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鎮北王別院養男人?封爹:閨女喜歡就行!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286·2026/5/18

# 第230章鎮北王別院養男人?封爹:閨女喜歡就行! 三皇子?   哪位來著?   封澤萱搜颳了半天記憶,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跟被格式化了似的。   她這人記性向來挑剔,不入眼的人和事,轉頭就忘。   反之,她感興趣的,哪怕是八百年前的,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系統似乎感應到她的茫然,立刻上線科普:   【宿主!就是那個想動你哥,結果被你塞了倆男人,當眾表演活色生香的那個!】   【還有一次他懲治美男,反而被你脫光捆成粽子倒掛在樹上...】   【以及照美顏鏡毫無反應,社死在金鑾殿的那個皇子啊!】   【他有三天婚假,所以今兒沒來。】   經過系統一連串高強度喚醒服務,封澤萱的記憶終於拼接完整。   哦,原來是那個「瘟神」啊。   她這番雲淡風輕的內心活動,在寂靜的金鑾殿上,卻無異於引爆了一顆核彈。   龍椅之上,蕭玦塵的龍袍袖口下,修長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根根泛白。   好啊!   老三那樁讓皇室顏面掃地、至今仍是禁忌的最大醜聞,竟然是拜鎮北王所賜?!   起因,還是那個逆子想對封澤楷下手?!   那個孽畜!   蕭玦塵的目光掠過封家父子,眼底那深沉的怒火竟破天荒地,化開了一絲愧意。   隊列裡的兵部尚書張暉,只覺得腳下金磚猛地一晃。   整個世界都開始傾斜,血色從臉上瞬間褪盡。   完了。   全完了!   他那天也親眼看到三皇子照美顏鏡沒效果,就知道此人心思不正。   可聖旨是自家女兒和三皇子親自跪求來的,他知道時已為時晚矣。   如今聽來,這三皇子何止心術不正,還好男風!   那他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嫁過去……   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   張暉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其他大臣更是腦內風暴席捲,尤其那些家有俊秀公子的,已經在心裡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回頭必須告誡自家崽子,防火防盜防三皇子!   萬一被那男女通吃的貨色給看上,那還了得!   三公主蕭明玥一張俏臉氣得血紅,銀牙暗咬,只覺得皇家的臉都被這個三哥丟到茅坑裡去了。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正咧著嘴無聲傻樂的太子......   第一次覺得,有個傻樂的哥似乎也挺好的。   至少,他只愛吃瓜,不會搞出這種驚世駭俗的醜聞。   太子內心早已樂開了花:哈哈哈,三皇弟真是太慘了!   接二連三在鎮北王這裡翻車,還好我跟他不熟。   封澤萱有點想不通:   【那倒黴蛋不是被我掰成蚊香了嗎?怎麼還能成親?】   【哪家姑娘這麼想不開,要去扶貧?】   系統秒回:【兵部尚書張暉大人的嫡三小姐,張嬈月。】   【而且三皇子人家那叫男女通吃,不是純彎。】   張尚書聽到「男女通吃」四字,竟默默鬆了口氣。   【也談不上扶貧!這倆人的緣分,可是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年度大戲!】   來了!   一聽有瓜,滿朝文武立刻將對三皇子的鄙視和對張尚書的同情拋到九霄雲外。   人人伸長脖子,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封澤萱也來了興致:【細說!怎麼個螳螂捕蟬法?】   【這事兒啊,得從宿主你的一個熟人說起!】   系統嘿嘿一笑。   【那位熟人就是王祈安,哦不對,現在叫劉祈安了。】   【就是借住在你別院裡那位美男子舉人。】   什麼?!   鎮北王在別院養美男?!   滿朝文武的八卦雷達立即啟動,嗡嗡作響!   看不出來啊!   鎮北王年紀輕輕,居然玩得這麼開?   竟也學會偷偷養外室了?   眾人心照不宣地自動屏蔽掉了「借住」二字。   唯獨封懷安,非但沒生氣,反而欣慰地點了點頭,老父親的眼神裡滿是讚許。   不錯,閨女大了,身邊是該有個人照顧。   只要萱兒喜歡,別說舉人,就是個屠夫......   他這個當爹的也認!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回頭得讓夫人多給萱兒送些補品過去。   封澤楷則淡定得多。   他早就知道劉祈安的存在,還親自去考校過。   那年輕人,確實是個人物。   妹妹那套「天使投資」的理論,他深以為然。   封澤萱有些納悶:   【劉祈安?他不是在我那兒埋頭苦讀,準備開春的會試嗎?】   【怎麼會跟三皇子的瓜扯上關係?】   系統開始鋪陳劇情:   【宿主,你在城郊那座清風小築,位置可不一般,周圍住的全是皇親貴胄。】   【巧就巧在,劉祈安的隔壁,就是三皇子的別院。】   【三皇子之前不是被陛下罰禁足嘛,他玩了一招金蟬脫殼,讓暗衛替他蹲在府裡,自己偷摸跑去別院享樂。】   【結果一翻牆,正巧瞧見在院中朗朗讀書的劉祈安,好傢夥,當場就看直了眼。】   封澤萱一臉無語:   【所以這貨又看上劉祈安了?】   【真是晦氣。】   【劉祈安沒吃虧吧?】   【我的人,他要是敢動一根手指頭試試!】   「我的人」這三個字,擲地有聲,徹底坐實了滿朝文武心中「鎮北王養外室」的想法。   系統:【那倒沒有,自從被你收拾過一次,他膽子小多了。】   【再一看隔壁是你的地盤,更不敢造次,於是決定改用懷柔策略。】   封澤萱挑眉:【怎麼個懷柔法?】   【他偽裝成落魄書生,天天跑去「偶遇」,找人家切磋學問。】   【別說,三皇子那點墨水還沒全還給太傅,兩人一來二去,還真聊出了點「知己」的意思。】   【劉祈安就這麼被他騙了?不能吧,那孩子挺機靈的啊。】   【當然沒有!劉祈安又不傻。後來發現三皇子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曖昧,他就開始有意疏遠了。】   【可三皇子跟狗皮膏藥似的,閒得發慌,天天上趕著去貼。】   【前腳剛被劉祈安用「天色已晚,恕不遠送」的藉口趕走,後腳就敢派人送什麼「親手抄錄的孤本」......】   封澤萱打斷道:   【但這跟張尚書的女兒有什麼關係?這倆又是如何湊到一塊的?】   【因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系統賣了個關子。   【而這位張嬈月小姐,就是那隻等在後面的黃雀

