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求你了,拿起鞭子繼續打我!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128·2026/5/18

# 第60章求你了,拿起鞭子繼續打我! 【嗯,這一切,都跟他那個已經死去多年的父親有關。】   封澤萱心裡一動。   【原生家庭的瓜?】   【速度!】   系統沒說話,直接將幾段無聲的畫面投射進她腦海。   第一幅畫面,一個瘦小的男孩跪在地上,肩胛骨支起單薄的衣衫,面前散落著幾卷書。   是幼年的李嚴華。   一個男人提著荊條走來,滿身酒氣,眼白布滿血絲。   他的父親,一個考了幾十年連個舉人都沒撈著的落魄秀才。   「《論語》第七篇,為何背不出!」   男人咆哮,荊條卷著風聲,抽在男孩背上。   「啪!」   血痕瞬間綻開。   男孩身體一顫,卻咬緊牙關,脊梁挺得更直。   「不求饒?」   男人的怒火被這沉默點燃,抽得更兇。   「你以為你是誰?天生傲骨?」   「我告訴你,你就是我胯下的一泡尿,賤命一條!」   「啪!啪!啪!」   男孩的身體隨著抽打的節奏顫抖,汗水浸透了破舊的粗布衣,洇出點點血色。   畫面切換。   男孩捧著一個肉包,熱氣氤氳,他像獻寶一樣遞給父親。   「爹,我幫張大戶抄書,換了十文錢,給您買的。」   男人奪過包子,咬了一大口,油順著嘴角流下。   他咀嚼著,眼神卻越來越冷,突然一巴掌扇在男孩臉上。   「會賺錢了?」   「覺得比老子強了?」   他把剩下的半個包子砸在地上,用腳底碾進泥裡。   接著,他拎起了牆角那根荊條。   「我讓你能耐!」   「我讓你光宗耀祖!」   一下,又一下。   無論李嚴華做錯,還是做對,換來的永遠是貶低、羞辱和毒打。   那根荊條,是他童年裡唯一的「父愛」。   封澤萱的意識回到牆頭,胃裡一陣翻攪。   【我靠……我懂了……】   她結合信息,腦子飛速運轉。   【這變態的邏輯是反的?】   【他爹拿荊條抽他,是在表達父愛?】   【所以他削尖腦袋考進士,不是為了光宗耀祖,是滿世界找個新爹來抽他?一個能賜予他這種『愛』的人?】   【回答正確。】   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   【所以周靜依,就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那個『施虐者』。】   【他一步步砸碎她的溫柔,踐踏她的尊嚴,甚至親手殺死他們的孩子……】   【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把那根代表『愛』的荊條,親手交到她的手上。】   【那個可憐的孩子,就是他獻祭給自己變態欲望的……投名狀!】   院中,周靜依的信念徹底崩塌。   她手中的藤條「啪嗒」一聲,從指間滑落,掉進灰塵。   支撐她活下去的最後一根脊梁,也跟著那根藤條,一同斷了。   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整個人像一尊被抽掉靈魂的木雕。   突然,她笑了。   「嗬嗬……嗬嗬嗬嗬……」   笑聲從她喉嚨裡擠出,破碎,嘶啞,像被砂紙打磨過。   很快,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刺穿夜色。   那笑聲裡沒有喜悅,只有瘋癲和無盡的絕望。   李嚴華一直低頭享受著。   藤條落地的聲音讓他不悅地皺眉。   當妻子的狂笑響起,他臉上露出孩童般的困惑,不明白自己的「玩具」為何突然壞掉。   他從地上爬起,赤裸著血肉模糊的後背,挪到周靜依面前。   他撿起藤條,動作笨拙,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硬要塞回妻子手裡。   「靜依。」   他聲音沙啞,帶著催促。   「別鬧了,繼續打我,求你了。」   周靜依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抬頭,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這個她愛過,也恨過的男人。   原來,一切都是騙局。   她的愛,她的恨,她的孩子,她的痛苦。   全是他用來取樂的、病態的工具。   一股比恨意更噁心、更冰冷的情緒,從她空洞的身體裡升起。   牆頭上,封澤萱看得心急火燎。   【打他?】   【打他不是讓他爽嗎?】   【清醒一點啊大姐!】   【這種畜生,就該把他腿打斷,讓他一輩子跪在豬圈裡,求著豬來踩他!】   【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這句心聲,這句心聲如同一道驚雷,劈開周靜依混沌的腦海。   她猛地安靜下來。   對啊。   打他,是讓他享受。   那就不打了。   真正的報復,是剝奪他所有的享受,給他,他不想要的折磨。   周靜依看著丈夫遞來的藤條,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沒有接藤條。   她站起身,轉身,走向牆角。   她在一堆柴火中,抽出了一把用來劈柴的、刃口捲曲的斧頭。   李嚴華看到斧頭,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喜悅。   藤條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他以為,這是妻子因為「愛」他,準備的更刺激的遊戲。   他愉悅地閉上了雙眼。   周靜依拖著斧頭走回,斧刃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在李嚴華面前站定,她掄起斧頭,用厚重的斧背,對準他右腿的膝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悶響。   李嚴華的臉瞬間扭曲,極致的、純粹的痛苦讓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啊——!」   這叫聲和他之前享受的悶哼截然不同,充滿了純粹的、無法忍受的驚恐和劇痛!   他再也跪不住,整個人癱倒在地,抱著自己以詭異角度彎折的右腿,涕泗橫流。   痛!   太痛了!   這不是他想要的痛!   這不是「愛」的鞭撻!   這是一種純粹的、無法忍受的折磨!   周靜依面無表情,不等他喘息,又掄起斧頭,朝著他另一條腿的膝蓋,再次砸下。   「咔——嚓!」   「啊啊啊啊!」   她丟開斧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腹中的孩兒,被豬分食時,是不是也像你現在這樣疼

