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沈寒視角:啞僕的另一張臉,竟是她的枕邊人!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668·2026/5/18

# 第385章沈寒視角:啞僕的另一張臉,竟是她的枕邊人! 我扶著李嬌走出健身房。   手指按在她胳膊上,脈搏跳得飛快。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句話——   「李嬌......果然愛上了沈寒」。   我猛地扭過頭。   身後的官員們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   兩位公主正跟教練說話,興致高昂。   沒人看我。   那道聲音難道……只有我聽得到?   手心開始冒汗,汗水順著掌紋往下淌。   我手指收緊,指尖陷進李嬌胳膊的軟肉裡。   「疼!」李嬌狠狠甩開我的手。   因為看不見,她這一甩失了準頭,手背打在我的下巴上。   「你是個死人嗎?下手沒輕沒重!」   她那雙灰白的瞳孔毫無焦距地瞪著前方,習慣性地擺出大小姐的架子。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耽誤了時辰你賠得起嗎?」   還是那副刻薄樣。   哪怕淪落風塵,哪怕瞎了眼,她這身刺還是沒拔乾淨。   我鬆開拳頭,重新扶住她的手肘。   薄綢下的皮膚溫熱,帶著她特有的體溫,也帶著她對我這個「啞巴」特有的嫌棄。   ---   回到怡紅院時,天色已晚。   這裡和剛才那個充滿汗水與活力的健身房是兩個世界。   這裡只有甜膩到令人作嘔的脂粉味,和虛情假意的調笑聲。   夕陽殘血,從雕花的窗欞鑽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被拉得扭曲的光影。   我端來溫水,擰乾帕子,遞到她手裡。   她坐在銅鏡前,我站在身後替她挽發。   髮絲從指縫滑過,脂粉香鑽進鼻子。   銅鏡裡映出她的臉——鼻梁依舊挺翹,唇形飽滿如初。   只是那雙眼睛,瞳孔灰白,硬生生毀了這張臉的生氣。   「今晚……有客人嗎?」她突然開口。   我手一頓,那根廉價的銅簪停在半空。   點頭。   想起她看不見,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是我們之間這三年來養成的默契。   一下是「有」,兩下是「沒有」。   掌心下,她的肩膀瞬間繃緊。   「知道了。」聲音很輕,像嘆息。   我把她送進接客的房間,替她點上玫瑰薰香。   關門那一刻,看著她獨自坐在床邊的身影,我也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轉身,進入隔壁房間。   反鎖房門,我脫下那身象徵著卑賤奴僕的粗布衣裳,盤腿坐在地上。   縮骨功,解。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那是被強行壓縮的骨頭在歸位。   脊椎一節節拉長,腿骨硬生生地頂開皮肉的束縛。   肌肉纖維被撕裂,又迅速重組。   劇痛像潮水一樣淹沒頭頂。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這種痛,我已經忍了二十多年。   為了潛伏,為了殺人,為了活命。   而這半年,是為了睡她。   一刻鐘後,那個佝僂猥瑣的一米六小啞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八,身形挺拔的男人。   我站起身,活動著酸痛的筋骨,聽著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換上一身體面的月白色長袍,系好暗紋腰帶,又佩上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   對著那面斑駁的銅鏡,我一下一下地梳理頭髮。   鏡子裡的人相貌堂堂,眉目清朗,眼神卻陰鷙得可怕。   這才是真正的沈寒。   顧辭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推開隔壁房門。   門軸「吱呀」一聲。   李嬌端坐在床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聽到腳步聲,她立即站了起來,臉上勉強擠出幾分笑容來。   「客官,您來了。」   聲音很輕,帶著刻意的討好。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   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明明嫌惡得要死,卻還要強顏歡笑。   看著她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最後五兩銀子」,出賣自己的尊嚴。   三年之期,早在半年前就滿了。   她以為自己還差五兩。   其實,她早就攢夠了。   只是顧辭不放人,我也不想放。   這半年來,她每晚接待的「恩客」,無論高矮胖瘦,無論聲音粗細,其實都是我。   我會變聲,我會易容,我會縮骨。   我給她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言網,她就在這網裡掙扎,而我是那個收網的人。   她更不知道,那個白天給她端屎端尿、被她罵廢物的小啞巴,就是晚上把她壓在身下、為所欲為的恩客。   我伸出手,指尖挑開她的衣帶。   絲綢在指尖滑落,發出「沙沙」聲。   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抬起下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頸。   這是她的工作。她必須做。   她閉著眼,睫毛輕顫,眼角沁出一滴淚。   我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懸在她肩膀上方。   腦海中突然閃過今天那句話——「李嬌果然愛上了沈寒」。   愛上了……沈寒?   愛上了那個又矮又醜的啞巴?   還是愛上了……我?   手指開始顫抖。   「客官?」   她察覺到我的停頓,側過頭,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是不滿意嗎?」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猩紅。   不再猶豫,欺身而上。   ---   事畢。   我躺在她身邊,盯著床頂那泛黃的帷幔。   她蜷縮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我,脊背弓起。   肩膀微微顫抖,呼吸聲很輕。   我盯著她的背影,腦海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第一次見她的場景。   那也是在這樣的深夜,只不過地點是毒醫谷的地牢。   石壁潮溼,青苔像墨綠色的傷疤爬滿牆面。   她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上。   粗麻繩勒進嬌嫩的肉裡,皮膚發紫,滲出血絲。   那時的她,眼睛還亮得驚人。   嘴裡罵個不停,聲音尖利刺耳,在地牢裡迴蕩。   「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生!」   「我爹是順天府尹!我是李家大小姐!」   「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朝廷不會放過你們!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拿去餵狗!」   她罵得極其難聽,把在場每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種高高在上、不知死活的傲慢,讓人……很想摧毀。   我站在陰暗的角落裡,盯著她臉上那不屬於階下囚的憤怒。   都流放了,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能罵得這麼理直氣壯。   憑什麼?   憑她那個作惡多端的爹?還是憑她這張還沒被毀掉的臉?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把這高傲大小姐的自尊心一點點碾碎,踩進爛泥裡,再看著她跪在地上求饒,會是什麼滋味?   念頭剛起,顧辭就開口了。   「弟兄們,替我好好『伺候』這位大小姐。」   聲音很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沒參與那場狂歡。   我只負責善後。   清理那一地的狼藉,送飯,送藥。   每次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都能看到她身上新添的傷痕。   青的、紫的、紅的,像一張醜陋的漁網,罩住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鳳凰。   一個月後,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頭髮凌亂,衣衫襤褸遮不住身體,眼神開始渙散。   但只要看到我,她依舊會強撐著一口氣罵我。   「滾開!你這個死幫兇!」   「你也會不得好死!下地獄去吧!」   每句話都帶著「死」字,每個字都淬了毒。   直到有一天,我去送飯,推開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

