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自己的產業
第七十七章 :自己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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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婉言拒絕了外國使者的好意.順便打聽了其他國家的情況.奧斯蘭帝國是一個奴隸制國家.貴族擁有絕對的生死特權.那裡並不是她理想中的居住之地.所以打消了去那裡發展的想法.
在這段時間裡.蘇晨和公冶晟負責陪伴外國使者.外國使者去京城的各個風景區遊玩了一圈.然後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也就是其他強國.
最近.公冶晟看著蘇晨的眼神讓她不安.肚子越來越大.她偶爾能夠感覺孩子正在踢她.每當這個時候.她就覺得很溫暖.很幸福.很滿足.依依的死亡仍然在她的腦海裡徘徊.她願意留下來的原因是為依依報仇.可是.肚子裡的孩子讓她的心靈開始動搖.這個孩子生得不容易.如果他能夠存活下來.她不願意他再受其他傷害.
難道就這樣忘記依依的仇恨了嗎.難道就這樣放過如此傷害她的公冶晟了嗎.
左邊是依依的仇.右邊是孩子的愛.她如何決擇.
經過外國使者的事情.蘇晨再次成為京城的談資.太后和皇后數次請她入宮.明裡暗裡打聽著她為何明白這些奇怪的東西.蘇晨裝作不知道.也不想打聽誰如此關心這件事情.她有時會不經意地洩露某些無傷大雅的秘密.滿足那些人的好奇心.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晴是讓瘋醫檢查她的身體.瘋醫必須定期檢查蘇晨的身體.他擔心肚子裡的孩子發生意外.
“丫頭.暫時沒事.放心好了.”瘋醫舒了一口氣.嘿嘿笑道:“聽說你解決了皇帝的難題.怎麼樣.有什麼獎賞.”
“沒有.”蘇晨沒有心思聽這些.她現在滿腦子思考如何解決目前的難題.“沒事了嗎.我想休息一下.”
“想不想聽遷君的訊息.”瘋醫詭笑道:“我想你應該沒有時間聽這些.老頭子就不吵你了.”
“等等……”遷君已經失蹤半年了.她當然想知道.或許兩人沒有機會再見面.但是她也想知道他有沒有生命危險.“他怎麼樣了.”
“嘿嘿.終於知道理會老頭子了.剛才對你說了半天的話.你沒有搭理的意思.現在想聽老頭子說話了.哼哼.老頭子偏偏不說了.”瘋醫仰著頭做生氣狀.
“好前輩.你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嘛.就不要和我計較了.”蘇晨趕緊賠不是.把自己的不爽誇張地說了一遍.“你就告訴我嘛.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就當作交換.”
“那好……”瘋醫達到目的.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問你.前不久經常找你的人是誰.”
“前不久.”蘇晨心中驚訝.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這半年來.她的武功慚慚地恢復.所以經常偷溜出去.前段時間肚子不大.活動方便一些.最近害怕動了胎氣.所以許久沒有離開王府了.她一直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有想到他居然知道.“我不明白.”
“哼.”瘋醫怒道:“看來你並不想知道遷君的下落了.那老頭子也不奉陪了.”
“前輩.你……生氣了.”她可以不用知道遷君的下落.但是她不希望瘋yi'shēng氣.在這段時間裡.他一直照顧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他的話.公冶晟也不會這麼爽快地放過她.
“哼.”他能不生氣嗎.他貼心貼肺地照顧她.幫助她.她卻沒有把他當成值得信任的人.他這麼辛苦做什麼.“這是那個人留下來的信.你趕快帶走.免得被別人瞧見.那小子真笨.信件掉下來也不知道.幸好發現的人是我.”
“前輩.你不要生氣了.四個月前.我偷溜了出去.在外面置辦了一份產業.那個人是我在外面的代表.每個月送一份報告給我.”蘇晨終究還是說了出來.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被公冶晟知道.她又免不了許多麻煩.不過她相信瘋醫.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他.是不想連累他.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那麼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下次小心一些.千萬不要讓王爺知道了.”瘋醫嘆了一口氣.終究捨不得責怪她.
“前輩.遷君大哥的毒還有救嗎.”蘇晨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心疼地說道.“我的血有沒有什麼幫助.”
“你的血.”瘋醫恍然大悟.突然大笑道:“對啊.你的血一定有用.我怎麼沒有想到.不過你懷了孩子.絕對不能冒險.這樣吧.等你生下孩子.我們就式試看.”
