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年度勞模呼延·阿古拉的血淚求救信!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472·2026/5/18

# 第302章年度勞模呼延·阿古拉的血淚求救信! 天剛破曉,長街上霧氣還沒散盡。   封澤萱已經騎在大橘背上,玄色騎裝領口的金線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   她拍了拍坐騎的脖子。   大橘化成馬形後依然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什麼良種馬。   封澤楷穿著月白錦袍,袖口繡著竹葉暗紋,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他騎著小椒——那隻偽裝成白馬的猛虎,姿態優雅得不像話。   兄妹倆並轡出城,身後跟著一隊玄甲親兵。   長街兩側已經擠滿了百姓。   「是鎮北王!」   「旁邊那個是她哥哥,新科探花!」   「這兄妹倆,真俊!」   「聽說要去迎接那什麼聽夏國的國王,就是以前那個匈奴!」   「鎮北王把人家打得改名換姓,現在還得親自來朝拜,哈哈哈!」   封澤萱聽著百姓的議論,嘴角忍不住上揚。   【上次蕭明煜帶的風乾牛肉,分給弟兄們都說老香了。】   【這次會帶什麼來呢?】   【我得好好看看,二哈這次又整什麼活兒。】   封澤楷瞥她一眼,「見了聽夏國王,不許再叫人家二哈。」   「知道了知道了。」   封澤萱敷衍地應著。   系統突然出聲。   【宿主!插播昨天的後續!】   【王德海去冷宮了!】   封澤萱精神一振,【他倆相認了?】   【沒有。】   系統的聲音有點感慨,【他什麼都沒說,就在院子裡種了棵丹桂,又連夜打了架鞦韆。】   【和二十年前破廟裡那架一模一樣。】   封澤萱腦子裡浮現出畫面。   月光下,佝僂的內官在冷宮院裡刨土,笨手笨腳地釘木板。   【他在復刻當年初見……】   她鼻子有點酸。   【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一直記得。】   系統難得沒有吐槽,【是啊,守著心裡那朵玫瑰,遠遠看著就夠了。】   封澤萱正要再問,系統音調突然拔高!   【等等!宿主你看!十點鐘方向!】   【那個拎菜籃子的小廝!】   封澤萱眼神一掃,鎖定目標。   一個年輕男人縮在人群裡,眼神賊兮兮的,一看就心裡有鬼。   【他怎麼了?】   【他被呼延·阿古拉收買了!】   系統語速飛快。   【昨晚二哈要回京的消息傳到二皇子府,阿古拉差點哭出來!】   【他趁十個嬌妻打馬吊的功夫,咬破手指寫了封血書!】   【把身上最後的私房錢都掏出來,讓這小廝無論如何都得把信送到蕭明煜手裡!】   封澤萱眼睛一亮。   腿肚子一夾。   大橘心領神會,嗖地竄了出去。   她探身伸手,從小廝微敞的衣襟裡精準地抽出一封信。   小廝只覺胸口一涼,聽到身後傳來噠噠的馬蹄聲,嚇得趕緊躲遠。   封澤萱在虎背上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   暗紅的血跡,歪歪扭扭的字。   「救我!!」   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明煜兄弟,見信如晤,我命休矣!」   「此地虎狼之穴,十女皆羅剎!白日溫婉,夜化豺狼,榨我精髓,耗我元陽!兄骨瘦如柴,步履維艱!」   「她們設排班制,行考核法,稍有不從,便斷我食糧!兄堂堂王子,竟淪為圈養牲畜!」   「今聞弟將歸,如見天日!望弟念昔日換身之情,速向大夏皇帝言明真相,救兄於水火!再遲一步,兄命不久矣!」   封澤萱看完,肩膀開始抖。   「噗——」   她憋不住了,趴在大橘背上狂笑。   【哈哈哈哈哈!】   【為美色而來,因美色而亡!】   【這能不能算工傷?建議評個年度勞模!】   【還榨你精血?自己不行就直說!】   親兵和百姓聽見心聲,面露困惑。   封澤楷湊過來接過信,掃了一眼,溫潤的臉上浮起紅暈。   他嘴角瘋狂上揚,再也憋不住笑了。   兄妹倆對著血書笑成一團。   笑夠了,封澤萱把信小心疊好揣進懷裡。   這可是絕世好瓜,得好好保存。   她一揚馬鞭,「出發!去迎聽夏國王!」   一行人絕塵而去。   只留下一串笑聲在長街迴蕩。   ---   京城百裡外。   官道上塵土飛揚。   聽夏國的車隊緩緩前行。   中央馬車裡,蕭明煜坐立不安。   他瘦了一圈,臉曬得黝黑,眼角多了些細紋。   接手聽夏國後,從平蝗災到搞重建,他忙得腳不沾地。   但總算沒丟人。   草原百姓現在提起他,都豎大拇指。   可一想到要見父皇,他手心就冒汗。   為了彌補當年的荒唐事,他這次幾乎搬空了國庫。   整整二十幾車土特產。   後面還跟著兩百個草原美人。   都是老可汗和那兩個「兄弟」跑路前扔給他的燙手山芋。   蕭明煜一個都沒碰。   他這次回來有兩件事要辦。   一是接走當年留在京城的十個妻妾。   他想死她們做的點心了。   二是把這兩百個美人「物歸原主」,送給佔了他身份的呼延·阿古拉。   他盤算著:父皇最講規矩,我現在是附屬國的君主,初次覲見,禮數得周全。   這些土特產精心準備的,父皇應該會滿意吧?   還有阿古拉,我給他送了這麼大一份厚禮,他總得把我的妻妾還給我了吧?   蕭明煜越想越覺得這波穩了。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準備的「厚禮」會掀起什麼樣的驚濤駭浪。   隊伍又走了一天。   前方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大夏的旌旗。   玄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玄甲騎兵列隊而立,長戟如林,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整個聽夏國使團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蕭明煜整理了一下王袍,深吸一口氣,策馬上前。   他看到了隊伍最前方並轡而立的兩個人。   左邊那個,月白錦袍,眉目如畫,笑起來像春風拂面。   右邊那個,玄色騎裝,身姿筆直,氣場強得嚇人。   明明站在那兒什麼都沒做,卻讓人挪不開眼。   那張臉更是絕了。   眉峰如劍,眼神如刀,偏偏五官精緻得過分。   英氣和美貌在她身上毫無違和感,反而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蕭明煜看呆了。   等反應過來,他趕緊翻身下馬。   對著那個月白錦袍的俊美男子拱手行禮。   「封元帥,我們又見面了!」   他以為那個絕色女子是封元帥的妹妹,特地陪同前來的。   封澤楷笑了笑,側身讓開。   沒接他這一禮。   一旁的封澤萱嘴角勾起促狹笑意。   封澤萱嘴角勾起,翻身下馬。   動作乾脆利落。   她抱拳回禮。   「聽夏國王,別來無恙。」   聲音清亮,帶著點笑意。   「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蕭明煜越來越懵的表情,笑得更歡了。   「你認錯人了。」   「我才是你要找的封元帥。」   「至於這位——」   她指了指封澤楷,「新科探花,我親哥,封澤楷

