,就辛苦紀清姐姐幫我洗了吧。」

  紀清接過蝶依的髒衣服,一言不發出去給她洗。

  蝶依的興致一直持續到摘星過來,將對牌交給她。

  蝶依嘴巴甜,先是將摘星好一通恭維,可看到對牌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摘星姐姐,這對牌是不是拿錯了呀。」

  摘星取過對牌看了看:「這對牌沒有錯啊。」

  蝶依道:「這些怎麼都是東院的對牌?」

  如今謝家東西分院,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夫人讓她管家,怎麼是讓她管東院的家?

  摘星道:「沒錯!如今東院的那位夫人腦子不清醒,管不了家。淑然小姐性子軟,壓不住那羣喫裡扒外的管事,老爺和公子不通庶務,所以只能求助於西院。」

  蝶依猶猶豫豫道:「可是...」

  摘星道:「你就別可是了,一個妾室能管家,你就偷著樂吧,東西兩院,打斷骨頭連著筋。還是一家人,你要是管得好,鄉君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蝶依也只能應下。

  摘星走之前不忘提醒:「對了,你在管家的時候,也教教淑然小姐,免得她以後出嫁,壓不住手底下的人,在夫家受委屈。」

  蝶依只能應下。

  謝照深聽說了這事,跟楚妘笑作一團。

  自從東西分了家,老太君跟著謝照深過來,東院就沒消停過。

  謝鴻達和崔曼容吵吵鬧鬧不說,一段時間沒顧上,發現東院的下人們都起了花心思,連公子小姐房裡貴重的筆墨、首飾都敢偷。

  謝淑然和謝照濱身邊伺候的人,也都心思浮動,沒有好好照料。

  老太君看不下去了,想過去收拾那些爛攤子,謝照深和楚妘當然不依,怕那些亂糟糟的事累到祖母。

  楚妘就提了讓蝶依過去幫忙的主意。

  紀清是秦方好的人,但蝶依是太后派來的,她既要紀清幫她做事,自然要避開蝶依。

  把蝶依調到東院管家,真的忙起來,只有晚上才能回西院休息,給了紀清許多自由空間。

  如此一舉兩得,倒是省事。

  -------------------------------------

  謝照深娶了新婦,楚妘晉升為七品典籍,自是春風得意。

  內閣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楚妘大婚之日失蹤,鬧得太大了。

  紅繩女和女史集體請願,朝野上下物議如沸。

  內閣有心想保鄭閣老,可抵擋不了民意,諸方壓力之下,高首輔只能斷尾求生,把鄭閣老推出去。

  朝會之後,蔡公公當著內閣眾人的面傳達太后懿旨。

  「今有吏部尚書鄭贊,位列臺閣,本應竭忠盡智,輔弼社稷。然其包藏禍心,罪跡昭彰,實堪發指!

  其罪一,陰結朋黨,殘害忠良。女史典籍楚妘,才德兼備,屢陳良策於御前。鄭贊不念同朝為官之誼,反因其才識過人,忮忌成性,遂生殺心。竟敢罔顧國法,暗遣亡命。此事經三法司嚴審,證據確鑿,兇徒盡皆招供,直指鄭欽乃幕後主使。

  其罪二,朕數次垂詢朝政得失,鄭贊當面巧言粉飾,背後卻譏謗朝政,謂『後宮幹政,牝雞司晨』,其狂悖無君,以至於此!

  著鄭贊革去所有職銜,罷為庶人,即刻押送刑部大牢,聽候嚴審。其家產著有司查抄封存,其門生故舊,凡有牽涉朋黨、為虎作倀者,著都察院、大理寺、刑部會同逐一審查,依律嚴懲,絕不姑息!」

  懿旨一下,內閣全體噤聲。

  鄭贊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任由一羣宦者剝去他的朝服衣冠。

  被押走前,鄭贊環視一圈內閣閣臣,尤其是坐在最上方,一臉沉寂的高首輔。

  高首輔痛心疾首,可此事終究是讓太后拿了把柄,便是他也無力迴天。

  只能用眼神安慰鄭贊,待太后還政,再為鄭贊官復原職。

  鄭贊忽然「哈哈」大笑兩聲:「諸君,若再不變革,鄭某今日,便是諸君明日!」

  所有閣臣聽了此話,頓時人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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