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嫂嫂的「福報」來了!孔氏反手送她一座貞節牌坊!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525·2026/5/18

# 第240章嫂嫂的「福報」來了!孔氏反手送她一座貞節牌坊! 【當然知道。】   系統的聲音裡,透出一種近乎于欣賞藝術品的讚嘆。   【孔小姐的情報網,有時候比咱們的還靈通。】   【那個產婆前腳被崔氏收買,後腳她全家的底細,連帶她小兒子在哪家私塾讀書,都被整成了一份詳細的冊子,送到了孔小姐的妝檯前。】   金鑾殿上,幾位大臣感覺後心竄起一股陰冷的寒氣。   這哪裡是後宅婦人?   這分明是執掌緹騎的錦衣衛指揮使!   這等手段,這等效率,讓他們這些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都自愧不如。   封澤萱在心裡默默給孔姐姐點了個贊。   【那她怎麼回擊呢?直接扭送官府?還是私下裡打一頓?】   【不不不,那太便宜她了。】   系統乾脆地否定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孔小姐尚在月子中,倚著軟枕,指尖在那份記錄著產婆全家性命的冊子上輕輕划過,像是在譜寫一曲送葬的樂章。】   【她,要為崔氏安排一個閃耀奪目、流芳百世的後半生。】   所有大臣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背,喉頭滾動。   來了!   真正的殺招,要登場了!   【孔小姐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那個產婆秘密關了起來。】   【不審不問,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是不讓她見任何外人,讓她活在對家人安危的無盡恐懼裡,日夜煎熬。】   【第二件事,她開始在王巨昉面前,不遺餘力地誇讚崔氏。】   【她說自己生產時兇險萬分,全靠嫂嫂在府外心誠祈福,一步一叩首,從王府一直拜到城外的大佛寺,這才感動上蒼,換來了母子平安。】   隊列中的王巨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起來了,當時他感動得無以復加,心裡對崔氏因「褻褲事件」產生的疏離和提防,瞬間被濃濃的感恩和愧疚所取代。   他當時還覺得,是他們夫妻錯怪了這位賢良的嫂嫂。   【最絕的是第三件事。】   系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壞笑。   【孔小姐休養了幾天,便以自己的名義,聯絡了京中數位德高望重的誥命夫人,聯名上書禮部,要為她的大嫂崔氏,請封一座「貞節牌坊」!】   這幾個字,如巨石入水,在金鑾殿裡激起千層浪。   滿朝譁然。   給崔氏請貞節牌坊?!   一個想勾引小叔子,甚至謀害弟媳母子的女人,要被朝廷立為官方認證的「貞潔烈女」?   這牌坊一旦立下,就等於給她焊上了一座永世不得解脫的貞潔枷鎖!   她必須在這座牌坊下,當一輩子活寡婦!   這招……不是狠。   是毒!   是殺人不見血的陽謀!   禮部尚書下意識地摸了摸官帽,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來了,前陣子確有此疏!   他還當這是教化萬民、弘揚女德的典範,大筆一揮就準了!   奏報遞到御前,陛下也嘉許了此事!   原來……內裡竟有這等曲折!   自己也意外參與人家宅鬥裡的一環~   【崔氏聽到消息時,整個人都傻了,手裡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   系統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著。   【她本想推辭,可孔夢奇請來的那幾位誥命夫人,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一位握著她的手,滿臉讚嘆:「王夫人真是我們女子的楷模,這份為亡夫堅守的忠貞,感天動地啊!」】   【另一位立即接話:「是啊,聖上嘉獎,這是何等的榮耀!王家有您這樣的兒媳,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崔氏被她們圍在中央,每一句誇讚都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她的血肉裡。】   【她心裡恨得牙痒痒,臉上卻還要做出端莊、感動的模樣,嘴角僵硬地上揚,眼眶裡湧出的淚水,不知是「激動」還是絕望。】   【這還不止。】   系統繼續補充:   【孔小姐還尤為「貼心」地,當著所有人的面,為她規劃好了餘生。】   【「嫂嫂如今是受朝廷旌表的貞婦,品行高潔,不應再沾染俗物。」】   【「往後這管家理事的雜務,就不勞嫂嫂費心了。」】   【「您只需每日在佛堂為兄長誦經,為王家積福,安享清淨便好。」】   封澤萱在心裡笑得直捶大腿。   【高!實在是高!這哪裡是安享清淨,這是把她後半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奪權,軟禁,再用一座貞節牌坊死死鎮著,比直接關進大牢還折磨人!】   朝堂之上,一眾官員聽得心驚肉跳。   這位孔小姐的心思,真是九曲十八彎,一環扣一環。   王巨昉此刻才幡然醒悟,只覺得渾身冰冷。   他這位夫人……真是「賢惠」到了骨子裡!   【貞節牌坊立起來那天,敲鑼打鼓,儀仗開道,比尋常人家嫁女還要風光。】   系統語帶譏諷。   【崔氏穿著一身素白孝服,木然地站在高大的石牌坊下,接受著百姓的朝拜和稱頌。】   【她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眼裡的光卻死氣沉沉。】   封澤萱篤定地在心裡判斷。   【我敢打賭,她撐不了多久。】   【這種人,你越是把她往聖壇上推,她就越要墮入地獄。】   果不其然。   【那座嶄新的貞節牌坊,在夜色裡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冰冷地矗立著,也死死壓在了崔氏的心頭。】   【她關上房門,看著銅鏡裡自己那張尚算年輕的臉,想到從此就要在這牌坊的陰影下,青燈古佛,了此殘生,一股不甘的邪火從心底燒起。】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女人可以享受夫君的疼愛、兒女繞膝,而她就要守著一個死人的牌位,當一輩子的活寡婦!】   【深夜裡,她反鎖房門,撕碎了那身象徵著枷鎖的孝服。】   【她從箱底翻出了那件壓了多年、最為豔麗的妃色長裙,穿在了身上。】   【她衝到那座貞節牌坊下,又唱又跳,甚至撕扯自己的衣裳,嘴裡喊著瘋言瘋語。】   【這一幕,被孔夢奇「恰好」邀請來,「連夜瞻仰牌坊,共沐聖恩」的王氏族老和左鄰右舍,看了個正著。】   【人證物證俱在。】   【崔氏不但德行有虧,還瘋魔到褻瀆御賜牌坊。】   【王家連夜開祠堂,以「穢亂門風」為由,將其除名,逐出家門。】   【而那座才立起來不到一天的貞節牌坊,轉眼就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封澤萱發出一聲長長的感慨。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社會我孔姐,人狠話不多!】   金鑾殿上,一片死寂。   幾位家裡同樣有難纏親戚的官員,聽得後背發涼,看王巨昉的眼神充滿了同病相憐。   而幾個心思活絡的,則眼珠亂轉,似乎在盤算這「捧殺」之計能否為己所用。   唯有林正言這樣的老臣,眉頭緊鎖,長嘆一聲,為這後宅手段的陰狠而心驚。   他們再看向隊列中那高大魁梧、此刻卻微微發抖的吏部郎中王巨昉。   那眼神,複雜難明。   這位王大人……能活到今天,還保住了官位和家庭......   當真,不

