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債主上門討債!女裝大佬一家三口要完蛋?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720·2026/5/18

# 第118章債主上門討債!女裝大佬一家三口要完蛋? 鐵柱臉色煞白。   「娘,你胡說什麼!」   他強作鎮定。   「我病好全靠老天顯靈!」   「顯你個頭!」   一聲暴喝從門外炸開。   客棧掌柜那個胖腦袋擠了進來,滿臉鄙夷。   「老天爺顯靈讓你穿女裝?」   「那老天爺的品味,還真夠別致的!」   「噗——」   「哈哈哈哈!」   門外偷看的眾人再也憋不住,哄堂大笑。   「就是!這身板,好了不去幹活,倒學著娘們描眉畫眼!」   「老天爺要是看見了,不得一個雷把他劈回床上去!」   封澤萱沒笑。   她走到床邊,目光掠過那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   「床單幹淨,被褥平整,連一絲汗味都沒有。」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看來你'臥床'的日子過得很體面啊。」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繞到鐵柱身後。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她竟一把扯開了那件粉色襦裙的後領!   「嘶——」   人群中傳來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只見本該因久病而萎縮鬆弛的後背,肌肉虯結,線條分明。   古銅色的皮膚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這哪是癱瘓十年的人!   分明比天天乾重活的苦力還壯實!   「真正的癱瘓病人,常年臥床,肌肉萎縮。」   封澤萱一拳捶在他胸口。   痛得鐵柱直彎腰。   「背後皮膚會有褥瘡壓痕。」   她鬆開手,任由破爛的襦裙掛在鐵柱身上。   「你這身板,怕是能一拳打死一頭牛吧?」   隨即走到簡陋的梳妝檯前。   指尖捻起一點紅豔的胭脂,在指腹間研磨。   「醉春坊的上等胭脂,'一點紅'。」   「一小盒,二兩銀子。」   她轉頭看向那對風霜滿面的老夫婦。   「你們二老在客棧幹一個月,也才賺到一兩銀子吧。」   老兩口咬牙切齒的點頭。   她重新鎖定鐵柱那張煞白的臉。   「怎麼,這就是用父母給你買藥的錢,換來的?」   「我……」   鐵柱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   腦子飛速旋轉,語無倫次地辯解:   「我沒長褥瘡,是我媳婦!」   「是她每天不辭辛勞地幫我翻身按摩,我的肉才沒爛掉!」   「這胭脂,是……是她陪嫁的!從娘家拿來的!」   他媳婦也終於反應過來。   雙手叉腰,擺出罵街架勢。   「沒錯!老娘自己的東西,關你屁事!」   她三角眼一瞪,惡狠狠地盯著封澤萱。   「你算個什麼東西,跑到我們家來挑撥離間?」   「我看你就是個想訛錢的江湖騙子!快滾出去!」   【娘家?你娘家是開金礦的?】   【專供你這種好吃懶做的女兒?】   【還陪嫁?十年前的胭脂,現在還能用?這是出土文物嗎?】   那媳婦見封澤萱不說話,只當她是怕了。   氣焰更盛。   說罷,她竟伸出油膩的手,惡狠狠地推向封澤萱的胸口!   【臥槽!襲胸?】   封澤萱正想一拳把她揍上天。   然而,一道瘦小的身影比她更快。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所有人耳邊炸開。   出手的不是別人。   正是剛剛還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老婆婆!   「你……」   媳婦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   捂著瞬間紅腫的臉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老婆婆渾身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積壓了十年的憤怒。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火焰。   「打你?」   她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   「對!」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這個禍害!」   「十年啊!整整十年!」   「我和老頭子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給你們!」   「自己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捨不得做!」   「我們在外頭累死累活,你們在家裡逍遙快活!」   說著,老婆婆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這一次,那媳婦學乖了,尖叫著躲開。   「你瘋了?我伺候你兒子十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伺候?你伺候個屁!」   一直沉默的老漢終於爆發了。   他雙目赤紅,一把抓起院子裡的掃帚。   掄圓了就朝鐵柱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畜生!」   「嗷!」   鐵柱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擊打得抱頭鼠竄。   身上那件滑稽的粉色襦裙在院子裡上下翻飛。   「爹!爹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剛好的!」   「解釋你個頭!」   老漢紅著眼,手裡的掃帚虎虎生風。   「老子養條狗都比養你強!」   圍觀的眾人看得熱血沸騰,紛紛叫好。   「打得好!就該這麼收拾這種白眼狼!」   「別光打兒子,那媳婦也一起收拾了!」   老婆婆被點醒了。   也抄起另一把掃帚,追著兒媳滿院子打。   一場遲到了十年的家庭教育,激烈上演。   封澤萱站著旁觀,心情大好。   【統子,看見沒?】   【老實人發起火來,戰鬥力直接爆表。】   【宿主,這架勢,房頂都能給他們掀了!】   【活該!裝,讓他們再裝!】   正當院子裡雞飛狗跳之時。   院門「砰」的一聲被粗暴地踹開。   「讓開讓開!找鐵柱的!」   幾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漢子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肩上扛著一把大刀。   手裡還拎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少年。   「鐵柱呢?」   光頭眼神一掃,隨手將那少年往地上一扔。   少年摔得「哎喲」一聲,蜷縮在地。   正是鐵柱的兒子!   「虎子!」   鐵柱看到兒子這副模樣,頓時慌了神。   也顧不上躲了,連忙跑過去扶起兒子。   「你怎麼了?」   虎子哭喪著臉:「爹,我……我又輸了。」   「這次……輸了多少?」   鐵柱的聲音發抖。   光頭冷笑一聲。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在鐵柱眼前展開。   「不多。」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也就五十兩。」   「什麼?!」   不僅是鐵柱,連正在打人的老兩口和圍觀的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兩!   足夠普通人家吃喝十年了!   老兩口手裡的掃帚「啪嗒」掉在地上。   雙腿一軟,癱軟在地。   他們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也就攢了不到三十兩養老錢!   「我們沒錢!」鐵柱的媳婦尖叫起來。   光頭眼神一寒。   刀鋒「鏘」地一聲插進地面的青石板裡。   「沒錢?」   他一腳踩在虎子的背上。   「這小子親口說的,他爹鐵柱有的是錢。」   光頭的視線在鐵柱那身不倫不類的女裝上掃過。   嗤笑道:   「養病?我看是養得挺滋潤啊。」   「都有閒心穿裙子了。」   「哈哈哈哈!」   周圍爆發出比剛才更響亮的嘲笑聲。   鐵柱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   光頭失去了耐心:   「廢話少說,還錢!」   「今天見不到錢,我們就按道上的規矩辦事了!」   「我們……我們真的沒錢啊!」   鐵柱夫妻都要跪下了。   「求求您,再寬限幾天!」   封澤萱聽到這裡,心中一動。   【統子,這債主來得正是時候!】   【宿主,您又想搞什麼大新聞?】   【嘿嘿,既然他們一家這麼「恩愛」。】   【那就讓他們繼續「恩愛」下去吧!】   她清了清嗓子,朝光頭走了過去。   「這位大哥,我有個提議

