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孵蛋侍郎?不,是養殖大戶!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339·2026/5/18

# 第14章孵蛋侍郎?不,是養殖大戶! 「陛下!臣的蛋……碎了!」   劉鴻的哀嚎,悽厲至極,響徹整個金鑾殿。   他整個人像一匹脫韁的野狗,猛地撲倒在那灘黏糊糊的蛋液前,如喪考妣,哭得肝腸寸斷。   那撕心裂肺的架勢,仿佛碎的不是一顆小小的鳥蛋,而是他傳宗接代的命根子。   金鑾殿上,百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見過因丟官而痛哭流涕的,也見過因抄家而呼天搶地的,但平生第一次,見到因為一顆蛋碎了而哭成這副德行的朝廷三品大員。   這位劉大人,當真是……清新脫俗,百年難得一見。   封澤萱嘴角抽搐。   【我的天,這哭得,他親爹親媽去世的時候,他都不會這麼難過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摔碎的是龍蛋鳳種,這深情,這悲痛,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大哥,皇帝老兒都發現你偷摸孵蛋了,都在大聲怒斥你了,你咋還擱這兒給你的蛋哭喪呢~佩服,佩服!】   劉鴻撕心裂肺的哭聲,被這句心聲當頭一棒,戛然而止。   對啊!   偷換祭品,欺君罔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好像……也快要嗝屁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去陪他那顆碎掉的蛋,劉鴻的臉色瞬間由悲轉懼,煞白如紙。   龍椅之上,蕭玦塵的臉色鐵青如鍋底。   他最恨的,就是被人當成傻子一樣愚弄。   用一隻普通的白毛雞去祭祀上蒼,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將他這位九五之尊的臉面,連同整個皇家的威嚴,一同扔在地上踩!   「劉鴻!」   蕭玦塵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朕收到密折,上面彈劾你玩忽職守,偷換祭品,褻瀆上蒼!……你認不認?」   劉鴻知道這只是皇帝的託詞,真相早就被小封大人透露了個徹底……   他只能跪下,認命道:「微臣罪該萬死!任陛下發落。」   皇帝「拖出去砍了」這五個字已經到了嘴邊,眼看就要定下劉鴻的死期。   封澤萱的心聲卻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唉,雖然這哥們兒腦迴路清奇得像被驢踢過,但罪不至死吧?他也沒貪汙,也沒害人,就是愛好特殊了點。】   蕭玦塵即將出口的雷霆之言,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又想聽聽,這個封澤楷,又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歪理來。   系統:【宿主,你可別小看他!雖然他偷了那隻祥瑞白雉,但他這幾年的孵蛋成果斐然啊!】   【他不僅把那隻白雉成功配種,還繁育出了七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雉!另外,之前西域進貢的那幾隻火烈鳥,也被他成功孵出了十幾隻!】   【嚴格來說,他這不叫偷,叫……借種生蛋?而且還超額完成了KPI!屬於技術扶貧了!】   封澤萱的眼睛瞬間亮了。   【臥槽!隱藏的養殖大戶啊!這他媽是國寶級的技術型人才!】   【一隻祥瑞換回七隻,外加十幾隻火烈鳥,這買賣,陛下血賺不虧啊!】   金鑾殿上,百官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好像……似乎……貌似……是這麼個理?   用一隻雞,換回來一群祥瑞,這筆帳怎麼算,朝廷都不虧。   蕭玦塵心頭那股被愚弄的怒火,也在這番「功過相抵」的奇葩理論下,微妙地轉變了方向。   七隻白雉?那可是祥瑞之兆,多多益善。   十幾隻火烈鳥?那也是珍禽異獸,能彰顯國力。   如果這個劉鴻,真的能穩定地繁育這些珍禽異獸,那他的價值,可比當一個只會照本宣科的禮部侍郎,要大得多了。   封澤萱的心聲繼續輸出,並且上升到了哲學高度。   【再說了,祭天祭天,說白了不就是搞個儀式,求個心理安慰嘛。】   【去年又是水災又是瘟疫的,跟用什麼雞祭天有半毛錢關係?真正的問題是河堤被張泰那樣的畜生蛀空了!不去抓緊時間治水防疫,光靠一隻白雉能頂什麼用?】   【一個國家要發展,靠的是實幹興邦,又不是靠虛無縹緲的封建迷信。皇帝英明神武,百官勤政為民,百姓安居樂業,這不比什麼狗屁祥瑞都強一萬倍?】   轟!   這一番話,如同晨鐘暮鼓,重重地敲在蕭玦塵的心頭。   難道……祭天當真無用?   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若真是如此,那他這些年齋戒沐浴,虔誠禱告,豈不都成了無用功?   可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些年,該有的天災人禍,從沒有因為祭天的儀式有多隆重、祭品有多珍貴而減少分毫。   所以,他登基以來,宵衣旰食,勤政愛民,勵精圖治......   為何總要將一切無法掌控的災禍,都歸咎於虛無縹緲的「天意」和「德行」?   靠實幹,不靠迷信。   這個封澤楷,雖然言辭粗鄙,荒誕不經,但這番話卻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蕭玦塵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萬千波瀾,目光如炬,威嚴地掃過地上抖如篩糠的劉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劉鴻,」   蕭玦塵冷冷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你雖有繁育之功,但偷換祭品,實屬大不敬之罪。」   「念在你初衷並非為了一己私利,且確有成果。朕罰你官降兩級,調任司農寺,新設『珍禽苑』,由你出任苑丞,專管皇家各類禽鳥的繁育事宜。」   「另,從今日起,你若再敢帶蛋上朝,朕就讓你變成蛋!」   劫後餘生!   劉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顧不得地上的蛋液,也顧不得碎掉的悲傷,對著龍椅連連磕頭,聲嘶力竭地謝恩: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不殺之恩!臣遵旨!臣再也不敢了!」   只要還能讓他孵蛋,別說只是降級調任,就是讓他自宮去當太監,他也心甘情願啊!   一場荒誕至極的鬧劇,最終以一種更加荒誕的方式收場了。   工部一天之內垮了兩個巨貪,一個變態,一個畜生。禮部又出了個孵蛋成痴的狂魔。   今天的早朝,信息量實在太大,百官們都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反覆衝刷過的茅廁,又亂又臭,完全不夠用了。   「退朝——」   隨著內侍太監一聲悠長的高唱,百官如蒙大赦,一個個躬身行禮,隨後逃也似的湧出了金鑾殿。   封懷安擦了擦額頭上怎麼也擦不完的冷汗,一把拉住封澤萱的袖子,就想趕緊溜之大吉。   今天他這個「兒子」爆的瓜太多太猛,他的這顆老心臟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封愛卿,留步