# 第60章求你了,拿起鞭子繼續打我!

【嗯,這一切,都跟他那個已經死去多年的父親有關。】

  封澤萱心裡一動。

  【原生家庭的瓜?】

  【速度!】

  系統沒說話,直接將幾段無聲的畫面投射進她腦海。

  第一幅畫面,一個瘦小的男孩跪在地上,肩胛骨支起單薄的衣衫,面前散落著幾卷書。

  是幼年的李嚴華。

  一個男人提著荊條走來,滿身酒氣,眼白布滿血絲。

  他的父親,一個考了幾十年連個舉人都沒撈著的落魄秀才。

  「《論語》第七篇,為何背不出!」

  男人咆哮,荊條卷著風聲,抽在男孩背上。

  「啪!」

  血痕瞬間綻開。

  男孩身體一顫,卻咬緊牙關,脊梁挺得更直。

  「不求饒?」

  男人的怒火被這沉默點燃,抽得更兇。

  「你以為你是誰?天生傲骨?」

  「我告訴你,你就是我胯下的一泡尿,賤命一條!」

  「啪!啪!啪!」

  男孩的身體隨著抽打的節奏顫抖,汗水浸透了破舊的粗布衣,洇出點點血色。

  畫面切換。

  男孩捧著一個肉包,熱氣氤氳,他像獻寶一樣遞給父親。

  「爹,我幫張大戶抄書,換了十文錢,給您買的。」

  男人奪過包子,咬了一大口,油順著嘴角流下。

  他咀嚼著,眼神卻越來越冷,突然一巴掌扇在男孩臉上。

  「會賺錢了?」

  「覺得比老子強了?」

  他把剩下的半個包子砸在地上,用腳底碾進泥裡。

  接著,他拎起了牆角那根荊條。

  「我讓你能耐!」

  「我讓你光宗耀祖!」

  一下,又一下。

  無論李嚴華做錯,還是做對,換來的永遠是貶低、羞辱和毒打。

  那根荊條,是他童年裡唯一的「父愛」。

  封澤萱的意識回到牆頭,胃裡一陣翻攪。

  【我靠……我懂了……】

  她結合信息,腦子飛速運轉。

  【這變態的邏輯是反的?】

  【他爹拿荊條抽他,是在表達父愛?】

  【所以他削尖腦袋考進士,不是為了光宗耀祖,是滿世界找個新爹來抽他?一個能賜予他這種『愛』的人?】

  【回答正確。】

  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

  【所以周靜依,就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那個『施虐者』。】

  【他一步步砸碎她的溫柔,踐踏她的尊嚴,甚至親手殺死他們的孩子……】

  【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把那根代表『愛』的荊條,親手交到她的手上。】

  【那個可憐的孩子,就是他獻祭給自己變態欲望的……投名狀!】

  院中,周靜依的信念徹底崩塌。

  她手中的藤條「啪嗒」一聲,從指間滑落,掉進灰塵。

  支撐她活下去的最後一根脊梁,也跟著那根藤條,一同斷了。

  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整個人像一尊被抽掉靈魂的木雕。

  突然,她笑了。

  「嗬嗬……嗬嗬嗬嗬……」

  笑聲從她喉嚨裡擠出,破碎,嘶啞,像被砂紙打磨過。

  很快,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刺穿夜色。

  那笑聲裡沒有喜悅,只有瘋癲和無盡的絕望。

  李嚴華一直低頭享受著。

  藤條落地的聲音讓他不悅地皺眉。

  當妻子的狂笑響起,他臉上露出孩童般的困惑,不明白自己的「玩具」為何突然壞掉。

