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等謝照深到了,我砸了這孟府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085·2026/5/18

隔日一早,摘星打開房門,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家吟風弄月的小姐,正在院子裡擼著袖子,拿著樹枝練劍,腳下生風,一招一式格外瀟灑。   等練完,謝照深淡定地把樹枝隨手一丟,調整呼吸。   楚妘的身子還是弱,這才練了半個時辰,他便氣喘籲籲,渾身暴汗。   摘星小心翼翼湊近,給他遞上帕子:「小姐什麼時候學會的劍法?跟誰學的?」   謝照深道:「早些年跟謝照深學的,昨日吐血,我痛定思痛,需身強體壯,才能慢慢修理那幫賤人。」   謝照深這話倒也不算扯謊,以前楚妘身子弱,他想教楚妘習武健身,可楚妘那小丫頭喫不了一點兒苦。   一會兒嫌棄扎馬步姿勢太醜,一會兒抱怨提劍會把她那雙纖纖玉手磨出繭子。   總之沒學出什麼名堂來。   摘星頗為感慨:「小姐這麼想也是好的,無論如何,身子纔是最要緊的。」   謝照深「嗯」了一聲,便聽外面一陣吵鬧。   摘星把院門打開,一個趾高氣揚的嬤嬤便走了進來,見了謝照深行了個不怎麼恭敬的禮:「少夫人身子既好了,便該去給婆母請安,伺候婆母早膳。如此懶怠,知道的是夫人憐惜,不知道的,還當您沒有教養。」   摘星氣得不行,上去就要理論。   謝照深冷笑一聲:「她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腦子?喫個飯還要人喂。知道的是小門小戶沒規矩,不知道的,還當是一窩子畜生成了精,連筷子都不會使。」   劉嬤嬤被罵蒙了,昨天見少爺受傷,嚷嚷著是少夫人打的,她還當是少爺受了柳絲絲挑撥在胡鬧,誰承想少夫人是真瘋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劉嬤嬤失聲驚叫:「少夫人怎可滿口胡沁!就不怕...」   謝照深轉身坐到院中欄杆上,一腿翹著,胳膊搭在上面,十足的土匪做派。   他看著劉嬤嬤挑眉:「不怕什麼?」   劉嬤嬤察覺到他眼中的冷意,無端心裡打鼓,但轉念一想,這裡是孟府,楚妘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她身為夫人的親信,還怕她不成?   劉嬤嬤挺起腰板,壯著膽子道:「您就不怕夫人怪罪,把您趕出府嗎?」   謝照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大笑起來:「求之不得。」   劉嬤嬤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怎麼成了親,少夫人變了個人似的。   看劉嬤嬤一副震驚的樣子,謝照深冷聲道:「把我的話帶給孟夫人,這三年來,孟府拿了我多少嫁妝,都給我一文不差地補回來,否則,等謝照深到了,我砸了這孟府!」   最後一句說完,謝照深把手裡的帕子摔到劉嬤嬤臉上。   帕子從劉嬤嬤臉上滑落,她剛要發怒,便見謝照深面色凜然,眼神冷冽。劉嬤嬤莫名其妙覺得腳下一軟,想給謝照深跪下。   今天少夫人的氣勢怎麼變得這般駭人?   劉嬤嬤不敢多待,忙不迭跑了回去給夫人報信兒。   摘星震驚的眼神裡帶著崇拜:「那嬤嬤仗著有孟夫人撐腰,總在您面前拿腔作調,剛才居然被您罵跑了。」   謝照深不以為然:「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有很多帳沒算呢,不著急,一個個來。」   昨夜他睡不著,翻看了屋裡的嫁妝單子,居然發現楚妘的嫁妝沒了大半,不用想都知道,是孟家幹的「好事」。   摘星激動點頭,只是很快她就又反應過來:「可您若真被趕出府去,該怎麼辦呢?」   謝照深理所當然道:「自然是跟我,跟謝照深回京。」   摘星道:「啊?」   謝照深道:「啊什麼啊?去探探,看謝照深到哪兒了。」   摘星卻道:「算了時日,至多三五日便到了。小姐出了一身汗,快洗個澡吧。」   謝照深聽到前半句,可謂渾身舒坦,等楚妘到了,得讓她好好看看,他是怎麼給她出氣的。   可到了後半句,謝照深嬌軀一顫,他完全忘了洗澡這回事。   年過弱冠,馳騁沙場的謝將軍,還是個實打實的童子身,做過最過火的,也不過是夜裡偷偷看避火圖。   「不洗!這澡洗不了一點!」   摘星瞪著雙圓溜溜的眼睛:「咦?小姐您平時最愛乾淨了,這都兩天沒洗了,剛才還出了一身汗,不會不舒服嗎?」   謝照深用手抓緊衣領,如臨大敵:「謝照深馬上就要到了,我得趕緊把孟府上下收拾了,時間緊迫,不洗了,我去會會那老虔婆。」   至於汗,什麼汗?風一吹不就沒了。   說著,謝照深就回屋套了一件外衫,找孟夫人「請安」去了。   松鶴院中,劉嬤嬤一把鼻子一把淚道:「少夫人知道謝將軍要來,好似覺得有人給她撐腰了,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對老奴又打又罵。」   孟夫人眸色陰沉:「這水性楊花的小賤人,既然嫁與我兒,竟還想著別的男人!」   原本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用那下作的法子對付楚妘,如今看來,她本就是個不安於室的!   劉嬤嬤繼續哭道:「老奴失了臉面不要緊,要緊的是她竟把咱孟府上下罵了個遍,還說孟府上下是一窩畜生成了精,還有許多不堪入耳的話,老奴都不敢說。」   孟夫人詫異地看著劉嬤嬤:「她怎麼可能如此罵人?」   楚妘身為大家閨秀,楚太傅的女兒,罵這麼髒,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劉嬤嬤就差賭咒發誓了:「老奴不敢有半句虛言。」   孟夫人還是覺得劉嬤嬤誇大了,恰在此時,外面侍女傳話:「夫人,少夫人來給您請安。」   孟夫人微蹙的眉緩緩放平,臉上帶著幾分從容的笑:「我就說,她沒那個本事作妖,這不老老實實來給我請安了嗎?」   劉嬤嬤想到剛才少夫人的反應,自是如臨大敵:「夫人切莫掉以輕心,少夫人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孟夫人輕蔑搖頭:「再不一樣,我也是她婆母,她還能翻了天不成

