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魏鼠發瘋罵昏君!空間直播社死現場!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430·2026/5/18

# 第371章魏鼠發瘋罵昏君!空間直播社死現場! 黃牛村的村民還在村口議論紛紛。   封澤萱站在人群外圍。   目光卻盯著眼前半透明的光屏。   畫面裡,皇帝蕭玦塵和幾個大臣貓腰在西瓜地裡挑瓜。   一個個撅著屁股。   動作熟練得跟老瓜農似的。   【那可是我和哥哥辛辛苦苦種的!】   封澤萱氣得牙癢。   【這一批我一顆都還沒嘗呢!】   【等著,回頭罰他們種一百畝西瓜地!】   【誰種不完誰別想出空間!】   封澤楷聽著妹妹這話,按了按眉心。   一百畝?   他怕是連親爹聽了,腰都要先斷為敬。   【宿主,別心疼瓜了。】   系統音調一轉。   【比起幾個偷瓜賊,二號營地那邊有更勁爆的!】   【快看!絕對是大場面!】   封澤萱的注意力立刻被勾了過去。   半空的光屏畫面切換。   綠油油的瓜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頂燈火通明的營帳。   一個瘦削的男人背對畫面,端坐在小馬紮上。   封澤萱一眼認出這人。   【這不是爹爹的下屬,魏大人嗎?】   她挑了挑眉。   【這人平時行事中規中矩,能有什麼大瓜?】   【難不成是躲在帳篷裡繡花?】   旁邊的蕭徹也抬頭望去。   確實,此人正是御史臺裡最沒存在感的小監察史魏霸。   因膽小怕事,人送外號「魏鼠」。   畫面中,魏霸動了。   他沒有繡花。   他猛地抬起頭。   那張平日裡總是低眉順眼的臉,此刻扭曲猙獰。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剪刀。   刀刃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臥槽!他要自殺?】   【宿主淡定,接著看。】   系統悠悠開口。   魏霸果然沒把剪刀捅向自己。   他伸出左手。   剪刀對準大拇指的指甲。   「咔嚓!」   指甲應聲斷裂,碎屑飛濺。   他面無表情,接著剪第二根、第三根……   剪刀越來越靠近指尖。   刀刃切進肉裡,鮮血滲出,順著指縫滴落。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快意。   十根手指很快變得光禿禿。   兩三個指尖血肉模糊。   【我的天,這哥們兒是個狠角色啊!】   封澤萱看得頭皮發麻。   【平時看著老實巴交,對自己下手這麼黑?】   處理完手腳,魏霸仍不罷休。   他霍然起身。   抓起那把沾血的剪刀,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刷!刷!」   兩指長的短髮,眨眼間就被他剪成了狗啃過的癩痢頭。   他甩掉手裡的亂發。   眼中的瘋狂之色燒得更旺。   「刺啦——刺啦——」   被褥被剪刀劃開。   棉絮在燈下飛揚。   最後,他舉起剪刀,對著厚實的帳篷壁狠狠劃下。   「呲——」   一道巨大的口子裂開。   外面的冷風灌了進來。   魏霸就站在風口。   任由冷風吹亂他那頭參差不齊的頭髮。   一刀接一刀地劃著帳篷。   那架勢,像是在劃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統子,他這是中邪了還是瘋了?】   【這反差也太嚇人了!】   【宿主,此人患有嚴重的躁鬱症。】   系統解釋道。   【他平日為保官位,拼命壓抑本性,扮演老實人。】   【以往在家,一周發作兩三次。】   【可這一個多月在空間裡,高強度勞作加社交,還要學數理化,時不時被稻草人抽幾鞭子……】   【他的精神已經崩到極限了!】   話音剛落。   畫面裡的魏霸似乎累了。   他癱坐在滿地狼藉中。   胸膛劇烈起伏。   突然,他仰起頭。   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嘶吼。   「蕭玦塵!你個瞎了眼的昏君!」   魏霸的聲音在營帳內迴蕩。   村口,蕭徹聽到封澤萱心聲裡傳來的這句話。   臉色驟變。   罵誰?   陛下?!   魏霸積壓多年的怨毒終於爆發。   「老子給你寫的萬言書,你是不是拿去擦屁股了!」   「那裡面全是治國良策!是老子的心血!」   「你看過一眼嗎?啊?!」   「你就知道提拔那些只會拍馬屁的草包!」   「昏君!你就是個大昏君!」   【我去,魏霸膽子這麼大?】   封澤萱聽得震驚。   【敢罵陛下昏君?】   【這萬言書我好像有印象。】   【據說是因為字醜得慘不忍睹,被陛下拿去墊桌腳了。】   【慘,是真慘。】   【不過他這怨氣也太深了吧。】   【積壓這麼多年,難怪會瘋……】   蕭徹臉色一沉。   拳頭握緊。   辱罵君上,這是死罪。   但他又想到魏霸那份被墊桌腳的萬言書。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封澤楷也沉默了。   他別開臉,假裝看向遠處的山林。   萬言書的事,他也聽說過。   只是沒想到。   一個平日唯唯諾諾的小官,心裡竟積壓了這麼深的怨氣。   魏霸罵完皇帝,似乎還不過癮。   他通紅的眼睛在帳內一掃。   最後鎖定在桌上那個缺了嘴的破茶壺。   抬腳就踹了過去。   「林正言!你個老不死的!」   「仗著自己是兩朝元老,就天天拿鼻孔看人!」   「老子是御史!不是你的書童!」   「給你端茶倒水就算了,你還嫌水燙?」   「怎麼不燙死你個老東西!」   「還有你,封懷安!」   聽到自家老爹的大名。   封澤楷的神情變得微妙。   魏霸咬牙切齒。   一剪刀狠狠扎進地裡。   「長了張小白臉就了不起了?」   「天天杵我前頭,把老子擋得嚴嚴實實!」   「陛下看不見我,全賴你!」   「我就納了悶了。」   「同樣是吃飯長大的,憑什麼你就能生出個鎮北王當女兒,生出個探花郎當兒子?」   「老子生的兒子只會玩泥巴!」   「你就是個擋我升官發財路的絆腳石!」   「狐狸精!」   封澤萱:【……】   【噗——】   她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狐狸精?哈哈哈哈!】   【爹要知道他在同僚眼裡是這形象。】   【非得氣得三天扒不下飯!】   封澤楷摸了摸鼻子。   這也能怪到自家爹頭上?   這魏大人的怨氣,都快趕上亂葬崗的鬼火了。   魏霸越罵越瘋。   在滿地狼藉中上躥下跳。   「程英!你個四肢發達的蠢貨!」   「肌肉大就能當將軍嗎?」   「上次老子跟你講兵法,你竟然問我能不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活該你娶個能當自己娘的老妻!」   「那是報應!是你沒腦子的報應!」   蕭徹摸著下巴。   嘴角咧開一個看好戲的弧度。   這魏鼠,罵得倒是挺痛快。   比平時那副唯唯諾諾的窩囊樣順眼多了。   這才是活人

