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玩物妻(33)

替罪娃娃妻·有錢的主·4,917·2026/3/24

調教玩物妻(33) (貓撲中文 ) 正在想著出神,忽聽得客廳好像有人走動的聲音,聽腳步聲很急,但是也很輕,好像是刻意放輕步子不想吵醒他們。難道是葉楓? 她躡手躡腳地起身,走到門口,輕輕地打開-房門,洗手間的方向傳來葉楓壓抑的嘔吐聲。他怎麼又吐了?究竟怎麼回事媲? 唐影月沒有衝動地再跑過去,葉楓一定會再掩蓋,不會告訴自己實情的。然後就看到門打開後,葉楓捂著腹部,臉色慘白地走了出來,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丫。 唐影月慢慢地關上門,思緒萬千,他肯定瞞了自己什麼,她一定會查清楚的。躺回床上,聽著身邊龍龍均勻的呼吸聲,唐影月在思考中漸漸進入夢鄉…… 邵氏珠寶的大樓內。 唐影月穿著優雅的職業裝出現在邵雲諾眼前的時候,邵雲諾有些吃驚,此刻的她正在跟助手商量一款設計的事,非常專注。 她什麼時候來上班了?竟然沒有跟自己打聲招呼!這個女人!邵雲諾心中十分鬱悶。不過看到她已經恢復了,又感到莫名地高興,心中的愧疚也減少了不少。 邵雲諾黑著臉回到辦公室,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然後按了一下免提說道:“阿晉,唐影月什麼時候來上班了?” “今天早上啊……剛來的……”阿晉戰戰兢兢地說道。今天唐影月沒有去總裁那裡報到,並且也沒有讓阿晉去通知一下,邵雲諾估計要爆發了。 “哦……讓她到我辦公室一趟。”邵雲諾真的好想跟唐影月好好說話,只要說幾句就行了,儘管知道她不會原諒他。 “嗯,明白。”阿晉豈不明白邵雲諾的心思,倆人肯定是要面談一下的啊。 掛了電話,邵雲諾坐立難安起來,唐影月一會兒來了,他要說什麼呢?好像說什麼都不對……他著急地想著一會兒接下來的話題。 正在他絞盡腦汁地想一會兒的談話的時候,阿晉進來說道:“邵總……”聲音顫顫巍巍,有些為難,有些懼意。 “嗯?怎麼了?唐影月呢?”邵雲諾見阿晉一個人過來,還吞吞吐吐地,像是料到了什麼事情,提高嗓門說道。 “她說……她正在忙,邵總如果真的有事再找她。”阿晉壯著膽子終於把該說的話從牙縫裡擠出來了。 “滾!!!”邵雲諾暴怒的聲音不出所料地像炸雷般響起。一拳打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阿晉一看這情景,趕緊溜出去了,還是保命要緊。 雖然是自己不對在先,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當空氣,上班不報到讓她過來她還推辭,真是讓邵雲諾火大。 可是自己又無可奈何,總不能炒她魷魚吧?他也不捨得讓唐影月離開他的視線。 胸中悶悶的,邵雲諾坐下來努力平復情緒開始看文件,可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煩躁異常。 葉楓把自己昨天吐了兩次的情況給那個老醫生說了一下,此刻的他坐在辦公室裡,黑色的風衣,襯托的臉色更加蒼白,人也瘦削了不少,薄薄的嘴唇也沒有什麼血色。 “什麼?!你昨天吐了兩次?吐血了沒有?”醫生大驚失色,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嗯,兩次都有血。”想起昨天痛的死去活來的感受,葉楓就頭皮發麻。昨天晚上在床上痛的睡不著,一夜無眠。 “葉楓,你的病已經嚴重惡化了,你十天之內必須要接受手術,不然一切完蛋!”醫生十分嚴肅地警告道。 “好,我知道了。”葉楓沒有任何表情,語氣裡也沒有任何情緒。 “那你什麼時候做手術?越快越好,不能再拖了。”醫生真為他捏把汗,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他竟然堅持了這麼久。 “等我確定了日子就會聯繫你。”葉楓依然沒有說具體日期,敷衍了幾句。 從醫生的話看來的確是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可是現在有這麼多的事,他根本抽不開身。 掛了電話,葉楓看著窗外,天上白雲朵朵,天不是很藍。淡淡的藍色混著白色,一切都顯得有些疏寂。這一刻,葉楓忽然覺得有點孤獨。自己好像終究是一個人…… 邵氏珠寶今天會參加個研討會。唐影月作為首席設計師肯定是要出席的。其他人很識趣兒地沒有跟上,能推的就推了,所以只剩下唐影月跟邵雲諾兩個人去參加。 “唐影月,你站住!”邵雲諾憤怒的聲音響起,唐影月聽後置若罔聞,繼續朝前走。 邵雲諾見她現在連理都不理了,心裡又急又氣,更多的是慌亂。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攔住了她的腳步。 “唐影月,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啊?”邵雲諾用力捏著唐影月的胳膊,氣急敗壞地吼道。 “沒聽見啊,你叫我了嗎?”唐影月挑了挑眉,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狂躁的邵雲諾。 “你……”邵雲諾氣結,拽著她的胳膊朝角落裡走去。 讓他吃驚的是唐影月並沒有掙扎,而是順從地跟著他走。邵雲諾大喜,以為她是欲擒故縱。不過當他看到唐影月冰冷的目光時,邵雲諾忽然感到無比的洩氣,想發作又發作不得。 “有什麼事?說完我還得趕緊回去呢。”