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玩物妻(27)
調教玩物妻(27)
(貓撲中文 ) “五千萬!”葉楓說道。
唐影月終於按捺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兇狠的都能殺死葉楓好幾百萬遍。葉楓看到唐影月的眼神,禁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媲
邵雲諾看到突然站起來的唐影月身上散發著要殺人的怒氣,又看到旁邊就差當場脫衣服把自己上了的童佩佩,馬上想到要是自己繼續叫價,哪怕把這個項鍊買下來,那童佩佩也會死皮賴臉的要走,自己怎麼和唐影月交代。
丫
邵雲諾剛想舉起來的手又放下了。
主持人愣了愣說道:“五千萬一次。”
下面的人看這場熱鬧還沒有看完,自然沒有人舉牌。
“五千萬第二次!”
童佩佩的臉馬上拉得好長,又開始糾纏著邵雲諾。
“五千萬……第三次!”
“啪”的一聲,主持人定價,說道:“恭喜這件寶貝,被葉家公子葉楓成功得到。”全場的掌聲齊刷刷的響了起來。
葉楓和楚雲天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唐影月看著身邊這兩個笑的癲狂的大男人,就覺得氣不打一處出。
童佩佩一個勁兒在耳邊的說邵雲諾不好,連條項鍊都不給自己買怎樣怎樣的。邵雲諾眉頭緊緊的皺著,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唐影月的好,根本連看童佩佩一眼都看不下去。
邵雲諾看到笑的癲狂的兩個最好的兄弟,就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金庸裡面寫的被內力震傷,喉嚨一緊,就要吐出一口鮮血來!
主持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結束語,邵雲諾站起身來,也不管童佩佩,轉身走了出去,童佩佩一看邵雲諾走了,只好踩著12釐米的高跟鞋,飛快的追上,沒有一點點大家閨秀的風範,周圍的人都皺了皺眉頭。
唐影月的餘光瞥到兩個一前一後離開的人,只覺得胸口那裡悶悶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就像是不能說話的啞巴,痛苦了也不能叫喊,眼淚沒有流出來,反而順著淚腺流進了心臟,脆弱的心臟被淚水嗆到,竟是讓唐影月有點呼吸不暢了。
奈何現在大量的人群湧過來,向他們道喜,唐影月不僅不能哭,連臉上帶的都是不輕易被人發現尷尬的官方式笑容。
人群前赴後繼的湧來,漸漸的擋住了唐影月的視線。
邵雲諾剛剛踏出會場的門,就聽見後面童佩佩的聲音妖冶的響了起來。
“邵雲諾!!”童佩佩一邊喊著邵雲諾的名字,一邊叫道:“邵雲諾!”
童佩佩就像《倩女幽魂》裡面的小倩,跟叫魂一樣叫著邵雲諾的名字,邵雲諾黑著一張臉,又想到邵子龍那張老臉,心中憤憤的轉過身,看著飛奔而來的女人,又是一陣反胃。
“邵雲諾!!!”童佩佩飛快的衝著邵雲諾跑來,哪怕穿著12釐米的高跟鞋,也絕對抵擋不住這個女人對男人的熱愛。
童佩佩一頭扎進邵雲諾僵硬的身體上,胸口傳來的一陣疼痛,讓邵雲諾疼的齜牙咧嘴。
“你幹嘛扔下我一個人!”童佩佩嘟起小嘴,撒嬌般的說道。
邵雲諾緩了緩胸口的疼痛,兩隻手一用力就將童佩佩給拉開,童佩佩滿臉無辜的看著邵雲諾。
“雲諾!不要醬紫麼!”童佩佩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又開始模仿無辜的港臺腔,“你幹嘛醬紫對我!我做錯了審馬麼?!”
