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知有多疼!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482·2026/5/18

# 第98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知有多疼! 光幕的角落,一個分鏡頭畫面放大。   戶部王司務,平日裡最愛高談闊論,說:女子見識短淺,天生就該圈在後宅相夫教子,那是她們的福氣。   此刻,他的意識被強行塞進一具嬌軟的身體裡。   「啪——!」   耳光結結實實落在臉上。   臉頰瞬間麻了,緊接著火燒火燎的劇痛,半邊臉腫了起來。   他徹底懵了。   視野裡,是自己夫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而他,正跪在她腳下。   這怎麼可能?   那個在他面前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出的黃臉婆,竟敢對他動手?   他想站起來,讓她知道什麼是夫為妻綱!   可這具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他用盡全身力氣,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的琉璃盞,是你這雙賤手能碰的?」   當家主母的威嚴從頭頂上方砸下來。   他這才注意到,腳邊是一地碎裂的琉璃。   這時,腦子忽然多出了一段記憶,他駭然地發現,自己竟變成了他新納的那個第十三房小妾!   不可能!   這一定是在做夢!   他王司務,堂堂戶部司務,怎麼可能變成一個卑賤的小妾?   「拖出去!讓她給我在碎瓷路上跪一個時辰!」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走上前來,鐵鉗般的手臂架住「自己」,粗暴地拖向院中。   「夫人饒命!妾身再也不敢了!」   身體裡的小妾在哭喊求饒,而王司務的靈魂在無聲地咆哮。   放開!   你們這群狗奴才!   瞎了你們的狗眼!   我才是這個府裡正兒八經的主人!   婆子們將他重重按倒,強迫他雙膝跪地。   身下,不是平整的青石板,而是為了「教訓」不聽話的下人新鋪的一條小徑。   上面鋪滿了敲得鋒利尖銳的碎瓷片。   正午的毒日頭下,每一片都閃著白花花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膝蓋落下的瞬間——   「啊——!」   王司務的靈魂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嘯。   疼!   疼!疼!   這不是夢!   這他娘的是真的疼!   鋒利的瓷片輕易刺穿薄薄的綢褲,深深扎進皮肉。   有的甚至直接硌在了膝蓋骨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幾十個細小的傷口裡,血正爭先恐後地往外冒。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身體微顫,都會讓瓷片在肉裡磨得更深一分。   他想起自己平日裡的話:「後宅女子,安分守己便是福氣。偶有不順,也是磨練心性。」   磨練心性?   這就是他嘴裡的「磨練」?   王司務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想站起來,想怒吼,想大罵: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本官是誰!」   可這具身體,只是默默承受著,肩膀劇烈地顫抖。   視線漸漸模糊。   不是哭了,是烈日下的脫水和劇痛讓這具身體快要到了極限。   系統提示:   【目標精神壁壘出現嚴重裂痕,悔恨值持續上升。】   「這就裂了?」   封澤萱撇撇嘴,咔嚓一聲又咬碎一片薯片。   「骨頭也不怎麼硬嘛。統子,給他加點料,來幾隻蒼蠅蚊子。」   她手指在光幕上一划,切到下一個倒黴蛋。   「下一個,刑部孫員外郎。這位老先生的名言是什麼來著?」   系統立刻回應:【報告宿主,孫員外郎常掛在嘴邊的是:『婦人無後,乃七出之首,此為天理!』】   封澤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理?那就讓他親自嘗嘗,這『天理』是什麼滋味。」   【刑部孫員外郎,劇本《七女娘親》,啟動!】   孫員外郎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中「醒來」。   他成了一個面黃肌瘦的農婦,正虛弱地挺著西瓜大的肚子,躺在發黴的草蓆上分娩。   「用力啊!想憋死我孫子嗎!」   尖利刻薄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孫員外郎疼得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為什麼身體變成了這樣?   困惑還沒理清,一股陌生的記憶緩緩湧入腦海。   他叫「春杏」,是李家村王家的媳婦,今年二十五,已經生了六個閨女。   這是第七胎。   全家都指望這胎能生個帶把的,否則他就要被休棄。   他還沒想完,下腹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劇痛!   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他身體裡反覆攪動!   這就是女人生孩子?!   他堂堂刑部官員,見識過各種酷刑,沒有一種,能比得上此刻這萬分之一!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公堂上義正辭嚴的話:「女子生育乃天職,痛苦亦是應當。不能生子,便是有違天理。」   應當?   天理?   如果這就是天理,那這天理也太殘酷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覺得過了一個世紀。   在又一次昏死過去之前,他聽到了——   「哇——」   一聲嬰兒的啼哭響起。   接生婆將那滿是血汙的小東西倒提起來,往屁股上一拍,滿臉嫌棄:   「唉!晦氣!又是個賠錢貨!」   這話像一盆臘月的冰水,兜頭澆在孫員外郎的靈魂上。   女兒……   又是個女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主人,那個叫春杏的女人,在一瞬間萬念俱灰。   門帘被「譁啦」一聲掀開。   他的婆婆衝進來,聽到是「丫頭片子」後,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沒用的東西!佔著茅坑不下蛋的喪門星!明日就讓我兒把你休掉!」   他的丈夫,那個叫王大牛的男人,也從門外探進頭來。   他一言不發,眼神裡沒有喜悅,沒有心疼,。   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無用又礙眼的垃圾。   那種冷漠,比最惡毒的咒罵,還要傷人。   孫員外郎的靈魂在震顫。   他想反駁,想大喊:「想生男孩自己生啊!」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默默流淚。   看著他自己的「女兒」像扔野貓一樣被隨意扔在一旁。   看著丈夫轉身離去時決絕的背影。   這一刻,他腦海裡迴響起自己以往的那些話——   「婦人無後,乃七出之首,此為天理!」   一句句,一聲聲。   此刻聽來,何其諷刺!   何其荒謬!   原來……   原來被這些話壓著的女人,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叮!目標孫員外郎精神防線出現裂痕,開始反思中……】   【哼,現在知道疼了?】   封澤萱冷哼一聲,薯片也不吃了。   【晚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種人,不讓他們把女人能受的苦挨個體驗一遍,都對不起他們那張嘴。】   【統子,繼續,下一個!】   【李御史,在朝堂上哭喊'女子幹政,牝雞司晨,乃亡國之兆',那就讓他親自去'禍'一個國看看。】   夜,還很