隔日一早,摘星打開房門,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家吟風弄月的小姐,正在院子裡擼著袖子,拿著樹枝練劍,腳下生風,一招一式格外瀟灑。

  等練完,謝照深淡定地把樹枝隨手一丟,調整呼吸。

  楚妘的身子還是弱,這才練了半個時辰,他便氣喘籲籲,渾身暴汗。

  摘星小心翼翼湊近,給他遞上帕子:「小姐什麼時候學會的劍法?跟誰學的?」

  謝照深道:「早些年跟謝照深學的,昨日吐血,我痛定思痛,需身強體壯,才能慢慢修理那幫賤人。」

  謝照深這話倒也不算扯謊,以前楚妘身子弱,他想教楚妘習武健身,可楚妘那小丫頭喫不了一點兒苦。

  一會兒嫌棄扎馬步姿勢太醜,一會兒抱怨提劍會把她那雙纖纖玉手磨出繭子。

  總之沒學出什麼名堂來。

  摘星頗為感慨:「小姐這麼想也是好的,無論如何,身子纔是最要緊的。」

  謝照深「嗯」了一聲,便聽外面一陣吵鬧。

  摘星把院門打開,一個趾高氣揚的嬤嬤便走了進來,見了謝照深行了個不怎麼恭敬的禮:「少夫人身子既好了,便該去給婆母請安,伺候婆母早膳。如此懶怠,知道的是夫人憐惜,不知道的,還當您沒有教養。」

  摘星氣得不行,上去就要理論。

  謝照深冷笑一聲:「她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腦子?喫個飯還要人喂。知道的是小門小戶沒規矩,不知道的,還當是一窩子畜生成了精,連筷子都不會使。」

  劉嬤嬤被罵蒙了,昨天見少爺受傷,嚷嚷著是少夫人打的,她還當是少爺受了柳絲絲挑撥在胡鬧,誰承想少夫人是真瘋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劉嬤嬤失聲驚叫:「少夫人怎可滿口胡沁!就不怕...」

  謝照深轉身坐到院中欄杆上,一腿翹著,胳膊搭在上面,十足的土匪做派。

  他看著劉嬤嬤挑眉:「不怕什麼?」

  劉嬤嬤察覺到他眼中的冷意,無端心裡打鼓,但轉念一想,這裡是孟府,楚妘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她身為夫人的親信,還怕她不成?