# 第240章嫂嫂的「福報」來了!孔氏反手送她一座貞節牌坊!

【當然知道。】

  系統的聲音裡,透出一種近乎于欣賞藝術品的讚嘆。

  【孔小姐的情報網,有時候比咱們的還靈通。】

  【那個產婆前腳被崔氏收買,後腳她全家的底細,連帶她小兒子在哪家私塾讀書,都被整成了一份詳細的冊子,送到了孔小姐的妝檯前。】

  金鑾殿上,幾位大臣感覺後心竄起一股陰冷的寒氣。

  這哪裡是後宅婦人?

  這分明是執掌緹騎的錦衣衛指揮使!

  這等手段,這等效率,讓他們這些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都自愧不如。

  封澤萱在心裡默默給孔姐姐點了個贊。

  【那她怎麼回擊呢?直接扭送官府?還是私下裡打一頓?】

  【不不不,那太便宜她了。】

  系統乾脆地否定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孔小姐尚在月子中,倚著軟枕,指尖在那份記錄著產婆全家性命的冊子上輕輕划過,像是在譜寫一曲送葬的樂章。】

  【她,要為崔氏安排一個閃耀奪目、流芳百世的後半生。】

  所有大臣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背,喉頭滾動。

  來了!

  真正的殺招,要登場了!

  【孔小姐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那個產婆秘密關了起來。】

  【不審不問,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是不讓她見任何外人,讓她活在對家人安危的無盡恐懼裡,日夜煎熬。】

  【第二件事,她開始在王巨昉面前,不遺餘力地誇讚崔氏。】

  【她說自己生產時兇險萬分,全靠嫂嫂在府外心誠祈福,一步一叩首,從王府一直拜到城外的大佛寺,這才感動上蒼,換來了母子平安。】

  隊列中的王巨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起來了,當時他感動得無以復加,心裡對崔氏因「褻褲事件」產生的疏離和提防,瞬間被濃濃的感恩和愧疚所取代。

  他當時還覺得,是他們夫妻錯怪了這位賢良的嫂嫂。

  【最絕的是第三件事。】

  系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壞笑。

  【孔小姐休養了幾天,便以自己的名義,聯絡了京中數位德高望重的誥命夫人,聯名上書禮部,要為她的大嫂崔氏,請封一座「貞節牌坊」!】

  這幾個字,如巨石入水,在金鑾殿裡激起千層浪。

  滿朝譁然。

  給崔氏請貞節牌坊?!

