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已經把謝將軍下獄了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028·2026/5/18

林夫人連聲道:「國公夫人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皇后娘娘莫要跟她計較。」   可這又怎能不計較?   秦方好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呵斥:「本宮敬你是三朝老封君,給你留幾分體面。你若再口出狂言、妄議國母,休怪本宮不講情面!」   其他命婦紛紛過去勸國公夫人,想讓她息事寧人。   但國公夫人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秦方好的腹部,目光中滿是鄙夷,「老身有皇后失德的證據。」   秦方好死死盯著她:「什麼證據?」   國公夫人讓侍女帶上來一個人,正是本該被關在承禧宮的張夫人。   旁人不認得,秦方好卻是認得這張臉,當即慌亂起來。   畢竟她腹中並未懷有龍胎,而是讓秦錦瑟代她懷孕。   莫非是這件事暴露了?   眾命婦議論紛紛,都認不得張夫人。   張夫人道:「臣婦乃是越陽秦家的主母張氏,亦是當今宮中,盈美人的生母。」   秦方好道:「荒謬!」   張夫人不給她反駁的機會:「臣婦在宮裡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本不相信,但今日天蠶暴斃,明顯是上天見皇后失德,龍胎有異,這才降下懲罰、臣婦不敢隱瞞!」   眾命婦聽了這話,下意識看向秦方好的肚子。   秦方好也連忙捂住肚子,後退兩步,擔心裏面塞著的棉墊被人看出來。   龍胎有異?   何解?   秦方好道:「放肆!來人,給本宮拿下這個妖言惑眾的婦人!」   在眾宦者湧過來前,張夫人大聲喊道:「皇后娘娘所懷,非是龍胎,而是孽種!」   張夫人喊出這話,是抱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兒。   她實在心疼自己的女兒,憑什麼她女兒懷著的是龍胎,卻只能屈居美人之位,被關在承禧宮,連門都出不去。   皇后懷的是個孽種,卻母儀天下!   她定要趁著所有有頭有臉的命婦在場,揭穿皇后的假面!   就算秦方好是太后的親侄女兒,可她與臣子私通,太后定然也不會放過她!   到時候,後宮就只有一個秦家女了!   孽種二字一出來,所有命婦都跪了下來。   秦方好臉色難看,甚至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該懸著心。   林夫人渾身戰慄,對宦者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堵住她的嘴拖下去!」   柳國公夫人卻攔在張夫人面前:「皇后娘娘迫不及待滅口,這是心虛了嗎?」   秦方好道:「柳國公夫人這麼護著她,污衊皇嗣血脈,又是何居心!」   柳國公夫人義正詞嚴:「老身是為江山社稷著想!皇后若真有姦情,龍胎若真為孽種,此等醜事若不徹查,大雍危矣!列祖列宗在天之靈,又如何安息!」   秦方好被氣得腦子頓頓地痛:「本宮行得正坐得端,豈容她污衊!」   柳國公夫人道:「皇室血脈,不容混淆!娘娘若真的清白,為何不敢讓她說下去!」   秦方好道:「無稽之談!」   柳國公夫人問張夫人:「你說皇后娘娘所懷的是孽種,那姦夫是誰?」   張夫人道:「是玄策將軍!」   -------------------------------------   女史館,楚妘正伏案處理公務,張元菱面色慌張過來。   因為走得太急,她一下子跌倒到楚妘跟前,上氣不接下氣道:「鄉君,大事不好了,我方纔去向太后娘娘回話,聽到有人稟報,親蠶禮出了問題,天蠶全都死了,皇后娘娘被指失德,上天降下懲罰。」   楚妘心頭一跳,親蠶禮出了問題,秦方好失德,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張元菱繼續道:「有命婦指出,皇后娘娘龍胎有異。」   楚妘不說話,心道她還沒做什麼,秦方好沒有懷孕的真相,就被人發現爆出來了嗎?   張元菱小心覷著楚妘的臉色,吞吞吐吐道:「命婦指出,皇后娘娘懷的不是聖上的龍胎。」   楚妘冷笑:「後宮戒備森嚴,皇后娘娘懷的不是聖上的龍胎,難道是鬼的不成?」   張元菱抬眼看她,滿臉欲言又止。   楚妘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果然,張元菱面露不忍:「命婦指認,皇后娘娘在除夕宮宴與玄策將軍私通,穢亂後宮。」   楚妘當即起身,滿桌子的公文被她的衣裙帶落在地:「絕不可能!」   除夕宮宴那夜,她也是局中人,被帶到宮殿之外,親耳聽到了謝照深的陳情。   謝照深有沒有跟秦方好私通,她還不清楚嗎?   再說了,秦方好壓根都沒懷孕,怎麼就誣賴到了謝照深頭上!   楚妘抓著張元菱的胳膊,激動問道:「皇后娘娘怎麼說?」   張元菱搖頭:「皇后娘娘當場暈倒了,現在坐著鳳攆在回來的路上。但聖上很生氣,已經把謝將軍下獄了。」   太后垂簾聽政,聖上無權。   偏生今天聖上前去南郊進行親耕禮,謝照深身為玄策將軍隨行。   太后人在宮中,鞭長莫及。竟讓聖上鑽了空子,在羣臣激憤中,不分青紅皁白,就直接把謝照深下獄。   楚妘緊咬牙關,提著裙子就往慈寧宮跑去。   可人到了慈寧宮,卻被衛棲梧攔了下來:「太后娘娘突發頭風,不見女史。」   楚妘當即察覺出了太后的意圖。   如今命婦指認皇后私通,她雖知道所有內情,但要想還皇后清白,除了主動坦白皇后未曾有孕,就只剩下折磨謝照深,以其在重刑下的口供,來佐證清白。   若謝照深真的廢了,太后說不定還能順勢奪過他手裡的兵權。   可謝照深何其無辜!   他是於社稷有功之臣,憑什麼要被莫名捲入其中!   楚妘撩起下擺,拔下頭上為數不多的首飾,跪在慈寧宮前,大聲喊