剛參加完研討會的唐影月一身疲憊,根本沒心思跟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聽到唐影月的話,邵雲諾本來想說的很多話到了嘴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怔怔地看著唐影月好像不認識了一樣,這種陌生的感覺讓邵雲諾十分惱火。 “你不要生我的氣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我是有苦衷的,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和龍龍。”邵雲諾低聲下氣地先道歉。他真是受不了唐影月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唐影月聽到最後一句,心裡冷笑了一聲:為我們母子好?跟別的女人結婚是為了我們好?真是越想越可笑。 不過唐影月已經不想再解釋了,懶得浪費口舌。邵雲諾現在在她眼中完全就是空氣,直接無視他。 “你怎麼不說話?”邵雲諾搖了搖唐影月的肩膀,不知道這個女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自己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地求她了,她還想怎麼樣啊? “我沒什麼好說的……”唐影月白皙的臉蛋兒上依然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眼睛看著邵雲諾完全沒有一點神采。 其實她心裡也是很難受的,隱隱作痛。只是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再也不能軟弱了,反反覆覆地被踐踏,心折騰的都有些麻木了。 再也不能讓別人成為自己生命的主宰,自己要給自己有個交代,她唐影月不會一直任由邵雲諾擺佈。 “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邵雲諾已經有些不耐煩,就是塊冰也該捂化了吧,她怎麼就看不到自己的用心呢?這個倔強的女人! “隨你啊,我已經不是從前的唐影月了,過去我一直為你而活,可是我已經受夠了傷害,欺騙和陰謀。以後我要為自己而活,誰也不能干擾我,包括你。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唐影月一下子說了一大串,吐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邵雲諾今天頻頻詞窮,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現在在公司的事情沒有解決前,一切都是枉然。 “邵總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掙開邵雲諾的手,唐影月大步朝前走去,只剩在邵雲諾呆呆地站在原地。 接下來的日子讓邵雲諾實實在在感受了冷戰的殘酷,更確切地說是被唐影月徹底的的無視,根本拿他當空氣。這讓邵雲諾心裡窩火到極點。 “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辦公室裡又傳來邵雲諾狂暴的聲音,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在挨訓。 財務總監一手抹著冒汗的額頭,一手撿著扔在地上的統計表,倉皇而逃了。 這都不知道第幾個了,邵雲諾這幾天的脾氣爛到極點,誰都不敢輕易招惹,除非點名讓去才敢去辦公室,不然誰去都會遭遇一場狂風暴雨,能讓副總什麼的批示的文件儘量通過週轉才送到。 整個公司的人都戰戰兢兢儘量少出錯,以免惹到這個暴怒的獅子。人人自危的氣氛籠罩在每個人都上。 “邵總,這是你要的數據表。”阿晉顫抖著手遞過去一張表格,這是人事那邊的統計表,人事經理找了個託詞說是有事,就讓阿晉帶過來了。 邵雲諾接過來迅速掃射了幾眼,然後扔到地上,大罵道:“這都是什麼破錶格,為什麼沒有我想要的內容?人事那邊是怎麼做事情的?是不是都不想幹了啊,這麼亂的東西也有臉給我拿上來。” 邵雲諾怒氣衝衝地看著呆立在一旁的阿晉發洩道。 “呃……我拿回去讓他重新修改一下……”阿晉趕緊撿了起來,心裡不停地咒罵這個讓自己當盾牌的人事經理劉耿。 唉,自從唐影月出院後重新回來上班,邵雲諾的脾氣就一天比一天差,動不動就發脾氣,自己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啊,不自覺地就當了好幾回出氣筒。 邵雲諾不再說話,低著頭繼續看文件,雖然沒說一句話,但是憤怒的因子已經充斥著空氣中,彷彿只需一點火星就能點燃的炸藥。一般人還是能躲遠點就躲遠點吧。 阿晉拿好文件,關上門走了出去。雖然自己當出氣筒的日子不好過,不過邵雲諾應該更難受吧,他整個人的苦悶無處發洩,又不捨得對唐影月發作,只好苦了他們這些下屬了。 不知道嫂子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倆人到底怎樣才能打破這種局面重歸於好呢?真是糾結啊…… 阿晉看著唐影月的辦公室的門,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進去找唐影月說說呢?見了面要說什麼呢?只怕邵雲諾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吧。正在思索之際,唐影月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正在自言自語的阿晉。 “阿晉,你在這裡做什麼?有事嗎?”唐影月停在他身邊,抱著文件,歪著頭問他。 “啊!嚇我一跳!”阿晉驚呼,唐影月什麼時候走過來的都不知道。 “你想什麼呢這麼專注?”唐影月因為阿晉的反應自己也嚇了一跳。難道又是邵雲諾讓他來的?唐影月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瞬間又恢復鎮定了。 “呃……沒什麼,嫂子,你的身體怎麼樣了?還好吧?”阿晉關切地問道,眼睛瞟向她潔白的手腕上的一道疤,心裡還是忍不住驚寒。唐影月用比較繁複的手鍊剛好蓋住了,但還是能看到,若隱若現。 “嗯,我已經沒事了。是邵雲諾讓你來的嗎?”唐影月的語氣加了一絲生硬。 “不是,嫂子你不要多想,邵總現在忙著處理事情呢,是我自己要找你的。”唐影月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麼事,嘆了口氣說道:“阿晉,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嫂子了,我跟邵雲諾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嫂子,你不要這麼悲觀,邵總他愛的人絕對是你,這點連我們外人都看得出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阿晉著急地說道。 “愛?一個人一邊愛你一邊傷害你,你怎麼想?他的愛我要不起。”唐影月憤怒地說著,眼中的憂傷顯露無疑。 “邵總不會無緣無故地放棄你們母子的,他這麼做是有苦衷的。” “你們每個人都說他有苦衷,有苦衷可以和我說啊?為什麼要用行動來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龍龍五年來都是我和葉楓撫養,邵雲諾從來沒有盡過當一個好爸爸的責任。現在又要把我們母子給推開,這叫為我們著想?”唐影月一股腦兒地全都發洩出來,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邵總的確缺席了五年,可是不管怎麼說他是龍龍的親生父親啊,他是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兒子不管的。”阿晉保證地說道。 “不用了,龍龍還是姓葉,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唐影月說著雙眼含淚,好像又要哭了出來。 阿晉一看就慌了手腳,萬一把她弄哭了被邵總看見還不罵死自己。趕緊勸道:“嫂子,你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只需要再忍耐一下,很快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的。” 唐影月忍住了眼淚沒有掉下來,伸出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一邊,說道:“所有的等待都是有期限的,我怎麼能一直傻傻地等著他回心轉意?他不是要跟童佩佩結婚嗎?那就去結好了。” 阿晉擦了擦腦門的汗,看來這次還真是難勸啊。人家都說夫妻吵架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可是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屋簷下住,更別說睡一張床了,鴻溝越來越深,這個結該怎麼解開呢? 一個圓形的柱子後面,一個身影聽到這話時身子一僵,拳頭握緊,渾身散發著一種駭人的氣勢。 “邵總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個女人呢?她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都快煩死她了,更別說邵總了。” 說起童佩佩阿晉一陣惡寒,那個做作又狠毒的女人真是個怪咖,誰要是看上她那算是瞎了眼了。尤其是受不了她的港臺腔,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真想為邵總的忍耐功力豎起大拇指。 “阿晉,你就別說這些話討我開心了,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嘛,誰能保證邵雲諾不會喜歡這種貨色。”這話明明是憤怒的,怎麼聽都像是打翻了醋罈子,散發著濃濃的酸味。 阿晉無語,想不到唐影月吃起醋來還真是厲害。 柱子後面聽到這裡無奈地摸了摸額頭,一隻手放進了口袋,腦袋稍微偏出一點看著不遠處正在說話的兩個人。 唐影月今天穿了一件玫紅色的通勤裝,翻卷的荷葉領顯得整個人十分秀氣。 嫩白的脖頸上掛著她自己設計的瑪瑙項鍊,裙襬下是一雙修長而白皙的腿,他不知道曾經多少次把這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朝著裙子下面的地帶衝鋒。 可是自從上次那樣粗暴地對她,他已經不敢再輕易有什麼動作,萬一唐影月再想不開,自己就追悔莫及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司的事情給解決掉,從源頭抓起。但是具體怎麼做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能讓邵子龍那個老狐狸抓到把柄,傷害她們母子。 “嫂子,我……我還是叫你嫂子,在我心目中只有你可以做我嫂子,別的女人都不配。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那是假象。如果他真的對你們沒有任何感情了,也不會因為你對他的視若無睹而大發脾氣。”說完阿晉臉上顯出為難的神色。 貓撲中文

