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皇后娘娘有潔癖,陛下侍寢先搓泥?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177·2026/5/18

# 第29章皇后娘娘有潔癖,陛下侍寢先搓泥? 【不過話說回來,長得帥也不能當飯吃。】   【皇帝老兒這帥大叔的皮囊下頭,指不定還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封懷安剛落回肚子的心,又「嗖」地一下躥到了嗓子眼。   祖宗!   誇人就不能好好誇完嗎?!   非要把人剛捧上雲端,就立刻一腳踹進泥潭裡,還要再碾上幾腳?!   龍椅上,蕭玦塵那剛剛舒展開的眉心,瞬間擰成了一個更緊的死結。   他眼底的溫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果然。   他就知道,這逆臣誇他一句,就是為了給後面更狠的損話做鋪墊!   封澤萱的八卦之魂此刻已熊熊燃燒。   【統子,來點勁爆的!皇后娘娘還有沒有什麼驚天大料?】   系統:【其實,咱們這位颯爽英姿的柳皇后,有一個秘密……她是個重度潔癖患者!】   潔癖?   蕭玦塵眉峰微挑。   滿朝文武也豎起了耳朵,這算什麼大料?皇后愛潔,人盡皆知。   然而,下一秒。   封澤萱的心聲,直接把整個金鑾殿炸入了死寂。   【重度潔癖到什麼地步呢?】   【這麼說吧,每次皇帝要臨幸她,她都嫌陛下『埋汰』!】   蕭玦塵的腦子,徹底空了。   皇后竟敢嫌......嫌棄他埋汰?!   【所以啊,每次侍寢前,皇后娘娘都會秘密吩咐心腹太監,把皇帝陛下從裡到外,從頭髮絲兒到腳指甲縫兒,仔仔細細地搓洗三遍!】   【務必搓得乾乾淨淨,搓掉那一身沾染了其他鶯鶯燕燕的凡俗龍屁味兒!】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哪是侍寢啊,這他媽是屠宰場殺豬前的褪毛工序吧?!】   【據說有一次,下手的小太監沒掌握好力度,直接把咱們九五至尊的大腿根兒都給搓禿嚕皮了!】   【疼得陛下好幾天,走道兒姿勢都跟鴨子似的!】   「噗——咳咳咳咳!」   這一次,不是一個人。   站在前排的一位白須老臣,憋得滿臉通紅,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悶哼和抽氣聲,在殿內悄然蔓延。   所有官員都死死低著頭,肩膀卻在無法控制地劇烈聳動。   完了。   要憋出內傷了!   而龍椅之上的蕭玦塵,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煞白。   他死死攥著龍椅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紫檀木的紋路之中,手背上虯結的青筋如同猙獰的惡龍,幾欲迸裂!   怪不得!   怪不得每次去坤寧宮,他都得被摁在那個巨大的浴桶裡,用滾燙得能掉層皮的熱水反覆澆淋!   怪不得那水裡總要撒上無數香料花瓣,一桶一桶地換!   宮人們還告訴他,那是皇后娘娘心疼他日理萬機,特意為他驅乏解累!   他還為此感動過!   他甚至覺得,皇后雖然強勢霸道,但心裡到底是有他的!   原來……   原來那根本不是體貼!   是嫌棄!   是徹頭徹尾的嫌棄啊!!!   他,堂堂天子!九五至尊!   在自己的皇后眼裡,竟然只是一塊需要反覆搓洗、消毒、褪毛之後才能下嘴的……髒肉?!   奇恥大辱!   這是比「爛黃瓜」更甚千倍萬倍的,潑天奇恥大辱!!!   【哎,不過說起來,在我們現代,從某種意義上講,古代皇帝可不就是一塊行走的破抹布麼……】   破抹布?   蕭玦塵眼中的滔天怒火,被這個陌生的詞砸得微微一滯。   這是何物?   為何聽著就如此……刺耳?   【那其他妃嬪也嫌棄陛下埋汰嗎?】封澤萱好奇追問。   【宿主,那怎麼可能!】系統斬釘截鐵,【其他妃嬪不過是家族送上來固寵的玩物,是陛下的附庸。別說嫌棄了,陛下能踏進她們宮門,她們就得焚香拜佛!哪個不是使出渾身解數去討好,恨不得把陛下供起來?】   【所以啊,問題就出在這兒了。】   【陛下被那些虛假的逢迎和討好迷了眼,陷在溫柔鄉裡拔不出來,自然就覺得皇后不溫柔,不體貼。】   【呵,男人就吃這一套!】   封澤萱在心裡重重地「嘖」了一聲。   【好不容易徵服一個與你比肩的女強人,轉頭又嫌棄人家不夠對你俯首帖耳。】   【他也不想想,那種唯唯諾諾,犧牲自己去迎合的,能叫愛嗎?】   【那不過是在皇權壓迫下,毫無選擇的妥協和討好罷了!】   【真正敢在你面前做自己,敢嫌你髒,敢把你摁在澡盆裡搓禿嚕皮的,那才是把你當自己人啊!】   【皇帝寧願沉溺在虛假的崇拜裡,卻把那份唯一的真實當成冒犯,嘖嘖,格局小了,真的小了!】   這一字一句,像無數根無形的針,扎在金鑾殿所有男人的心口上。   尤其是龍椅上的蕭玦塵。   虛假的崇拜……   唯一的真實……   他眼前閃過那些妃嬪看向他時,愛慕之下,深藏著的、小心翼翼的畏懼。   她們從不敢忤逆他。   她們從不敢對他提任何要求。   而柳夢璃……   那個女人,會為了政見與他爭得面紅耳赤。   會因為他貪杯而一把奪走他的酒盞。   會……滿臉嫌棄地,把他摁在浴桶裡,搓得乾乾淨淨。   這一切,都因為在她心裡,他蕭玦塵,首先是她的丈夫。   其次,才是這大夏的皇帝。   畫面猛地拉回那個炎熱的午後。   那個扎著兩個小揪揪,像頭小老虎似的擋在他身前,為他打跑所有欺辱的小女孩,霸道地對他宣布:   「以後我罩你!」   一個是在他最狼狽的少年時,護著他。   一個是在他登頂至尊后,嫌棄他。   看似截然相反。   可那份不摻任何雜質、不畏懼任何身份的真實,卻如出一轍。   原來……   從始至終,待他最真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她。   而他,卻把這份獨一無二的真實,當成了冒犯。   當成了她不敬君威,不守婦道的罪證。   他……   蕭玦塵坐在那冰冷的龍椅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真他媽……該死