林夫人連聲道:「國公夫人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皇后娘娘莫要跟她計較。」

  可這又怎能不計較?

  秦方好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呵斥:「本宮敬你是三朝老封君,給你留幾分體面。你若再口出狂言、妄議國母,休怪本宮不講情面!」

  其他命婦紛紛過去勸國公夫人,想讓她息事寧人。

  但國公夫人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秦方好的腹部,目光中滿是鄙夷,「老身有皇后失德的證據。」

  秦方好死死盯著她:「什麼證據?」

  國公夫人讓侍女帶上來一個人,正是本該被關在承禧宮的張夫人。

  旁人不認得,秦方好卻是認得這張臉,當即慌亂起來。

  畢竟她腹中並未懷有龍胎,而是讓秦錦瑟代她懷孕。

  莫非是這件事暴露了?

  眾命婦議論紛紛,都認不得張夫人。

  張夫人道:「臣婦乃是越陽秦家的主母張氏,亦是當今宮中,盈美人的生母。」

  秦方好道:「荒謬!」

  張夫人不給她反駁的機會:「臣婦在宮裡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本不相信,但今日天蠶暴斃,明顯是上天見皇后失德,龍胎有異,這才降下懲罰、臣婦不敢隱瞞!」

  眾命婦聽了這話,下意識看向秦方好的肚子。

  秦方好也連忙捂住肚子,後退兩步,擔心裏面塞著的棉墊被人看出來。

  龍胎有異?

  何解?

  秦方好道:「放肆!來人,給本宮拿下這個妖言惑眾的婦人!」

  在眾宦者湧過來前,張夫人大聲喊道:「皇后娘娘所懷,非是龍胎,而是孽種!」

  張夫人喊出這話,是抱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兒。

  她實在心疼自己的女兒,憑什麼她女兒懷著的是龍胎,卻只能屈居美人之位,被關在承禧宮,連門都出不去。

  皇后懷的是個孽種,卻母儀天下!

  她定要趁著所有有頭有臉的命婦在場,揭穿皇后的假面!

