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哀家留她還有用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061·2026/5/18

秦京馳很快將江洋大盜緝捕歸案,他們對殺害孫世子等人的行徑供認不諱,被太后下令斬首示眾。   崇信伯自然不信江洋大盜的說辭,還想再鬧,卻遭到了秦太后斥責:「孫愛卿這是在質疑哀家?」   崇信伯恨得心頭滴血,只能暫且忍下:「臣不敢。」   太后道:「哀家可是聽說,他姦淫婦女,打殺奴婢,仗勢欺人,無惡不作。死在江洋大盜手裡,倒是因果報應了。」   崇信伯聽了渾身發抖,一方面是氣的,一方面是嚇的。   是他一時昏了頭,居然想向太后討要公道。   上京的腥風血雨才過去不到三年,他又忘記這個女人有多可怕了。   崇信伯只能道:「是臣教子無方,太后娘娘息怒。」   太后道:「回去吧,再挑一位世子,哀家賜他封號。」   恩威並施之下,哪怕崇信伯心中萬分悲痛,也只能忍著謝恩。   崇信伯走後,衛棲梧過來道:「秦指揮使求見太后娘娘。」   太后扶著額頭:「不見。」   衛棲梧又道:「皇后娘娘來了,您可要見一見。」   太后輕輕頷首。   秦方好緩步進來,跪在地上請安。   太后合著眼,沒叫起。   一直過了兩刻鐘,太后小憩結束,纔像是剛看到秦方好:「起來吧。」   秦方好的腿已經跪麻了,踉蹌著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   衛棲梧悄無聲息來到太后後面,為她輕輕按壓額頭。   太后道:「你們姐弟倆倒是有意思,一個犯案,一個查案,倒讓哀家夾在中間做惡人。」   秦方好替自己辯解:「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太后冷哼一聲:「你是沒想到,死的人會是崇信伯世子他們吧。」   秦方好語調霎時高了幾分:「我沒想過會死人!我只是...」   秦方好道:「我讓人傳的,都是實話不是嗎?」   太后再次冷哼:「實話?倘若人人都說實話,你早就被流言蜚語殺死千百回了。」   向來伏低做小的秦方好像是變了個人,她大膽抬頭,直視秦太后:「太后默許了,不是嗎?」   太后側頭,總算正眼看了她一回。   秦方好心跳如鼓,還是大著膽子開口:「崇信伯世子酒後作惡,與我何幹?太后娘娘,不只有我針對楚妘,您不也一樣嗎?」   衛棲梧忽然插嘴:「皇后娘娘,您逾矩了。」   皇后,是不該如此質問太后的。   太后打量著秦方好,以下犯上的秦方好,倒是比那個只會瑟瑟發抖的秦方好更像皇后。   太后輕嘆口氣,先是拍了拍衛棲梧,示意他帶宮人下去,而後對秦方好招手:「我的兒,你過來。」   秦方好過去,蜷腿跪坐在太后榻邊:「太后,雖不知您為何要對付楚妘,但臣妾會幫您。」   太后撫摸著她頭頂的鳳冠:「哀家是為了你好,為了秦家好。只有她的名聲爛在泥裡,那件事纔不會被人所知,你才能清清白白做你的皇后。」   提起那件事,秦方好身子一抖,而後仰頭,看向太后的眼神中一片汝慕:「那太后為何不直接殺了她?」   太后捧著她的臉,笑了起來:「哀家留她還有用,不著急。另外...」   太后朝外看了一眼:「你弟弟還對她念念不忘呢。」   秦方好攥緊拳頭:「娘娘,她不配入秦家府邸。」   太后道:「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秦家不是一般人家,你要跟哀家一起,延續秦家百年基業。」   秦方好鄭重點頭:「臣妾會好好輔佐太后。」   太后頗有些欣慰,他看向門外站著的衛棲梧,對秦方好諄諄教誨:「等你到了哀家這個位置,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何必只盯著一個謝照深看。」   秦方好眼中劃過一抹痛楚,很快又消失了:「臣妾明白。」   太后道:「明白就好,回去吧,做好一個皇后應該做的事。」   秦方好頷首,緩緩退下。   衛棲梧又走了進來,輕聲喚道:「太后娘娘,可要奴才繼續為您按摩。」   太后卻突然道:「你說一個人,到底會因為什麼性情大變?」   衛棲梧不知她說的是秦方好,還是別人:「或許是瘋了,或許是悟了,或許是受到了打擊。」   太后突然道:「亦或許,是知道了什麼。」   衛棲梧輕聲道:「說不定呢。」   太后嘆了口氣:「叫蔡燁進來伺候吧。」   衛棲梧溫順道:「是。」   -------------------------------------   謝照深手裡把玩著燙金花紋的帖子,按照楚妘從前的風格,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馬車轔轔,很快來到秦家府邸。   門外車水馬龍,豪客雲集,外地的說書先生曾這般形容,大雍有個高門秦,瓊瑤如礫玉如塵,章華臺,千丈闊,盛不下上京秦家閣。   話雖然誇張,可但凡來到秦家府邸的人,無一不感嘆秦家的豪奢。   炎炎夏日,便是權貴人家用冰都要數著時辰,秦家居然在連廊上,隔個三五步就擺上一塊兒。   品冰宴名不虛傳,到秦家的人連扇子都不必扇。   謝照深面無表情進來,想看看秦家究竟想幹什麼。   秦京馳查到的那些東西,謝照深和楚妘也都挖出來一些線索,只是他想不明白,秦家究竟意欲何為。   楚妘似乎知道一些內情,偏偏像鋸嘴的葫蘆,一個字都不肯往外說。   謝照深想著,趁他還沒跟楚妘換回來,總要替她解決一些麻煩,以絕後患。   否則再碰見一個孫世子,楚妘如何招架得住?   他瞞著楚妘前來,誰承想,楚妘也瞞著他前來。   兩個人隔著人海對視,楚妘狠狠瞪他一眼,似乎在責怪他不聽話。   謝照深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如今他們二人不分彼此,休想拋下他獨自行