邵雲諾聽著童佩佩說話的聲音,起了渾身雞皮疙瘩。
“你最好趁著我還沒有發脾氣的時候,趕緊給我滾開!”邵雲諾嫌棄的王后退,將童佩佩拖到一邊去說道。
“雲諾!人家不要你醬紫嗎!”童佩佩就是鐵了心的想要粘著邵雲諾。
邵雲諾一個腦袋兩個大。“滾!”終於一個字,從他的口中咆哮而出。
“邵雲諾,別我給你臉你不要臉!”童佩佩終於放下了虛偽的面具,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
“嗯?”邵雲諾的嘴角往上邪魅的一勾,“你還給過我臉麼?我怎麼不知道?”
“你!”童佩佩氣的五官都要扭曲了。
“趕緊滾!”邵雲諾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想讓我滾?那你給我把星月傳奇拍來。”童佩佩絞著手指,似是單純的說道。
“你不配。”邵雲諾平靜的說道。
“我憑什麼不配?”童佩佩的聲音一下尖利了起來,“我不配,唐影月那個小賤人就配了是不是?”
“一個女人家,沒結婚就有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種!要身材才沒身材!要家庭沒家庭!有什麼比我好的?!你憑什麼就那麼愛那個賤人!”童佩佩有點口不擇言了。
邵雲諾大的目光忽然冷下來:“童佩佩,你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你別忘了!我叔叔他一定會教訓你!”童佩佩毫不示弱。
邵雲諾忽然很想打自己面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邵雲諾,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一個人走,我就和我叔叔說!”童佩佩自以為抓住了邵雲諾的弱點,不甘示弱的說道。
“呵呵?”邵雲諾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狠毒,“那你就去說好了。”
“阿晉!”邵雲諾衝著遠方的身影喊了一下。
阿晉就馬上跑到了過去。“老闆,什麼事?”
“我去公司一趟,你務必把童小姐送回她自己家。”邵雲諾吩咐道,故意強調了務必兩個字。
還沒等童佩佩反應過來,就看見邵雲諾轉身上車,一腳油門,消失在漆黑茫茫的夜色中。
“童小姐,請和我和我回家。”阿晉做了個請的手勢,讓童佩佩走。
童佩佩接著就伸出巴掌想要打阿晉。
阿晉一下抓住她揚起來手臂,聲音不帶一點溫度的說道:“童小姐,相信你知道,邵先生養著我,不是讓您打一下出氣的吧。”
“你不就是個下賤的下人?!憑什麼阻攔我?!”童佩佩氣急敗壞。
“那就別怪我這個下人不近人情了!”阿晉有一點生氣,揚起另一隻手,砍到童佩佩的後脖頸。
童佩佩只覺得後背一緊,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阿晉也不管她是不是會受傷,讓她直接躺在了地上,向遠處的兄弟,打了個招呼,讓他們過來把童佩佩抬到車上去。
阿晉不願意抱她,自從他見到她一眼,他就相當討厭她。在他心中只有唐影月才是女神般的存在,其他女人都是平民,而像童佩佩這樣的女人,他更是一絲絲都不願意接觸。
安頓好了童佩佩,幾個人都一起開著車,離開了會場。
唐影月站在門口,等著葉楓將車過來,不小心目睹了邵雲諾和童佩佩吵架,和阿晉對童佩佩下手的過程,一邊鬱悶,一邊有點疑惑。
龍龍被保姆送回了家,自己的心情極其之差,現在的她只想找個地方好好額髮洩一下,於是和葉楓還有楚雲天兩個人決定去酒吧喝點酒。
邵雲諾離開了舞會,心情極度不爽,很像找個地方發洩一下。唐影月和楚雲天在一起跳開場舞的鏡頭還在腦海中閃過,更添了些許鬱悶。
開上車,隨意地駕駛,沒有目的地,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家酒吧前。亮紅的招牌配著綠色的滾動邊,還有門口醉醺醺的男人們東倒西歪地出來,應該是一家比較熱鬧的地方。
不想回家,那個冷冷清清的房子裡沒有了熟悉的味道,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回去幹什麼呢?
