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演一場戲

天才狂妃·冰伊可可·4,773·2026/3/23

205、演一場戲 說完這旬話,落雲曦觀察君瀾風的反應。 只見他一挑劍眉,好笑地說道:“曦兒,你倒是好,丟下一件破衣服,寫幾個大字,就一逃了之呢?” 落雲曦的心驟然一緊,玩笑的表情立刻斂了,問他道:“剛才,你看見了?” 如果看見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君瀾風搖頭:“看見什麼?你的臉?沒有,從水裡出來的剎那你在抹臉,我又關注岸上的御林軍去了,並沒注意到。但是,我知道你服了易顏丹。榛” “易顏丹”三字一出,落雲曦愕然,驚問:“你知道?” 語氣裡充滿了不相信。 “嗯,易顏丹麼,和月宮廷的一種秘方,不過,要離得近才會發現,我親吻過你那麼多次,怎麼會不知道?宜” 君瀾風的話令落雲曦的臉微微一紅,“親吻”兩字他總是說得那麼坦蕩蕩。 “那你怎麼不說出來?”她不禁責問道。 君瀾風微微一筆,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伸手在她光潔如玉的面龐上緩緩撫無,看著那張光彩照人的陌生臉龐,但說話的聲音與神情卻又那麼熟悉,著實令他感到不習慣。 “還是帶上從前的人皮面具吧,這張臉雖然比以前漂亮,可我總感覺像是個外人邪魅妻主全文閱讀。”他無奈一嘆。 落雲曦嘴角輕抽:“別說你,我看著也像外人。只是,面具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 “那汪池水是皇宮裡的碧波泉,水裡加了幾樣秘藥,能融解人皮面具。”君瀾風並無奇怪地說道。 落雲曦聽完他的話,驚愕了一會兒,喃喃問道:“杜府的密道怎麼會通往皇宮呢?” “顏國公所住的幽梅苑從前並不是他住的院子,而是顏家大小姐顏容傾住的地方。”君瀾風悠悠說道,投向落雲曦的視線驀然便沉暗下去。 “顏容傾?”落雲曦雙眼一亮,難不成,這密道是她挖的? “顏容傾與皇帝差不多大年紀,算起來,若是活著,也有三十四五歲了。”君瀾風緩緩說道,那雙鳳眸幽暗深遂,凝望著女子的臉。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張臉和那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顏容傾與皇上?”落雲曦的八卦心理一下就湧出來了,“居然挖了這麼長一條密道!” “嗯,水裡之所以加秘藥,是避免他人偽裝成顏容傾與聖上約會。”君瀾風並無隱瞞,說出自己知道的事實。 “哦?他們也有人皮面具啊。”落雲曦隨口說道。 “有,怎麼沒有?九曲指會制人皮面具天下皆知,其實民間有些藝人也是會的。我舅母,也就是顏容嬌,從前喜歡顏容傾的相貌,便找人制了一張與她相仿的人皮面具戴著玩。她們姐妹感情很好。”君瀾風淡淡說道。 “還有這回事?”落雲曦倍感驚悚。 如果有人想要拿她的臉作樣子制人皮面具,打死她都不會同意的!看著自己的臉在跟前晃來晃去,多討人嫌啊! 君瀾風“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你從前就一點也不好奇我的真實容貌?那你為何喜歡我?”落雲曦又問了一遍,“別給我跑題!” 君瀾風微微一笑,伸手攬緊她,想給她一個吻,可看著那張陌生的臉龐,終是下不了口,低低說道:“大凡只有容毀者才會用易顏丹。你既然服了易顏丹,又不主動告訴我,我怕問起時,傷到你的臉面與自尊心。” “可我要是個醜八怪,怎麼辦?”落雲曦瞥了他一眼。 君瀾風輕笑一聲,故作無奈道:“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已經上了賊船了,下不來了。” 落雲曦額頭黑線,動了動唇:“可那樣的話,你分明還有杜晴煙,雖然她在病中,很憔悴,但到底是個美人胚子。” 君瀾風皺皺眉頭,有些不悅地道:“曦兒,別再說了,老跟她比做什麼!我喜歡的是你,整天腦海裡都是你,一顆心完全被你佔據!你就是你,一言一行都影響著我的思緒,讓我開心,讓我難受,和容貌無關,那是沒有人能替代的,懂嗎?” 落雲曦不是個小女孩,可君瀾風的話仍讓她感動不已。 