# 第385章沈寒視角:啞僕的另一張臉,竟是她的枕邊人!

我扶著李嬌走出健身房。

  手指按在她胳膊上,脈搏跳得飛快。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句話——

  「李嬌......果然愛上了沈寒」。

  我猛地扭過頭。

  身後的官員們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

  兩位公主正跟教練說話,興致高昂。

  沒人看我。

  那道聲音難道……只有我聽得到?

  手心開始冒汗,汗水順著掌紋往下淌。

  我手指收緊,指尖陷進李嬌胳膊的軟肉裡。

  「疼!」李嬌狠狠甩開我的手。

  因為看不見,她這一甩失了準頭,手背打在我的下巴上。

  「你是個死人嗎?下手沒輕沒重!」

  她那雙灰白的瞳孔毫無焦距地瞪著前方,習慣性地擺出大小姐的架子。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耽誤了時辰你賠得起嗎?」

  還是那副刻薄樣。

  哪怕淪落風塵,哪怕瞎了眼,她這身刺還是沒拔乾淨。

  我鬆開拳頭,重新扶住她的手肘。

  薄綢下的皮膚溫熱,帶著她特有的體溫,也帶著她對我這個「啞巴」特有的嫌棄。

  ---

  回到怡紅院時,天色已晚。

  這裡和剛才那個充滿汗水與活力的健身房是兩個世界。

  這裡只有甜膩到令人作嘔的脂粉味,和虛情假意的調笑聲。

  夕陽殘血,從雕花的窗欞鑽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被拉得扭曲的光影。

  我端來溫水,擰乾帕子,遞到她手裡。

  她坐在銅鏡前,我站在身後替她挽發。

  髮絲從指縫滑過,脂粉香鑽進鼻子。

  銅鏡裡映出她的臉——鼻梁依舊挺翹,唇形飽滿如初。

  只是那雙眼睛,瞳孔灰白,硬生生毀了這張臉的生氣。

  「今晚……有客人嗎?」她突然開口。

  我手一頓,那根廉價的銅簪停在半空。

  點頭。

  想起她看不見,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是我們之間這三年來養成的默契。

  一下是「有」,兩下是「沒有」。

  掌心下,她的肩膀瞬間繃緊。

  「知道了。」聲音很輕,像嘆息。

  我把她送進接客的房間,替她點上玫瑰薰香。

  關門那一刻,看著她獨自坐在床邊的身影,我也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轉身,進入隔壁房間。