  就算秦方好是太后的親侄女兒,可她與臣子私通,太后定然也不會放過她!

  到時候,後宮就只有一個秦家女了!

  孽種二字一出來,所有命婦都跪了下來。

  秦方好臉色難看,甚至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該懸著心。

  林夫人渾身戰慄,對宦者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堵住她的嘴拖下去!」

  柳國公夫人卻攔在張夫人面前:「皇后娘娘迫不及待滅口,這是心虛了嗎?」

  秦方好道:「柳國公夫人這麼護著她,污衊皇嗣血脈,又是何居心!」

  柳國公夫人義正詞嚴:「老身是為江山社稷著想!皇后若真有姦情,龍胎若真為孽種,此等醜事若不徹查,大雍危矣!列祖列宗在天之靈,又如何安息!」

  秦方好被氣得腦子頓頓地痛:「本宮行得正坐得端,豈容她污衊!」

  柳國公夫人道:「皇室血脈,不容混淆!娘娘若真的清白,為何不敢讓她說下去!」

  秦方好道:「無稽之談!」

  柳國公夫人問張夫人:「你說皇后娘娘所懷的是孽種,那姦夫是誰?」

  張夫人道:「是玄策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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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史館,楚妘正伏案處理公務,張元菱面色慌張過來。

  因為走得太急,她一下子跌倒到楚妘跟前,上氣不接下氣道:「鄉君,大事不好了,我方纔去向太后娘娘回話,聽到有人稟報,親蠶禮出了問題,天蠶全都死了,皇后娘娘被指失德,上天降下懲罰。」

  楚妘心頭一跳,親蠶禮出了問題,秦方好失德,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張元菱繼續道:「有命婦指出,皇后娘娘龍胎有異。」

  楚妘不說話,心道她還沒做什麼,秦方好沒有懷孕的真相,就被人發現爆出來了嗎?

  張元菱小心覷著楚妘的臉色,吞吞吐吐道:「命婦指出,皇后娘娘懷的不是聖上的龍胎。」

  楚妘冷笑:「後宮戒備森嚴,皇后娘娘懷的不是聖上的龍胎,難道是鬼的不成?」

  張元菱抬眼看她,滿臉欲言又止。

  楚妘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果然,張元菱面露不忍:「命婦指認,皇后娘娘在除夕宮宴與玄策將軍私通,穢亂後宮。」

  楚妘當即起身,滿桌子的公文被她的衣裙帶落在地:「絕不可能!」

  除夕宮宴那夜,她也是局中人,被帶到宮殿之外,親耳聽到了謝照深的陳情。

  謝照深有沒有跟秦方好私通,她還不清楚嗎?

  再說了,秦方好壓根都沒懷孕,怎麼就誣賴到了謝照深頭上!

  楚妘抓著張元菱的胳膊,激動問道:「皇后娘娘怎麼說?」

  張元菱搖頭:「皇后娘娘當場暈倒了,現在坐著鳳攆在回來的路上。但聖上很生氣,已經把謝將軍下獄了。」

  太后垂簾聽政,聖上無權。

  偏生今天聖上前去南郊進行親耕禮,謝照深身為玄策將軍隨行。

  太后人在宮中,鞭長莫及。竟讓聖上鑽了空子,在羣臣激憤中,不分青紅皁白,就直接把謝照深下獄。

  楚妘緊咬牙關,提著裙子就往慈寧宮跑去。

  可人到了慈寧宮,卻被衛棲梧攔了下來:「太后娘娘突發頭風,不見女史。」

  楚妘當即察覺出了太后的意圖。

  如今命婦指認皇后私通,她雖知道所有內情,但要想還皇后清白,除了主動坦白皇后未曾有孕,就只剩下折磨謝照深,以其在重刑下的口供,來佐證清白。

  若謝照深真的廢了,太后說不定還能順勢奪過他手裡的兵權。

  可謝照深何其無辜!

  他是於社稷有功之臣,憑什麼要被莫名捲入其中!

  楚妘撩起下擺,拔下頭上為數不多的首飾,跪在慈寧宮前,大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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