拔下鑰匙,關上車門,邵雲諾走了進去。侍應生穿著優雅的服飾在門口歡迎,看起來檔次應該還算可以,管不了那麼多了,就這裡吧,哪裡都是一樣的。
一進去就立刻感受到了裡面的熱鬧,燈紅酒綠,熙熙攘攘,每個人都在放縱自己被束縛的靈魂和壓抑的心情。不想無謂地加入孤單的狂歡,邵雲諾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這裡還算安靜,點了幾瓶烈酒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邵雲諾剛一落座就立刻圍上來一群打扮妖豔的女子,濃妝黑絲,各個透著風***勁兒。“這位帥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我們來陪你喝吧。”一個穿著豹紋超短裙的女孩子對邵雲諾放電道。
看他穿著皆是名牌,長相英俊迷人,性感的薄唇還有挺拔的鼻子,這樣一個極品男怎麼能輕易放過呢?說著話,那女子的手不安分地摸向邵雲諾的胸口。
邵雲諾並沒有對她的示好有什麼鼓勵,卻也沒有排斥,看著自己周圍的這群鶯鶯燕燕,微微一笑,又開始喝起酒來。
這一笑,把這些女人們的魂兒都給勾走了,迷得七葷八素地,更加熱情起來。天底下的女人又不是隻有唐影月一個,自己何苦對她念念不忘,痴心至此?
“來,我們一起喝,我請客!”邵雲諾一把摟過一個緊挨著自己做的女子,高昂地說道。
那些鶯鶯燕燕聽後更加高興了,一群人開始了狂歡,不一會兒桌子上堆滿了酒瓶子,但是邵雲諾絲毫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麻痺自己的神經,強迫自己不去想她。
但是那個身影不停地閃現,讓他更加惱怒,跟身邊的女人更加親密起來。
唐影月和葉楓還有楚雲天一起來到了一個酒吧,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唐影月要了幾杯烈酒,楚雲天要攔著,卻被葉楓示意不要管她。
葉楓心裡疼痛著,這個世界上,除了龍龍,也就邵雲諾能這麼牽動她的情緒了!如果讓她憋在心裡面,不但沒什麼解決,反而還會出問題。
唐影月不知不覺中喝了很多酒,不知道是借酒壯膽還是酒後吐真言,也說了很多心裡話。
“阿楚!”唐影月有點醉醺醺的叫著楚雲天的名字。
“嗯?!”楚雲天玩著杯子,看著唐影月。
“你說我那裡比別人差勁麼?”唐影月小聲的呢喃,“你說我比別人差勁麼!!!”唐影月怕音樂聲太大,楚雲天聽不到,於是又問道。
“沒有啊!”楚雲天不明白她問的什麼意思。
“你知道麼!阿楚!”唐影月的聲音有點拖沓,明顯的酒後大舌頭,“你不要愛上一個人!誰動心,誰就輸了!你看看我和邵雲諾,你看看我輸的多麼徹底!”
“你沒有輸,輸的是我!”葉楓插話說道。
“楓?!咦?你怎麼輸了?”唐影月又灌了一大口酒。
楚雲天滿臉黑線的看著唐影月,葉楓抿了一點酒,他的胃不能喝那麼多酒,會痛。
“我動心了呀!”葉楓看著唐影月說道。
“行了,葉楓……”唐影月打斷葉楓,說道,“你又沒有我失去的多!”
葉楓覺得自己的心口鈍鈍的。
“我只是想讓邵雲諾一個人愛我就夠了,別人誰來愛我,都不重要,他邵雲諾就是吃定我會如此愛著他是不是!”唐影月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滴到杯子裡。
唐影月忽然拿著杯子接著眼淚,接了好多之後迷迷糊糊的拿著杯子,衝著楚雲天說道:“喝掉!阿楚!喝掉,咱倆是好兄弟!”
阿楚滿臉黑線,這個女人!
楚雲天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他就是吃定我愛他,所以他不珍惜我!”唐影月一個人嘟囔著,“我給他自由,我再也不要一個人相擁孤獨和承諾!”唐影月有點歇斯底里的發洩到!