# 第118章債主上門討債!女裝大佬一家三口要完蛋?

鐵柱臉色煞白。

  「娘,你胡說什麼!」

  他強作鎮定。

  「我病好全靠老天顯靈!」

  「顯你個頭!」

  一聲暴喝從門外炸開。

  客棧掌柜那個胖腦袋擠了進來,滿臉鄙夷。

  「老天爺顯靈讓你穿女裝?」

  「那老天爺的品味,還真夠別致的!」

  「噗——」

  「哈哈哈哈!」

  門外偷看的眾人再也憋不住,哄堂大笑。

  「就是!這身板,好了不去幹活,倒學著娘們描眉畫眼!」

  「老天爺要是看見了,不得一個雷把他劈回床上去!」

  封澤萱沒笑。

  她走到床邊,目光掠過那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

  「床單幹淨,被褥平整,連一絲汗味都沒有。」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看來你'臥床'的日子過得很體面啊。」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繞到鐵柱身後。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她竟一把扯開了那件粉色襦裙的後領!

  「嘶——」

  人群中傳來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只見本該因久病而萎縮鬆弛的後背,肌肉虯結,線條分明。

  古銅色的皮膚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這哪是癱瘓十年的人!

  分明比天天乾重活的苦力還壯實!

  「真正的癱瘓病人,常年臥床,肌肉萎縮。」

  封澤萱一拳捶在他胸口。

  痛得鐵柱直彎腰。

  「背後皮膚會有褥瘡壓痕。」

  她鬆開手,任由破爛的襦裙掛在鐵柱身上。

  「你這身板,怕是能一拳打死一頭牛吧?」

  隨即走到簡陋的梳妝檯前。

  指尖捻起一點紅豔的胭脂,在指腹間研磨。

  「醉春坊的上等胭脂,'一點紅'。」

  「一小盒,二兩銀子。」

  她轉頭看向那對風霜滿面的老夫婦。

  「你們二老在客棧幹一個月,也才賺到一兩銀子吧。」

  老兩口咬牙切齒的點頭。

  她重新鎖定鐵柱那張煞白的臉。

  「怎麼,這就是用父母給你買藥的錢,換來的?」

  「我……」

  鐵柱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

  腦子飛速旋轉,語無倫次地辯解:

  「我沒長褥瘡,是我媳婦!」

  「是她每天不辭辛勞地幫我翻身按摩,我的肉才沒爛掉!」

  「這胭脂,是……是她陪嫁的!從娘家拿來的!」

  他媳婦也終於反應過來。

  雙手叉腰,擺出罵街架勢。

  「沒錯!老娘自己的東西,關你屁事!」

  她三角眼一瞪,惡狠狠地盯著封澤萱。

  「你算個什麼東西,跑到我們家來挑撥離間?」

  「我看你就是個想訛錢的江湖騙子!快滾出去!」

  【娘家?你娘家是開金礦的?】

  【專供你這種好吃懶做的女兒?】

  【還陪嫁?十年前的胭脂,現在還能用?這是出土文物嗎?】

  那媳婦見封澤萱不說話,只當她是怕了。

  氣焰更盛。

  說罷,她竟伸出油膩的手,惡狠狠地推向封澤萱的胸口!

