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債主上門討債!女裝大佬一家三口要完蛋?
# 第118章債主上門討債!女裝大佬一家三口要完蛋?
鐵柱臉色煞白。
「娘,你胡說什麼!」
他強作鎮定。
「我病好全靠老天顯靈!」
「顯你個頭!」
一聲暴喝從門外炸開。
客棧掌柜那個胖腦袋擠了進來,滿臉鄙夷。
「老天爺顯靈讓你穿女裝?」
「那老天爺的品味,還真夠別致的!」
「噗——」
「哈哈哈哈!」
門外偷看的眾人再也憋不住,哄堂大笑。
「就是!這身板,好了不去幹活,倒學著娘們描眉畫眼!」
「老天爺要是看見了,不得一個雷把他劈回床上去!」
封澤萱沒笑。
她走到床邊,目光掠過那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
「床單幹淨,被褥平整,連一絲汗味都沒有。」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看來你'臥床'的日子過得很體面啊。」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繞到鐵柱身後。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她竟一把扯開了那件粉色襦裙的後領!
「嘶——」
人群中傳來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只見本該因久病而萎縮鬆弛的後背,肌肉虯結,線條分明。
古銅色的皮膚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這哪是癱瘓十年的人!
分明比天天乾重活的苦力還壯實!
「真正的癱瘓病人,常年臥床,肌肉萎縮。」
封澤萱一拳捶在他胸口。
痛得鐵柱直彎腰。
「背後皮膚會有褥瘡壓痕。」
她鬆開手,任由破爛的襦裙掛在鐵柱身上。
「你這身板,怕是能一拳打死一頭牛吧?」
隨即走到簡陋的梳妝檯前。
指尖捻起一點紅豔的胭脂,在指腹間研磨。
「醉春坊的上等胭脂,'一點紅'。」
「一小盒,二兩銀子。」
她轉頭看向那對風霜滿面的老夫婦。
「你們二老在客棧幹一個月,也才賺到一兩銀子吧。」
老兩口咬牙切齒的點頭。
她重新鎖定鐵柱那張煞白的臉。
「怎麼,這就是用父母給你買藥的錢,換來的?」
「我……」
鐵柱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
腦子飛速旋轉,語無倫次地辯解:
「我沒長褥瘡,是我媳婦!」
「是她每天不辭辛勞地幫我翻身按摩,我的肉才沒爛掉!」
「這胭脂,是……是她陪嫁的!從娘家拿來的!」
他媳婦也終於反應過來。
雙手叉腰,擺出罵街架勢。
「沒錯!老娘自己的東西,關你屁事!」
她三角眼一瞪,惡狠狠地盯著封澤萱。
「你算個什麼東西,跑到我們家來挑撥離間?」
「我看你就是個想訛錢的江湖騙子!快滾出去!」
【娘家?你娘家是開金礦的?】
【專供你這種好吃懶做的女兒?】
【還陪嫁?十年前的胭脂,現在還能用?這是出土文物嗎?】
那媳婦見封澤萱不說話,只當她是怕了。
氣焰更盛。
說罷,她竟伸出油膩的手,惡狠狠地推向封澤萱的胸口!
【臥槽!襲胸?】
封澤萱正想一拳把她揍上天。
然而,一道瘦小的身影比她更快。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所有人耳邊炸開。
出手的不是別人。
正是剛剛還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老婆婆!
「你……」
媳婦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
捂著瞬間紅腫的臉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老婆婆渾身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積壓了十年的憤怒。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火焰。
「打你?」
她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
「對!」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這個禍害!」
「十年啊!整整十年!」
「我和老頭子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給你們!」
「自己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捨不得做!」
「我們在外頭累死累活,你們在家裡逍遙快活!」
說著,老婆婆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這一次,那媳婦學乖了,尖叫著躲開。
「你瘋了?我伺候你兒子十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伺候?你伺候個屁!」
一直沉默的老漢終於爆發了。
他雙目赤紅,一把抓起院子裡的掃帚。
掄圓了就朝鐵柱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畜生!」
「嗷!」
鐵柱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擊打得抱頭鼠竄。
身上那件滑稽的粉色襦裙在院子裡上下翻飛。
「爹!爹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剛好的!」
「解釋你個頭!」
老漢紅著眼,手裡的掃帚虎虎生風。
「老子養條狗都比養你強!」
圍觀的眾人看得熱血沸騰,紛紛叫好。
「打得好!就該這麼收拾這種白眼狼!」
「別光打兒子,那媳婦也一起收拾了!」
老婆婆被點醒了。
也抄起另一把掃帚,追著兒媳滿院子打。
一場遲到了十年的家庭教育,激烈上演。
封澤萱站著旁觀,心情大好。
【統子,看見沒?】
【老實人發起火來,戰鬥力直接爆表。】
【宿主,這架勢,房頂都能給他們掀了!】
【活該!裝,讓他們再裝!】
正當院子裡雞飛狗跳之時。
院門「砰」的一聲被粗暴地踹開。
「讓開讓開!找鐵柱的!」
幾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漢子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肩上扛著一把大刀。
手裡還拎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少年。
「鐵柱呢?」
光頭眼神一掃,隨手將那少年往地上一扔。
少年摔得「哎喲」一聲,蜷縮在地。
正是鐵柱的兒子!
「虎子!」
鐵柱看到兒子這副模樣,頓時慌了神。
也顧不上躲了,連忙跑過去扶起兒子。
「你怎麼了?」
虎子哭喪著臉:「爹,我……我又輸了。」
「這次……輸了多少?」
鐵柱的聲音發抖。
光頭冷笑一聲。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在鐵柱眼前展開。
「不多。」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也就五十兩。」
「什麼?!」
不僅是鐵柱,連正在打人的老兩口和圍觀的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兩!
足夠普通人家吃喝十年了!
老兩口手裡的掃帚「啪嗒」掉在地上。
雙腿一軟,癱軟在地。
他們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也就攢了不到三十兩養老錢!
「我們沒錢!」鐵柱的媳婦尖叫起來。
光頭眼神一寒。
刀鋒「鏘」地一聲插進地面的青石板裡。
「沒錢?」
他一腳踩在虎子的背上。
「這小子親口說的,他爹鐵柱有的是錢。」
光頭的視線在鐵柱那身不倫不類的女裝上掃過。
嗤笑道:
「養病?我看是養得挺滋潤啊。」
「都有閒心穿裙子了。」
「哈哈哈哈!」
周圍爆發出比剛才更響亮的嘲笑聲。
鐵柱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
光頭失去了耐心:
「廢話少說,還錢!」
「今天見不到錢,我們就按道上的規矩辦事了!」
「我們……我們真的沒錢啊!」
鐵柱夫妻都要跪下了。
「求求您,再寬限幾天!」
封澤萱聽到這裡,心中一動。
【統子,這債主來得正是時候!】
【宿主,您又想搞什麼大新聞?】
【嘿嘿,既然他們一家這麼「恩愛」。】
【那就讓他們繼續「恩愛」下去吧!】
她清了清嗓子,朝光頭走了過去。
「這位大哥,我有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