# 第29章皇后娘娘有潔癖,陛下侍寢先搓泥?

【不過話說回來,長得帥也不能當飯吃。】

  【皇帝老兒這帥大叔的皮囊下頭,指不定還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封懷安剛落回肚子的心,又「嗖」地一下躥到了嗓子眼。

  祖宗!

  誇人就不能好好誇完嗎?!

  非要把人剛捧上雲端,就立刻一腳踹進泥潭裡,還要再碾上幾腳?!

  龍椅上,蕭玦塵那剛剛舒展開的眉心,瞬間擰成了一個更緊的死結。

  他眼底的溫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果然。

  他就知道,這逆臣誇他一句,就是為了給後面更狠的損話做鋪墊!

  封澤萱的八卦之魂此刻已熊熊燃燒。

  【統子,來點勁爆的!皇后娘娘還有沒有什麼驚天大料?】

  系統:【其實,咱們這位颯爽英姿的柳皇后,有一個秘密……她是個重度潔癖患者!】

  潔癖?

  蕭玦塵眉峰微挑。

  滿朝文武也豎起了耳朵,這算什麼大料?皇后愛潔,人盡皆知。

  然而,下一秒。

  封澤萱的心聲,直接把整個金鑾殿炸入了死寂。

  【重度潔癖到什麼地步呢?】

  【這麼說吧,每次皇帝要臨幸她,她都嫌陛下『埋汰』!】

  蕭玦塵的腦子,徹底空了。

  皇后竟敢嫌......嫌棄他埋汰?!

  【所以啊,每次侍寢前,皇后娘娘都會秘密吩咐心腹太監,把皇帝陛下從裡到外,從頭髮絲兒到腳指甲縫兒,仔仔細細地搓洗三遍!】

  【務必搓得乾乾淨淨,搓掉那一身沾染了其他鶯鶯燕燕的凡俗龍屁味兒!】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哪是侍寢啊,這他媽是屠宰場殺豬前的褪毛工序吧?!】

  【據說有一次,下手的小太監沒掌握好力度,直接把咱們九五至尊的大腿根兒都給搓禿嚕皮了!】

  【疼得陛下好幾天,走道兒姿勢都跟鴨子似的!】

  「噗——咳咳咳咳!」

  這一次,不是一個人。

  站在前排的一位白須老臣,憋得滿臉通紅,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悶哼和抽氣聲,在殿內悄然蔓延。

  所有官員都死死低著頭,肩膀卻在無法控制地劇烈聳動。

  完了。

  要憋出內傷了!