  【臥槽!襲胸?】

  封澤萱正想一拳把她揍上天。

  然而,一道瘦小的身影比她更快。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所有人耳邊炸開。

  出手的不是別人。

  正是剛剛還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老婆婆!

  「你……」

  媳婦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

  捂著瞬間紅腫的臉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老婆婆渾身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積壓了十年的憤怒。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火焰。

  「打你?」

  她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

  「對!」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這個禍害!」

  「十年啊!整整十年!」

  「我和老頭子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給你們!」

  「自己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捨不得做!」

  「我們在外頭累死累活,你們在家裡逍遙快活!」

  說著,老婆婆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這一次,那媳婦學乖了,尖叫著躲開。

  「你瘋了?我伺候你兒子十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伺候?你伺候個屁!」

  一直沉默的老漢終於爆發了。

  他雙目赤紅,一把抓起院子裡的掃帚。

  掄圓了就朝鐵柱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畜生!」

  「嗷!」

  鐵柱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擊打得抱頭鼠竄。

  身上那件滑稽的粉色襦裙在院子裡上下翻飛。

  「爹!爹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剛好的!」

  「解釋你個頭!」

  老漢紅著眼,手裡的掃帚虎虎生風。

  「老子養條狗都比養你強!」

  圍觀的眾人看得熱血沸騰,紛紛叫好。

  「打得好!就該這麼收拾這種白眼狼!」

  「別光打兒子,那媳婦也一起收拾了!」

  老婆婆被點醒了。

  也抄起另一把掃帚,追著兒媳滿院子打。

  一場遲到了十年的家庭教育,激烈上演。

  封澤萱站著旁觀,心情大好。

  【統子,看見沒?】

  【老實人發起火來,戰鬥力直接爆表。】

  【宿主,這架勢,房頂都能給他們掀了!】

  【活該!裝,讓他們再裝!】

  正當院子裡雞飛狗跳之時。

  院門「砰」的一聲被粗暴地踹開。

  「讓開讓開!找鐵柱的!」

  幾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漢子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肩上扛著一把大刀。

  手裡還拎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少年。

  「鐵柱呢?」

  光頭眼神一掃,隨手將那少年往地上一扔。

  少年摔得「哎喲」一聲,蜷縮在地。

  正是鐵柱的兒子!

  「虎子!」

  鐵柱看到兒子這副模樣,頓時慌了神。

  也顧不上躲了,連忙跑過去扶起兒子。

  「你怎麼了?」

  虎子哭喪著臉:「爹,我……我又輸了。」

  「這次……輸了多少?」

  鐵柱的聲音發抖。

  光頭冷笑一聲。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在鐵柱眼前展開。

  「不多。」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也就五十兩。」

  「什麼?!」

  不僅是鐵柱,連正在打人的老兩口和圍觀的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兩!

  足夠普通人家吃喝十年了!

  老兩口手裡的掃帚「啪嗒」掉在地上。

  雙腿一軟,癱軟在地。

  他們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也就攢了不到三十兩養老錢!

  「我們沒錢!」鐵柱的媳婦尖叫起來。

  光頭眼神一寒。

  刀鋒「鏘」地一聲插進地面的青石板裡。

  「沒錢?」

  他一腳踩在虎子的背上。

  「這小子親口說的,他爹鐵柱有的是錢。」

  光頭的視線在鐵柱那身不倫不類的女裝上掃過。

  嗤笑道:

  「養病?我看是養得挺滋潤啊。」

  「都有閒心穿裙子了。」

  「哈哈哈哈!」

  周圍爆發出比剛才更響亮的嘲笑聲。

  鐵柱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

  光頭失去了耐心:

  「廢話少說,還錢!」

  「今天見不到錢,我們就按道上的規矩辦事了!」

  「我們……我們真的沒錢啊!」

  鐵柱夫妻都要跪下了。

  「求求您,再寬限幾天!」

  封澤萱聽到這裡,心中一動。

  【統子,這債主來得正是時候!】

  【宿主,您又想搞什麼大新聞?】

  【嘿嘿,既然他們一家這麼「恩愛」。】

  【那就讓他們繼續「恩愛」下去吧!】

  她清了清嗓子,朝光頭走了過去。

  「這位大哥,我有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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