# 第98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知有多疼!

光幕的角落,一個分鏡頭畫面放大。

  戶部王司務,平日裡最愛高談闊論,說:女子見識短淺,天生就該圈在後宅相夫教子,那是她們的福氣。

  此刻,他的意識被強行塞進一具嬌軟的身體裡。

  「啪——!」

  耳光結結實實落在臉上。

  臉頰瞬間麻了,緊接著火燒火燎的劇痛,半邊臉腫了起來。

  他徹底懵了。

  視野裡,是自己夫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而他,正跪在她腳下。

  這怎麼可能?

  那個在他面前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出的黃臉婆,竟敢對他動手?

  他想站起來,讓她知道什麼是夫為妻綱!

  可這具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他用盡全身力氣,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的琉璃盞,是你這雙賤手能碰的?」

  當家主母的威嚴從頭頂上方砸下來。

  他這才注意到,腳邊是一地碎裂的琉璃。

  這時,腦子忽然多出了一段記憶,他駭然地發現,自己竟變成了他新納的那個第十三房小妾!

  不可能!

  這一定是在做夢!

  他王司務,堂堂戶部司務,怎麼可能變成一個卑賤的小妾?

  「拖出去!讓她給我在碎瓷路上跪一個時辰!」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走上前來,鐵鉗般的手臂架住「自己」,粗暴地拖向院中。

  「夫人饒命!妾身再也不敢了!」

  身體裡的小妾在哭喊求饒,而王司務的靈魂在無聲地咆哮。

  放開!

  你們這群狗奴才!

  瞎了你們的狗眼!

  我才是這個府裡正兒八經的主人!

  婆子們將他重重按倒,強迫他雙膝跪地。

  身下,不是平整的青石板,而是為了「教訓」不聽話的下人新鋪的一條小徑。

  上面鋪滿了敲得鋒利尖銳的碎瓷片。

  正午的毒日頭下,每一片都閃著白花花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膝蓋落下的瞬間——

  「啊——!」

  王司務的靈魂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嘯。

  疼!

  疼!疼!

  這不是夢!

  這他娘的是真的疼!