  而龍椅之上的蕭玦塵,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煞白。

  他死死攥著龍椅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紫檀木的紋路之中,手背上虯結的青筋如同猙獰的惡龍,幾欲迸裂!

  怪不得!

  怪不得每次去坤寧宮,他都得被摁在那個巨大的浴桶裡,用滾燙得能掉層皮的熱水反覆澆淋!

  怪不得那水裡總要撒上無數香料花瓣,一桶一桶地換!

  宮人們還告訴他,那是皇后娘娘心疼他日理萬機,特意為他驅乏解累!

  他還為此感動過!

  他甚至覺得,皇后雖然強勢霸道,但心裡到底是有他的!

  原來……

  原來那根本不是體貼!

  是嫌棄!

  是徹頭徹尾的嫌棄啊!!!

  他,堂堂天子!九五至尊!

  在自己的皇后眼裡,竟然只是一塊需要反覆搓洗、消毒、褪毛之後才能下嘴的……髒肉?!

  奇恥大辱!

  這是比「爛黃瓜」更甚千倍萬倍的,潑天奇恥大辱!!!

  【哎,不過說起來,在我們現代,從某種意義上講,古代皇帝可不就是一塊行走的破抹布麼……】

  破抹布?

  蕭玦塵眼中的滔天怒火,被這個陌生的詞砸得微微一滯。

  這是何物?

  為何聽著就如此……刺耳?

  【那其他妃嬪也嫌棄陛下埋汰嗎?】封澤萱好奇追問。

  【宿主,那怎麼可能!】系統斬釘截鐵,【其他妃嬪不過是家族送上來固寵的玩物,是陛下的附庸。別說嫌棄了,陛下能踏進她們宮門,她們就得焚香拜佛!哪個不是使出渾身解數去討好,恨不得把陛下供起來?】

  【所以啊,問題就出在這兒了。】

  【陛下被那些虛假的逢迎和討好迷了眼,陷在溫柔鄉裡拔不出來,自然就覺得皇后不溫柔,不體貼。】

  【呵,男人就吃這一套!】

  封澤萱在心裡重重地「嘖」了一聲。

  【好不容易徵服一個與你比肩的女強人,轉頭又嫌棄人家不夠對你俯首帖耳。】

  【他也不想想,那種唯唯諾諾,犧牲自己去迎合的,能叫愛嗎?】

  【那不過是在皇權壓迫下,毫無選擇的妥協和討好罷了!】

  【真正敢在你面前做自己,敢嫌你髒,敢把你摁在澡盆裡搓禿嚕皮的,那才是把你當自己人啊!】

  【皇帝寧願沉溺在虛假的崇拜裡,卻把那份唯一的真實當成冒犯,嘖嘖,格局小了,真的小了!】

  這一字一句,像無數根無形的針,扎在金鑾殿所有男人的心口上。

  尤其是龍椅上的蕭玦塵。

  虛假的崇拜……

  唯一的真實……

  他眼前閃過那些妃嬪看向他時,愛慕之下,深藏著的、小心翼翼的畏懼。

  她們從不敢忤逆他。

  她們從不敢對他提任何要求。

  而柳夢璃……

  那個女人,會為了政見與他爭得面紅耳赤。

  會因為他貪杯而一把奪走他的酒盞。

  會……滿臉嫌棄地,把他摁在浴桶裡,搓得乾乾淨淨。

  這一切,都因為在她心裡,他蕭玦塵,首先是她的丈夫。

  其次,才是這大夏的皇帝。

  畫面猛地拉回那個炎熱的午後。

  那個扎著兩個小揪揪,像頭小老虎似的擋在他身前,為他打跑所有欺辱的小女孩,霸道地對他宣布:

  「以後我罩你!」

  一個是在他最狼狽的少年時,護著他。

  一個是在他登頂至尊后,嫌棄他。

  看似截然相反。

  可那份不摻任何雜質、不畏懼任何身份的真實,卻如出一轍。

  原來……

  從始至終,待他最真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她。

  而他,卻把這份獨一無二的真實,當成了冒犯。

  當成了她不敬君威,不守婦道的罪證。

  他……

  蕭玦塵坐在那冰冷的龍椅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真他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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