# 第230章鎮北王別院養男人?封爹:閨女喜歡就行!

三皇子?

  哪位來著?

  封澤萱搜颳了半天記憶,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跟被格式化了似的。

  她這人記性向來挑剔,不入眼的人和事,轉頭就忘。

  反之,她感興趣的,哪怕是八百年前的,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系統似乎感應到她的茫然,立刻上線科普:

  【宿主!就是那個想動你哥,結果被你塞了倆男人,當眾表演活色生香的那個!】

  【還有一次他懲治美男,反而被你脫光捆成粽子倒掛在樹上...】

  【以及照美顏鏡毫無反應,社死在金鑾殿的那個皇子啊!】

  【他有三天婚假,所以今兒沒來。】

  經過系統一連串高強度喚醒服務,封澤萱的記憶終於拼接完整。

  哦,原來是那個「瘟神」啊。

  她這番雲淡風輕的內心活動,在寂靜的金鑾殿上,卻無異於引爆了一顆核彈。

  龍椅之上,蕭玦塵的龍袍袖口下,修長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根根泛白。

  好啊!

  老三那樁讓皇室顏面掃地、至今仍是禁忌的最大醜聞,竟然是拜鎮北王所賜?!

  起因,還是那個逆子想對封澤楷下手?!

  那個孽畜!

  蕭玦塵的目光掠過封家父子,眼底那深沉的怒火竟破天荒地,化開了一絲愧意。

  隊列裡的兵部尚書張暉,只覺得腳下金磚猛地一晃。

  整個世界都開始傾斜,血色從臉上瞬間褪盡。

  完了。

  全完了!

  他那天也親眼看到三皇子照美顏鏡沒效果,就知道此人心思不正。

  可聖旨是自家女兒和三皇子親自跪求來的,他知道時已為時晚矣。

  如今聽來,這三皇子何止心術不正,還好男風!

  那他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嫁過去……

  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

  張暉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其他大臣更是腦內風暴席捲,尤其那些家有俊秀公子的,已經在心裡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回頭必須告誡自家崽子,防火防盜防三皇子!

  萬一被那男女通吃的貨色給看上,那還了得!

  三公主蕭明玥一張俏臉氣得血紅,銀牙暗咬,只覺得皇家的臉都被這個三哥丟到茅坑裡去了。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正咧著嘴無聲傻樂的太子......

