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炸裂!太上皇舉辦村級非誠勿擾,還要親自上場?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658·2026/5/18

# 第275章炸裂!太上皇舉辦村級非誠勿擾,還要親自上場? 【對了,皇家村管這活動叫『良緣大會』!】   【我靠!這特麼不就是古裝版的非誠勿擾嗎?!】   封澤萱腦瓜子嗡的一聲,瞬間頓悟。   「非誠勿擾?」   這個新奇的詞彙,讓滿朝文武再次陷入了集體困惑。   龍椅之上。   蕭玦塵雖然聽不懂這詞,但他大受震撼。   父皇,竟將皇子婚配之事,辦成了市集挑揀貨物一般的熱鬧?   系統拋出PPT畫面,配合著解說:   【這『良緣大會』每年秋收後,雷打不動地舉辦一次。】   【地點就在村口那片最大的曬穀場,周圍插滿花花綠綠的彩旗,搞得跟村頭廟會似的。】   【待嫁的姑娘們坐在北邊臨時搭的高臺上,一個個面前擺著一籃子剛採的野花,跟評委似的。】   【而南邊,烏壓壓站著全村所有的光棍漢,其中就包括那些曾經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皇子們!】   【流程簡單粗暴:男嘉賓挨個登臺,展示才藝,推銷自己。】   【姑娘們要是相中了,就把手裡的花往他跟前的竹筐裡扔!】   【誰筐裡的花多,誰就有權反選,向心儀的姑娘表白!】   【至於成不成,那還得看人家姑娘願不願意點頭下嫁!】   這套路……   聽得金鑾殿眾人一愣一愣的。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何曾見過這種讓大老爺們像牲口一樣站上臺,任由女子挑肥揀瘦的道理?   更何況,臺下的那些「牲口」,還是流著天家血脈的皇子!   太上皇這操作,已經不是驚世駭俗了。   這簡直是在把祖宗禮法按在地上摩擦啊!   【那場面,嘖嘖,比京城天橋底下的雜耍熱鬧一百倍!】   系統語氣亢奮,仿若身臨其境。   【為了那一籃子野花,這群大老爺們,那是徹底不要臉了!】   【有的當場表演胸口碎大石,大錘掄得呼呼作響!】   【有的徒手劈木柴,一掌下去,木屑橫飛!】   【還有的實在沒才藝,就扛個比磨盤還大的冬瓜上來顯擺,秀秀自己的腰力!】   【噗哈哈哈哈!】   封澤萱在心裡笑得滿地打滾:   【那些皇子呢?】   【他們以前學的四書五經、琴棋書畫,在這種場合還有用嗎?】   【用處不大,但能提供笑料。】   系統無情補刀。   【有一次,以才情冠絕京城的九皇子不死心。】   【他一襲洗得發白的白衣飄飄上臺,深情並茂地背誦了一整篇《洛神賦》。】   【那叫一個抑揚頓挫,感人肺腑。】   【結果呢?】   【臺上一位能掄八十斤大錘的女鐵匠,摳了摳耳朵,扯著嗓門就喊:】   【『你這酸詞兒能當飯吃?能幫俺多打二斤鐵?不能就趕緊滾下去,別耽誤俺們看胸口碎大石!』】   【九皇子當場裂開,石化在風中。】   【最後只有他那個實在看不下去的親弟弟十四皇子,偷偷摸摸往他空空如也的筐裡,扔了一朵狗尾巴草...】   【算是給他留了點最後的體面。】   這回,連一向老成持重的林丞相,嘴角都抽成了波浪線。   他那把精心打理的鬍鬚一抖一抖,顯然是忍笑忍出了內傷。   蕭玦塵死死掐著掌心。   他腦補了一下那位自詡風流、眼高於頂的九哥,在膀大腰圓的女鐵匠面前吃癟的模樣……   心頭竟湧上一股莫名的、該死的爽快!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   系統話鋒一轉。   【十三皇子,當年太后娘娘的心尖肉。】   【這貨身子骨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打獵連只兔子都追不上。】   【連續兩年『良緣大會』,他跟前的竹筐比他的臉都乾淨,眼瞅著同齡人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他還是一條孤寡的單身狗。】   【第三年,他急眼了。】   【輪到他上臺,他既沒碎大石,也沒背歪詩。】   【而是紅著眼眶,對著嘉賓席上一位剛被『引進』來的女神醫,『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全場寂靜。   