調教玩物妻(33)

(貓撲中文 ) 正在想著出神,忽聽得客廳好像有人走動的聲音,聽腳步聲很急,但是也很輕,好像是刻意放輕步子不想吵醒他們。難道是葉楓?

她躡手躡腳地起身,走到門口,輕輕地打開-房門,洗手間的方向傳來葉楓壓抑的嘔吐聲。他怎麼又吐了?究竟怎麼回事媲?

唐影月沒有衝動地再跑過去,葉楓一定會再掩蓋,不會告訴自己實情的。然後就看到門打開後,葉楓捂著腹部,臉色慘白地走了出來,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丫。

唐影月慢慢地關上門,思緒萬千,他肯定瞞了自己什麼,她一定會查清楚的。躺回床上,聽著身邊龍龍均勻的呼吸聲,唐影月在思考中漸漸進入夢鄉……

邵氏珠寶的大樓內。

唐影月穿著優雅的職業裝出現在邵雲諾眼前的時候,邵雲諾有些吃驚,此刻的她正在跟助手商量一款設計的事,非常專注。

她什麼時候來上班了?竟然沒有跟自己打聲招呼!這個女人!邵雲諾心中十分鬱悶。不過看到她已經恢復了,又感到莫名地高興,心中的愧疚也減少了不少。

邵雲諾黑著臉回到辦公室,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然後按了一下免提說道:“阿晉,唐影月什麼時候來上班了?”

