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沈寒視角:啞僕的另一張臉,竟是她的枕邊人!
# 第385章沈寒視角:啞僕的另一張臉,竟是她的枕邊人!
我扶著李嬌走出健身房。
手指按在她胳膊上,脈搏跳得飛快。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句話——
「李嬌......果然愛上了沈寒」。
我猛地扭過頭。
身後的官員們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
兩位公主正跟教練說話,興致高昂。
沒人看我。
那道聲音難道……只有我聽得到?
手心開始冒汗,汗水順著掌紋往下淌。
我手指收緊,指尖陷進李嬌胳膊的軟肉裡。
「疼!」李嬌狠狠甩開我的手。
因為看不見,她這一甩失了準頭,手背打在我的下巴上。
「你是個死人嗎?下手沒輕沒重!」
她那雙灰白的瞳孔毫無焦距地瞪著前方,習慣性地擺出大小姐的架子。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耽誤了時辰你賠得起嗎?」
還是那副刻薄樣。
哪怕淪落風塵,哪怕瞎了眼,她這身刺還是沒拔乾淨。
我鬆開拳頭,重新扶住她的手肘。
薄綢下的皮膚溫熱,帶著她特有的體溫,也帶著她對我這個「啞巴」特有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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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怡紅院時,天色已晚。
這裡和剛才那個充滿汗水與活力的健身房是兩個世界。
這裡只有甜膩到令人作嘔的脂粉味,和虛情假意的調笑聲。
夕陽殘血,從雕花的窗欞鑽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被拉得扭曲的光影。
我端來溫水,擰乾帕子,遞到她手裡。
她坐在銅鏡前,我站在身後替她挽發。
髮絲從指縫滑過,脂粉香鑽進鼻子。
銅鏡裡映出她的臉——鼻梁依舊挺翹,唇形飽滿如初。
只是那雙眼睛,瞳孔灰白,硬生生毀了這張臉的生氣。
「今晚……有客人嗎?」她突然開口。
我手一頓,那根廉價的銅簪停在半空。
點頭。
想起她看不見,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是我們之間這三年來養成的默契。
一下是「有」,兩下是「沒有」。
掌心下,她的肩膀瞬間繃緊。
「知道了。」聲音很輕,像嘆息。
我把她送進接客的房間,替她點上玫瑰薰香。
關門那一刻,看著她獨自坐在床邊的身影,我也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轉身,進入隔壁房間。
反鎖房門,我脫下那身象徵著卑賤奴僕的粗布衣裳,盤腿坐在地上。
縮骨功,解。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那是被強行壓縮的骨頭在歸位。
脊椎一節節拉長,腿骨硬生生地頂開皮肉的束縛。
肌肉纖維被撕裂,又迅速重組。
劇痛像潮水一樣淹沒頭頂。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這種痛,我已經忍了二十多年。
為了潛伏,為了殺人,為了活命。
而這半年,是為了睡她。
一刻鐘後,那個佝僂猥瑣的一米六小啞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八,身形挺拔的男人。
我站起身,活動著酸痛的筋骨,聽著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換上一身體面的月白色長袍,系好暗紋腰帶,又佩上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
對著那面斑駁的銅鏡,我一下一下地梳理頭髮。
鏡子裡的人相貌堂堂,眉目清朗,眼神卻陰鷙得可怕。
這才是真正的沈寒。
顧辭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推開隔壁房門。
門軸「吱呀」一聲。
李嬌端坐在床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聽到腳步聲,她立即站了起來,臉上勉強擠出幾分笑容來。
「客官,您來了。」
聲音很輕,帶著刻意的討好。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
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明明嫌惡得要死,卻還要強顏歡笑。
看著她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最後五兩銀子」,出賣自己的尊嚴。
三年之期,早在半年前就滿了。
她以為自己還差五兩。
其實,她早就攢夠了。
只是顧辭不放人,我也不想放。
這半年來,她每晚接待的「恩客」,無論高矮胖瘦,無論聲音粗細,其實都是我。
我會變聲,我會易容,我會縮骨。
我給她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言網,她就在這網裡掙扎,而我是那個收網的人。
她更不知道,那個白天給她端屎端尿、被她罵廢物的小啞巴,就是晚上把她壓在身下、為所欲為的恩客。
我伸出手,指尖挑開她的衣帶。
絲綢在指尖滑落,發出「沙沙」聲。
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抬起下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頸。
這是她的工作。她必須做。
她閉著眼,睫毛輕顫,眼角沁出一滴淚。
我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懸在她肩膀上方。
腦海中突然閃過今天那句話——「李嬌果然愛上了沈寒」。
愛上了……沈寒?
愛上了那個又矮又醜的啞巴?
還是愛上了……我?
手指開始顫抖。
「客官?」
她察覺到我的停頓,側過頭,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是不滿意嗎?」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猩紅。
不再猶豫,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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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
我躺在她身邊,盯著床頂那泛黃的帷幔。
她蜷縮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我,脊背弓起。
肩膀微微顫抖,呼吸聲很輕。
我盯著她的背影,腦海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第一次見她的場景。
那也是在這樣的深夜,只不過地點是毒醫谷的地牢。
石壁潮溼,青苔像墨綠色的傷疤爬滿牆面。
她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上。
粗麻繩勒進嬌嫩的肉裡,皮膚發紫,滲出血絲。
那時的她,眼睛還亮得驚人。
嘴裡罵個不停,聲音尖利刺耳,在地牢裡迴蕩。
「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生!」
「我爹是順天府尹!我是李家大小姐!」
「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朝廷不會放過你們!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拿去餵狗!」
她罵得極其難聽,把在場每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種高高在上、不知死活的傲慢,讓人……很想摧毀。
我站在陰暗的角落裡,盯著她臉上那不屬於階下囚的憤怒。
都流放了,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能罵得這麼理直氣壯。
憑什麼?
憑她那個作惡多端的爹?還是憑她這張還沒被毀掉的臉?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把這高傲大小姐的自尊心一點點碾碎,踩進爛泥裡,再看著她跪在地上求饒,會是什麼滋味?
念頭剛起,顧辭就開口了。
「弟兄們,替我好好『伺候』這位大小姐。」
聲音很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沒參與那場狂歡。
我只負責善後。
清理那一地的狼藉,送飯,送藥。
每次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都能看到她身上新添的傷痕。
青的、紫的、紅的,像一張醜陋的漁網,罩住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鳳凰。
一個月後,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頭髮凌亂,衣衫襤褸遮不住身體,眼神開始渙散。
但只要看到我,她依舊會強撐著一口氣罵我。
「滾開!你這個死幫兇!」
「你也會不得好死!下地獄去吧!」
每句話都帶著「死」字,每個字都淬了毒。
直到有一天,我去送飯,推開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