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百官集體裝死!誰敢接待倭國使團?
# 第420章百官集體裝死!誰敢接待倭國使團?
大殿上一片沉寂。
一米七……這就叫高了?
百官看著彼此的身高,一個個都挺拔了不少。
楚天闊身高八尺,換算過來接近一米九。
此刻腰杆子挺得筆直,差點杵到房梁上去了。
就連身材相對矮小的戶部員外郎,也有一米七五。
此刻也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封澤萱也感慨了一番。
【倭國的人,真是各憑本事搶男人。】
【這祖孫倆,還真是……不拘小節啊。】
【那現在的現任女皇不記恨嗎?】
【被祖母搶了心愛的男人,這要是我,非得氣死不可。】
系統又抖落出一個大雷。
【記恨什麼呀?】
【現任女皇一上位,就納了她奶奶的一位絕色男寵當皇夫!】
【那男寵當年可是太上女皇的心頭肉,寵了十幾年。】
【結果現任女皇一登基,直接把人搶過來,封為皇夫。】
【這一家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循環利用,資源共享!】
大殿裡響起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嘶——」
這倭國的皇室,不僅關係亂得像亂麻。
連這心思,也夠陰損的。
簡直刷新了大夏官員們的三觀。
蕭玦塵的面色漸漸變得有些微妙。
這幫蠻夷,莫非真敢打朕這些愛卿的主意?
若真如此,那可就不能輕易放他們進京了。
楚恆更是打了個寒顫,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本官長得雖俊,但並不想去東海給人當男寵啊。
更不想成為什麼「循環利用」的資源。
林正言也是如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老夫的一世英名,絕不能毀在倭國那鬼地方。
系統幽幽補充了一句。
【宿主,你要小心了。】
【這個使團,實際上是個特工小隊。】
【名義上十二人,實際上藏著三個頂尖高手!】
【他們的任務,就是物色目標,然後想辦法拐走!】
封澤萱的神經也繃緊了。
【特工?說詳細點!】
【都是什麼人?有多厲害?】
系統拋出了三份絕密檔案。
【第一個,表面是'文書官',實際是倭國頂尖劍客'柳生十兵衛'。】
【此人拔刀術快得看不見影,據說能在一息之間斬殺三人。】
【第二個,表面是'侍女',實際是女忍者'霧隱才藏'。】
【此人精通潛行暗殺,能在無聲無息中取人性命。】
【第三個,最危險的——那個隨行醫師。】
【他其實是'安倍晴明'的後人,是個擅長蠱惑人心和佔卜的陰陽師!】
【此人最擅長的,就是用藥物和幻術控制人心。】
【據說他曾讓一位異國美女心甘情願地跟著他走,連家都不要了。】
封澤萱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這哪是使團啊?】
【這簡直是特工隊進京,專門來搞大事情的啊!】
金鑾殿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的官員都暗暗發誓。
這三日,定要在家門口多設幾層崗哨!
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把自個給偷走了。
更不能讓那陰陽師有機會接近自己。
戶部的錢大人甚至在心裡盤算。
要不要提前請幾天病假,躲過這一劫?
禮部的趙侍郎也在想。
要不要把自己打扮得醜一點,免得被那太上女皇看上?
蕭玦塵聽完封澤萱那一連串的爆料。
他那修長的指尖在龍椅扶手上緩緩敲擊。
「諸位愛卿。」
蕭玦塵的聲音低沉有力。
「倭國使團即將來京,此事關乎國體。」
「接待事宜,誰願領旨?」
話音剛落,平日裡恨不得把功勞往懷裡揣的大臣們。
此時一個個都成了泥塑木雕。
楚恆低著頭,那官靴上的繡花都快被他看穿了。
心裡瘋狂祈禱:千萬別點我,千萬別點我。
林正言乾脆閉目養神,像是在參禪悟道。
實則在心裡默念:老夫眼神不好,老夫耳朵也不好。
戶部的錢大人更是把身子往後縮,恨不得鑽進前面同僚的影子裡。
禮部的趙侍郎則是低頭咳嗽,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只有蕭玦塵手指敲擊扶手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眾人心頭。
封澤萱關閉了心聲廣播,在腦海裡跟系統暢所欲言。
【哎喲喂,剛才還喊打喊殺的,現在怎麼都成縮頭烏龜了?】
【統子,你看楚恆大人,恨不得把自己縮進那兩塊磚縫裡去。】
【還有林相,那閉目養神的樣子,跟入定的老和尚似的。】
系統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同情。
【宿主,人家那是怕啊。】
【剛才聽說要被抓去當男寵,誰不心虛?】
【畢竟他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萬一真被那易容的太上女皇看上。】
【那這下半輩子可就熱鬧嘍。】
【說不定還得跟祖孫倆共侍一人,想想都刺激。】
封澤萱在心裡樂開了花。
【那確實,誰敢去啊?那是刀山火海啊!】
百官們恨不得把頭扎進土裡。
丟人啊!
大夏朝堂的威嚴,難道要在外邦面前掃地?
可是……命更重要啊!
蕭玦塵的目光緩緩掃過殿下,最後落在林正言身上。
「林相。」
林正言的身體猛地一僵,但還是硬著頭皮睜開眼。
「臣在。」
「你向來老成持重,處事周全,不如你去?」
蕭玦塵的聲音溫和,但林正言卻聽出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林正言一臉肅然,聲音裡滿是誠懇。
「陛下,臣近來老眼昏花,恐對倭國禮儀有所疏忽。」
「誤了國威事小,丟了大夏的顏面是大啊!」
「還請陛下另選賢能!」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老夫五十多了,這一把老骨頭要是被那什麼太上女皇看上。
那老命還不交代在海上?
而且那倭國皇室的「優良」傳統,老夫可承受不起。
萬一被祖孫倆一起……
不行不行,光是想想就渾身發抖。
蕭玦塵眉頭微皺,又看向楚恆。
「楚愛卿。」
楚恆的身體一抖,差點把手裡的笏板掉地上。
「臣在。」
「你向來心細如髮,辦事穩妥,你意下如何?」
蕭玦塵的聲音依然溫和,但楚恆卻感覺像是催命符。
楚恆也顧不得矜持了,直接大禮參拜。
「陛下!戶部近日正忙於互助基金的核算,臣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而且臣對倭國禮儀一竅不通,恐怕會失禮於外邦。」
「懇請陛下另選賢能!」
他心裡也怕啊!
要是被那陰陽師迷了魂,稀裡糊塗跟人走了。
那老家的祠堂還得請人重修!
而且自己一個鰥夫,要是被那太上女皇看上。
那可真是晚節不保,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