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可怕的女人

體制內閃婚,陸隊你媳婦又孕吐了·向錦·2,349·2026/5/18

# 第270章可怕的女人 石巍點頭:「你說得也對,所以程頤還是很有把握當繼承人的。」   舒妍呢喃道:「但如果真是她僱兇殺人,那她還有機會當繼承人嗎?」   石巍:「那她就得去吃牢飯了。」   陸乘風接過話:「如果真是她幹的,我們一定會送她去吃牢飯。」   另一邊,陳勁庭離開醫院後,就驅車回律所。   一踏進律所,他的助手就快步迎上前來匯報導:「程總來了,在您的辦公室等您。」   陳勁庭微微皺眉,輕點了一下頭,朝程頤的辦公室走去。   他敲了兩下門,推門走進去,看到程頤翹著腿,端著一杯咖啡在慢慢地飲著。   「程總」陳勁庭朝程頤微微頷首。   程頤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套裙,化了精緻的妝容。   「陳律師,你知道你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敢讓我等的人嗎?」她似笑非笑地道。   陳勁庭不慣著她。   「是嗎,但您卻不是唯一一個等我的人,我的委託人想要跟我見面,大多數都得等,如果有誰不樂意,那他可以終止合作,換一個律師。」   程頤的臉僵住,但下一秒她就笑起來。   「果然是當律師的,你這張嘴太厲害,我說不過你,好了,看在我等了你十分鐘的份上,你總要彌補我一下吧?把你今晚的時間都給我。」   陳勁庭的眉頭擰成川字,「程總,我不賣身。」   程頤勾了勾唇:「陳律師在想什麼呢,我是想請你陪我去見一下從國外回來的朋友,主要是他們都是男人,我一個女人過去,有點危險。」   陳勁庭聲明:「我也是男人。」   「是,你是男人,但你對我沒興趣。」程頤道,她停頓了一下,又道:「這是工作。」   意思是不容拒絕。   陳勁庭心裡迫切地想要幫陸乘風,又聽說程頤要見的是從國外回來的朋友。   他假裝思忖了一下後勉強地應下:「好,如程總所願,我去安排一下工作就走。」   程頤這才滿意地笑了,「去吧,我的咖啡還沒有喝完。」   陳勁庭轉身出了辦公室,找到助理,給對方安排了工作,隨後又折回辦公室去。   程頤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抓起放在旁邊的名貴包包,站起來。   她走到陳勁庭的身邊,把手中的包包遞給他。   陳勁庭面色平淡地接過,邁開腿去打開辦公室的門,讓程頤先走。   兩人走出辦公室時,職員們見到陳勁庭幫程頤提包,都露出同情的表情來。   來到地下車庫,陳勁庭卻不見程頤的座駕。   程頤揮了揮手:「坐你的車。」   「你確定?我的車你能坐得習慣?」陳勁庭問道。   程頤:「陳律師,不要質疑我,我既然開了口,肯定就能坐。」   陳勁庭只好帶著程頤往他的車子走去。   來到他的車子跟前,程頤掃了一眼車身,「這不是今年新上市的最火的那款新能源車?」   陳勁庭打開後排座位:「程總,請。」   程頤卻指著副座說:「我要坐前面,跟你在一起,陪你說說話。」   陳勁庭默了一下,關上後座的車門,打開副座。   程頤彎腰,屁股先進去坐好,再抬腿。   陳勁庭把包遞給程頤,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的駕駛位去上車。   他坐進車裡系安全帶。   程頤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著說:「陳律師,你的車很乾淨,還有你身上的香氣,你知道你身上的這股香氣有致命的吸引力嗎?讓人意亂情迷。」   陳勁庭沉著臉看向程頤:「程總,別開我的玩笑了好嗎?」   「我不是在開玩笑」程頤伸過手來摸他的手,「陳勁庭,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越是能激發我的徵服欲,因為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吸引人。」   陳勁庭抽回手,啟動車子,冷聲問道:「目的地是哪裡?」   程頤含著得意的笑,「烏鴉谷。」   陳勁庭有些意外,「那不是在山裡嗎?」   程頤:「對啊,要不然我幹嘛要叫你陪我一起去呢,因為我相信陳律師的嘴會很嚴的。」   陳勁庭看了程頤幾秒,回過頭來踩下油門出發。   車子開出地庫,他一邊注意路面情況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是什麼樣的朋友?」   程頤不吱聲。   陳勁庭接著說:「既然是很重要的朋友,程總最好還是給我介紹一下,免得我待會說錯話得罪了你朋友,」   「當然,如果程總信不過我,那還是換一個你信得過的人陪你去吧。」   程頤挑眉看向他:「我朋友比較注重隱私,你跟著我就行,不需要跟他們交流。」   陳勁庭自嘲地道:「所以,程總打算額外支付我保鏢費還是助理費?」   程頤頓了一下,「我絕對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真的是因為朋友那邊為人比較低調,有有一個你見過的,蔣總,不過這次我要見的是他的老闆。」   陳勁庭:「我還以為蔣總就是老闆,沒想到他也是打工的,他的氣勢不像打工人。」   程頤:「他當然不是老闆,這次見的也不是大老闆,是大老闆的弟弟,其實我對他們的了解也很有限,不過生意人都不喜歡透露自己的家底,謹慎一點是很正常的。」   陳勁庭:「明白了,程總可以放心,律師最擅長的就是謹慎。」   程頤偏頭看向他:「所以我才找你陪我一起去,陳律師,希望你別背叛我。」   陳勁庭的唇角抽了抽,他乾笑道:「程總言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在拍諜戰片。」   程頤:「你不知道,我生在那樣的家庭,可不就是像諜戰片一樣嘛,你看我媽千防萬防,卻還是防不住我爸在外面弄出一個私生子來。」   「如果不是那個私生子,我又何須活得這麼累呢。」   「環境是無法改變的,但是怎麼活卻是自己決定的,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為自己的行為買單。」陳勁庭反駁道。   他暗有所指,但程頤沒聽出來。   她挑眉道:「是啊,環境是無法改變的,所以我要想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靠自己去努力爭取,陳律師,你也知道吧,我對我們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是勢在必得。」   陳勁庭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真是對牛彈琴。   想到程頤為了離婚,竟然買兇殺人,他對這個女人完全無法同情,更無法苟同她的做法。   李俊傑固然令人厭惡,但罪不至死,而平白無故被殺害的黎俊傑,更是無辜。   還有那個自殺的僱傭兵,又何嘗不是一條性命呢。   死了兩條人命,程頤卻還能坐在這裡談論自己的野心。   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真的愛別

