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兄妹二人只能活一個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037·2026/5/18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兄妹二人只能活一個。   「噗呲」一聲。   匕首和簪子同時刺出,鮮血從兩個人的身體裡同時冒了出來。   楚妘最是怕疼的一個人,可這會兒,她痛得渾身顫抖,也要爬著去拿那個令牌。   肩膀上的血很快浸溼了她的衣裳,在她爬行過的地面上留下一串血跡。   楚胤捂住不斷冒血的脖子,看楚妘狼狽地爬向那枚令牌,突然笑出了聲。   真好啊。   他又一次,把千嬌百寵的楚小姐,拖入這狼狽不堪的境地。   終於,楚妘還是拿到了那枚能號令所有拾焰軍的令牌。   因為父親的太傅身份,不能名正言順組建軍隊,所以從拾焰軍建立之初,所有拾焰軍就只認令牌,不認首領。   所以當年,父親死後,楚胤才會如此輕易地接管拾焰軍。   如今,這枚令牌就在楚妘手上,上面的火焰標栩栩如生,似乎真能拾焰焚天。   楚妘露出會心一笑,身體的疼痛都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楚妘回頭,看到楚胤捂著脖子,癱坐在地上,鮮血同樣浸透了他的衣襟,他的臉色比紙還白。   可哪怕如此,他嘴角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笑。   楚妘抬手,握住插在肩膀上的匕首,痛呼一聲,就把匕首拔了出來。   痛!!!   好痛!!!   痛死她了!!!   這一下,痛得楚妘眼前不斷發黑,沒忍住跪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冷汗直冒。   眼淚已經糊住了她的雙眼,讓她視物不清,痛不欲生。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被楚胤這個畜生如此折磨。   思來想去,也只有楚胤就是天生壞種可以解釋。   楚妘疼到不行,眼淚、汗水和血齊齊往外冒。   意識朦朦朧朧中,她聽到楚胤笑道:「他倒是把你教得很好。」   以前的楚妘,便是有一肚子的壞水,可手無縛雞之力,弱不禁風,隨便來個人就能把她弄死。   楚太傅死後,她更是孤苦無依,殫精竭慮,幾乎要把自己的命數耗盡。   可眼前的楚妘,居然能一舉將他反殺。   她明明那麼怕疼的一個人,卻能忍著痛,把肩膀上的匕首拔出來,而後...   再次對準他。   楚妘咬緊牙關,踉蹌起身,整個人抖若篩糠,可握刀的手,依然緊繃。   楚妘痛得幾乎崩潰,歇斯底裡道:「詔書在哪裡?」   楚胤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指向自己的胸口:「在我衣襟裡,你過來拿啊!」   ...   曹參將中了冷箭,整個人從馬上栽倒在地。   他身邊的中郎將當即勒馬,下來查看他的情況。   中郎將一眼就看出,這支箭是玄策軍的箭,而在這種混亂的局面裡,能如此精準射中的人,除了謝照深,不做他想。   不過謝照深並沒有想要他的命,只是從後面射中,肩頭穿過他的右胸膛。   曹參將也知道謝照深手下留情了,他想起來之前他們被拾焰軍圍攻,楚鄉君主動站出來,說要用自己的命,換他離開。   到底是記著楚鄉君這份情,曹參將緊緊抓住中郎將的手道:「我所受之傷,雖不致命,卻也不能走了。你先去城南,找到拾焰軍首領的下落。」   中郎將當即領命,可在走之前,又被曹參將一把拉住。   曹參將又叮囑道:「楚鄉君是此次平叛的功臣,太后對她頗為賞識,她又是謝將軍之妻,若拾焰軍首領真的將其挾持,以求生路...」   曹參將頓了頓,一邊是太后的密令,加官進爵的機會,一邊是捨生取義的恩情。   曹參將咬緊牙關道:「儘量保住楚鄉君的性命,明白嗎?」   中郎將眸色微閃:「可若因此放走拾焰軍首領,太后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曹參將知道,在行軍的路上,中郎將跟楚鄉君有些過節。   他只能把該說的話說了,其他的他保證不了。   曹參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一切盡在不言中:「楚鄉君若死了,你又如何跟玄策將軍交代?」   中郎將當即明白了。   曹參將鬆開他的手:「你去吧。」   中郎將再次上馬,策馬向城南奔去。   謝照深已然追了上來,冷若冰霜地看了曹參將一眼,就急匆匆追去。   另一邊,青州兵也在往城南趕去。   ...   楚妘往前走的每一步,牽動肩膀的傷口,都讓她剋制不住戰慄。   等她終於來到楚胤身邊,眼中的恨已經濃烈到如陰雲翻湧。   楚胤脖子上插著簪子,血還在不斷往下流,整個人虛弱地靠坐在牆邊,顯得如此脆弱無害。   可楚妘不敢掉以輕心。   說到底,扮可憐這一招,她是從楚胤身上學來的。   當年明明是他暗中作祟,害得她翻車受傷,可他看起來那麼可憐,便輕易博得了旁人的同情。   楚妘一隻手握住匕首,一隻手伸出去,命令道:「把詔書給我。」   楚胤諷刺一笑:「你來搶我的東西,難道還要我雙手奉上?」   他一動不動,外面嘈雜喊殺的聲音越來越近。   楚妘等不了的,只能警惕地看著他,一點點靠近。   楚胤任由她動作,自己始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楚妘一手把匕首豎在楚胤的胸口,一隻手過去翻找。   果然,在他的衣襟裡面找到了一份用牛皮紙包裹住的東西。   楚妘眼睛一亮,下一瞬,楚胤突然動作。   完全是下意識的,楚妘把匕首用力插向了他的心臟。   鮮血噴濺到楚妘的眼睛上,混合著眼淚一起流了下來。   等楚妘回過神來,看到的是楚胤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在朝他的心臟用力。   血和淚模糊了楚妘的眼睛,她什麼都看不清了。   楚妘的肩膀受了重傷,分明沒有這麼大力氣的。   是楚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兄妹二人只能活一個。