“我欠你一個人情.也欠遷君一個人情.這是我應該做的.”蘇晨淡道.“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回到房間裡.蘇晨拆開信紙.看完整個報告.那次.她遇見一個差點餓死的乞丐.然後收留了他.她當然不會做賠本生意.更不會做沒有好處的事情.那個乞丐醒後.對她感恩戴德.蘇晨讓他召集更多的乞丐.讓那些乞丐進行一系列的評選.挑出一部份心腸好又一心上進的乞丐.
蘇晨對他們進行魔鬼訓練.又進行了專業的xi'nǎo工作.就像當初的她一樣.她變賣了首飾和一部份嫁妝.修建了兩家qing'lou.兩家酒樓.還有兩家賭場.她建立的qing'lou與其他qing'lou不一樣.賣藝不賣身.裡面的姑娘才華橫溢.連那些秀才也自愧不如.至於酒樓就更簡單了.集中吃飯.住宿.娛樂等xing質.
她家的賭場也有個xing.進入賭場之前還要證明自己的身家輸得起.還要交一百兩銀子的押金.假如進入裡面的人輸光了身上的錢.至少還有一百兩銀子可以拿回去當盤纏.
正是她開設的qing'lou.酒樓和賭場太有個xing.很快就成為有錢人最喜歡去的場所.同時.他們的招牌也打響了.
蘇晨沒有時間管理旗下的產業.她只能寫信提點一下.再讓信得過的人打理.所謂的信得過的人.是曾經偶遇的一對兄妹.這對兄妹是商人世家的子女.家道中落.好不狼狽.幸好遇見蘇晨.這才結束露宿風餐的日子.
這是幾個月前的事情.其實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她沒有怎麼cāo心.她並不看重這份產業能夠給她帶來多少利益.她在乎的是背後的資訊網.
“又是公冶晟.為什麼他總是和我作對.”在報告裡.公冶晟和其他朝中大員開始打她產業的主意.想必是眼紅它們的利益.蘇晨想要保住她的江山.只能尋找有力的臂彎.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強過公冶晟.蘇晨有些頭痛地想道.
除了太后.皇帝和蘇成琛.目前還沒有人敢和公冶成作對.除非證明產業是其他國家的皇親國戚的資產.否則被他吞掉是遲早的事情.她想得太不周到了.沒有想過生意太好的後果.
對了.她記得在狩獵場遇見的男人也有強大的勢力.或許他可以幫助她.
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本事和公冶晟對抗.但是她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她可不想辛苦建立的產業成為公冶晟的搖錢樹.然後她無緣無故變成未來皇帝登基的最大助力.如果看見公冶晟登基是因為她.她絕對會被活活地氣死.
怎麼找到他.怎麼與他聯絡.
為了產業的事情.蘇晨想辦法溜出來一趟.當她的左右助手看見她大著肚子的時候.眼睛都快瞪下來了.當時相遇的時候.兩人以為她是男人.最近幾個月一直沒有見面.只有書信來往.突然發現自己的主人是一個懷胎幾月的大肚婆.難免會受到刺激.
兩個助手分別叫劍秋月和劍藍房.這個姓氏太特別.根本不像混商業的家族姓氏.而像混江湖的大俠.
劍秋月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正值花季年華.不過她個xing剛烈.根本不像普通的閨閣小姐.而像二十一世紀的女強人.劍藍房今年二十五歲.文質彬彬.說話文雅.是一個做事嚴肅認真的讀書人.
“主人.你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刺激.”斂秋月誇張地說道:“你是故意的嗎.天啊.肚子這麼大了.你還敢到處亂跑.難道不怕出事嗎.”
“我問你們話呢.不要轉移話題.”蘇晨不悅地說道.她出來一趟容易嗎.這個臭丫頭還在這裡胡說八道.
“什麼.哦.找人是吧.不過主人.我們的情報網還不周全.恐怕沒有辦法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更何況你要調查的地方是狩獵場.這就更難了.”
“有沒有其他辦法.”蘇晨猶豫地說道:“如果找不到靠山.我們辛苦創立的江山就沒有了.”
“主人.我們必須尋找靠山嗎.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找來的靠山比公冶晟更可怕.假如我們引來的這個人是一頭狼.那麼趕走公冶晟這匹猛虎有什麼意義.”劍秋月不贊同地說道:“求人不如求已.只有我們自己能夠保護自己.”
“求人不如求已……”蘇晨喃喃自語道.“你說得對.或許我不需要依靠別人.秋月.既然咱們的情報網還不周密.那麼刺殺的佈局周不周密.”
“你想做什麼.”劍秋月心驚膽顫地說道:“公冶晟殺不得.否則我們全部要賠葬啊.”
“放心.你想殺他.我也不答應.”公冶晟要死.也要死在她的手裡.“為什麼不讓公冶晟認為我們是蘇成琛的人.又讓蘇成琛認為我們是公冶晟的人.讓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