# 第302章年度勞模呼延·阿古拉的血淚求救信!

天剛破曉,長街上霧氣還沒散盡。

  封澤萱已經騎在大橘背上,玄色騎裝領口的金線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

  她拍了拍坐騎的脖子。

  大橘化成馬形後依然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什麼良種馬。

  封澤楷穿著月白錦袍,袖口繡著竹葉暗紋,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他騎著小椒——那隻偽裝成白馬的猛虎,姿態優雅得不像話。

  兄妹倆並轡出城,身後跟著一隊玄甲親兵。

  長街兩側已經擠滿了百姓。

  「是鎮北王!」

  「旁邊那個是她哥哥,新科探花!」

  「這兄妹倆,真俊!」

  「聽說要去迎接那什麼聽夏國的國王,就是以前那個匈奴!」

  「鎮北王把人家打得改名換姓,現在還得親自來朝拜,哈哈哈!」

  封澤萱聽著百姓的議論,嘴角忍不住上揚。

  【上次蕭明煜帶的風乾牛肉,分給弟兄們都說老香了。】

  【這次會帶什麼來呢?】

  【我得好好看看,二哈這次又整什麼活兒。】

  封澤楷瞥她一眼,「見了聽夏國王,不許再叫人家二哈。」

  「知道了知道了。」

  封澤萱敷衍地應著。

  系統突然出聲。

  【宿主!插播昨天的後續!】

  【王德海去冷宮了!】

  封澤萱精神一振,【他倆相認了?】

  【沒有。】

  系統的聲音有點感慨,【他什麼都沒說,就在院子裡種了棵丹桂,又連夜打了架鞦韆。】

  【和二十年前破廟裡那架一模一樣。】

  封澤萱腦子裡浮現出畫面。

  月光下,佝僂的內官在冷宮院裡刨土,笨手笨腳地釘木板。

  【他在復刻當年初見……】

  她鼻子有點酸。

  【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一直記得。】

  系統難得沒有吐槽,【是啊,守著心裡那朵玫瑰,遠遠看著就夠了。】

  封澤萱正要再問,系統音調突然拔高!