喝醉的她臉蛋紅撲撲的,像是迷人的酒香,又像是沉醉的花朵,卻是掛滿了晶瑩的淚珠,讓人心疼。
不知道她心裡有多少傷痛,這麼哀傷的她,楚雲天和葉楓也是很少看到。酒吧裡的燈光不是很亮,些許朦朧,讓喝醉的唐影月看起來更添了一種迷人的風韻。
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影,醉醺醺的神態讓葉楓不自覺地吞了下口水,不過更多的是疼惜和一種難言的痛。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別的男人買醉,葉楓心裡萬般滋味,難以言說。“你不要再喝了。“葉楓的話語帶了絲絲怒氣,她真的看不到自己麼?自己五年的陪伴還比不上邵雲諾的出現。那自己算什麼?葉楓感到無比的失落與痛心。
“沒事,我沒醉……就是想說說話,我憋在心裡很久了,就想說出來……“唐影月抹掉淚珠,端著酒杯斷斷續續地說道。周圍還是一片歡鬧,只是有幾人是真正開心的呢?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酒吧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池,配上酒吧特有的情調音樂,氣氛不錯。浪漫的薩克斯曲剛過,就換上了一首激情的活力四射的音樂。
舞池裡的青年男女開始加快節拍,狂亂地扭著,配上五顏六色的掃射的燈光,像是群魔亂舞。很多白領白天是中規中矩的淡妝,一副清雅的姿態,到了夜間換上濃妝和性感的衣服,釋放自己的壓力,要多嫵媚就多嫵媚。
所以,夜是一朵妖嬈恣意的花,很多時候是另一個自己的綻放。
唐影月看著那群狂歡的人群,蠢蠢欲動,站起身來,腳步有些不穩地走到了舞池裡,跟著跳起舞來。腦海中一直出現的是邵雲諾和他的未婚妻一起出現的情景,心煩意亂。
楚雲天和葉楓都看著有些不對勁的唐影月,知道她今天看見邵雲諾和他未婚妻一起出現的事弄得心情極度不爽,需要發洩一下,就並未阻攔。
微醺的臉加上扭動的腰肢,真像一朵夜玫瑰,是這樣的引人注目。有些不懷好意地人看到唐影月一個人,就色迷迷地想靠近,藉機吃豆腐或者把她騙上床。剛靠近,楚雲天和葉楓立刻變了臉色,一種寒意瀰漫開來。
“你坐在這裡,我去吧。”葉楓按住楚雲天的肩膀說道。他快速走到唐影月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警告道:“這是我太太,你們滾遠點!”
那些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見沒戲,只好悻悻地離開了。唐影月覺得頭有點昏沉沉的,燈光也讓人眩暈,好像記不起前塵往事……
葉楓摸著唐影月的秀髮,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嘆了口氣:“你喝醉了,還是先不要跳了,想找一夜情的人很多。”
唐影月聽著葉楓直言不諱,抬起頭,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葉楓一瞬間有些恍惚,如果能一輩子看到她的笑容該多好。只是這笑容下一秒鐘僵硬在那裡,變成了一種受傷的神色。
唐影月不小心餘光掃射到了酒吧的一角,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一群鶯鶯燕燕中間,臉上掛著微笑,不停地喝酒。不是邵雲諾還會是誰?他不是有未婚妻了嗎?怎麼還在這裡,跟一群妖豔的女孩子放浪形骸?