  他從地上爬起,赤裸著血肉模糊的後背,挪到周靜依面前。

  他撿起藤條,動作笨拙,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硬要塞回妻子手裡。

  「靜依。」

  他聲音沙啞,帶著催促。

  「別鬧了,繼續打我,求你了。」

  周靜依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抬頭,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這個她愛過,也恨過的男人。

  原來,一切都是騙局。

  她的愛,她的恨,她的孩子,她的痛苦。

  全是他用來取樂的、病態的工具。

  一股比恨意更噁心、更冰冷的情緒,從她空洞的身體裡升起。

  牆頭上,封澤萱看得心急火燎。

  【打他?】

  【打他不是讓他爽嗎?】

  【清醒一點啊大姐!】

  【這種畜生,就該把他腿打斷,讓他一輩子跪在豬圈裡,求著豬來踩他!】

  【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這句心聲,這句心聲如同一道驚雷,劈開周靜依混沌的腦海。

  她猛地安靜下來。

  對啊。

  打他,是讓他享受。

  那就不打了。

  真正的報復,是剝奪他所有的享受,給他,他不想要的折磨。

  周靜依看著丈夫遞來的藤條,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沒有接藤條。

  她站起身,轉身,走向牆角。

  她在一堆柴火中,抽出了一把用來劈柴的、刃口捲曲的斧頭。

  李嚴華看到斧頭,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喜悅。

  藤條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他以為,這是妻子因為「愛」他,準備的更刺激的遊戲。

  他愉悅地閉上了雙眼。

  周靜依拖著斧頭走回,斧刃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在李嚴華面前站定,她掄起斧頭,用厚重的斧背,對準他右腿的膝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悶響。

  李嚴華的臉瞬間扭曲,極致的、純粹的痛苦讓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啊——!」

  這叫聲和他之前享受的悶哼截然不同,充滿了純粹的、無法忍受的驚恐和劇痛!

  他再也跪不住,整個人癱倒在地,抱著自己以詭異角度彎折的右腿,涕泗橫流。

  痛!

  太痛了!

  這不是他想要的痛!

  這不是「愛」的鞭撻!

  這是一種純粹的、無法忍受的折磨!

  周靜依面無表情,不等他喘息,又掄起斧頭,朝著他另一條腿的膝蓋,再次砸下。

  「咔——嚓!」

  「啊啊啊啊!」

  她丟開斧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腹中的孩兒,被豬分食時,是不是也像你現在這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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