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驚!文弱探花竟是武林高手?飛簷走壁來上班!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771·2026/5/18

# 第8章驚!文弱探花竟是武林高手?飛簷走壁來上班! 封澤萱這輩子最大的目標,就是躺平。   胎穿到古代,當個官家小姐,吃喝不愁,這本是頂級開局。   但她心裡清楚得很。   這世道,人命如紙。   出門可能被綁架,半路難保遭截殺。   想安安穩穩活到老,沒點自保的本事,純屬做夢。   所以,她從小就給自己規劃好了人生路線。   琴棋書畫?女紅刺繡?   樣樣不學。   她將所有能利用的時間,都砸在了習武一件事上。   父母聽了她「亂世保命」的歪理,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花重金為她請遍名師。   封澤萱天賦異稟,又肯下苦功。   十幾年過去,她的武功早已遠超她的師傅們。   毫不誇張地說,就這盛京城,能打得過她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若不是為了替哥哥撐起門楣,她才懶得來上這個破班。   當官,太累了。   尤其是上早朝。   大夏王朝規定,卯時上朝,換算一下,就是凌晨五點。   這意味著,所有官員天不亮就得在宮門外吹冷風。   封澤萱凌晨三點就得從熱被窩裡爬起來。   【要命!三點起床,雞都沒我起得早,這是要猝死的節奏啊!】   擱在以前,這會兒她睡得正香。   她雷打不動的生物鐘,是卯時(六點)起床,練功一個時辰,然後神清氣爽地吃早飯。   現在好了,睡眠被剝奪,連每日的功課都被擠佔。   這誰能忍?   讓她凌晨一點爬起來練功?   她又不是神經病。   封澤萱腦子一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浮上心頭。   翌日,天色未明。   封府門前,轎子早已備好,封懷安打著哈欠走出來,準備和「兒子」一同出發。   「澤楷,時辰不早了,快……」   他的話戛然而止。   只見封澤萱一身利落的緋色官袍,正在院中精神抖擻地壓著腿,筋骨發出細微的脆響。   「爹,您先走。」   封澤萱衝他擺擺手,氣息沉穩。   「我活動一下,自己過去。」   【坐那破轎子,又慢又顛,骨頭都要散架了。】   封懷安愣住了:「你不坐轎子?這離皇宮可有十幾裡路呢!」   「無妨。」   封澤萱話音剛落,不等父親反應,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   整個人如同一道沒有重量的影子,倏地拔地而起,悄無聲息地躍上了高高的院牆。   封懷安:「!!!」   他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半張,呆呆地看著「兒子」的身影在鄰家的屋頂上幾個起落,便徹底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他這個……女兒……什麼時候練就了這身駭人的輕功?!   封懷安用力揉了揉眼睛,嚴重懷疑自己是沒睡醒出現了幻覺。   他依稀記得女兒小時候是提過要習武,可他一直以為就是花拳繡腿,強身健體……   沒想到,她玩真的!   還這麼猛?!   另一邊,封澤萱正踩著屋脊飛簷走壁。   凌晨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她所有的困意。   這種無拘無束,御風而行的感覺,可比悶在轎子裡爽快多了。   不過一刻鐘,朱紅色的巍峨宮牆已近在眼前。   此時,天邊才泛起一絲魚肚白,宮門外空曠寂靜,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是第一個到的。   很好。   封澤萱滿意地找了片空地,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直接開練。   她扎穩馬步,氣沉丹田,一套剛猛的拳法使得虎虎生風,空氣中甚至傳出隱隱的破空之聲。   半個時辰後,官員們的轎子才陸陸續續抵達。   眾人睡眼惺忪地一下轎,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清醒了大半。   宮門之前,晨光微熹之下,一個身著緋色官袍的清雋身影正在閃轉騰挪。   拳風凌厲,身姿矯健,氣勢驚人。   「那……那是新科探花,封澤楷?」   