  反鎖房門,我脫下那身象徵著卑賤奴僕的粗布衣裳,盤腿坐在地上。

  縮骨功,解。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那是被強行壓縮的骨頭在歸位。

  脊椎一節節拉長,腿骨硬生生地頂開皮肉的束縛。

  肌肉纖維被撕裂,又迅速重組。

  劇痛像潮水一樣淹沒頭頂。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這種痛,我已經忍了二十多年。

  為了潛伏,為了殺人,為了活命。

  而這半年,是為了睡她。

  一刻鐘後,那個佝僂猥瑣的一米六小啞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八,身形挺拔的男人。

  我站起身,活動著酸痛的筋骨,聽著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換上一身體面的月白色長袍,系好暗紋腰帶,又佩上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

  對著那面斑駁的銅鏡,我一下一下地梳理頭髮。

  鏡子裡的人相貌堂堂,眉目清朗,眼神卻陰鷙得可怕。

  這才是真正的沈寒。

  顧辭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推開隔壁房門。

  門軸「吱呀」一聲。

  李嬌端坐在床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聽到腳步聲,她立即站了起來,臉上勉強擠出幾分笑容來。

  「客官,您來了。」

  聲音很輕,帶著刻意的討好。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

  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明明嫌惡得要死,卻還要強顏歡笑。

  看著她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最後五兩銀子」,出賣自己的尊嚴。

  三年之期,早在半年前就滿了。

  她以為自己還差五兩。

  其實,她早就攢夠了。

  只是顧辭不放人,我也不想放。

  這半年來,她每晚接待的「恩客」,無論高矮胖瘦,無論聲音粗細,其實都是我。

  我會變聲,我會易容,我會縮骨。

  我給她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言網,她就在這網裡掙扎,而我是那個收網的人。

  她更不知道,那個白天給她端屎端尿、被她罵廢物的小啞巴,就是晚上把她壓在身下、為所欲為的恩客。

  我伸出手,指尖挑開她的衣帶。

  絲綢在指尖滑落,發出「沙沙」聲。

  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抬起下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頸。

  這是她的工作。她必須做。

  她閉著眼,睫毛輕顫,眼角沁出一滴淚。

  我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懸在她肩膀上方。

  腦海中突然閃過今天那句話——「李嬌果然愛上了沈寒」。

  愛上了……沈寒?

  愛上了那個又矮又醜的啞巴?

  還是愛上了……我?

  手指開始顫抖。

  「客官?」

  她察覺到我的停頓,側過頭,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是不滿意嗎?」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猩紅。

  不再猶豫,欺身而上。

  ---

  事畢。

  我躺在她身邊,盯著床頂那泛黃的帷幔。

  她蜷縮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我,脊背弓起。

  肩膀微微顫抖,呼吸聲很輕。

  我盯著她的背影,腦海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第一次見她的場景。

  那也是在這樣的深夜,只不過地點是毒醫谷的地牢。

  石壁潮溼,青苔像墨綠色的傷疤爬滿牆面。

  她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上。

  粗麻繩勒進嬌嫩的肉裡,皮膚發紫,滲出血絲。

  那時的她,眼睛還亮得驚人。

  嘴裡罵個不停,聲音尖利刺耳,在地牢裡迴蕩。

  「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生!」

  「我爹是順天府尹!我是李家大小姐!」

  「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朝廷不會放過你們!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拿去餵狗!」

  她罵得極其難聽,把在場每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種高高在上、不知死活的傲慢,讓人……很想摧毀。

  我站在陰暗的角落裡,盯著她臉上那不屬於階下囚的憤怒。

  都流放了,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能罵得這麼理直氣壯。

  憑什麼?

  憑她那個作惡多端的爹?還是憑她這張還沒被毀掉的臉?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把這高傲大小姐的自尊心一點點碾碎,踩進爛泥裡,再看著她跪在地上求饒,會是什麼滋味?

  念頭剛起,顧辭就開口了。

  「弟兄們,替我好好『伺候』這位大小姐。」

  聲音很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沒參與那場狂歡。

  我只負責善後。

  清理那一地的狼藉,送飯,送藥。

  每次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都能看到她身上新添的傷痕。

  青的、紫的、紅的,像一張醜陋的漁網,罩住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鳳凰。

  一個月後,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頭髮凌亂,衣衫襤褸遮不住身體,眼神開始渙散。

  但只要看到我,她依舊會強撐著一口氣罵我。

  「滾開!你這個死幫兇!」

  「你也會不得好死!下地獄去吧!」

  每句話都帶著「死」字,每個字都淬了毒。

  直到有一天,我去送飯,推開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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