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七夕送殺豬刀?這直男沒救了!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432·2026/5/18

# 第364章七夕送殺豬刀?這直男沒救了! 【還有什麼?】   封澤萱好奇追問。   【吸引異性的。】   系統嘿嘿一笑。   李景宴手裡的茶杯「咔」地一聲,應聲而裂。   滾燙的茶水濺上手背,他卻毫無知覺。   另外三道目光「唰」地釘在他身上。   蕭徹挑眉。   陸徵瞪眼。   蘇硯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吸引異性的香粉?   這位李大人,玩得真花哨!   【二十歲那年,李景宴研製出一款奇香,取名『桃花劫』。】   【據說女子聞之,心跳如鼓,面若桃花,情難自禁。】   【他當時不知深淺,覺得香氣清冽,就製成香露,噴了一身。】   【然後呢?】   【然後他就這麼香噴噴地去參加了京城最大的賞花雅集!】   【那地方,明著是吟詩作對,暗地裡是大型相親現場!】   封澤萱已經嗅到了驚天大瓜的芬芳。   李景宴垂下眼帘,試圖將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驅逐出腦海。   【李景宴一進場,『桃花劫』的威力就爆了。】   【方圓十丈內的小姐們,看他一眼,臉頰緋紅,一個個挪著碎步往他身邊湊。】   系統開始模仿。   【「李公子,您今日的風採……」】   【「李大人,可否共飲一杯?奴家親煮的龍井。」】   【「李郎……呀,您看那株牡丹……」】   【平日裡端莊矜持的名門閨秀,全圍著他打轉。】   【遞茶點,手指「不小心」划過他的手背。】   【走個路,腳下「恰好」被石子絆倒,直直往他懷裡栽。】   【膽大的,直接扯住他袖子,非要請教平仄格律。】   封澤萱捂嘴偷笑:【這是要被活埋在溫柔鄉裡啊。】   李景宴想到當時的場景,恍若一場噩夢。   蕭徹摸了摸自己的刀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對這種「陰柔」手段的不屑。   同時,又夾雜著幾分該死的好奇。   陸徵則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解決家庭矛盾的終極武器。   蘇硯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腦中已經開始分析『桃花劫』可能的配方與商業價值。   【可不是!】   【更要命的是,一起來的公子哥們眼都綠了。】   【眼看心上人全成了李景宴的狂熱粉絲,當場就炸了。】   【「李景宴,你個騷包!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   【一群人覺得李景宴這廝不講武德。】   【李景宴也慌了,低頭猛聞自己,才想起身上這要命的『桃花劫』。】   【他拔腿想溜,結果小姐們不幹了,拉著他的衣袖、袍角,死活不放。】   【場面徹底失控。】   【最後,兵部尚書家那個嫉妒到眼紅的公子,趁亂衝上去,一腳把他踹進了旁邊的觀景湖!】   【噗通一聲,一身奇香總算被湖水衝了個乾淨。】   封澤萱笑瘋了:【解藥是湖水?哈哈哈哈!】   【對啊!】   【小姐們一清醒,想起自己剛才的花痴樣,羞憤欲死。】   【她們覺得是李景宴害她們當眾出醜!】   【於是,那群公子小姐抄起宴會上的瓜果糕點,對著水裡撲騰的李景宴就是一頓猛砸。】   【最後還是主辦方老夫人叫人把他撈了上來。】   【李景宴渾身溼透,頭髮上掛著水草,臉上還糊著半塊桂花糕。】   【從此,他再不敢亂用自製香露。】   【京城圈子也流傳開一句話:寧惹閻王,莫碰李郎。】   封澤萱笑得眼淚直流。   【堂堂鑾儀衛指揮使,因為一瓶香水被全京城貴族圈聯合抵制?】   蕭徹想起自己跳河的狼狽,難得地伸出手,重重拍在李景宴的肩上。   一個字沒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蘇硯慢悠悠推過去一杯茶:   「李兄,潤潤喉,別急,這故事還長著呢。」   李景宴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苦澀蔓延。   【宿主,第三位也不遑多讓。】   【禁軍巡城校尉陸徵,二十七,四人裡最年輕。】   【寒門出身,憑軍功爬上來,為人正直,就是……有點憨。】   【憨?】   【對,直得能把天聊死的那種憨。】   正看熱鬧的陸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叫「直得能把天聊死」?   他哪裡憨了?   【他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感情極好。】   陸徵稍稍鬆了口氣。   這不算什麼糗事。   【但陸徵這人,腦子裡缺根浪漫的弦。】   【有一年七夕,未婚妻旁敲側擊想要禮物。】   【陸徵苦思冥想,最後送了她一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   帳內瞬間死寂。   蕭徹三人齊刷刷看向陸徵,眼神像在看什麼稀有物種。   七夕……送殺豬刀?   【理由是:『你不是說想學做菜嗎?我找最好的鐵匠打的,吹毛斷髮,保你好用!』】   【未婚妻當場氣哭,他還滿臉無辜。】   封澤萱快要笑死了。   【七夕送殺豬刀?這腦迴路,絕了!】   陸徵脖子漲得通紅,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聲音裡滿是委屈:   「那刀是百鍊鋼打的,真的很鋒利!她自己說想學做菜的!」   他一臉「我為你好你為什麼不領情」的茫然。   【還有更絕的。】   陸徵的心一沉。   還有?   【去年未婚妻生辰,陸徵又送了份大禮——一副量身定做的女式盔甲。】   蕭徹「噗」地噴出一口茶。   李景宴捂住臉,肩膀瘋狂抖動。   蘇硯別過頭,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美其名曰:『你總擔心我安危,穿上這個,以後咱倆就能併肩子上陣殺敵!』】   【未婚妻直接把頭盔砸他臉上,兩人冷戰了一個月。】   【最後還是陸徵他娘出馬,手把手教他買了套金首飾賠罪,才把人哄好。】   【但陸徵至今沒想明白,盔甲多實用啊,怎麼就生氣了呢?】   封澤萱的心聲幽幽響起:   【實用個屁!】   【姑娘家要的是風花雪月,不是鐵馬冰河啊!】   【這直男程度,他未婚妻能忍到現在,絕對是真愛!】   帳內三人笑作一團。   陸徵一張臉漲成了番茄。   他張了張嘴,一口氣堵在胸口。   盔甲能保命,殺豬刀能做菜,多好的東西!   他想吼出來,卻撞上李景宴同情又慶幸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在說:   兄弟,謝了,有你墊底,我心裡舒坦多了。   他默默地把話又咽了回去。   蕭徹拍了拍陸徵的肩膀:「兄弟,以後多跟咱們學學。」   蘇硯遞去一杯茶:「陸兄,節哀順變。」   陸徵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滿心憋屈。   他真的不明白,哪裡不好了?   就在此時,封澤萱好奇發問:   【統子,最後那個蘇硯呢?】   【他有什麼黑歷史?】   帳內的笑聲再次戛然而止。   剛才笑得最張狂的蘇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再也笑不出來