# 第270章可怕的女人

石巍點頭:「你說得也對,所以程頤還是很有把握當繼承人的。」

  舒妍呢喃道:「但如果真是她僱兇殺人,那她還有機會當繼承人嗎?」

  石巍:「那她就得去吃牢飯了。」

  陸乘風接過話:「如果真是她幹的,我們一定會送她去吃牢飯。」

  另一邊,陳勁庭離開醫院後,就驅車回律所。

  一踏進律所,他的助手就快步迎上前來匯報導:「程總來了,在您的辦公室等您。」

  陳勁庭微微皺眉,輕點了一下頭,朝程頤的辦公室走去。

  他敲了兩下門,推門走進去,看到程頤翹著腿,端著一杯咖啡在慢慢地飲著。

  「程總」陳勁庭朝程頤微微頷首。

  程頤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套裙,化了精緻的妝容。

  「陳律師,你知道你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敢讓我等的人嗎?」她似笑非笑地道。

  陳勁庭不慣著她。

  「是嗎,但您卻不是唯一一個等我的人,我的委託人想要跟我見面,大多數都得等,如果有誰不樂意,那他可以終止合作,換一個律師。」

  程頤的臉僵住,但下一秒她就笑起來。

  「果然是當律師的,你這張嘴太厲害,我說不過你,好了,看在我等了你十分鐘的份上,你總要彌補我一下吧?把你今晚的時間都給我。」

  陳勁庭的眉頭擰成川字,「程總,我不賣身。」

  程頤勾了勾唇:「陳律師在想什麼呢,我是想請你陪我去見一下從國外回來的朋友,主要是他們都是男人,我一個女人過去,有點危險。」

  陳勁庭聲明:「我也是男人。」

  「是,你是男人,但你對我沒興趣。」程頤道,她停頓了一下,又道:「這是工作。」

  意思是不容拒絕。

  陳勁庭心裡迫切地想要幫陸乘風,又聽說程頤要見的是從國外回來的朋友。

  他假裝思忖了一下後勉強地應下:「好,如程總所願,我去安排一下工作就走。」

  程頤這才滿意地笑了,「去吧,我的咖啡還沒有喝完。」

  陳勁庭轉身出了辦公室,找到助理,給對方安排了工作,隨後又折回辦公室去。

  程頤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抓起放在旁邊的名貴包包,站起來。

  她走到陳勁庭的身邊,把手中的包包遞給他。

  陳勁庭面色平淡地接過,邁開腿去打開辦公室的門,讓程頤先走。

  兩人走出辦公室時,職員們見到陳勁庭幫程頤提包,都露出同情的表情來。

  來到地下車庫,陳勁庭卻不見程頤的座駕。

  程頤揮了揮手:「坐你的車。」

  「你確定?我的車你能坐得習慣?」陳勁庭問道。

  程頤:「陳律師,不要質疑我,我既然開了口,肯定就能坐。」

  陳勁庭只好帶著程頤往他的車子走去。

  來到他的車子跟前,程頤掃了一眼車身,「這不是今年新上市的最火的那款新能源車?」

  陳勁庭打開後排座位:「程總,請。」

  程頤卻指著副座說:「我要坐前面,跟你在一起,陪你說說話。」

  陳勁庭默了一下,關上後座的車門,打開副座。

  程頤彎腰,屁股先進去坐好,再抬腿。

  陳勁庭把包遞給程頤,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的駕駛位去上車。

  他坐進車裡系安全帶。

  程頤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著說:「陳律師,你的車很乾淨,還有你身上的香氣,你知道你身上的這股香氣有致命的吸引力嗎?讓人意亂情迷。」

  陳勁庭沉著臉看向程頤:「程總,別開我的玩笑了好嗎?」