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子身子都快貼上去了,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原來男人永遠是下半身動物,說什麼對自己死心塌地,只等著自己,現在不僅有了未婚妻,還到處招蜂引蝶,自己還真傻,差點相信他的話。也許自己只是個他報復和發洩的工具罷了。感情,從不曾存在過。
那個身影還在那裡歡樂,絲毫沒有察覺到唐影月這個方向如此悲傷的目光。葉楓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神色一僵,目光復雜。
看到邵雲諾狂放的樣子,再看到唐影月那受傷的表情,心中一陣鈍痛,好像什麼撕裂了一般。能夠牽動她的情緒的,永遠只是他,邵雲諾……
葉楓摟著唐影月的肩膀,把她帶離了舞池,回到了剛才喝酒的地方。唐影月感到難以言說的痛苦,只能猛灌自己,辛辣的味道充斥著喉嚨,麻痺著神經。葉楓沉默不語,也未加阻攔。
“影月,你怎麼一個勁兒地喝啊?快停下!”楚雲天伸手奪過她的酒杯,唐影月打著嗝,用手支著頭,臉更紅了。
“葉楓,你怎麼也不說話,就讓她這麼喝啊?”楚雲天對一言不發的葉楓責備道。葉楓沒有看他,只是也端起酒杯,猛喝了幾口,好像有心事。
“我去一下洗手間。”唐影月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你自己可以嗎?”葉楓終於說話了,語氣裡雖然有一絲惱怒,但還是包含著濃濃的關切。
“沒關係,我可以的,放心好了。”說罷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經過歡鬧的人群,唐影月感到莫名的孤單,酒吧還真是個容易引起傷感的地方,以後還是少來吧。踩著高跟鞋,腳步不穩地往前挪動,拐彎,再直走就是了。
剛一轉彎,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忽然一雙有力的手接住了她。唐影月昏昏沉沉的抬起頭,剛要表示感謝,一抬頭,就跌進了深沉的眸子裡。
邵雲諾一身酒氣,眼睛緊緊地盯著唐影月,略顯吃驚。難道喝了太多,出現幻覺了嗎?
“你怎麼會在這裡?”邵雲諾聞著她身上濃重的酒味,皺了皺眉頭,表情十分地不悅,好像很不滿意她出現在這種地方,扶著她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很多力道。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唐影月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呆楞了幾秒鐘,立刻站起身,縮回雙手,躲避他的碰觸。邵雲諾看到唐影月這麼生疏的舉動,像是躲避瘟神一樣,眼中冒著怒火,氣到了極點。難道她已經愛上了那個跟她一起跳舞的男人?對自己的碰觸這麼排斥?
“邵老闆,你擋著我的路了。”唐影月自言自語地說道,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間走去。
“唐影月!”再次聽到這個讓他極其惱火的詞,邵雲諾再也忍受不了,終於爆發了!
此刻的他就像一頭失去了理智的獅子,處於暴怒的邊緣,一把抓住唐影月的手臂,把她按在牆上。五年的分開,重逢的陌生,她跟別的男人一起跳舞,還有她對自己說的話,都讓邵雲諾抓狂。
唐影月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後背摔在牆壁上的疼痛讓她的酒意減少了許多,看著眼前暴怒的邵雲諾,雙目含淚,緊咬著嘴唇,終於倔強地說道:“我們已經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也將和你的未婚妻組建新的家庭,我們到此為止吧。”說著想要掙開邵雲諾。
邵雲諾呼著濃重的酒氣,“她什麼都不是,你才是我愛的女人,也是我孩子的媽!”他從沒有想過和童佩佩白頭偕老,那個狠毒的女人在他眼裡連唐影月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龍龍是我自己的孩子,與你無關,我會好好照顧他,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我曾經真心地付出過,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就請你淡出我的世界。”
唐影月費力地掙開他的禁錮,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邵雲諾把她狠狠地摔在牆壁上,喘著粗氣,眼神帶著嗜血的瘋狂。
唐影月感到後背一陣悶痛。洗手間裡面沒有人,門口也安安靜靜,只有這糾纏不休的兩個人四目相對,像是經過了滄海桑田,時間靜止。
“你是我的,龍龍也是我的,你永遠逃不開我!”邵雲諾再也按耐不住,雙手用力地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吻住那朵已經渴望很久的唇瓣,舌撬開貝齒,長驅直入,瘋狂地吮-吸。
唐影月拼命地掙扎,卻未能撼動分毫。無奈之下,一口咬下去,血腥味瞬間瀰漫在兩人口舌之間。
濃重的血腥味和刺痛感更加刺激了邵雲諾,他一個轉身抱著唐影月進了女衛生間。重重地關上門,把喧鬧的世界關在外面,只剩下兩人的愛恨情仇。
唐影月被吻得無法呼吸,用力捶著邵雲諾的胸口,卻被邵雲諾箍得更緊,疼痛感從四肢蔓延開來。邵雲諾的手不斷地遊走在唐影月的身上,用力揉-搓著她柔軟的胸部,也開始朝裙子裡探去。
唐影月氣急,終於掙脫開一點,嘴唇掛著血跡,“不要碰我!拿開你的手!”