# 第14章孵蛋侍郎?不,是養殖大戶!

「陛下!臣的蛋……碎了!」

  劉鴻的哀嚎,悽厲至極,響徹整個金鑾殿。

  他整個人像一匹脫韁的野狗,猛地撲倒在那灘黏糊糊的蛋液前,如喪考妣,哭得肝腸寸斷。

  那撕心裂肺的架勢,仿佛碎的不是一顆小小的鳥蛋,而是他傳宗接代的命根子。

  金鑾殿上,百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見過因丟官而痛哭流涕的,也見過因抄家而呼天搶地的,但平生第一次,見到因為一顆蛋碎了而哭成這副德行的朝廷三品大員。

  這位劉大人,當真是……清新脫俗,百年難得一見。

  封澤萱嘴角抽搐。

  【我的天,這哭得,他親爹親媽去世的時候,他都不會這麼難過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摔碎的是龍蛋鳳種,這深情,這悲痛,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大哥,皇帝老兒都發現你偷摸孵蛋了,都在大聲怒斥你了,你咋還擱這兒給你的蛋哭喪呢~佩服,佩服!】

  劉鴻撕心裂肺的哭聲,被這句心聲當頭一棒,戛然而止。

  對啊!

  偷換祭品,欺君罔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好像……也快要嗝屁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去陪他那顆碎掉的蛋,劉鴻的臉色瞬間由悲轉懼,煞白如紙。

  龍椅之上,蕭玦塵的臉色鐵青如鍋底。

  他最恨的,就是被人當成傻子一樣愚弄。

  用一隻普通的白毛雞去祭祀上蒼,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將他這位九五之尊的臉面,連同整個皇家的威嚴,一同扔在地上踩!