「我的天,他竟在宮門前練武?」   「聞雞起舞!年紀輕輕便如此勤勉自律,當真是我輩楷模!」   不少官員看得目露奇光,紛紛讚嘆。   文能奪魁,武能驚人,這位探花郎,前途不可限量!   封澤萱對周遭的議論充耳不聞,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那麼幾個愛嚼舌根的長舌夫。   幾位平日裡自詡清流的官員,正聚在一起,對著封澤萱的背影指指點點,滿臉不屑。   「哼,到底是個毛頭小子,如此急於表現,真是沉不住氣。」   「在莊嚴宮門前舞刀弄槍,成何體統!簡直是沐猴而冠!」   「譁眾取寵,不知所謂!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浮躁了。」   「就是,裝模作樣,也不知是演給誰看的?」   那幾道酸溜溜的聲音雖刻意壓低,又怎能逃過內力深厚的封澤萱的耳朵。   她拳勢未停,嘴角卻無聲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喲呵,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免費的瓜自己送上門了?】   【統子,聽見沒?把那幾個嘰嘰歪歪的老幫菜都給我記下來!】   【對,就是那個留著山羊鬍的,還有他旁邊那個賊眉鼠眼的三角眼!】   【等會上朝,有一個算一個,我挨個吃他們的瓜!!】   系統立刻亢奮起來:【收到宿主!目標已鎖定!瓜田已就位!保證把他們貪了多少銀子,養了幾個外室,全都給你扒得一乾二淨!】   !!!   那幾個正在背後說三道四的老臣,身體如同被雷劈中,猛地一僵!   他們聽到了什麼?!   老幫菜?   吃瓜?   扒得一乾二淨?!   那個如同魔音貫耳的詭異聲音,又出現了!   他們瞬間回想起昨日朝堂之上,這位新科探花郎是如何用這聲音,將皇帝和長公主的驚天大瓜當眾抖出來的!   這位爺……他真的有妖法!   能窺探每個人的秘密!   冷汗,「刷」地一下就浸透了他們的官服內襯。   他們剛剛……竟然在背後非議這位活閻王?   還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完了!   幾個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腿肚子控制不住地開始打顫。   要是自己府裡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被他在金鑾殿上當著陛下的面給爆出來……   那他們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了!   那個山羊鬍子的老御史,求生欲最強,反應也最快。   他臉上瞬間堆起菊花般的諂媚笑容,拔高音量,熱情洋溢地喊道:「封大人!好身手啊!當真是文武雙全,少年英才,乃我大夏之幸啊!」   三角眼的官員也如夢初醒,趕緊點頭哈腰地附和:「是啊是啊!封大人聞雞起舞,如此勤勉,我等真是望塵莫及!佩服!佩服之至啊!」   其餘幾人見狀,哪還敢怠慢,不要錢的馬屁如同潮水般向封澤萱湧去。   「探花郎風採卓然,令我等汗顏!」   「少年英雄,後生可畏啊!」   前一秒還冷嘲熱諷,這一刻,他們恨不得把封澤萱誇成天上有地下無的絕世奇才。   封澤萱緩緩收勢,吐出一口濁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官員。   【這群人怎麼回事?變臉比變天還快!】   系統:【起床氣吧!睡眠不足腦子不夠用,被風一吹就清醒過來了。】   眾官員聽著她的心聲,尷尬得腳趾都快在朝靴裡摳出三室一廳了。   但為了保住自己的老臉和烏紗帽,臉皮算什麼?命重要!   就在這時,封懷安的轎子姍姍來遲。   他剛一下轎,就看到一群同僚,尤其是那幾個出了名刻板的老頑固,正滿臉堆笑地圍著自家「兒子」,極盡溢美之詞。   封懷安聽著那些肉麻到讓他起雞皮疙瘩的吹捧,再看看那幾人臉上過於明顯的討好與敬畏,心裡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嘖,一群沒骨氣的勢利眼

# 第8章驚!文弱探花竟是武林高手?飛簷走壁來上班!

封澤萱這輩子最大的目標,就是躺平。

  胎穿到古代,當個官家小姐,吃喝不愁,這本是頂級開局。

  但她心裡清楚得很。

  這世道,人命如紙。

  出門可能被綁架,半路難保遭截殺。

  想安安穩穩活到老,沒點自保的本事,純屬做夢。

  所以,她從小就給自己規劃好了人生路線。

  琴棋書畫?女紅刺繡?