“不讓我碰你,要讓別的男人碰你麼?另結新歡了,他的床上功夫比我好麼?”邵雲諾咬牙切齒地說道,想起那一幕就怒火中燒,打開一個隔間,一把抓起唐影月的頭髮朝裡頭摔去。
一陣劇痛從頭部傳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邵雲諾鎖上門,放下馬桶蓋,把唐影月按在上面,就開始扒她的衣服。
“不要……唔……”唐影月忽然覺得很害怕,眼前的邵雲諾好像不認識了一般,像一頭瘋狂的野獸,失去了理智。
還沒呼喊出口,邵雲諾又吻住了她的嘴,幾乎是啃咬,嘴唇,脖子,胸部全都沒有放過,很快就多了青紫的斑痕。唐影月一邊哭喊一邊反抗,卻終究於事無補,阻擋不了邵雲諾的瘋狂。
衣服一下子就撕裂了,粉色的內衣呈現在眼前,邵雲諾口乾舌燥,下-體早就膨脹的難受。
熟練地解開內衣,嘴巴咬住了那朵蓓蕾,另一隻手按住了唐影月掙扎的手,整個人就這樣近乎赤-裸地呈現在邵雲諾眼前,又羞又怒。已經五年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唐影月的劇烈反抗讓邵雲諾十分惱怒,解下領帶綁住了把她的雙手,又解下了皮帶綁住了她的腳。
“邵雲諾,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唐影月帶著驚慌和憤怒喊道。邵雲諾眼中帶著嗜血的瘋狂,他只想佔有她,好想要她!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掏出頭帕捂住了她的嘴。脫下她的小內內,唐影月就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面前。欲-望膨脹地難以抑制,他瘋狂地啃咬和撫摸著這具他熟悉的身體。
“雖然有了龍龍,但是身材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唐影月看到邵雲諾眼中濃濃的欲-火,拼命地搖搖頭,淚珠斷了線似的流下來。
邵雲諾利索地脫掉褲子,手指tiao逗著唐影月下面的秘密花園。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完全對著自己。唐影月眼中帶著深深的恨意,拼命地扭動身子,頭髮散亂。
她的掙扎反而更加激起了邵雲諾的欲-望,佔有她是他唯一想做的事。終於一個挺身,他進入了夢寐以求的身體。多年沒有歡愉的唐影月感到難以言說的刺痛,淚水更是像決堤了一般。
邵雲諾瘋狂地在她的身體裡衝刺,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而唐影月彷彿難以承受這力度,痛的眉頭皺在一起,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痛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
門外的酒吧依然是喧鬧不已,燈紅酒綠,誰也不會注意到這裡正發生的事。狂亂中的人們都忙著狂亂地釋放自己……
發洩完後,邵雲諾終於停了下來,拿走放在她口中的手絹,氣喘吁吁地看著她。唐影月眼中絕望,狠狠地罵道:“你以為這樣我們就能重新開始麼?你得到的也僅僅是我的身體而已。”
邵雲諾一臉陰翳,用力捏著她的下巴說道:“是不是你已經被別人上過很多年了,所以對這個已經不在乎了?”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唐影月的心,血流不止。
被刺痛的不僅僅是她,還有邵雲諾……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倆人重新開始呢?