  「我不是在開玩笑」程頤伸過手來摸他的手,「陳勁庭,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越是能激發我的徵服欲,因為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吸引人。」

  陳勁庭抽回手,啟動車子,冷聲問道:「目的地是哪裡?」

  程頤含著得意的笑,「烏鴉谷。」

  陳勁庭有些意外,「那不是在山裡嗎?」

  程頤:「對啊,要不然我幹嘛要叫你陪我一起去呢,因為我相信陳律師的嘴會很嚴的。」

  陳勁庭看了程頤幾秒,回過頭來踩下油門出發。

  車子開出地庫,他一邊注意路面情況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是什麼樣的朋友?」

  程頤不吱聲。

  陳勁庭接著說:「既然是很重要的朋友,程總最好還是給我介紹一下,免得我待會說錯話得罪了你朋友,」

  「當然,如果程總信不過我,那還是換一個你信得過的人陪你去吧。」

  程頤挑眉看向他:「我朋友比較注重隱私,你跟著我就行,不需要跟他們交流。」

  陳勁庭自嘲地道:「所以,程總打算額外支付我保鏢費還是助理費?」

  程頤頓了一下,「我絕對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真的是因為朋友那邊為人比較低調,有有一個你見過的,蔣總,不過這次我要見的是他的老闆。」

  陳勁庭:「我還以為蔣總就是老闆,沒想到他也是打工的,他的氣勢不像打工人。」

  程頤:「他當然不是老闆,這次見的也不是大老闆,是大老闆的弟弟,其實我對他們的了解也很有限,不過生意人都不喜歡透露自己的家底,謹慎一點是很正常的。」

  陳勁庭:「明白了,程總可以放心,律師最擅長的就是謹慎。」

  程頤偏頭看向他:「所以我才找你陪我一起去,陳律師,希望你別背叛我。」

  陳勁庭的唇角抽了抽,他乾笑道:「程總言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在拍諜戰片。」

  程頤:「你不知道,我生在那樣的家庭,可不就是像諜戰片一樣嘛,你看我媽千防萬防,卻還是防不住我爸在外面弄出一個私生子來。」

  「如果不是那個私生子,我又何須活得這麼累呢。」

  「環境是無法改變的,但是怎麼活卻是自己決定的,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為自己的行為買單。」陳勁庭反駁道。

  他暗有所指,但程頤沒聽出來。

  她挑眉道:「是啊,環境是無法改變的,所以我要想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靠自己去努力爭取,陳律師,你也知道吧,我對我們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是勢在必得。」

  陳勁庭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真是對牛彈琴。

  想到程頤為了離婚,竟然買兇殺人,他對這個女人完全無法同情,更無法苟同她的做法。

  李俊傑固然令人厭惡,但罪不至死,而平白無故被殺害的黎俊傑,更是無辜。

  還有那個自殺的僱傭兵,又何嘗不是一條性命呢。

  死了兩條人命,程頤卻還能坐在這裡談論自己的野心。

  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真的愛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