  「噗呲」一聲。

  匕首和簪子同時刺出,鮮血從兩個人的身體裡同時冒了出來。

  楚妘最是怕疼的一個人,可這會兒,她痛得渾身顫抖,也要爬著去拿那個令牌。

  肩膀上的血很快浸溼了她的衣裳,在她爬行過的地面上留下一串血跡。

  楚胤捂住不斷冒血的脖子,看楚妘狼狽地爬向那枚令牌,突然笑出了聲。

  真好啊。

  他又一次,把千嬌百寵的楚小姐,拖入這狼狽不堪的境地。

  終於,楚妘還是拿到了那枚能號令所有拾焰軍的令牌。

  因為父親的太傅身份,不能名正言順組建軍隊,所以從拾焰軍建立之初,所有拾焰軍就只認令牌,不認首領。

  所以當年,父親死後,楚胤才會如此輕易地接管拾焰軍。

  如今,這枚令牌就在楚妘手上,上面的火焰標栩栩如生,似乎真能拾焰焚天。

  楚妘露出會心一笑,身體的疼痛都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楚妘回頭,看到楚胤捂著脖子,癱坐在地上,鮮血同樣浸透了他的衣襟,他的臉色比紙還白。

  可哪怕如此,他嘴角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笑。

  楚妘抬手,握住插在肩膀上的匕首,痛呼一聲,就把匕首拔了出來。

  痛!!!

  好痛!!!

  痛死她了!!!

  這一下,痛得楚妘眼前不斷發黑,沒忍住跪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冷汗直冒。

  眼淚已經糊住了她的雙眼,讓她視物不清,痛不欲生。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被楚胤這個畜生如此折磨。

  思來想去,也只有楚胤就是天生壞種可以解釋。

  楚妘疼到不行,眼淚、汗水和血齊齊往外冒。

  意識朦朦朧朧中,她聽到楚胤笑道:「他倒是把你教得很好。」

  以前的楚妘,便是有一肚子的壞水,可手無縛雞之力,弱不禁風,隨便來個人就能把她弄死。

  楚太傅死後,她更是孤苦無依,殫精竭慮,幾乎要把自己的命數耗盡。

  可眼前的楚妘,居然能一舉將他反殺。

  她明明那麼怕疼的一個人,卻能忍著痛,把肩膀上的匕首拔出來,而後...