【他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委屈巴巴地開口:】   【『姐姐……我雖然沒力氣,但我心眼好,會算帳,能管家!』】   【『地裡的活我不行,但我可以給你洗衣做飯,還能給你捏腳捶腿!』】   【說到動情處,他心一橫!】   【猛地撩起粗布上衣,露出因常年不見光,而格外白皙的腹肌。】   【帶著哭腔,他發出了震徹山谷的吶喊:『姐姐,你看我還有救嗎?求你收了我這個妖孽吧!』】   「咳咳咳咳!!!」   太子蕭明軒一口氣沒倒上來,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   我的十三皇叔哎!   您的節操呢?您的皇家尊嚴呢?   全被您拿去換媳婦了?!   滿朝文武一個個面容扭曲,想笑不敢笑,五官差點在臉上打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皇子選妃?   這分明是大型「賣慘求包養」現場啊!   【那女神醫是個爽快人,平時看慣了生死,就吃這一套又奶又茶的小心機。】   【她當場樂得前仰後合,直接把整籃子花連著籃子一起,『哐當』一聲砸了下去!】   【霸氣宣布:『這小白臉看著順眼,領回家給我洗腳,我要了!』】   【就這麼著,十三皇子靠著精準的自我定位和不要臉的茶藝,成功吃上了軟飯!】   【絕了!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差異化競爭啊!】   封澤萱在心裡豎起大拇指,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商業頭腦,不去經商可惜了!】   【別人卷體力,他卷服務;別人秀強悍,他秀柔弱。】   【這波啊,這波是精準狙擊目標客戶!】   戶部尚書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這些詞兒新鮮,但仔細一琢磨,竟覺得無比精闢!   鎮北王這腦子,確實好使!   【經過這十幾年的努力,太上皇看著那個村子,那是相當欣慰。】   【皇子們一個個都成家立業,甚至孫子輩都滿地跑了。】   【就連那些暗衛,也大多找到了知冷知熱的伴兒。】   系統說到這,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如今,整個皇家村,家家戶戶炊煙嫋嫋,成雙入對。】   【只有一個問題,變得越來越扎眼。】   封澤萱眼珠一轉,瞬間抓住了盲點。   【全村都脫單了……】   【那豈不是只剩下太上皇這個發起人?】   【他老人家,成了全村唯一的孤寡老人?】   【沒錯!】   系統打了個響指。   【每當夜幕降臨,看著兒子們老婆孩子熱炕頭……】   【我們偉大的村長,尊貴的太上皇,只能獨自守著空蕩蕩的屋子,對著油燈嘆氣。】   【這寂寞,誰懂啊?】   【於是,他也動了凡心。】   【他也想給自己,找個伴兒。】   【我去!】   封澤萱驚得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老當益壯啊!】   【他這是打算親自下場參加『良緣大會』?】   【這是要給自己找個壓寨夫人?】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個保養得宜、瞧著頂多五十出頭,卻非要裝出老態龍鐘模樣的太上皇,顫顫巍巍地站上土臺,然後猛地一撕外衣,露出八塊腹肌,對著臺下的村姑大嬸們瘋狂拋媚眼……   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   蕭玦塵額角青筋一跳。   這死丫頭,編排完他的兄弟,現在連他父皇的晚節都不放過了

# 第275章炸裂!太上皇舉辦村級非誠勿擾,還要親自上場?

【對了,皇家村管這活動叫『良緣大會』!】

  【我靠!這特麼不就是古裝版的非誠勿擾嗎?!】

  封澤萱腦瓜子嗡的一聲,瞬間頓悟。

  「非誠勿擾?」

  這個新奇的詞彙,讓滿朝文武再次陷入了集體困惑。

  龍椅之上。

  蕭玦塵雖然聽不懂這詞,但他大受震撼。

  父皇,竟將皇子婚配之事,辦成了市集挑揀貨物一般的熱鬧?

