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妃傾城 東方凌此刻在房中不安的來回逐步,纖塵失蹤已經好一段時日,如今仍然沒有確切的訊息,他心中萬分焦急,解脫不得。
好不容易將她尋到,他發誓一定不讓她再逃離他身邊,但如今他竟然將她弄丟了,整整一月有餘都無半點訊息,前所未有的恐懼向他襲來,如同三年前的那場大火一般。
“咚咚咚,王爺,屬下清風求見”
東方凌聞聲轉過臉順著房門看去,心下卻疑慮清風怎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找他,除非是邊關出了變故。
“進來!”
清風推開門,忙上前躬身行禮。
“屬下清風參見王爺!”
“你這個時候來可是出了什麼事!”東方凌蹙起眉心問。
清風抬起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呈到東方凌面前。
“這是皇上讓屬下轉交給王爺的!”
東方凌面色沉重的接過,越往下看眉便蹙得越緊。
邊關八百里加急,天奕犯境 。
天奕如何會在這個時候發動戰爭,如今邊關駐守的將士不過區區五萬人,若是天奕強攻,退至懷城可勉強對抗,再將部分的兵力調往懷城支援,但若是南國得知訊息難免不會落井下石,到時候背腹受敵,天都難免要興起一場殘酷的戰爭。
“備馬即刻趕往汴城!”
“屬下領命!”清風說完退出門去準備一切事宜。
東方凌抬腳向外走去,正好在轉角處遇見迎面而來的雲非墨。
他止住腳步抬起頭,深邃的目光泛著淡淡的迷離,神情掙紮了幾下。
“纖塵擺脫你了!”經過雲非墨身旁,他突然開口說道。
雲非墨一愣,止步轉身不解的看著他。
“邊關戰事將起,本王必須前往,至於纖塵希望你找到她以後好好照顧她,不管她的心意如何,本王都會放手!”他背對著雲非墨視線落在遠處,話音低沉。
隨後緩緩的向前,白色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雲非墨轉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不知他為何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之前的堅持又是為了什麼?三年來都不曾放棄,然而此刻究竟是什麼讓他放手。
東方凌僅僅帶著清風一名侍衛便簡裝待發,餘下的十名暗衛皆被他勒令留下注意明城的一舉一動,若有秦纖塵的訊息即刻通知他,任務是找到她並保護她的安全。
他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趕往卞城,炎炎的烈日止不住他前進的腳步,路上趕死了兩匹馬才在第三日的下午到達懷城的邊界,越往前,那種瀰漫著硝煙味道的氣息便越濃烈。
進入懷城這種恐慌的氣息越發的明顯,一路上不斷有百姓帶著包袱背井離鄉,戰爭帶來的壓迫感不斷在漫延,往日裡一片繁華的景象似乎只是海市辰樓,兩旁的街道上均是腳步匆忙的百姓,店鋪已經餘數關門,想必店家也到別處逼難去了,留下來的都是一些比較窮苦的百姓依舊守在這座即將面臨戰爭的城池。
“王爺!”清風勒住韁繩停在東方凌身側喚道。
然而此刻的他目光一片焦距,視線所及之處蕭瑟的景象映入眼簾。
“天黑之前趕到卞城!”他沉聲說完再次用力抽著馬鞭,白衣墨髮飛揚在空中,留下一地的塵埃。
清風看著眼前的一幕,嘆了口氣便跟在東方凌的身後而去。
李弘燁一身銀色的鎧甲在站在城樓之上,西天的晚霞殉爛似火,將他一身銀色的鎧甲染得通紅,比起三年前,他身姿越發的挺拔毓秀,面容上褪去了三年前的稚氣,如今眉宇間凌厲的威嚴盡顯。
遠處東方凌與清風二人的身影落入了他的視線,他伸手招來身後計程車兵。
“傳令下去,眾將士到城門處恭迎王爺!”
“屬下遵命!”
東方凌到達城門時他與一眾的將領已經在等候,見他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來,眾人臉上似乎都帶著絲絲急切的期盼,東方凌是天都的傳奇,他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戰場中刀光劍影,他遊刃有餘,戰場下暗潮洶湧,他運籌帷幄,他是天都不敗的神話。
“參見凌王,千歲千歲千千歲!”由李弘燁帶領的一眾將士紛紛行禮大呼千歲。
東方凌與清風見狀從馬上下來。
“眾位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眾將士聞言紛紛站起,他一路隨著李弘燁走到城樓之上,白色的袍子染上了些許塵埃,卻不減他半分風華。
“如今戰況如何!”他站直身子佇立在城樓之上,寬大的袖袍隨風揚起,墨髮如泉,映著背後大片的落日餘暉,血一般的妖嬈,一時之間城門之下的將士無不抬頭觀望,何等的風姿卓越,驚歎世人。
如此謫仙卻是馳騁沙場的將軍,是敵人聞風喪膽的修羅。
李弘燁看著眼前一派溫潤的王爺,對於他的能力,他甘心的臣服。
“回王爺,天奕已於五日前在城外三十里處紮營,目前據探子回報隨軍人數大概在十萬人左右!”
東方凌視線一直停在遠處天奕紮營的方向,站在城門之上可清晰的看見對方的動向,密密麻麻的帳篷駐滿了那一片荒地。
“可知道他們為何不進攻!”東方凌蹙眉問,視線仍舊落在遠處。
李弘燁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將心底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兩日派出去打探訊息的探子均是有去無回,但根據他們人數來判斷,如此等待下去並不見得是上策,除非還有後援!”他說完看了一眼東方凌,見他只是目光深邃的看著遠處,想了想繼續道:“卞城不似懷城,若他們強攻的話以我們目前的兵力必然不能抵擋,但此刻他們卻只是在城外紮營,這其中必然有原因!”
“探子回報的訊息是否準確!”東方凌帶著疑慮問。
“末將曾幾次查證過,應該不會有假!”
“本王知道了,繼續靜觀其變!”他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可以將對方一舉殲滅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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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
清冷的月光灑下,夜色將遠處的景緻籠罩在那一片蒼茫中,淡淡的月華透過窗子折射進房中,一片的靜謐,燭火在不安的跳躍著,書房中的氣氛似有些冰涼的氣息在漫延。
“清風,你想辦法進入天奕的軍營中,切必要將天奕此戰的主帥弄清楚!”東方凌看著桌上的軍機圖,手指輕輕的一下一下扣著桌面。
站在他對面的清風聞言拱手尊敬道:“屬下領命!”
東方凌點點頭,信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高掛的那一輪孤月,清清冷冷的,如同此刻城中漫延的氣息一般,他抬手扶上窗軒轉身對清風道:“此刻便出發吧!”
“是,屬下告退!”清風說完身子一閃便隱沒在迷茫的夜色中。
李弘燁坐在東方凌對面,此刻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燭火的光亮漸漸暗淡了下去,他伸出手撥弄了一下蠟燭,頓時昏黃的燭光又重新亮了起來。
一下一下跳躍的火光映著他俊朗的面容,比三年前多了幾分成熟。
他低眉沉思了片刻抬頭看著東方凌的背影道:“王爺,末將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說!”
“但說無妨!”東方凌沒有回頭,目光仍舊停留在夜色中。
他想了想沉聲問:“王爺當真要以身犯險!”
“此話何解!”東方凌轉頭,眸中神色飄忽不定。
“王爺難道不明白如今皇上的用意!”李弘燁將話說了出來。
在他心中,王爺才是值得他尊敬的。雖然他貴為王爺,卻心繫百姓,但如今皇上卻……
“明白!”輕輕的兩個字,他說的極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