  樣樣不學。

  她將所有能利用的時間,都砸在了習武一件事上。

  父母聽了她「亂世保命」的歪理,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花重金為她請遍名師。

  封澤萱天賦異稟,又肯下苦功。

  十幾年過去,她的武功早已遠超她的師傅們。

  毫不誇張地說,就這盛京城,能打得過她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若不是為了替哥哥撐起門楣,她才懶得來上這個破班。

  當官,太累了。

  尤其是上早朝。

  大夏王朝規定,卯時上朝,換算一下,就是凌晨五點。

  這意味著,所有官員天不亮就得在宮門外吹冷風。

  封澤萱凌晨三點就得從熱被窩裡爬起來。

  【要命!三點起床,雞都沒我起得早,這是要猝死的節奏啊!】

  擱在以前,這會兒她睡得正香。

  她雷打不動的生物鐘,是卯時(六點)起床,練功一個時辰,然後神清氣爽地吃早飯。

  現在好了,睡眠被剝奪,連每日的功課都被擠佔。

  這誰能忍?

  讓她凌晨一點爬起來練功?

  她又不是神經病。

  封澤萱腦子一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浮上心頭。

  翌日,天色未明。

  封府門前,轎子早已備好,封懷安打著哈欠走出來,準備和「兒子」一同出發。

  「澤楷,時辰不早了,快……」

  他的話戛然而止。

  只見封澤萱一身利落的緋色官袍,正在院中精神抖擻地壓著腿,筋骨發出細微的脆響。

  「爹,您先走。」

  封澤萱衝他擺擺手,氣息沉穩。

  「我活動一下,自己過去。」

  【坐那破轎子,又慢又顛,骨頭都要散架了。】

  封懷安愣住了:「你不坐轎子?這離皇宮可有十幾裡路呢!」

  「無妨。」

  封澤萱話音剛落,不等父親反應,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

  整個人如同一道沒有重量的影子,倏地拔地而起,悄無聲息地躍上了高高的院牆。

  封懷安:「!!!」

  他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半張,呆呆地看著「兒子」的身影在鄰家的屋頂上幾個起落,便徹底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他這個……女兒……什麼時候練就了這身駭人的輕功?!

  封懷安用力揉了揉眼睛,嚴重懷疑自己是沒睡醒出現了幻覺。

  他依稀記得女兒小時候是提過要習武,可他一直以為就是花拳繡腿,強身健體……

  沒想到,她玩真的!

  還這麼猛?!

  另一邊,封澤萱正踩著屋脊飛簷走壁。

  凌晨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她所有的困意。

  這種無拘無束,御風而行的感覺,可比悶在轎子裡爽快多了。

  不過一刻鐘,朱紅色的巍峨宮牆已近在眼前。

  此時,天邊才泛起一絲魚肚白,宮門外空曠寂靜,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是第一個到的。

  很好。

  封澤萱滿意地找了片空地,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直接開練。

  她扎穩馬步,氣沉丹田,一套剛猛的拳法使得虎虎生風,空氣中甚至傳出隱隱的破空之聲。

  半個時辰後,官員們的轎子才陸陸續續抵達。

  眾人睡眼惺忪地一下轎,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清醒了大半。

  宮門之前,晨光微熹之下,一個身著緋色官袍的清雋身影正在閃轉騰挪。

  拳風凌厲,身姿矯健,氣勢驚人。

  「那……那是新科探花,封澤楷?」

  「我的天,他竟在宮門前練武?」

  「聞雞起舞!年紀輕輕便如此勤勉自律,當真是我輩楷模!」

  不少官員看得目露奇光,紛紛讚嘆。

  文能奪魁,武能驚人,這位探花郎,前途不可限量!