  系統拋出PPT畫面,配合著解說:

  【這『良緣大會』每年秋收後,雷打不動地舉辦一次。】

  【地點就在村口那片最大的曬穀場,周圍插滿花花綠綠的彩旗,搞得跟村頭廟會似的。】

  【待嫁的姑娘們坐在北邊臨時搭的高臺上,一個個面前擺著一籃子剛採的野花,跟評委似的。】

  【而南邊,烏壓壓站著全村所有的光棍漢,其中就包括那些曾經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皇子們!】

  【流程簡單粗暴:男嘉賓挨個登臺,展示才藝,推銷自己。】

  【姑娘們要是相中了,就把手裡的花往他跟前的竹筐裡扔!】

  【誰筐裡的花多,誰就有權反選,向心儀的姑娘表白!】

  【至於成不成,那還得看人家姑娘願不願意點頭下嫁!】

  這套路……

  聽得金鑾殿眾人一愣一愣的。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何曾見過這種讓大老爺們像牲口一樣站上臺,任由女子挑肥揀瘦的道理?

  更何況,臺下的那些「牲口」,還是流著天家血脈的皇子!

  太上皇這操作,已經不是驚世駭俗了。

  這簡直是在把祖宗禮法按在地上摩擦啊!

  【那場面,嘖嘖,比京城天橋底下的雜耍熱鬧一百倍!】

  系統語氣亢奮,仿若身臨其境。

  【為了那一籃子野花,這群大老爺們,那是徹底不要臉了!】

  【有的當場表演胸口碎大石,大錘掄得呼呼作響!】

  【有的徒手劈木柴,一掌下去,木屑橫飛!】

  【還有的實在沒才藝,就扛個比磨盤還大的冬瓜上來顯擺,秀秀自己的腰力!】

  【噗哈哈哈哈!】

  封澤萱在心裡笑得滿地打滾:

  【那些皇子呢?】

  【他們以前學的四書五經、琴棋書畫,在這種場合還有用嗎?】

  【用處不大,但能提供笑料。】

  系統無情補刀。

  【有一次,以才情冠絕京城的九皇子不死心。】

  【他一襲洗得發白的白衣飄飄上臺,深情並茂地背誦了一整篇《洛神賦》。】

  【那叫一個抑揚頓挫,感人肺腑。】

  【結果呢?】

  【臺上一位能掄八十斤大錘的女鐵匠,摳了摳耳朵,扯著嗓門就喊:】

  【『你這酸詞兒能當飯吃?能幫俺多打二斤鐵?不能就趕緊滾下去,別耽誤俺們看胸口碎大石!』】

  【九皇子當場裂開,石化在風中。】

  【最後只有他那個實在看不下去的親弟弟十四皇子,偷偷摸摸往他空空如也的筐裡,扔了一朵狗尾巴草...】

  【算是給他留了點最後的體面。】

  這回,連一向老成持重的林丞相,嘴角都抽成了波浪線。

  他那把精心打理的鬍鬚一抖一抖,顯然是忍笑忍出了內傷。

  蕭玦塵死死掐著掌心。

  他腦補了一下那位自詡風流、眼高於頂的九哥,在膀大腰圓的女鐵匠面前吃癟的模樣……

  心頭竟湧上一股莫名的、該死的爽快!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

  系統話鋒一轉。

  【十三皇子,當年太后娘娘的心尖肉。】

  【這貨身子骨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打獵連只兔子都追不上。】

  【連續兩年『良緣大會』,他跟前的竹筐比他的臉都乾淨,眼瞅著同齡人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他還是一條孤寡的單身狗。】