  一個想勾引小叔子,甚至謀害弟媳母子的女人,要被朝廷立為官方認證的「貞潔烈女」?

  這牌坊一旦立下,就等於給她焊上了一座永世不得解脫的貞潔枷鎖!

  她必須在這座牌坊下,當一輩子活寡婦!

  這招……不是狠。

  是毒!

  是殺人不見血的陽謀!

  禮部尚書下意識地摸了摸官帽,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來了,前陣子確有此疏!

  他還當這是教化萬民、弘揚女德的典範,大筆一揮就準了!

  奏報遞到御前,陛下也嘉許了此事!

  原來……內裡竟有這等曲折!

  自己也意外參與人家宅鬥裡的一環~

  【崔氏聽到消息時,整個人都傻了,手裡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

  系統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著。

  【她本想推辭,可孔夢奇請來的那幾位誥命夫人,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一位握著她的手,滿臉讚嘆:「王夫人真是我們女子的楷模,這份為亡夫堅守的忠貞,感天動地啊!」】

  【另一位立即接話:「是啊,聖上嘉獎,這是何等的榮耀!王家有您這樣的兒媳,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崔氏被她們圍在中央,每一句誇讚都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她的血肉裡。】

  【她心裡恨得牙痒痒,臉上卻還要做出端莊、感動的模樣,嘴角僵硬地上揚,眼眶裡湧出的淚水,不知是「激動」還是絕望。】

  【這還不止。】

  系統繼續補充:

  【孔小姐還尤為「貼心」地,當著所有人的面,為她規劃好了餘生。】

  【「嫂嫂如今是受朝廷旌表的貞婦,品行高潔,不應再沾染俗物。」】

  【「往後這管家理事的雜務,就不勞嫂嫂費心了。」】

  【「您只需每日在佛堂為兄長誦經,為王家積福,安享清淨便好。」】

  封澤萱在心裡笑得直捶大腿。

  【高!實在是高!這哪裡是安享清淨,這是把她後半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奪權,軟禁,再用一座貞節牌坊死死鎮著,比直接關進大牢還折磨人!】

  朝堂之上,一眾官員聽得心驚肉跳。

  這位孔小姐的心思,真是九曲十八彎,一環扣一環。

  王巨昉此刻才幡然醒悟,只覺得渾身冰冷。

  他這位夫人……真是「賢惠」到了骨子裡!

  【貞節牌坊立起來那天,敲鑼打鼓,儀仗開道,比尋常人家嫁女還要風光。】

  系統語帶譏諷。

  【崔氏穿著一身素白孝服,木然地站在高大的石牌坊下,接受著百姓的朝拜和稱頌。】

  【她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眼裡的光卻死氣沉沉。】

  封澤萱篤定地在心裡判斷。

  【我敢打賭,她撐不了多久。】

  【這種人,你越是把她往聖壇上推,她就越要墮入地獄。】

  果不其然。

  【那座嶄新的貞節牌坊,在夜色裡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冰冷地矗立著,也死死壓在了崔氏的心頭。】

  【她關上房門,看著銅鏡裡自己那張尚算年輕的臉,想到從此就要在這牌坊的陰影下,青燈古佛,了此殘生,一股不甘的邪火從心底燒起。】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女人可以享受夫君的疼愛、兒女繞膝,而她就要守著一個死人的牌位,當一輩子的活寡婦!】

  【深夜裡,她反鎖房門,撕碎了那身象徵著枷鎖的孝服。】

  【她從箱底翻出了那件壓了多年、最為豔麗的妃色長裙,穿在了身上。】

  【她衝到那座貞節牌坊下,又唱又跳,甚至撕扯自己的衣裳,嘴裡喊著瘋言瘋語。】

  【這一幕,被孔夢奇「恰好」邀請來,「連夜瞻仰牌坊,共沐聖恩」的王氏族老和左鄰右舍,看了個正著。】

  【人證物證俱在。】

  【崔氏不但德行有虧,還瘋魔到褻瀆御賜牌坊。】

  【王家連夜開祠堂,以「穢亂門風」為由,將其除名,逐出家門。】

  【而那座才立起來不到一天的貞節牌坊,轉眼就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封澤萱發出一聲長長的感慨。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社會我孔姐,人狠話不多!】

  金鑾殿上,一片死寂。

  幾位家裡同樣有難纏親戚的官員,聽得後背發涼,看王巨昉的眼神充滿了同病相憐。

  而幾個心思活絡的,則眼珠亂轉,似乎在盤算這「捧殺」之計能否為己所用。

  唯有林正言這樣的老臣,眉頭緊鎖,長嘆一聲,為這後宅手段的陰狠而心驚。

  他們再看向隊列中那高大魁梧、此刻卻微微發抖的吏部郎中王巨昉。

  那眼神,複雜難明。

  這位王大人……能活到今天,還保住了官位和家庭......

  當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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