  【等等!宿主你看!十點鐘方向!】

  【那個拎菜籃子的小廝!】

  封澤萱眼神一掃,鎖定目標。

  一個年輕男人縮在人群裡,眼神賊兮兮的,一看就心裡有鬼。

  【他怎麼了?】

  【他被呼延·阿古拉收買了!】

  系統語速飛快。

  【昨晚二哈要回京的消息傳到二皇子府,阿古拉差點哭出來!】

  【他趁十個嬌妻打馬吊的功夫,咬破手指寫了封血書!】

  【把身上最後的私房錢都掏出來,讓這小廝無論如何都得把信送到蕭明煜手裡!】

  封澤萱眼睛一亮。

  腿肚子一夾。

  大橘心領神會,嗖地竄了出去。

  她探身伸手,從小廝微敞的衣襟裡精準地抽出一封信。

  小廝只覺胸口一涼,聽到身後傳來噠噠的馬蹄聲,嚇得趕緊躲遠。

  封澤萱在虎背上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

  暗紅的血跡,歪歪扭扭的字。

  「救我!!」

  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明煜兄弟,見信如晤,我命休矣!」

  「此地虎狼之穴,十女皆羅剎!白日溫婉,夜化豺狼,榨我精髓,耗我元陽!兄骨瘦如柴,步履維艱!」

  「她們設排班制,行考核法,稍有不從,便斷我食糧!兄堂堂王子,竟淪為圈養牲畜!」

  「今聞弟將歸,如見天日!望弟念昔日換身之情,速向大夏皇帝言明真相,救兄於水火!再遲一步,兄命不久矣!」

  封澤萱看完,肩膀開始抖。

  「噗——」

  她憋不住了,趴在大橘背上狂笑。

  【哈哈哈哈哈!】

  【為美色而來,因美色而亡!】

  【這能不能算工傷?建議評個年度勞模!】

  【還榨你精血?自己不行就直說!】

  親兵和百姓聽見心聲,面露困惑。

  封澤楷湊過來接過信,掃了一眼,溫潤的臉上浮起紅暈。

  他嘴角瘋狂上揚,再也憋不住笑了。

  兄妹倆對著血書笑成一團。

  笑夠了,封澤萱把信小心疊好揣進懷裡。

  這可是絕世好瓜,得好好保存。

  她一揚馬鞭,「出發!去迎聽夏國王!」

  一行人絕塵而去。

  只留下一串笑聲在長街迴蕩。

  ---

  京城百裡外。

  官道上塵土飛揚。

  聽夏國的車隊緩緩前行。

  中央馬車裡,蕭明煜坐立不安。

  他瘦了一圈,臉曬得黝黑,眼角多了些細紋。

  接手聽夏國後,從平蝗災到搞重建,他忙得腳不沾地。

  但總算沒丟人。

  草原百姓現在提起他,都豎大拇指。

  可一想到要見父皇,他手心就冒汗。

  為了彌補當年的荒唐事,他這次幾乎搬空了國庫。

  整整二十幾車土特產。

  後面還跟著兩百個草原美人。

  都是老可汗和那兩個「兄弟」跑路前扔給他的燙手山芋。

  蕭明煜一個都沒碰。

  他這次回來有兩件事要辦。

  一是接走當年留在京城的十個妻妾。

  他想死她們做的點心了。

  二是把這兩百個美人「物歸原主」,送給佔了他身份的呼延·阿古拉。

  他盤算著:父皇最講規矩,我現在是附屬國的君主,初次覲見,禮數得周全。

  這些土特產精心準備的,父皇應該會滿意吧?

  還有阿古拉,我給他送了這麼大一份厚禮,他總得把我的妻妾還給我了吧?

  蕭明煜越想越覺得這波穩了。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準備的「厚禮」會掀起什麼樣的驚濤駭浪。

  隊伍又走了一天。

  前方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大夏的旌旗。

  玄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玄甲騎兵列隊而立,長戟如林,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整個聽夏國使團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蕭明煜整理了一下王袍,深吸一口氣,策馬上前。

  他看到了隊伍最前方並轡而立的兩個人。

  左邊那個,月白錦袍,眉目如畫,笑起來像春風拂面。

  右邊那個,玄色騎裝,身姿筆直,氣場強得嚇人。

  明明站在那兒什麼都沒做,卻讓人挪不開眼。

  那張臉更是絕了。

  眉峰如劍,眼神如刀,偏偏五官精緻得過分。

  英氣和美貌在她身上毫無違和感,反而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蕭明煜看呆了。

  等反應過來,他趕緊翻身下馬。

  對著那個月白錦袍的俊美男子拱手行禮。

  「封元帥,我們又見面了!」

  他以為那個絕色女子是封元帥的妹妹,特地陪同前來的。

  封澤楷笑了笑,側身讓開。

  沒接他這一禮。

  一旁的封澤萱嘴角勾起促狹笑意。

  封澤萱嘴角勾起,翻身下馬。

  動作乾脆利落。

  她抱拳回禮。

  「聽夏國王,別來無恙。」

  聲音清亮,帶著點笑意。

  「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蕭明煜越來越懵的表情,笑得更歡了。

  「你認錯人了。」

  「我才是你要找的封元帥。」

  「至於這位——」

  她指了指封澤楷,「新科探花,我親哥,封澤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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