秦京馳很快將江洋大盜緝捕歸案,他們對殺害孫世子等人的行徑供認不諱,被太后下令斬首示眾。

  崇信伯自然不信江洋大盜的說辭,還想再鬧,卻遭到了秦太后斥責:「孫愛卿這是在質疑哀家?」

  崇信伯恨得心頭滴血,只能暫且忍下:「臣不敢。」

  太后道:「哀家可是聽說,他姦淫婦女,打殺奴婢,仗勢欺人,無惡不作。死在江洋大盜手裡,倒是因果報應了。」

  崇信伯聽了渾身發抖,一方面是氣的,一方面是嚇的。

  是他一時昏了頭,居然想向太后討要公道。

  上京的腥風血雨才過去不到三年,他又忘記這個女人有多可怕了。

  崇信伯只能道:「是臣教子無方,太后娘娘息怒。」

  太后道:「回去吧,再挑一位世子,哀家賜他封號。」

  恩威並施之下,哪怕崇信伯心中萬分悲痛,也只能忍著謝恩。

  崇信伯走後,衛棲梧過來道:「秦指揮使求見太后娘娘。」

  太后扶著額頭:「不見。」

  衛棲梧又道:「皇后娘娘來了,您可要見一見。」

  太后輕輕頷首。

  秦方好緩步進來,跪在地上請安。

  太后合著眼,沒叫起。

  一直過了兩刻鐘,太后小憩結束,纔像是剛看到秦方好:「起來吧。」

  秦方好的腿已經跪麻了,踉蹌著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

  衛棲梧悄無聲息來到太后後面,為她輕輕按壓額頭。

  太后道:「你們姐弟倆倒是有意思,一個犯案,一個查案,倒讓哀家夾在中間做惡人。」

  秦方好替自己辯解:「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太后冷哼一聲:「你是沒想到,死的人會是崇信伯世子他們吧。」