“今天早上啊……剛來的……”阿晉戰戰兢兢地說道。今天唐影月沒有去總裁那裡報到,並且也沒有讓阿晉去通知一下,邵雲諾估計要爆發了。

“哦……讓她到我辦公室一趟。”邵雲諾真的好想跟唐影月好好說話,只要說幾句就行了,儘管知道她不會原諒他。

“嗯,明白。”阿晉豈不明白邵雲諾的心思,倆人肯定是要面談一下的啊。

掛了電話,邵雲諾坐立難安起來,唐影月一會兒來了,他要說什麼呢?好像說什麼都不對……他著急地想著一會兒接下來的話題。

正在他絞盡腦汁地想一會兒的談話的時候,阿晉進來說道:“邵總……”聲音顫顫巍巍,有些為難,有些懼意。

“嗯?怎麼了?唐影月呢?”邵雲諾見阿晉一個人過來,還吞吞吐吐地,像是料到了什麼事情,提高嗓門說道。

“她說……她正在忙,邵總如果真的有事再找她。”阿晉壯著膽子終於把該說的話從牙縫裡擠出來了。

“滾!!!”邵雲諾暴怒的聲音不出所料地像炸雷般響起。一拳打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阿晉一看這情景,趕緊溜出去了,還是保命要緊。

雖然是自己不對在先,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當空氣,上班不報到讓她過來她還推辭,真是讓邵雲諾火大。

可是自己又無可奈何,總不能炒她魷魚吧?他也不捨得讓唐影月離開他的視線。

胸中悶悶的,邵雲諾坐下來努力平復情緒開始看文件,可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煩躁異常。

葉楓把自己昨天吐了兩次的情況給那個老醫生說了一下,此刻的他坐在辦公室裡,黑色的風衣,襯托的臉色更加蒼白,人也瘦削了不少,薄薄的嘴唇也沒有什麼血色。

“什麼?!你昨天吐了兩次?吐血了沒有?”醫生大驚失色,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嗯,兩次都有血。”想起昨天痛的死去活來的感受,葉楓就頭皮發麻。昨天晚上在床上痛的睡不著,一夜無眠。

“葉楓,你的病已經嚴重惡化了,你十天之內必須要接受手術,不然一切完蛋!”醫生十分嚴肅地警告道。

“好,我知道了。”葉楓沒有任何表情,語氣裡也沒有任何情緒。

“那你什麼時候做手術?越快越好,不能再拖了。”醫生真為他捏把汗,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他竟然堅持了這麼久。

“等我確定了日子就會聯繫你。”葉楓依然沒有說具體日期,敷衍了幾句。

從醫生的話看來的確是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可是現在有這麼多的事,他根本抽不開身。

掛了電話,葉楓看著窗外,天上白雲朵朵,天不是很藍。淡淡的藍色混著白色,一切都顯得有些疏寂。這一刻,葉楓忽然覺得有點孤獨。自己好像終究是一個人……

邵氏珠寶今天會參加個研討會。唐影月作為首席設計師肯定是要出席的。其他人很識趣兒地沒有跟上,能推的就推了,所以只剩下唐影月跟邵雲諾兩個人去參加。

“唐影月,你站住!”邵雲諾憤怒的聲音響起,唐影月聽後置若罔聞,繼續朝前走。

邵雲諾見她現在連理都不理了,心裡又急又氣,更多的是慌亂。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攔住了她的腳步。

“唐影月,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啊?”邵雲諾用力捏著唐影月的胳膊,氣急敗壞地吼道。

“沒聽見啊,你叫我了嗎?”唐影月挑了挑眉,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狂躁的邵雲諾。

“你……”邵雲諾氣結,拽著她的胳膊朝角落裡走去。

讓他吃驚的是唐影月並沒有掙扎,而是順從地跟著他走。邵雲諾大喜,以為她是欲擒故縱。不過當他看到唐影月冰冷的目光時,邵雲諾忽然感到無比的洩氣,想發作又發作不得。

“有什麼事?說完我還得趕緊回去呢。”剛參加完研討會的唐影月一身疲憊,根本沒心思跟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聽到唐影月的話,邵雲諾本來想說的很多話到了嘴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怔怔地看著唐影月好像不認識了一樣,這種陌生的感覺讓邵雲諾十分惱火。

“你不要生我的氣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我是有苦衷的,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和龍龍。”邵雲諾低聲下氣地先道歉。他真是受不了唐影月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唐影月聽到最後一句,心裡冷笑了一聲:為我們母子好?跟別的女人結婚是為了我們好?真是越想越可笑。

不過唐影月已經不想再解釋了,懶得浪費口舌。邵雲諾現在在她眼中完全就是空氣,直接無視他。

“你怎麼不說話?”邵雲諾搖了搖唐影月的肩膀,不知道這個女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自己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地求她了,她還想怎麼樣啊?