  「劉鴻!」

  蕭玦塵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朕收到密折,上面彈劾你玩忽職守,偷換祭品,褻瀆上蒼!……你認不認?」

  劉鴻知道這只是皇帝的託詞,真相早就被小封大人透露了個徹底……

  他只能跪下,認命道:「微臣罪該萬死!任陛下發落。」

  皇帝「拖出去砍了」這五個字已經到了嘴邊,眼看就要定下劉鴻的死期。

  封澤萱的心聲卻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唉,雖然這哥們兒腦迴路清奇得像被驢踢過,但罪不至死吧?他也沒貪汙,也沒害人,就是愛好特殊了點。】

  蕭玦塵即將出口的雷霆之言,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又想聽聽,這個封澤楷,又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歪理來。

  系統:【宿主,你可別小看他!雖然他偷了那隻祥瑞白雉,但他這幾年的孵蛋成果斐然啊!】

  【他不僅把那隻白雉成功配種,還繁育出了七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雉!另外,之前西域進貢的那幾隻火烈鳥,也被他成功孵出了十幾隻!】

  【嚴格來說,他這不叫偷,叫……借種生蛋?而且還超額完成了KPI!屬於技術扶貧了!】

  封澤萱的眼睛瞬間亮了。

  【臥槽!隱藏的養殖大戶啊!這他媽是國寶級的技術型人才!】

  【一隻祥瑞換回七隻,外加十幾隻火烈鳥,這買賣,陛下血賺不虧啊!】

  金鑾殿上,百官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好像……似乎……貌似……是這麼個理?

  用一隻雞,換回來一群祥瑞,這筆帳怎麼算,朝廷都不虧。

  蕭玦塵心頭那股被愚弄的怒火,也在這番「功過相抵」的奇葩理論下,微妙地轉變了方向。

  七隻白雉?那可是祥瑞之兆,多多益善。

  十幾隻火烈鳥?那也是珍禽異獸,能彰顯國力。

  如果這個劉鴻,真的能穩定地繁育這些珍禽異獸,那他的價值,可比當一個只會照本宣科的禮部侍郎,要大得多了。

  封澤萱的心聲繼續輸出,並且上升到了哲學高度。

  【再說了,祭天祭天,說白了不就是搞個儀式,求個心理安慰嘛。】

  【去年又是水災又是瘟疫的,跟用什麼雞祭天有半毛錢關係?真正的問題是河堤被張泰那樣的畜生蛀空了!不去抓緊時間治水防疫,光靠一隻白雉能頂什麼用?】

  【一個國家要發展,靠的是實幹興邦,又不是靠虛無縹緲的封建迷信。皇帝英明神武,百官勤政為民,百姓安居樂業,這不比什麼狗屁祥瑞都強一萬倍?】

  轟!

  這一番話,如同晨鐘暮鼓,重重地敲在蕭玦塵的心頭。

  難道……祭天當真無用?

  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若真是如此,那他這些年齋戒沐浴,虔誠禱告,豈不都成了無用功?

  可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些年,該有的天災人禍,從沒有因為祭天的儀式有多隆重、祭品有多珍貴而減少分毫。

  所以,他登基以來,宵衣旰食,勤政愛民,勵精圖治......

  為何總要將一切無法掌控的災禍,都歸咎於虛無縹緲的「天意」和「德行」?

  靠實幹,不靠迷信。

  這個封澤楷,雖然言辭粗鄙,荒誕不經,但這番話卻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蕭玦塵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萬千波瀾,目光如炬,威嚴地掃過地上抖如篩糠的劉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劉鴻,」

  蕭玦塵冷冷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你雖有繁育之功,但偷換祭品,實屬大不敬之罪。」

  「念在你初衷並非為了一己私利,且確有成果。朕罰你官降兩級,調任司農寺,新設『珍禽苑』,由你出任苑丞,專管皇家各類禽鳥的繁育事宜。」

  「另,從今日起,你若再敢帶蛋上朝,朕就讓你變成蛋!」

  劫後餘生!

  劉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顧不得地上的蛋液,也顧不得碎掉的悲傷,對著龍椅連連磕頭,聲嘶力竭地謝恩: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不殺之恩!臣遵旨!臣再也不敢了!」

  只要還能讓他孵蛋,別說只是降級調任,就是讓他自宮去當太監,他也心甘情願啊!

  一場荒誕至極的鬧劇,最終以一種更加荒誕的方式收場了。

  工部一天之內垮了兩個巨貪,一個變態,一個畜生。禮部又出了個孵蛋成痴的狂魔。

  今天的早朝,信息量實在太大,百官們都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反覆衝刷過的茅廁,又亂又臭,完全不夠用了。

  「退朝——」

  隨著內侍太監一聲悠長的高唱,百官如蒙大赦,一個個躬身行禮,隨後逃也似的湧出了金鑾殿。

  封懷安擦了擦額頭上怎麼也擦不完的冷汗,一把拉住封澤萱的袖子,就想趕緊溜之大吉。

  今天他這個「兒子」爆的瓜太多太猛,他的這顆老心臟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封愛卿,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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