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救我!快救我!快救救我~~~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014·2026/5/18

孟夫人固然恨楚妘,可她也絕對不會讓老爺的幾個姨娘掌權,否則一個個還不騎到她頭上來。   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人選。   「柳絲絲雖出身風塵,倒也識得幾個字,你去協助她理家,但不許她拿主意。」   孟夫人頗為無力,想不到偌大的孟府,要暫時交到一個窯姐手裡。   好在柳絲絲性子軟,好拿捏,孟夫人不怕她跟謝照深似的,背地裡把家都給賣了。   交代完,孟夫人又覺渾身冷汗直冒。   李嬤嬤道:「您好好休息,不能再費神了。」   不知為何,孟夫人總覺得心神不寧,草木皆兵。   「給老爺去封信,讓他快些回來。跟他說,楚妘瘋了,我實在是轄制不住她了。」   幾日後,在外公幹的孟通判收到了夫人的來信。   他煩躁地把信往桌子上一丟:「無能蠢婦!連家都管不好,還來擾我公幹。」   一個同僚好奇問道:「孟通判這是怎麼了?」   孟通判失望道:「我那夫人平日裡善妒,容不下妾室也就算了,如今連家都管不好,居然寫信讓我回去,說什麼兒媳瘋了,她轄制不住。」   說著說著,孟通判自己都笑了起來:「楚妘既瘋了,關起來便是,難道她還能翻天不成?你說說,這還值得給我寫封信嗎?」   同僚眼珠子一轉,他最近聽到一些風聲,說孟府要完蛋了,所以瘋狂低價拋售家產。   出於同僚情誼,此人提醒道:「孟通判還是回家看看吧,蔡公公不是還要下榻貴府嗎?您提前回去準備,有備無患。」   孟通判撫了一下鬍鬚:「也罷,不能讓那蠢婦怠慢了蔡公公。」   -------------------------------------   楚妘看著眼前的高頭大馬,深呼吸一口氣。   她在接風宴上擔了聖上騎射師傅一職後,便一直稱病在家窩著,聖上派人催了她好幾次,甚至派了個御醫來。   她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再裝下去就是欺君,所以被迫學騎馬。   只是她剛跟杜歡說她要學騎馬,杜歡就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一句:「我?」   杜歡:是他耳朵壞了還是將軍的腦袋壞了?   他們將軍是誰?   是挽大廈之將傾的玄策將軍!   是雪原負傷奔襲二百裡,斬敵人於馬下的玄策將軍!   杜歡抹了一把臉:「將軍我錯了。」   楚妘:???   杜歡道:「我不該因為戰事結束,就懶怠下來。」   楚妘一臉疑惑:「所以呢?」   杜歡瘋狂思考,將軍這反應不對呀。   杜歡哆哆嗦嗦道:「我更不應該在醉仙樓喝酒,喝完酒還耍酒瘋,把人廂房給砸了。不過我發誓,我當時賠過錢了。」   楚妘:...?   杜歡看她冷峻的表情,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難道是他背地裡罵將軍愛陰陽怪氣,脾氣暴躁還小心眼兒,被將軍知道了?   不應該呀,他都是跟過了命的兄弟一起罵的。   楚妘看他戰戰兢兢的樣子,暗道不好,該不會杜歡察覺到她不是謝照深了吧?   萬一杜歡去找道士做法,給她身上貼滿符篆,逼她喝符水喫香灰,她可遭不住。   楚妘清了清嗓子:「我當然會騎馬!只是我擔心我教不會聖上,先讓你做個示範。一會兒我將假裝不會騎馬,你好好教,明白嗎?」   杜歡一聽,頓時鬆了口氣,對楚妘豎起大拇指:「還是將軍思慮周到!」   杜歡開始給楚妘講解騎馬的注意事項,楚妘一字不敢落地聽著。   從裝馬鐙,到上馬,到拉韁,再到加緊馬腹,揚鞭,下馬等等細節,楚妘讓杜歡反反覆覆給她講了三遍。   楚妘深呼吸一口氣,站在馬前,拉著馬韁,踩著凳子預備上馬。   看杜歡一臉怪異的神情,楚妘再次強調:「我是在嘗試模仿不會騎馬的聖上。」   等楚妘顫顫巍巍地上了馬,眼睛都不敢往下看,一轉頭,杜歡還是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她。   楚妘有些破防:「我都說了,我是在模仿聖上!」   杜歡撓撓頭:「聖上...聖上喜歡翹蘭花指嗎?」   楚妘看著自己小心翼翼「捏」著馬韁的手,無奈的頓時閉上眼,語氣嚴肅:「不許非議聖上!」   杜歡連忙拱手:「是!屬下知錯!」   楚妘收好翹起的手指,按照杜歡說的,雙腿加緊馬腹,輕輕喊了一聲「駕」。   胯下這匹白馬非常溫順,馬蹄噠噠噠地小跑起來。   明明馬跑得非常穩,楚妘還是心跳如雷,手心出汗,不敢看地面。   第一圈安穩回來,楚妘身體抖的幅度稍微小了點兒。   緊接著第二圈,楚妘拿著馬鞭,輕輕抽了一下馬臀,馬兒打了個響嚏,腳步加快。   第二圈的楚妘明顯沒有第一圈從容,她壓低了身子,緊緊拽著馬韁,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   到了第三圈,杜歡喊道:「將軍,快一點兒啊。」   馬兒忽然瘋跑起來,嘶叫一聲,馬蹄高高揚起,開始疾跑。   楚妘身子猛然一歪,險些掉下去,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救命啊~~~」   杜歡站在一旁,笑著點頭。   他家將軍就是心誠,甚至預料到聖上剛學馬,可能會害怕到喊救命。   第四圈,楚妘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救我!快救我!快救救我~~~」   杜歡再次感嘆,這模仿得也太投入了!   聖上得此良師,何愁學不好?   第五圈,楚妘已經絕望地喊都喊不出來了,整個人抱著馬脖子抖若篩糠,眼淚狂飆。   第六圈...   楚妘在心裡狂罵謝照深,罵著罵著開始給自己想遺言,又想到遺言只能在心裡想想,不能寫出來,更是悲從心