“我沒什麼好說的……”唐影月白皙的臉蛋兒上依然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眼睛看著邵雲諾完全沒有一點神采。

其實她心裡也是很難受的,隱隱作痛。只是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再也不能軟弱了,反反覆覆地被踐踏,心折騰的都有些麻木了。

再也不能讓別人成為自己生命的主宰,自己要給自己有個交代,她唐影月不會一直任由邵雲諾擺佈。

“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邵雲諾已經有些不耐煩,就是塊冰也該捂化了吧,她怎麼就看不到自己的用心呢?這個倔強的女人!

“隨你啊,我已經不是從前的唐影月了,過去我一直為你而活,可是我已經受夠了傷害,欺騙和陰謀。以後我要為自己而活,誰也不能干擾我,包括你。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唐影月一下子說了一大串,吐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邵雲諾今天頻頻詞窮,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現在在公司的事情沒有解決前,一切都是枉然。

“邵總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掙開邵雲諾的手,唐影月大步朝前走去,只剩在邵雲諾呆呆地站在原地。

接下來的日子讓邵雲諾實實在在感受了冷戰的殘酷,更確切地說是被唐影月徹底的的無視,根本拿他當空氣。這讓邵雲諾心裡窩火到極點。

“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辦公室裡又傳來邵雲諾狂暴的聲音,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在挨訓。

財務總監一手抹著冒汗的額頭,一手撿著扔在地上的統計表,倉皇而逃了。

這都不知道第幾個了,邵雲諾這幾天的脾氣爛到極點,誰都不敢輕易招惹,除非點名讓去才敢去辦公室,不然誰去都會遭遇一場狂風暴雨,能讓副總什麼的批示的文件儘量通過週轉才送到。

整個公司的人都戰戰兢兢儘量少出錯,以免惹到這個暴怒的獅子。人人自危的氣氛籠罩在每個人都上。

“邵總,這是你要的數據表。”阿晉顫抖著手遞過去一張表格,這是人事那邊的統計表,人事經理找了個託詞說是有事,就讓阿晉帶過來了。

邵雲諾接過來迅速掃射了幾眼,然後扔到地上,大罵道:“這都是什麼破錶格,為什麼沒有我想要的內容?人事那邊是怎麼做事情的?是不是都不想幹了啊,這麼亂的東西也有臉給我拿上來。”

邵雲諾怒氣衝衝地看著呆立在一旁的阿晉發洩道。

“呃……我拿回去讓他重新修改一下……”阿晉趕緊撿了起來,心裡不停地咒罵這個讓自己當盾牌的人事經理劉耿。

唉,自從唐影月出院後重新回來上班,邵雲諾的脾氣就一天比一天差,動不動就發脾氣,自己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啊,不自覺地就當了好幾回出氣筒。

邵雲諾不再說話,低著頭繼續看文件,雖然沒說一句話,但是憤怒的因子已經充斥著空氣中,彷彿只需一點火星就能點燃的炸藥。一般人還是能躲遠點就躲遠點吧。

阿晉拿好文件,關上門走了出去。雖然自己當出氣筒的日子不好過,不過邵雲諾應該更難受吧,他整個人的苦悶無處發洩,又不捨得對唐影月發作,只好苦了他們這些下屬了。

不知道嫂子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倆人到底怎樣才能打破這種局面重歸於好呢?真是糾結啊……

阿晉看著唐影月的辦公室的門,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進去找唐影月說說呢?見了面要說什麼呢?只怕邵雲諾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吧。正在思索之際,唐影月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正在自言自語的阿晉。

“阿晉,你在這裡做什麼?有事嗎?”唐影月停在他身邊,抱著文件,歪著頭問他。

“啊!嚇我一跳!”阿晉驚呼,唐影月什麼時候走過來的都不知道。

“你想什麼呢這麼專注?”唐影月因為阿晉的反應自己也嚇了一跳。難道又是邵雲諾讓他來的?唐影月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瞬間又恢復鎮定了。