  【第三年,他急眼了。】

  【輪到他上臺,他既沒碎大石,也沒背歪詩。】

  【而是紅著眼眶,對著嘉賓席上一位剛被『引進』來的女神醫,『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全場寂靜。

  【他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委屈巴巴地開口:】

  【『姐姐……我雖然沒力氣,但我心眼好,會算帳,能管家!』】

  【『地裡的活我不行,但我可以給你洗衣做飯,還能給你捏腳捶腿!』】

  【說到動情處,他心一橫!】

  【猛地撩起粗布上衣,露出因常年不見光,而格外白皙的腹肌。】

  【帶著哭腔,他發出了震徹山谷的吶喊:『姐姐,你看我還有救嗎?求你收了我這個妖孽吧!』】

  「咳咳咳咳!!!」

  太子蕭明軒一口氣沒倒上來,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

  我的十三皇叔哎!

  您的節操呢?您的皇家尊嚴呢?

  全被您拿去換媳婦了?!

  滿朝文武一個個面容扭曲,想笑不敢笑,五官差點在臉上打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皇子選妃?

  這分明是大型「賣慘求包養」現場啊!

  【那女神醫是個爽快人,平時看慣了生死,就吃這一套又奶又茶的小心機。】

  【她當場樂得前仰後合,直接把整籃子花連著籃子一起,『哐當』一聲砸了下去!】

  【霸氣宣布:『這小白臉看著順眼,領回家給我洗腳,我要了!』】

  【就這麼著,十三皇子靠著精準的自我定位和不要臉的茶藝,成功吃上了軟飯!】

  【絕了!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差異化競爭啊!】

  封澤萱在心裡豎起大拇指,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商業頭腦,不去經商可惜了!】

  【別人卷體力,他卷服務;別人秀強悍,他秀柔弱。】

  【這波啊,這波是精準狙擊目標客戶!】

  戶部尚書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這些詞兒新鮮,但仔細一琢磨,竟覺得無比精闢!

  鎮北王這腦子,確實好使!

  【經過這十幾年的努力,太上皇看著那個村子,那是相當欣慰。】

  【皇子們一個個都成家立業,甚至孫子輩都滿地跑了。】

  【就連那些暗衛,也大多找到了知冷知熱的伴兒。】

  系統說到這,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如今,整個皇家村,家家戶戶炊煙嫋嫋,成雙入對。】

  【只有一個問題,變得越來越扎眼。】

  封澤萱眼珠一轉,瞬間抓住了盲點。

  【全村都脫單了……】

  【那豈不是只剩下太上皇這個發起人?】

  【他老人家,成了全村唯一的孤寡老人?】

  【沒錯!】

  系統打了個響指。

  【每當夜幕降臨,看著兒子們老婆孩子熱炕頭……】

  【我們偉大的村長,尊貴的太上皇,只能獨自守著空蕩蕩的屋子,對著油燈嘆氣。】

  【這寂寞,誰懂啊?】

  【於是,他也動了凡心。】

  【他也想給自己,找個伴兒。】

  【我去!】

  封澤萱驚得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老當益壯啊!】

  【他這是打算親自下場參加『良緣大會』?】

  【這是要給自己找個壓寨夫人?】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個保養得宜、瞧著頂多五十出頭,卻非要裝出老態龍鐘模樣的太上皇,顫顫巍巍地站上土臺,然後猛地一撕外衣,露出八塊腹肌,對著臺下的村姑大嬸們瘋狂拋媚眼……

  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

  蕭玦塵額角青筋一跳。

  這死丫頭,編排完他的兄弟,現在連他父皇的晚節都不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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