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鎮北王令在此,我看誰敢放肆!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342·2026/5/18

# 第327章鎮北王令在此,我看誰敢放肆! 封澤萱拎著魂不守舍的小偷,像提著半扇豬肉。   她足尖輕點,躍出周家高牆。   幾個起落,身影便融進街市的人流。   那名被搶的布裙婦人還坐在原地,用袖子無聲地抹著眼淚。   封澤萱走到她面前,將錢袋丟進她懷裡。   婦人一怔,連忙打開,看見裡面的銀錢分文不少。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俯身就要磕頭。   「多謝恩人!多謝女俠!」   封澤萱擺了擺手。   「無事,快回去吧!」   街邊有眼尖的百姓認出了她,竊竊私語聲四起。   「是鎮北王!」   「王爺親自上街抓賊,這可是頭一遭!」   封澤萱轉身就走,提著劉三拐進一條無人的死胡同。   手一松,將他扔在牆根下。   劉三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他眼神發直,嘴巴半張,腦子裡還在循環播放周家那顛覆人倫的驚天大戲。   封澤萱抬起腳尖,不輕不重地點開他的穴道,順便踢了踢他的小腿。   「回神了!瓜吃傻了?」   小偷一個激靈,魂魄瞬間歸位。   他抬頭,對上封澤萱似笑非笑的雙眸,嚇得一哆嗦。   「叫什麼,哪兒人,為何偷盜?」   封澤萱抱起手臂,聲音平淡。   劉三不敢撒謊。   在這尊煞神面前,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看透了。   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我叫劉三,二十歲,京城人氏,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妹妹劉四相依為命。」   提到妹妹,劉三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透出壓抑的恨意。   「我妹妹……去年被城西米鋪的錢掌柜納為妾室。」   「那錢掌柜的主母是個妒婦,尋了個由頭,誣陷我妹妹偷了她一支金釵,轉手就叫人牙子給……賣進了怡紅院。」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想贖人,可那老鴇獅子大開口,竟然要五百兩!」   「我只是個在碼頭扛包的,哪裡湊得齊……走投無路,才幹起了這沒本的買賣。」   【喲,還是個講情義的。為了妹妹不惜以身犯險。】   【剛才翻牆越脊那幾下,動作麻利,核心力量和柔韌性都不錯。當小偷屈才了。】   【正好我未來那『猛男製造局』缺個金牌教頭,專門教那些富家子弟練點真本事。】   系統:【宿主,我看他就很合適。】   劉三聽見那清晰的內心獨白,滿臉茫然。   猛男?製造局?   那是朝廷新開的衙門?   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他正胡思亂想,眼前的煞神收起了審問的架勢。   封澤萱下巴一揚,語氣乾脆:「我幫你贖人。」   劉三眼中瞬間迸發出光彩。   他猛地抬頭,嘴唇顫抖。   「但你,得為我做事。」   封澤萱伸出五根手指,「籤五年,包吃住,月錢管夠,做不做?」   「做!我做!」   劉三想也不想,連連點頭,生怕她反悔。   「別說五年,十年也行!只要恩人能救我妹妹!我劉三這條命就是您的!」   他激動得話都說不囫圇。   【嗯,腦子轉得快,還挺上道。】   【怡紅院是吧?行,今天就去會會那個老鴇,我倒要看看,她的心有多黑。】   怡紅院。   京城有名的銷金窟。   華燈初上,脂粉香氣混著酒氣,燻得人頭暈腦脹。   老鴇扭動著水桶腰,臉上堆著厚厚的白粉。   一雙精明的三角眼在來往的客人身上打轉,評估著每一塊移動的肥肉能榨出多少油水。   封澤萱領著劉三,徑直穿過喧鬧的大堂。   她神色淡然,步履從容,與周圍那些尋歡作樂的酒色之徒格格不入。   「哎喲,這位姑娘,您是找人還是……來咱們這兒可是走錯地方了……」   老鴇扭著腰上前搭話。   「找人。」   封澤萱吐出兩個字。   「找人?」   老鴇眼珠一轉,捏著繡花帕子掩嘴一笑。   「咱們這兒的姑娘,個個都是絕色,不知這位……您想尋哪位?」   劉三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我找劉四!我妹妹!」   老鴇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隨即換上輕蔑,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衣衫襤褸的劉三,撇了撇嘴。   「劉四?哦,原來是那個不聽話的丫頭片子。性子又倔又硬,前兒還衝撞了貴客,正在後院柴房關著呢。」   「怎麼,想贖她?」   她伸出五根戴滿金戒指的肥短手指,在劉三面前晃了晃,滿臉貪婪。   「五百兩,紋銀!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她正想喊龜公把人趕出去。   眼角餘光掃到封澤萱腰間掛著的一塊令牌。   玄鐵所制,麒麟為紋,一個龍飛鳳舞的「封」字。   老鴇的三角眼驟然一緊。   抬眼就看到這名絕色的女子正注視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老鴇被她看得心裡發慌,後背莫名冒起一層白毛汗。   在風月場混跡多年,什麼樣的人她沒見過?   這位姑娘雖然衣著尋常,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勢,絕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   加上那塊令牌……   得罪不起!   她腦子飛速轉動,立刻換上一副苦臉。   「哎喲,這位貴人,您瞧老身這張破嘴,剛才是老身說錯了話。」   「實不相瞞,那劉四姑娘性子烈,在咱們這兒也待不長久,老身正愁著呢。」   她試探性地伸出兩根手指。   「您看,二十兩銀子,就當是老身交個善緣,這姑娘您帶走,咱們兩清,如何?」   封澤萱瞥了她一眼,從袖中取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帶路。」   老鴇如蒙大赦,連聲應是,扭著腰親自領著他們往後院去。   很快,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的清瘦少女被帶了出來。   她一張小臉略顯蒼白,頭髮散亂,卻依舊倔強地挺直了脊背。   少女看見劉三,眼圈登時紅了。   劉三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抓住妹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聲音沙啞:   「四妹,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哥!」   少女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   她一頭扎進哥哥懷裡,壓抑的哭聲悶悶地傳出。   封澤萱負手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片刻後,兩人整理好了情緒,劉三對妹妹介紹起封澤萱。   「四妹,是這位姑娘幫我們交的贖金,她是我們的恩人!」   劉四走到封澤萱面前,理了理衣衫,對著她深深一拜。   「多謝貴人相救,大恩大德,劉四沒齒難忘。」   聲音清脆,條理分明。   不像個剛從柴房放出來的落魄少