# 第364章七夕送殺豬刀?這直男沒救了!

【還有什麼?】

  封澤萱好奇追問。

  【吸引異性的。】

  系統嘿嘿一笑。

  李景宴手裡的茶杯「咔」地一聲,應聲而裂。

  滾燙的茶水濺上手背,他卻毫無知覺。

  另外三道目光「唰」地釘在他身上。

  蕭徹挑眉。

  陸徵瞪眼。

  蘇硯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吸引異性的香粉?

  這位李大人,玩得真花哨!

  【二十歲那年,李景宴研製出一款奇香,取名『桃花劫』。】

  【據說女子聞之,心跳如鼓,面若桃花,情難自禁。】

  【他當時不知深淺,覺得香氣清冽,就製成香露,噴了一身。】

  【然後呢?】

  【然後他就這麼香噴噴地去參加了京城最大的賞花雅集!】

  【那地方,明著是吟詩作對,暗地裡是大型相親現場!】

  封澤萱已經嗅到了驚天大瓜的芬芳。

  李景宴垂下眼帘,試圖將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驅逐出腦海。

  【李景宴一進場,『桃花劫』的威力就爆了。】

  【方圓十丈內的小姐們,看他一眼,臉頰緋紅,一個個挪著碎步往他身邊湊。】

  系統開始模仿。

  【「李公子,您今日的風採……」】

  【「李大人,可否共飲一杯?奴家親煮的龍井。」】

  【「李郎……呀,您看那株牡丹……」】

  【平日裡端莊矜持的名門閨秀,全圍著他打轉。】

  【遞茶點,手指「不小心」划過他的手背。】

  【走個路,腳下「恰好」被石子絆倒,直直往他懷裡栽。】

  【膽大的,直接扯住他袖子,非要請教平仄格律。】

  封澤萱捂嘴偷笑:【這是要被活埋在溫柔鄉裡啊。】

  李景宴想到當時的場景,恍若一場噩夢。

  蕭徹摸了摸自己的刀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對這種「陰柔」手段的不屑。

  同時,又夾雜著幾分該死的好奇。

  陸徵則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解決家庭矛盾的終極武器。

  蘇硯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腦中已經開始分析『桃花劫』可能的配方與商業價值。

  【可不是!】

  【更要命的是,一起來的公子哥們眼都綠了。】

  【眼看心上人全成了李景宴的狂熱粉絲,當場就炸了。】

  【「李景宴,你個騷包!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

  【一群人覺得李景宴這廝不講武德。】

  【李景宴也慌了,低頭猛聞自己,才想起身上這要命的『桃花劫』。】

  【他拔腿想溜,結果小姐們不幹了,拉著他的衣袖、袍角,死活不放。】

  【場面徹底失控。】

  【最後,兵部尚書家那個嫉妒到眼紅的公子,趁亂衝上去,一腳把他踹進了旁邊的觀景湖!】

  【噗通一聲,一身奇香總算被湖水衝了個乾淨。】

  封澤萱笑瘋了:【解藥是湖水?哈哈哈哈!】

  【對啊!】

  【小姐們一清醒,想起自己剛才的花痴樣,羞憤欲死。】

  【她們覺得是李景宴害她們當眾出醜!】

  【於是,那群公子小姐抄起宴會上的瓜果糕點,對著水裡撲騰的李景宴就是一頓猛砸。】

  【最後還是主辦方老夫人叫人把他撈了上來。】

  【李景宴渾身溼透,頭髮上掛著水草,臉上還糊著半塊桂花糕。】

  【從此,他再不敢亂用自製香露。】

  【京城圈子也流傳開一句話:寧惹閻王,莫碰李郎。】

  封澤萱笑得眼淚直流。

  【堂堂鑾儀衛指揮使,因為一瓶香水被全京城貴族圈聯合抵制?】

  蕭徹想起自己跳河的狼狽,難得地伸出手,重重拍在李景宴的肩上。

  一個字沒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蘇硯慢悠悠推過去一杯茶:

  「李兄,潤潤喉,別急,這故事還長著呢。」

  李景宴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苦澀蔓延。

  【宿主,第三位也不遑多讓。】

  【禁軍巡城校尉陸徵,二十七,四人裡最年輕。】

  【寒門出身,憑軍功爬上來,為人正直,就是……有點憨。】

  【憨?】

  【對,直得能把天聊死的那種憨。】

  正看熱鬧的陸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叫「直得能把天聊死」?

  他哪裡憨了?

  【他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感情極好。】

  陸徵稍稍鬆了口氣。

  這不算什麼糗事。

  【但陸徵這人,腦子裡缺根浪漫的弦。】

  【有一年七夕,未婚妻旁敲側擊想要禮物。】

  【陸徵苦思冥想,最後送了她一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

  帳內瞬間死寂。

  蕭徹三人齊刷刷看向陸徵,眼神像在看什麼稀有物種。

  七夕……送殺豬刀?

  【理由是:『你不是說想學做菜嗎?我找最好的鐵匠打的,吹毛斷髮,保你好用!』】

  【未婚妻當場氣哭,他還滿臉無辜。】

  封澤萱快要笑死了。

  【七夕送殺豬刀?這腦迴路,絕了!】

  陸徵脖子漲得通紅,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聲音裡滿是委屈:

  「那刀是百鍊鋼打的,真的很鋒利!她自己說想學做菜的!」

  他一臉「我為你好你為什麼不領情」的茫然。

  【還有更絕的。】

  陸徵的心一沉。

  還有?

  【去年未婚妻生辰,陸徵又送了份大禮——一副量身定做的女式盔甲。】

  蕭徹「噗」地噴出一口茶。

  李景宴捂住臉,肩膀瘋狂抖動。

  蘇硯別過頭,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美其名曰:『你總擔心我安危,穿上這個,以後咱倆就能併肩子上陣殺敵!』】

  【未婚妻直接把頭盔砸他臉上,兩人冷戰了一個月。】

  【最後還是陸徵他娘出馬,手把手教他買了套金首飾賠罪,才把人哄好。】

  【但陸徵至今沒想明白,盔甲多實用啊,怎麼就生氣了呢?】

  封澤萱的心聲幽幽響起:

  【實用個屁!】

  【姑娘家要的是風花雪月,不是鐵馬冰河啊!】

  【這直男程度,他未婚妻能忍到現在,絕對是真愛!】

  帳內三人笑作一團。

  陸徵一張臉漲成了番茄。

  他張了張嘴,一口氣堵在胸口。

  盔甲能保命,殺豬刀能做菜,多好的東西!

  他想吼出來,卻撞上李景宴同情又慶幸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在說:

  兄弟,謝了,有你墊底,我心裡舒坦多了。

  他默默地把話又咽了回去。

  蕭徹拍了拍陸徵的肩膀:「兄弟,以後多跟咱們學學。」

  蘇硯遞去一杯茶:「陸兄,節哀順變。」

  陸徵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滿心憋屈。

  他真的不明白,哪裡不好了?

  就在此時,封澤萱好奇發問:

  【統子,最後那個蘇硯呢?】

  【他有什麼黑歷史?】

  帳內的笑聲再次戛然而止。

  剛才笑得最張狂的蘇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再也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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