  第一次覺得,有個傻樂的哥似乎也挺好的。

  至少,他只愛吃瓜,不會搞出這種驚世駭俗的醜聞。

  太子內心早已樂開了花:哈哈哈,三皇弟真是太慘了!

  接二連三在鎮北王這裡翻車,還好我跟他不熟。

  封澤萱有點想不通:

  【那倒黴蛋不是被我掰成蚊香了嗎?怎麼還能成親?】

  【哪家姑娘這麼想不開,要去扶貧?】

  系統秒回:【兵部尚書張暉大人的嫡三小姐,張嬈月。】

  【而且三皇子人家那叫男女通吃,不是純彎。】

  張尚書聽到「男女通吃」四字,竟默默鬆了口氣。

  【也談不上扶貧!這倆人的緣分,可是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年度大戲!】

  來了!

  一聽有瓜,滿朝文武立刻將對三皇子的鄙視和對張尚書的同情拋到九霄雲外。

  人人伸長脖子,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封澤萱也來了興致:【細說!怎麼個螳螂捕蟬法?】

  【這事兒啊,得從宿主你的一個熟人說起!】

  系統嘿嘿一笑。

  【那位熟人就是王祈安,哦不對,現在叫劉祈安了。】

  【就是借住在你別院裡那位美男子舉人。】

  什麼?!

  鎮北王在別院養美男?!

  滿朝文武的八卦雷達立即啟動,嗡嗡作響!

  看不出來啊!

  鎮北王年紀輕輕,居然玩得這麼開?

  竟也學會偷偷養外室了?

  眾人心照不宣地自動屏蔽掉了「借住」二字。

  唯獨封懷安,非但沒生氣,反而欣慰地點了點頭,老父親的眼神裡滿是讚許。

  不錯,閨女大了,身邊是該有個人照顧。

  只要萱兒喜歡,別說舉人,就是個屠夫......

  他這個當爹的也認!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回頭得讓夫人多給萱兒送些補品過去。

  封澤楷則淡定得多。

  他早就知道劉祈安的存在,還親自去考校過。

  那年輕人,確實是個人物。

  妹妹那套「天使投資」的理論,他深以為然。

  封澤萱有些納悶:

  【劉祈安?他不是在我那兒埋頭苦讀,準備開春的會試嗎?】

  【怎麼會跟三皇子的瓜扯上關係?】

  系統開始鋪陳劇情:

  【宿主,你在城郊那座清風小築,位置可不一般,周圍住的全是皇親貴胄。】

  【巧就巧在,劉祈安的隔壁,就是三皇子的別院。】

  【三皇子之前不是被陛下罰禁足嘛,他玩了一招金蟬脫殼,讓暗衛替他蹲在府裡,自己偷摸跑去別院享樂。】

  【結果一翻牆,正巧瞧見在院中朗朗讀書的劉祈安,好傢夥,當場就看直了眼。】

  封澤萱一臉無語:

  【所以這貨又看上劉祈安了?】

  【真是晦氣。】

  【劉祈安沒吃虧吧?】

  【我的人,他要是敢動一根手指頭試試!】

  「我的人」這三個字,擲地有聲,徹底坐實了滿朝文武心中「鎮北王養外室」的想法。

  系統:【那倒沒有,自從被你收拾過一次,他膽子小多了。】

  【再一看隔壁是你的地盤,更不敢造次,於是決定改用懷柔策略。】

  封澤萱挑眉:【怎麼個懷柔法?】

  【他偽裝成落魄書生,天天跑去「偶遇」,找人家切磋學問。】

  【別說,三皇子那點墨水還沒全還給太傅,兩人一來二去,還真聊出了點「知己」的意思。】

  【劉祈安就這麼被他騙了?不能吧,那孩子挺機靈的啊。】

  【當然沒有!劉祈安又不傻。後來發現三皇子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曖昧,他就開始有意疏遠了。】

  【可三皇子跟狗皮膏藥似的,閒得發慌,天天上趕著去貼。】

  【前腳剛被劉祈安用「天色已晚,恕不遠送」的藉口趕走,後腳就敢派人送什麼「親手抄錄的孤本」......】

  封澤萱打斷道:

  【但這跟張尚書的女兒有什麼關係?這倆又是如何湊到一塊的?】

  【因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系統賣了個關子。

  【而這位張嬈月小姐,就是那隻等在後面的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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