孟夫人固然恨楚妘,可她也絕對不會讓老爺的幾個姨娘掌權,否則一個個還不騎到她頭上來。

  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人選。

  「柳絲絲雖出身風塵,倒也識得幾個字,你去協助她理家,但不許她拿主意。」

  孟夫人頗為無力,想不到偌大的孟府,要暫時交到一個窯姐手裡。

  好在柳絲絲性子軟,好拿捏,孟夫人不怕她跟謝照深似的,背地裡把家都給賣了。

  交代完,孟夫人又覺渾身冷汗直冒。

  李嬤嬤道:「您好好休息,不能再費神了。」

  不知為何,孟夫人總覺得心神不寧,草木皆兵。

  「給老爺去封信,讓他快些回來。跟他說,楚妘瘋了,我實在是轄制不住她了。」

  幾日後,在外公幹的孟通判收到了夫人的來信。

  他煩躁地把信往桌子上一丟:「無能蠢婦!連家都管不好,還來擾我公幹。」

  一個同僚好奇問道:「孟通判這是怎麼了?」

  孟通判失望道:「我那夫人平日裡善妒,容不下妾室也就算了,如今連家都管不好,居然寫信讓我回去,說什麼兒媳瘋了,她轄制不住。」

  說著說著,孟通判自己都笑了起來:「楚妘既瘋了,關起來便是,難道她還能翻天不成?你說說,這還值得給我寫封信嗎?」

  同僚眼珠子一轉,他最近聽到一些風聲,說孟府要完蛋了,所以瘋狂低價拋售家產。

  出於同僚情誼,此人提醒道:「孟通判還是回家看看吧,蔡公公不是還要下榻貴府嗎?您提前回去準備,有備無患。」

  孟通判撫了一下鬍鬚:「也罷,不能讓那蠢婦怠慢了蔡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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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妘看著眼前的高頭大馬,深呼吸一口氣。

  她在接風宴上擔了聖上騎射師傅一職後,便一直稱病在家窩著,聖上派人催了她好幾次,甚至派了個御醫來。

  她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再裝下去就是欺君,所以被迫學騎馬。

  只是她剛跟杜歡說她要學騎馬,杜歡就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一句:「我?」

  杜歡:是他耳朵壞了還是將軍的腦袋壞了?