# 第371章魏鼠發瘋罵昏君!空間直播社死現場!

黃牛村的村民還在村口議論紛紛。

  封澤萱站在人群外圍。

  目光卻盯著眼前半透明的光屏。

  畫面裡,皇帝蕭玦塵和幾個大臣貓腰在西瓜地裡挑瓜。

  一個個撅著屁股。

  動作熟練得跟老瓜農似的。

  【那可是我和哥哥辛辛苦苦種的!】

  封澤萱氣得牙癢。

  【這一批我一顆都還沒嘗呢!】

  【等著,回頭罰他們種一百畝西瓜地!】

  【誰種不完誰別想出空間!】

  封澤楷聽著妹妹這話,按了按眉心。

  一百畝?

  他怕是連親爹聽了,腰都要先斷為敬。

  【宿主,別心疼瓜了。】

  系統音調一轉。

  【比起幾個偷瓜賊,二號營地那邊有更勁爆的!】

  【快看!絕對是大場面!】

  封澤萱的注意力立刻被勾了過去。

  半空的光屏畫面切換。

  綠油油的瓜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頂燈火通明的營帳。

  一個瘦削的男人背對畫面,端坐在小馬紮上。

  封澤萱一眼認出這人。

  【這不是爹爹的下屬,魏大人嗎?】

  她挑了挑眉。

  【這人平時行事中規中矩,能有什麼大瓜?】

  【難不成是躲在帳篷裡繡花?】

  旁邊的蕭徹也抬頭望去。

  確實,此人正是御史臺裡最沒存在感的小監察史魏霸。

  因膽小怕事,人送外號「魏鼠」。

  畫面中,魏霸動了。

  他沒有繡花。

  他猛地抬起頭。

  那張平日裡總是低眉順眼的臉,此刻扭曲猙獰。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剪刀。

  刀刃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臥槽!他要自殺?】

  【宿主淡定,接著看。】

  系統悠悠開口。

  魏霸果然沒把剪刀捅向自己。

  他伸出左手。

  剪刀對準大拇指的指甲。

  「咔嚓!」

  指甲應聲斷裂,碎屑飛濺。

  他面無表情,接著剪第二根、第三根……

  剪刀越來越靠近指尖。

  刀刃切進肉裡,鮮血滲出,順著指縫滴落。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快意。

  十根手指很快變得光禿禿。

  兩三個指尖血肉模糊。

  【我的天,這哥們兒是個狠角色啊!】

  封澤萱看得頭皮發麻。

  【平時看著老實巴交,對自己下手這麼黑?】

  處理完手腳,魏霸仍不罷休。

  他霍然起身。

  抓起那把沾血的剪刀,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刷!刷!」

  兩指長的短髮,眨眼間就被他剪成了狗啃過的癩痢頭。

  他甩掉手裡的亂發。

  眼中的瘋狂之色燒得更旺。

  「刺啦——刺啦——」

  被褥被剪刀劃開。

  棉絮在燈下飛揚。

  最後,他舉起剪刀,對著厚實的帳篷壁狠狠劃下。

  「呲——」

  一道巨大的口子裂開。

  外面的冷風灌了進來。

  魏霸就站在風口。

  任由冷風吹亂他那頭參差不齊的頭髮。

  一刀接一刀地劃著帳篷。

  那架勢,像是在劃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統子,他這是中邪了還是瘋了?】

  【這反差也太嚇人了!】

  【宿主,此人患有嚴重的躁鬱症。】

  系統解釋道。

  【他平日為保官位,拼命壓抑本性,扮演老實人。】

  【以往在家,一周發作兩三次。】

  【可這一個多月在空間裡,高強度勞作加社交,還要學數理化,時不時被稻草人抽幾鞭子……】