  秦方好語調霎時高了幾分:「我沒想過會死人!我只是...」

  秦方好道:「我讓人傳的,都是實話不是嗎?」

  太后再次冷哼:「實話?倘若人人都說實話,你早就被流言蜚語殺死千百回了。」

  向來伏低做小的秦方好像是變了個人,她大膽抬頭,直視秦太后:「太后默許了,不是嗎?」

  太后側頭,總算正眼看了她一回。

  秦方好心跳如鼓,還是大著膽子開口:「崇信伯世子酒後作惡,與我何幹?太后娘娘,不只有我針對楚妘,您不也一樣嗎?」

  衛棲梧忽然插嘴:「皇后娘娘,您逾矩了。」

  皇后,是不該如此質問太后的。

  太后打量著秦方好,以下犯上的秦方好,倒是比那個只會瑟瑟發抖的秦方好更像皇后。

  太后輕嘆口氣,先是拍了拍衛棲梧,示意他帶宮人下去,而後對秦方好招手:「我的兒,你過來。」

  秦方好過去,蜷腿跪坐在太后榻邊:「太后,雖不知您為何要對付楚妘,但臣妾會幫您。」

  太后撫摸著她頭頂的鳳冠:「哀家是為了你好,為了秦家好。只有她的名聲爛在泥裡,那件事纔不會被人所知,你才能清清白白做你的皇后。」

  提起那件事,秦方好身子一抖,而後仰頭,看向太后的眼神中一片汝慕:「那太后為何不直接殺了她?」

  太后捧著她的臉,笑了起來:「哀家留她還有用,不著急。另外...」

  太后朝外看了一眼:「你弟弟還對她念念不忘呢。」

  秦方好攥緊拳頭:「娘娘,她不配入秦家府邸。」

  太后道:「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秦家不是一般人家,你要跟哀家一起,延續秦家百年基業。」

  秦方好鄭重點頭:「臣妾會好好輔佐太后。」

  太后頗有些欣慰,他看向門外站著的衛棲梧,對秦方好諄諄教誨:「等你到了哀家這個位置,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何必只盯著一個謝照深看。」

  秦方好眼中劃過一抹痛楚,很快又消失了:「臣妾明白。」

  太后道:「明白就好,回去吧,做好一個皇后應該做的事。」

  秦方好頷首,緩緩退下。

  衛棲梧又走了進來,輕聲喚道:「太后娘娘,可要奴才繼續為您按摩。」

  太后卻突然道:「你說一個人,到底會因為什麼性情大變?」

  衛棲梧不知她說的是秦方好,還是別人:「或許是瘋了,或許是悟了,或許是受到了打擊。」

  太后突然道:「亦或許,是知道了什麼。」

  衛棲梧輕聲道:「說不定呢。」

  太后嘆了口氣:「叫蔡燁進來伺候吧。」

  衛棲梧溫順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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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照深手裡把玩著燙金花紋的帖子,按照楚妘從前的風格,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馬車轔轔,很快來到秦家府邸。

  門外車水馬龍,豪客雲集,外地的說書先生曾這般形容,大雍有個高門秦,瓊瑤如礫玉如塵,章華臺,千丈闊,盛不下上京秦家閣。

  話雖然誇張,可但凡來到秦家府邸的人,無一不感嘆秦家的豪奢。

  炎炎夏日,便是權貴人家用冰都要數著時辰,秦家居然在連廊上,隔個三五步就擺上一塊兒。

  品冰宴名不虛傳,到秦家的人連扇子都不必扇。

  謝照深面無表情進來,想看看秦家究竟想幹什麼。

  秦京馳查到的那些東西,謝照深和楚妘也都挖出來一些線索,只是他想不明白,秦家究竟意欲何為。

  楚妘似乎知道一些內情,偏偏像鋸嘴的葫蘆,一個字都不肯往外說。

  謝照深想著,趁他還沒跟楚妘換回來,總要替她解決一些麻煩,以絕後患。

  否則再碰見一個孫世子,楚妘如何招架得住?

  他瞞著楚妘前來,誰承想,楚妘也瞞著他前來。

  兩個人隔著人海對視,楚妘狠狠瞪他一眼,似乎在責怪他不聽話。

  謝照深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如今他們二人不分彼此,休想拋下他獨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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