  再次對準他。

  楚妘咬緊牙關,踉蹌起身,整個人抖若篩糠,可握刀的手,依然緊繃。

  楚妘痛得幾乎崩潰,歇斯底裡道:「詔書在哪裡?」

  楚胤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指向自己的胸口:「在我衣襟裡,你過來拿啊!」

  ...

  曹參將中了冷箭,整個人從馬上栽倒在地。

  他身邊的中郎將當即勒馬,下來查看他的情況。

  中郎將一眼就看出,這支箭是玄策軍的箭,而在這種混亂的局面裡,能如此精準射中的人,除了謝照深,不做他想。

  不過謝照深並沒有想要他的命,只是從後面射中,肩頭穿過他的右胸膛。

  曹參將也知道謝照深手下留情了,他想起來之前他們被拾焰軍圍攻,楚鄉君主動站出來,說要用自己的命,換他離開。

  到底是記著楚鄉君這份情,曹參將緊緊抓住中郎將的手道:「我所受之傷,雖不致命,卻也不能走了。你先去城南,找到拾焰軍首領的下落。」

  中郎將當即領命,可在走之前,又被曹參將一把拉住。

  曹參將又叮囑道:「楚鄉君是此次平叛的功臣,太后對她頗為賞識,她又是謝將軍之妻,若拾焰軍首領真的將其挾持,以求生路...」

  曹參將頓了頓,一邊是太后的密令,加官進爵的機會,一邊是捨生取義的恩情。

  曹參將咬緊牙關道:「儘量保住楚鄉君的性命,明白嗎?」

  中郎將眸色微閃:「可若因此放走拾焰軍首領,太后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曹參將知道,在行軍的路上,中郎將跟楚鄉君有些過節。

  他只能把該說的話說了,其他的他保證不了。

  曹參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一切盡在不言中:「楚鄉君若死了,你又如何跟玄策將軍交代?」

  中郎將當即明白了。

  曹參將鬆開他的手:「你去吧。」

  中郎將再次上馬,策馬向城南奔去。

  謝照深已然追了上來,冷若冰霜地看了曹參將一眼,就急匆匆追去。

  另一邊,青州兵也在往城南趕去。

  ...

  楚妘往前走的每一步,牽動肩膀的傷口,都讓她剋制不住戰慄。

  等她終於來到楚胤身邊,眼中的恨已經濃烈到如陰雲翻湧。

  楚胤脖子上插著簪子,血還在不斷往下流,整個人虛弱地靠坐在牆邊,顯得如此脆弱無害。

  可楚妘不敢掉以輕心。

  說到底,扮可憐這一招,她是從楚胤身上學來的。

  當年明明是他暗中作祟,害得她翻車受傷,可他看起來那麼可憐,便輕易博得了旁人的同情。

  楚妘一隻手握住匕首,一隻手伸出去,命令道:「把詔書給我。」

  楚胤諷刺一笑:「你來搶我的東西,難道還要我雙手奉上?」

  他一動不動,外面嘈雜喊殺的聲音越來越近。

  楚妘等不了的,只能警惕地看著他,一點點靠近。

  楚胤任由她動作,自己始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楚妘一手把匕首豎在楚胤的胸口,一隻手過去翻找。

  果然,在他的衣襟裡面找到了一份用牛皮紙包裹住的東西。

  楚妘眼睛一亮,下一瞬,楚胤突然動作。

  完全是下意識的,楚妘把匕首用力插向了他的心臟。

  鮮血噴濺到楚妘的眼睛上,混合著眼淚一起流了下來。

  等楚妘回過神來,看到的是楚胤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在朝他的心臟用力。

  血和淚模糊了楚妘的眼睛,她什麼都看不清了。

  楚妘的肩膀受了重傷,分明沒有這麼大力氣的。

  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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