  封澤萱對周遭的議論充耳不聞,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那麼幾個愛嚼舌根的長舌夫。

  幾位平日裡自詡清流的官員,正聚在一起,對著封澤萱的背影指指點點,滿臉不屑。

  「哼,到底是個毛頭小子,如此急於表現,真是沉不住氣。」

  「在莊嚴宮門前舞刀弄槍,成何體統!簡直是沐猴而冠!」

  「譁眾取寵,不知所謂!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浮躁了。」

  「就是,裝模作樣,也不知是演給誰看的?」

  那幾道酸溜溜的聲音雖刻意壓低,又怎能逃過內力深厚的封澤萱的耳朵。

  她拳勢未停,嘴角卻無聲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喲呵,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免費的瓜自己送上門了?】

  【統子,聽見沒?把那幾個嘰嘰歪歪的老幫菜都給我記下來!】

  【對,就是那個留著山羊鬍的,還有他旁邊那個賊眉鼠眼的三角眼!】

  【等會上朝,有一個算一個,我挨個吃他們的瓜!!】

  系統立刻亢奮起來:【收到宿主!目標已鎖定!瓜田已就位!保證把他們貪了多少銀子,養了幾個外室,全都給你扒得一乾二淨!】

  !!!

  那幾個正在背後說三道四的老臣,身體如同被雷劈中,猛地一僵!

  他們聽到了什麼?!

  老幫菜?

  吃瓜?

  扒得一乾二淨?!

  那個如同魔音貫耳的詭異聲音,又出現了!

  他們瞬間回想起昨日朝堂之上,這位新科探花郎是如何用這聲音,將皇帝和長公主的驚天大瓜當眾抖出來的!

  這位爺……他真的有妖法!

  能窺探每個人的秘密!

  冷汗,「刷」地一下就浸透了他們的官服內襯。

  他們剛剛……竟然在背後非議這位活閻王?

  還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完了!

  幾個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腿肚子控制不住地開始打顫。

  要是自己府裡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被他在金鑾殿上當著陛下的面給爆出來……

  那他們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了!

  那個山羊鬍子的老御史,求生欲最強,反應也最快。

  他臉上瞬間堆起菊花般的諂媚笑容,拔高音量,熱情洋溢地喊道:「封大人!好身手啊!當真是文武雙全,少年英才,乃我大夏之幸啊!」

  三角眼的官員也如夢初醒,趕緊點頭哈腰地附和:「是啊是啊!封大人聞雞起舞,如此勤勉,我等真是望塵莫及!佩服!佩服之至啊!」

  其餘幾人見狀,哪還敢怠慢,不要錢的馬屁如同潮水般向封澤萱湧去。

  「探花郎風採卓然,令我等汗顏!」

  「少年英雄,後生可畏啊!」

  前一秒還冷嘲熱諷,這一刻,他們恨不得把封澤萱誇成天上有地下無的絕世奇才。

  封澤萱緩緩收勢,吐出一口濁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官員。

  【這群人怎麼回事?變臉比變天還快!】

  系統:【起床氣吧!睡眠不足腦子不夠用,被風一吹就清醒過來了。】

  眾官員聽著她的心聲,尷尬得腳趾都快在朝靴裡摳出三室一廳了。

  但為了保住自己的老臉和烏紗帽,臉皮算什麼?命重要!

  就在這時,封懷安的轎子姍姍來遲。

  他剛一下轎,就看到一群同僚,尤其是那幾個出了名刻板的老頑固,正滿臉堆笑地圍著自家「兒子」,極盡溢美之詞。

  封懷安聽著那些肉麻到讓他起雞皮疙瘩的吹捧,再看看那幾人臉上過於明顯的討好與敬畏,心裡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嘖,一群沒骨氣的勢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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