  鋒利的瓷片輕易刺穿薄薄的綢褲,深深扎進皮肉。

  有的甚至直接硌在了膝蓋骨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幾十個細小的傷口裡,血正爭先恐後地往外冒。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身體微顫,都會讓瓷片在肉裡磨得更深一分。

  他想起自己平日裡的話:「後宅女子,安分守己便是福氣。偶有不順,也是磨練心性。」

  磨練心性?

  這就是他嘴裡的「磨練」?

  王司務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想站起來,想怒吼,想大罵: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本官是誰!」

  可這具身體,只是默默承受著,肩膀劇烈地顫抖。

  視線漸漸模糊。

  不是哭了,是烈日下的脫水和劇痛讓這具身體快要到了極限。

  系統提示:

  【目標精神壁壘出現嚴重裂痕,悔恨值持續上升。】

  「這就裂了?」

  封澤萱撇撇嘴,咔嚓一聲又咬碎一片薯片。

  「骨頭也不怎麼硬嘛。統子,給他加點料,來幾隻蒼蠅蚊子。」

  她手指在光幕上一划,切到下一個倒黴蛋。

  「下一個,刑部孫員外郎。這位老先生的名言是什麼來著?」

  系統立刻回應:【報告宿主,孫員外郎常掛在嘴邊的是:『婦人無後,乃七出之首,此為天理!』】

  封澤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理?那就讓他親自嘗嘗,這『天理』是什麼滋味。」

  【刑部孫員外郎,劇本《七女娘親》,啟動!】

  孫員外郎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中「醒來」。

  他成了一個面黃肌瘦的農婦,正虛弱地挺著西瓜大的肚子,躺在發黴的草蓆上分娩。

  「用力啊!想憋死我孫子嗎!」

  尖利刻薄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孫員外郎疼得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為什麼身體變成了這樣?

  困惑還沒理清,一股陌生的記憶緩緩湧入腦海。

  他叫「春杏」,是李家村王家的媳婦,今年二十五,已經生了六個閨女。

  這是第七胎。

  全家都指望這胎能生個帶把的,否則他就要被休棄。

  他還沒想完,下腹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劇痛!

  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他身體裡反覆攪動!

  這就是女人生孩子?!

  他堂堂刑部官員,見識過各種酷刑,沒有一種,能比得上此刻這萬分之一!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公堂上義正辭嚴的話:「女子生育乃天職,痛苦亦是應當。不能生子,便是有違天理。」

  應當?

  天理?

  如果這就是天理,那這天理也太殘酷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覺得過了一個世紀。

  在又一次昏死過去之前,他聽到了——

  「哇——」

  一聲嬰兒的啼哭響起。

  接生婆將那滿是血汙的小東西倒提起來,往屁股上一拍,滿臉嫌棄:

  「唉!晦氣!又是個賠錢貨!」

  這話像一盆臘月的冰水,兜頭澆在孫員外郎的靈魂上。

  女兒……

  又是個女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主人,那個叫春杏的女人,在一瞬間萬念俱灰。

  門帘被「譁啦」一聲掀開。

  他的婆婆衝進來,聽到是「丫頭片子」後,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沒用的東西!佔著茅坑不下蛋的喪門星!明日就讓我兒把你休掉!」

  他的丈夫,那個叫王大牛的男人,也從門外探進頭來。

  他一言不發,眼神裡沒有喜悅,沒有心疼,。

  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無用又礙眼的垃圾。

  那種冷漠,比最惡毒的咒罵,還要傷人。

  孫員外郎的靈魂在震顫。

  他想反駁,想大喊:「想生男孩自己生啊!」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默默流淚。

  看著他自己的「女兒」像扔野貓一樣被隨意扔在一旁。

  看著丈夫轉身離去時決絕的背影。

  這一刻,他腦海裡迴響起自己以往的那些話——

  「婦人無後,乃七出之首,此為天理!」

  一句句,一聲聲。

  此刻聽來,何其諷刺!

  何其荒謬!

  原來……

  原來被這些話壓著的女人,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叮!目標孫員外郎精神防線出現裂痕,開始反思中……】

  【哼,現在知道疼了?】

  封澤萱冷哼一聲,薯片也不吃了。

  【晚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種人,不讓他們把女人能受的苦挨個體驗一遍,都對不起他們那張嘴。】

  【統子,繼續,下一個!】

  【李御史,在朝堂上哭喊'女子幹政,牝雞司晨,乃亡國之兆',那就讓他親自去'禍'一個國看看。】

  夜,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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