“邵雲諾,我是不可能跟你這個畜生過一輩子的,我也不會讓龍龍認你這樣的人當爸爸!”眼神裡,話語裡全是恨意和鄙視。
沒想到邵雲諾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五年多去了,這樣的方式還在上演。掙扎的她,手腕和腳腕已經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再加上身上青紫的吻痕,觸目驚心。
邵雲諾憤怒到了極點,眼中充滿血紅,一把堵住唐影月的嘴,然後又把她狠狠地蹂躪了一番。這次唐影月沒有掙扎,眼神空洞,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像是木頭一樣任由邵雲諾擺佈。
注意到身下的人兒一動不動,不再掙扎,邵雲諾心裡升起濃濃的疼惜和自責,但也有憤怒。自己就真的讓她這麼難以接受麼?放慢了速度,卻始終沒有停下來,心中五味雜陳。
看著唐影月木然的表情,邵雲諾忽然很想扇自己一耳光。結束了之後,邵雲諾放開她,給她穿好衣服,擁她入懷。
唐影月的臉上的淚只是不自覺的流淌下來,冷著臉趴在邵雲諾的懷裡說道:“邵老闆,完事兒了麼?!”
邵雲諾的身體一僵,這個女人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僵住身體問道。
“完事兒了我就要回家了。我的丈夫等我等急了!”唐影月狠著心說道。
“什麼?!丈夫!!!”邵雲諾的怒火攻心!
“對,丈夫!”唐影月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女人,你愛的竟然是葉楓!?”邵雲諾的語氣開始慢慢危險起來。
“和你有什麼關係,邵先生,你不是也已經有未婚妻了麼?”唐影月冷靜的回答道,絲毫沒被邵雲諾的壞脾氣影響到。
“滾!!!!”邵雲諾在酒精的麻痺下,脾氣大的不像話,一用力就將唐影月退出了衛生間的門。
唐影月重心不穩,倒在了溼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後背磕到了花盆的邊緣,後背的痛楚刺骨的傳來,讓唐影月分不清到底真的是肉疼還是心疼。
唐影月愣愣的坐在了地上,根本不在乎疼痛,身上的衣服衣不蔽體。
只見邵雲諾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衝了出來,看到還是坐在地上的唐影月,心中還是心痛不已,他走到唐影月的身邊,避著她身上的傷口,給唐影月穿著衣服。
唐影月沒有任何動作和言語,只是乖乖地任邵雲諾給自己穿好衣服,像一具沒有了生命的木偶,再也沒有了神采。
邵雲諾嘆了口氣,心疼地說道:“對不起,我愛你。我……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愛的永遠只有你一個。”
唐影月依舊不發一言,雙目含淚,點點晶瑩,嘴唇都咬破了,鮮血掛在唇邊,添了一抹妖冶的紅。
醒了酒的邵雲諾終於回過來理智,看著被自己折磨的唐影月,突然感覺很後悔,一拳打在牆壁上,鮮血直流,一片血肉模糊。
邵雲諾心痛不已,大口呼吸著,幫唐影月理了理凌亂的頭髮,說道:“聽著,你只是我一個人的,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們母子的。你只要相信我,跟著我走就行了。”
說完嘆了口氣,幫她理了理衣領,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把抱起她朝門外走去。門被打開,門外的兩個年輕的女孩子看到一直緊閉的衛生間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出來,目瞪口呆。
把唐影月放在車子裡的副駕駛位置上,轉動鑰匙,發動車子,朝邵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葉楓在唐影月進入衛生間之後,也給自己不停地灌酒,心事重重。
“我說,你們今天都怎麼了?一個個都來買醉?”楚雲天點了支菸,吐了一口煙霧說道。
葉楓不理他,依然自斟自飲,沉浸在哀傷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多少酒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五年的陪伴終究沒有改變什麼……五年……
“喂,你想醉死啊?“楚雲天伸手準備奪過葉楓的酒杯,忽然發現他臉色不對勁,表情極其痛苦,他一隻手捂著腹部,另一隻手緊緊握著酒杯。
“你怎麼了?“楚雲天關切地問道。葉楓的表情好像在隱忍什麼,青筋暴起,額頭上的汗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奪目。
“沒事,胃病犯了。“說完,一種想嘔吐的感覺直衝喉嚨,葉楓跌跌撞撞地朝衛生間走去,掀開馬桶蓋,開始嘔吐起來……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