# 第327章鎮北王令在此,我看誰敢放肆!

封澤萱拎著魂不守舍的小偷,像提著半扇豬肉。

  她足尖輕點,躍出周家高牆。

  幾個起落,身影便融進街市的人流。

  那名被搶的布裙婦人還坐在原地,用袖子無聲地抹著眼淚。

  封澤萱走到她面前,將錢袋丟進她懷裡。

  婦人一怔,連忙打開,看見裡面的銀錢分文不少。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俯身就要磕頭。

  「多謝恩人!多謝女俠!」

  封澤萱擺了擺手。

  「無事,快回去吧!」

  街邊有眼尖的百姓認出了她,竊竊私語聲四起。

  「是鎮北王!」

  「王爺親自上街抓賊,這可是頭一遭!」

  封澤萱轉身就走,提著劉三拐進一條無人的死胡同。

  手一松,將他扔在牆根下。

  劉三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他眼神發直,嘴巴半張,腦子裡還在循環播放周家那顛覆人倫的驚天大戲。

  封澤萱抬起腳尖,不輕不重地點開他的穴道,順便踢了踢他的小腿。

  「回神了!瓜吃傻了?」

  小偷一個激靈,魂魄瞬間歸位。

  他抬頭,對上封澤萱似笑非笑的雙眸,嚇得一哆嗦。

  「叫什麼,哪兒人,為何偷盜?」

  封澤萱抱起手臂,聲音平淡。

  劉三不敢撒謊。

  在這尊煞神面前,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看透了。

  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我叫劉三,二十歲,京城人氏,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妹妹劉四相依為命。」

  提到妹妹,劉三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透出壓抑的恨意。

  「我妹妹……去年被城西米鋪的錢掌柜納為妾室。」

  「那錢掌柜的主母是個妒婦,尋了個由頭,誣陷我妹妹偷了她一支金釵,轉手就叫人牙子給……賣進了怡紅院。」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想贖人,可那老鴇獅子大開口,竟然要五百兩!」

  「我只是個在碼頭扛包的,哪裡湊得齊……走投無路,才幹起了這沒本的買賣。」

  【喲,還是個講情義的。為了妹妹不惜以身犯險。】

  【剛才翻牆越脊那幾下,動作麻利,核心力量和柔韌性都不錯。當小偷屈才了。】

  【正好我未來那『猛男製造局』缺個金牌教頭,專門教那些富家子弟練點真本事。】

  系統:【宿主,我看他就很合適。】

  劉三聽見那清晰的內心獨白,滿臉茫然。

  猛男?製造局?