  他們將軍是誰?

  是挽大廈之將傾的玄策將軍!

  是雪原負傷奔襲二百裡,斬敵人於馬下的玄策將軍!

  杜歡抹了一把臉:「將軍我錯了。」

  楚妘:???

  杜歡道:「我不該因為戰事結束,就懶怠下來。」

  楚妘一臉疑惑:「所以呢?」

  杜歡瘋狂思考,將軍這反應不對呀。

  杜歡哆哆嗦嗦道:「我更不應該在醉仙樓喝酒,喝完酒還耍酒瘋,把人廂房給砸了。不過我發誓,我當時賠過錢了。」

  楚妘:...?

  杜歡看她冷峻的表情,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難道是他背地裡罵將軍愛陰陽怪氣,脾氣暴躁還小心眼兒,被將軍知道了?

  不應該呀,他都是跟過了命的兄弟一起罵的。

  楚妘看他戰戰兢兢的樣子,暗道不好,該不會杜歡察覺到她不是謝照深了吧?

  萬一杜歡去找道士做法,給她身上貼滿符篆,逼她喝符水喫香灰,她可遭不住。

  楚妘清了清嗓子:「我當然會騎馬!只是我擔心我教不會聖上,先讓你做個示範。一會兒我將假裝不會騎馬,你好好教,明白嗎?」

  杜歡一聽,頓時鬆了口氣,對楚妘豎起大拇指:「還是將軍思慮周到!」

  杜歡開始給楚妘講解騎馬的注意事項,楚妘一字不敢落地聽著。

  從裝馬鐙,到上馬,到拉韁,再到加緊馬腹,揚鞭,下馬等等細節,楚妘讓杜歡反反覆覆給她講了三遍。

  楚妘深呼吸一口氣,站在馬前,拉著馬韁,踩著凳子預備上馬。

  看杜歡一臉怪異的神情,楚妘再次強調:「我是在嘗試模仿不會騎馬的聖上。」

  等楚妘顫顫巍巍地上了馬,眼睛都不敢往下看,一轉頭,杜歡還是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她。

  楚妘有些破防:「我都說了,我是在模仿聖上!」

  杜歡撓撓頭:「聖上...聖上喜歡翹蘭花指嗎?」

  楚妘看著自己小心翼翼「捏」著馬韁的手,無奈的頓時閉上眼,語氣嚴肅:「不許非議聖上!」

  杜歡連忙拱手:「是!屬下知錯!」

  楚妘收好翹起的手指,按照杜歡說的,雙腿加緊馬腹,輕輕喊了一聲「駕」。

  胯下這匹白馬非常溫順,馬蹄噠噠噠地小跑起來。

  明明馬跑得非常穩,楚妘還是心跳如雷,手心出汗,不敢看地面。

  第一圈安穩回來,楚妘身體抖的幅度稍微小了點兒。

  緊接著第二圈,楚妘拿著馬鞭,輕輕抽了一下馬臀,馬兒打了個響嚏,腳步加快。

  第二圈的楚妘明顯沒有第一圈從容,她壓低了身子,緊緊拽著馬韁,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

  到了第三圈,杜歡喊道:「將軍,快一點兒啊。」

  馬兒忽然瘋跑起來,嘶叫一聲,馬蹄高高揚起,開始疾跑。

  楚妘身子猛然一歪,險些掉下去,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救命啊~~~」

  杜歡站在一旁,笑著點頭。

  他家將軍就是心誠,甚至預料到聖上剛學馬,可能會害怕到喊救命。

  第四圈,楚妘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救我!快救我!快救救我~~~」

  杜歡再次感嘆,這模仿得也太投入了!

  聖上得此良師,何愁學不好?

  第五圈,楚妘已經絕望地喊都喊不出來了,整個人抱著馬脖子抖若篩糠,眼淚狂飆。

  第六圈...

  楚妘在心裡狂罵謝照深,罵著罵著開始給自己想遺言,又想到遺言只能在心裡想想,不能寫出來,更是悲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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