  【他的精神已經崩到極限了!】

  話音剛落。

  畫面裡的魏霸似乎累了。

  他癱坐在滿地狼藉中。

  胸膛劇烈起伏。

  突然,他仰起頭。

  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嘶吼。

  「蕭玦塵!你個瞎了眼的昏君!」

  魏霸的聲音在營帳內迴蕩。

  村口,蕭徹聽到封澤萱心聲裡傳來的這句話。

  臉色驟變。

  罵誰?

  陛下?!

  魏霸積壓多年的怨毒終於爆發。

  「老子給你寫的萬言書,你是不是拿去擦屁股了!」

  「那裡面全是治國良策!是老子的心血!」

  「你看過一眼嗎?啊?!」

  「你就知道提拔那些只會拍馬屁的草包!」

  「昏君!你就是個大昏君!」

  【我去,魏霸膽子這麼大?】

  封澤萱聽得震驚。

  【敢罵陛下昏君?】

  【這萬言書我好像有印象。】

  【據說是因為字醜得慘不忍睹,被陛下拿去墊桌腳了。】

  【慘,是真慘。】

  【不過他這怨氣也太深了吧。】

  【積壓這麼多年,難怪會瘋……】

  蕭徹臉色一沉。

  拳頭握緊。

  辱罵君上,這是死罪。

  但他又想到魏霸那份被墊桌腳的萬言書。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封澤楷也沉默了。

  他別開臉,假裝看向遠處的山林。

  萬言書的事,他也聽說過。

  只是沒想到。

  一個平日唯唯諾諾的小官,心裡竟積壓了這麼深的怨氣。

  魏霸罵完皇帝,似乎還不過癮。

  他通紅的眼睛在帳內一掃。

  最後鎖定在桌上那個缺了嘴的破茶壺。

  抬腳就踹了過去。

  「林正言!你個老不死的!」

  「仗著自己是兩朝元老,就天天拿鼻孔看人!」

  「老子是御史!不是你的書童!」

  「給你端茶倒水就算了,你還嫌水燙?」

  「怎麼不燙死你個老東西!」

  「還有你,封懷安!」

  聽到自家老爹的大名。

  封澤楷的神情變得微妙。

  魏霸咬牙切齒。

  一剪刀狠狠扎進地裡。

  「長了張小白臉就了不起了?」

  「天天杵我前頭,把老子擋得嚴嚴實實!」

  「陛下看不見我,全賴你!」

  「我就納了悶了。」

  「同樣是吃飯長大的,憑什麼你就能生出個鎮北王當女兒,生出個探花郎當兒子?」

  「老子生的兒子只會玩泥巴!」

  「你就是個擋我升官發財路的絆腳石!」

  「狐狸精!」

  封澤萱:【……】

  【噗——】

  她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狐狸精?哈哈哈哈!】

  【爹要知道他在同僚眼裡是這形象。】

  【非得氣得三天扒不下飯!】

  封澤楷摸了摸鼻子。

  這也能怪到自家爹頭上?

  這魏大人的怨氣,都快趕上亂葬崗的鬼火了。

  魏霸越罵越瘋。

  在滿地狼藉中上躥下跳。

  「程英!你個四肢發達的蠢貨!」

  「肌肉大就能當將軍嗎?」

  「上次老子跟你講兵法,你竟然問我能不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活該你娶個能當自己娘的老妻!」

  「那是報應!是你沒腦子的報應!」

  蕭徹摸著下巴。

  嘴角咧開一個看好戲的弧度。

  這魏鼠,罵得倒是挺痛快。

  比平時那副唯唯諾諾的窩囊樣順眼多了。

  這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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