“呃……沒什麼,嫂子,你的身體怎麼樣了?還好吧?”阿晉關切地問道,眼睛瞟向她潔白的手腕上的一道疤,心裡還是忍不住驚寒。唐影月用比較繁複的手鍊剛好蓋住了,但還是能看到,若隱若現。

“嗯,我已經沒事了。是邵雲諾讓你來的嗎?”唐影月的語氣加了一絲生硬。

“不是,嫂子你不要多想,邵總現在忙著處理事情呢,是我自己要找你的。”唐影月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麼事,嘆了口氣說道:“阿晉,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嫂子了,我跟邵雲諾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嫂子,你不要這麼悲觀,邵總他愛的人絕對是你,這點連我們外人都看得出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阿晉著急地說道。

“愛?一個人一邊愛你一邊傷害你,你怎麼想?他的愛我要不起。”唐影月憤怒地說著,眼中的憂傷顯露無疑。

“邵總不會無緣無故地放棄你們母子的,他這麼做是有苦衷的。”

“你們每個人都說他有苦衷,有苦衷可以和我說啊?為什麼要用行動來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龍龍五年來都是我和葉楓撫養,邵雲諾從來沒有盡過當一個好爸爸的責任。現在又要把我們母子給推開,這叫為我們著想?”唐影月一股腦兒地全都發洩出來,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邵總的確缺席了五年,可是不管怎麼說他是龍龍的親生父親啊,他是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兒子不管的。”阿晉保證地說道。

“不用了,龍龍還是姓葉,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唐影月說著雙眼含淚,好像又要哭了出來。

阿晉一看就慌了手腳,萬一把她弄哭了被邵總看見還不罵死自己。趕緊勸道:“嫂子,你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只需要再忍耐一下,很快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的。”

唐影月忍住了眼淚沒有掉下來,伸出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一邊,說道:“所有的等待都是有期限的,我怎麼能一直傻傻地等著他回心轉意?他不是要跟童佩佩結婚嗎?那就去結好了。”

阿晉擦了擦腦門的汗,看來這次還真是難勸啊。人家都說夫妻吵架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可是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屋簷下住,更別說睡一張床了,鴻溝越來越深,這個結該怎麼解開呢?

一個圓形的柱子後面,一個身影聽到這話時身子一僵,拳頭握緊,渾身散發著一種駭人的氣勢。

“邵總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個女人呢?她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都快煩死她了,更別說邵總了。”

說起童佩佩阿晉一陣惡寒,那個做作又狠毒的女人真是個怪咖,誰要是看上她那算是瞎了眼了。尤其是受不了她的港臺腔,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真想為邵總的忍耐功力豎起大拇指。

“阿晉,你就別說這些話討我開心了,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嘛,誰能保證邵雲諾不會喜歡這種貨色。”這話明明是憤怒的,怎麼聽都像是打翻了醋罈子,散發著濃濃的酸味。

阿晉無語,想不到唐影月吃起醋來還真是厲害。

柱子後面聽到這裡無奈地摸了摸額頭,一隻手放進了口袋,腦袋稍微偏出一點看著不遠處正在說話的兩個人。

唐影月今天穿了一件玫紅色的通勤裝,翻卷的荷葉領顯得整個人十分秀氣。

嫩白的脖頸上掛著她自己設計的瑪瑙項鍊,裙襬下是一雙修長而白皙的腿,他不知道曾經多少次把這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朝著裙子下面的地帶衝鋒。

可是自從上次那樣粗暴地對她,他已經不敢再輕易有什麼動作,萬一唐影月再想不開,自己就追悔莫及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司的事情給解決掉,從源頭抓起。但是具體怎麼做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能讓邵子龍那個老狐狸抓到把柄,傷害她們母子。

“嫂子,我……我還是叫你嫂子,在我心目中只有你可以做我嫂子,別的女人都不配。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那是假象。如果他真的對你們沒有任何感情了,也不會因為你對他的視若無睹而大發脾氣。”說完阿晉臉上顯出為難的神色。 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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