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這種人渣,必須死!
# 第11章這種人渣,必須死!
封澤萱的火氣,「噌」地一下,直衝天靈蓋。
【臥槽!那不行!】
前一秒,她在尊重他人癖好,這一秒她只想把周懷禮的頭給擰下來。
【他愛怎麼玩情趣Play,愛怎麼自己綠自己,我都可以尊重!那是他的自由!】
【但是貪汙河堤款?罪無可恕!】
【永定河要是決堤了,下遊幾萬百姓怎麼辦?!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為了幾套破COS服,滿足自己那點變態私慾,他連良心都餵狗了?!】
【這種人渣,必須死!】
轟——!
金鑾殿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如果說剛才的「綠帽癖」只是讓百官震驚和想笑。
那麼現在的「貪汙河堤款」,就是讓所有人膽寒和憤怒。
龍椅之上,蕭玦塵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汁。
龍威瞬間爆發!
恐怖的帝王威壓,如泰山壓頂,籠罩了整個大殿。
治河款項,那是百姓的救命錢!
更是他大夏江山社稷的根基!
誰敢動,誰就是與他為敵!
與天下萬民為敵!
蕭玦塵猛地抬眼,銳利的眸光如利劍,死死刺向周懷禮。
什麼狗屁口技!
什麼荒唐綠帽!
那些跟貪汙河堤款比起來,都算個屁!
這,才是誅九族的大罪!
一直觀察局勢的封懷安,眼神驟然一凜。
時機已到。
萱兒這瓜,吃得好!吃得妙啊!
這是把刀子直接遞到了他手裡!
封懷安不再猶豫,猛然跨出隊列,撩袍跪倒,聲音鏗鏘有力,響徹大殿:
「陛下!臣,彈劾工部侍郎周懷禮!」
「此人私德敗壞,荒唐無度!更將朝廷律法視若無物,將百姓性命棄之敝履!」
封懷安字字如刀,直插要害:
「據臣所知,周侍郎近來生活極度奢靡,揮霍無度,其區區俸祿絕不足以支撐!」
「臣有理由懷疑,他竟敢將黑手伸向永定河堤壩修繕的公款!」
「五萬多兩白銀啊!陛下!那可是下遊數十萬百姓的救命錢!」
「臣懇請陛下,立刻徹查工部帳目!嚴懲此等國之蛀蟲!以儆效尤!」
封懷安的彈劾,字字誅心。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周懷禮的波稜蓋上。
「噗通」一聲。
周懷禮雙膝一軟,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如一灘爛泥癱在地面上。
他的臉,比死人還要灰白。
完了。
全完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癖好,竟然成了扳倒他的索命符!
蕭玦塵目光冰冷,鎖定了地上的那坨爛泥,緩緩開口。
聲音中,帶著難以壓抑的雷霆之怒。
「周懷禮,你,可知罪?」
皇帝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轉頭:
「王德海。」
大太監王德海立刻上前,躬身道:「奴才在。」
「傳朕旨意!摘去周懷禮的烏紗帽,即刻押入天牢!」
「命大理寺卿、刑部尚書,會同戶部,三司會審!立刻徹查工部永定河修繕的所有帳目!」
「一分一毫,皆不得有誤!」
「若有貪墨者,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皇帝的旨意,宣判了周懷禮的政治死刑。
兩名殿前侍衛衝了上去,架起周懷禮,拖死狗般往殿外拖去。
周懷禮的烏紗帽滾落在地,官靴也掉了一隻,狼狽至極。
他似乎剛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神,開始拼命掙扎,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陛下!冤枉啊!臣冤枉!」
「是封懷安!是封懷安挾私報復,污衊微臣!陛下明鑑啊!」
他涕淚橫流,更讓人作嘔的是,金磚地面上,他剛才癱倒的地方,留下了一灘可疑的黃色水漬。
封澤萱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yue!】
【這就嚇尿了?心理素質太差了吧!】
【貪汙時膽子那麼肥,現在裝什麼小白兔?】
【死到臨頭還攀咬我爹?你以為你是口技大師,就能在金鑾殿上滿嘴噴糞?】
封懷安冷哼一聲,對周懷禮的污衊置若罔聞。
跟一個註定要死的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周懷禮絕望的嚎叫聲,消失在金鑾殿外。
大殿內,再次陷入壓抑的氛圍。
所有官員都低著頭,冷汗涔涔。
一個工部侍郎,幾分鐘前還在慷慨陳詞,幾分鐘後就成了階下囚。
周懷禮的下場,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貪汙腐敗,以往或許能蒙蔽過去。
但現在,朝堂上多了一個行走的「吃瓜」魔鬼!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他鎖定「吃瓜」的倒黴蛋是誰。
他們偷瞟向封澤萱的眼神,已經從忌憚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這哪是新科探花郎?
這分明是隨時會索命的活閻王!
封澤萱根本不曉得百官的內心活動,她正在和系統討價還價。
【統子,你是不是虛假宣傳?SSS級變態大瓜,就這?】
【雖然貪汙河堤款很勁爆,但總感覺……變態程度不夠啊?配不上SSS的評級。】
系統嘿嘿一笑,聲音裡滿是奸詐:
【宿主,別急嘛。周懷禮這個瓜,妙就妙在,它是個連環瓜!】
封澤萱眼睛霎時亮了。
【哦?拔出蘿蔔帶出泥?還有同夥?】
【快說快說!是誰?】
系統:【周懷禮一個區區侍郎,就敢貪墨五萬兩巨款,你以為他一個人能辦到?】
【工部的水,深著呢!】
【他的頂頭上司,工部尚書——張泰!才是這條貪腐線上的大魚!】
封澤萱的目光開始在朝堂上搜索起來。
很快,她鎖定了站在工部隊列最前方,那個身材微胖、面相和善、總是在笑的中年男人。
【張泰?看著挺慈眉善目的啊,一副彌勒佛的樣子。】
朝堂百官心裡咯噔一下,集體打了個寒顫。
來了來了!
活閻王開始索命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工部尚書張泰身上!
張泰今年五十有餘,保養得宜,在朝中人緣極好。
此刻,感受到封澤萱那如有實質的目光,以及滿朝文武的「集體關注」,張泰那彌勒佛般的笑容頃刻間僵住了。
他的心在激烈打鼓,冷汗瘋狂冒出,但他表面看起來十分淡定。
系統:【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宿主。這張泰,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周懷禮貪的五萬兩,其中有三萬兩,就拿來孝敬給他了!】
【而且,永定河堤壩以次充好,就是張泰本人的主意!他從中撈了足足二十萬兩!】
封澤萱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萬兩?!】
【好傢夥,胃口真大!周懷禮在他面前,就是個弟中弟!】
【怪不得能評上SSS級,原來是窩案!】
龍椅上,蕭玦塵的拳頭死死攥著,手背青筋暴起,指節咔咔作響。
二十萬兩!
工部尚書!
好一個國之棟梁!好一個彌勒佛!
朕的江山,就是被這些蛀蟲給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