  劉嬤嬤挺起腰板,壯著膽子道:「您就不怕夫人怪罪,把您趕出府嗎?」

  謝照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大笑起來:「求之不得。」

  劉嬤嬤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怎麼成了親,少夫人變了個人似的。

  看劉嬤嬤一副震驚的樣子,謝照深冷聲道:「把我的話帶給孟夫人,這三年來,孟府拿了我多少嫁妝,都給我一文不差地補回來,否則,等謝照深到了,我砸了這孟府!」

  最後一句說完,謝照深把手裡的帕子摔到劉嬤嬤臉上。

  帕子從劉嬤嬤臉上滑落,她剛要發怒,便見謝照深面色凜然,眼神冷冽。劉嬤嬤莫名其妙覺得腳下一軟,想給謝照深跪下。

  今天少夫人的氣勢怎麼變得這般駭人?

  劉嬤嬤不敢多待,忙不迭跑了回去給夫人報信兒。

  摘星震驚的眼神裡帶著崇拜:「那嬤嬤仗著有孟夫人撐腰,總在您面前拿腔作調,剛才居然被您罵跑了。」

  謝照深不以為然:「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有很多帳沒算呢,不著急,一個個來。」

  昨夜他睡不著,翻看了屋裡的嫁妝單子,居然發現楚妘的嫁妝沒了大半,不用想都知道,是孟家幹的「好事」。

  摘星激動點頭,只是很快她就又反應過來:「可您若真被趕出府去,該怎麼辦呢?」

  謝照深理所當然道:「自然是跟我,跟謝照深回京。」

  摘星道:「啊?」

  謝照深道:「啊什麼啊?去探探,看謝照深到哪兒了。」

  摘星卻道:「算了時日,至多三五日便到了。小姐出了一身汗,快洗個澡吧。」

  謝照深聽到前半句,可謂渾身舒坦,等楚妘到了,得讓她好好看看,他是怎麼給她出氣的。

  可到了後半句,謝照深嬌軀一顫,他完全忘了洗澡這回事。

  年過弱冠,馳騁沙場的謝將軍,還是個實打實的童子身,做過最過火的,也不過是夜裡偷偷看避火圖。

  「不洗!這澡洗不了一點!」

  摘星瞪著雙圓溜溜的眼睛:「咦?小姐您平時最愛乾淨了,這都兩天沒洗了,剛才還出了一身汗,不會不舒服嗎?」

  謝照深用手抓緊衣領,如臨大敵:「謝照深馬上就要到了,我得趕緊把孟府上下收拾了,時間緊迫,不洗了,我去會會那老虔婆。」

  至於汗,什麼汗?風一吹不就沒了。

  說著,謝照深就回屋套了一件外衫,找孟夫人「請安」去了。

  松鶴院中,劉嬤嬤一把鼻子一把淚道:「少夫人知道謝將軍要來,好似覺得有人給她撐腰了,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對老奴又打又罵。」

  孟夫人眸色陰沉:「這水性楊花的小賤人,既然嫁與我兒,竟還想著別的男人!」

  原本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用那下作的法子對付楚妘,如今看來,她本就是個不安於室的!

  劉嬤嬤繼續哭道:「老奴失了臉面不要緊,要緊的是她竟把咱孟府上下罵了個遍,還說孟府上下是一窩畜生成了精,還有許多不堪入耳的話,老奴都不敢說。」

  孟夫人詫異地看著劉嬤嬤:「她怎麼可能如此罵人?」

  楚妘身為大家閨秀,楚太傅的女兒,罵這麼髒,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劉嬤嬤就差賭咒發誓了:「老奴不敢有半句虛言。」

  孟夫人還是覺得劉嬤嬤誇大了,恰在此時,外面侍女傳話:「夫人,少夫人來給您請安。」

  孟夫人微蹙的眉緩緩放平,臉上帶著幾分從容的笑:「我就說,她沒那個本事作妖,這不老老實實來給我請安了嗎?」

  劉嬤嬤想到剛才少夫人的反應,自是如臨大敵:「夫人切莫掉以輕心,少夫人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孟夫人輕蔑搖頭:「再不一樣,我也是她婆母,她還能翻了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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