  那是朝廷新開的衙門?

  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他正胡思亂想,眼前的煞神收起了審問的架勢。

  封澤萱下巴一揚,語氣乾脆:「我幫你贖人。」

  劉三眼中瞬間迸發出光彩。

  他猛地抬頭,嘴唇顫抖。

  「但你,得為我做事。」

  封澤萱伸出五根手指,「籤五年,包吃住,月錢管夠,做不做?」

  「做!我做!」

  劉三想也不想,連連點頭,生怕她反悔。

  「別說五年,十年也行!只要恩人能救我妹妹!我劉三這條命就是您的!」

  他激動得話都說不囫圇。

  【嗯,腦子轉得快,還挺上道。】

  【怡紅院是吧?行,今天就去會會那個老鴇,我倒要看看,她的心有多黑。】

  怡紅院。

  京城有名的銷金窟。

  華燈初上,脂粉香氣混著酒氣,燻得人頭暈腦脹。

  老鴇扭動著水桶腰,臉上堆著厚厚的白粉。

  一雙精明的三角眼在來往的客人身上打轉,評估著每一塊移動的肥肉能榨出多少油水。

  封澤萱領著劉三,徑直穿過喧鬧的大堂。

  她神色淡然,步履從容,與周圍那些尋歡作樂的酒色之徒格格不入。

  「哎喲,這位姑娘,您是找人還是……來咱們這兒可是走錯地方了……」

  老鴇扭著腰上前搭話。

  「找人。」

  封澤萱吐出兩個字。

  「找人?」

  老鴇眼珠一轉,捏著繡花帕子掩嘴一笑。

  「咱們這兒的姑娘,個個都是絕色,不知這位……您想尋哪位?」

  劉三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我找劉四!我妹妹!」

  老鴇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隨即換上輕蔑,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衣衫襤褸的劉三,撇了撇嘴。

  「劉四?哦,原來是那個不聽話的丫頭片子。性子又倔又硬,前兒還衝撞了貴客,正在後院柴房關著呢。」

  「怎麼,想贖她?」

  她伸出五根戴滿金戒指的肥短手指,在劉三面前晃了晃,滿臉貪婪。

  「五百兩,紋銀!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她正想喊龜公把人趕出去。

  眼角餘光掃到封澤萱腰間掛著的一塊令牌。

  玄鐵所制,麒麟為紋,一個龍飛鳳舞的「封」字。

  老鴇的三角眼驟然一緊。

  抬眼就看到這名絕色的女子正注視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老鴇被她看得心裡發慌,後背莫名冒起一層白毛汗。

  在風月場混跡多年,什麼樣的人她沒見過?

  這位姑娘雖然衣著尋常,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勢,絕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

  加上那塊令牌……

  得罪不起!

  她腦子飛速轉動,立刻換上一副苦臉。

  「哎喲,這位貴人,您瞧老身這張破嘴,剛才是老身說錯了話。」

  「實不相瞞,那劉四姑娘性子烈,在咱們這兒也待不長久,老身正愁著呢。」

  她試探性地伸出兩根手指。

  「您看,二十兩銀子,就當是老身交個善緣,這姑娘您帶走,咱們兩清,如何?」

  封澤萱瞥了她一眼,從袖中取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帶路。」

  老鴇如蒙大赦,連聲應是,扭著腰親自領著他們往後院去。

  很快,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的清瘦少女被帶了出來。

  她一張小臉略顯蒼白,頭髮散亂,卻依舊倔強地挺直了脊背。

  少女看見劉三,眼圈登時紅了。

  劉三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抓住妹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聲音沙啞:

  「四妹,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哥!」

  少女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

  她一頭扎進哥哥懷裡,壓抑的哭聲悶悶地傳出。

  封澤萱負手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片刻後,兩人整理好了情緒,劉三對妹妹介紹起封澤萱。

  「四妹,是這位姑娘幫我們交的贖金,她是我們的恩人!」

  劉四走到封澤萱面前,理了理衣衫,對著她深深一拜。

  「多謝貴人相救,大恩大德,劉四沒齒難忘。」

  聲音清脆,條理分明。

  不像個剛從柴房放出來的落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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