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她抬頭,認真地看向他,說道:“換成我,也是一樣。如果你臉上戴的也是一張人皮面具,如果你的臉因為在戰場受過傷而不能見人,那也改變不了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她望著男人深沉的眉眼,心中軟軟的,如果他喜歡孤獨,那麼,她願意捨棄一切繁華,陪他走下去。 因為,和他在一起,便是擁有了整個世界穿越之妹控。 “你說,你和我一樣,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君瀾風忽然扣緊她的腰肢,聲音微顫。 從前,他喜歡她,以為,他喜歡,她便會接受。可漸漸的,他知道了,自己的喜歡並不能強加於人,尤其是落雲曦這樣倔強的女子。 從她嘴裡聽到這樣發自肺腑的話,那比直接說“喜歡”更令他歡喜得多! “嗯。”落雲曦沒有再躲避她的感情,眸光如水地望著他,“不可以嗎?” 君瀾風激動地低下頭,覆在那張紅唇之上,眼中劃過她陌生的臉容,他有些遲疑,可一想到這是曦兒,他今生最疼愛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便再無他慮,徑直吻了下去。 “可以,曦兒……”激烈的求索中,他喃喃說道,“允許你喜歡我,比我喜歡你少一些。” 落雲曦身子一震,整個人已被男人唇齒間那令她陶醉的氣息灌醉了。 “瀾風。”她環抱住他的腰,仰起臉,與他緊緊相貼,不留一點空隙。 “曦兒。”君瀾風在她唇上輕啄幾下,鳳眸內只看得到女子一雙秋水剪眸,這雙眼睛並沒變,仍是從前那雙,愈加讓他感到親切。 “王爺,御林軍來了!”一名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外,聲音飄了進來。 “擋住!”君瀾風頭也不抬,只是適才那柔軟的聲音驀然揚起。 “是!”暗衛應了一聲。 然而沒過多久,他便急匆匆叫道:“王爺,怕是擋不住,他們持有聖旨,對皇宮的每個角落都要搜查!”君瀾風的眸光“刷”一下暗了,看了眼落雲曦,攬住她的腰,身形一閃,便到了床前。 “曦兒,願意陪我演一場戲嗎?”他的嘴角凝著溫柔的笑意。 落雲曦心房一緊,知道他要做什麼,點了點頭。 君瀾風大手一託,便將落雲曦嬌小的身體橫托起來,放到床上,褪下她的鞋襪,露出兩隻小巧如珠的玉足,雪白乾淨,好看得令他心動。 他忍不住抬起她的腳,湊到唇邊輕吻。 “別!”落雲曦瞪了他一眼,趕緊收腿。 “我喜歡。”君瀾風說著,有些不捨地放下她的玉足,大手移向她的膝蓋,“嘩啦”一聲,長裙連著中衣褲被他扯碎一大截,兩段白藕般的小腿呈現面前。 落雲曦感到一絲涼風吹來,冷嗖嗖的。 然而下一刻,她便感到渾身發熱。 君瀾風坐在床前,正深情款款地凝望著她,眸光染著醉人的情意。 右手在她雲鬢內尋了一下,猛然抽出藏於髮間的白玉簪,任女子三千墨髮松垂下來,那一刻,顫抖了誰的心…… 君瀾風傾身壓下,低聲喃道:“曦兒,好美!” 美得令他眩目,美得令他把持不住。 “王爺,我們得了聖上旨意,必須搜查皇宮的每一個角落,請您通融通融可好?”外面的御林軍統領硬著頭皮求道。 如果不是皇帝說,找漏了一處滅九族,他敢硬闖中山王的住處嗎? 君瀾風眸色一暗,身子猛然躍起,右掌一推,桌上燭火應聲而滅,屋內一片黑暗絕色花都全文閱讀。 落雲曦眨了眨眼,好半晌才適應了幽暗的光線,看到君瀾風時,不禁吃了一驚。 他不知何時已經將衣服褪去大半了,只穿了條褲衩,赤條條地站在床頭,臉色有些猶豫。 “啊!”落雲曦輕呼一聲,已經看清了男人如山嶽般的身形。 赤|裸著的身體健壯魁梧,雖然肌膚白淨,可肌肉卻十分有力,肩寬腰窄,腹肌明顯,兩條腿更是異常地矯健修長。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君瀾風神情立刻一鬆,傾身壓了上來,低聲說道:“曦兒,我的身子你看都看完了,還羞什麼?上次不是摸得起勁嗎?” 落雲曦無語。 此時非彼時可好? “誰要你長這麼白的?”落雲曦瞪了他一眼。 君瀾風抱住她,只感覺此刻身心無比舒暢,委屈地說道:“沒有曦兒白好不好?” 他動了動腿,落雲曦順著看過去,兩個人的小腿並排放在一起,她的腿更白淨光滑。只不過對於男人來說,君瀾風的肌膚算是很好的了。 “王爺就是王爺,就算打仗上戰場也還養得這麼好!”落雲曦哼了一聲。 君瀾風失笑。 房門被風吹開一條縫,原本進來時君瀾風便沒有落閂。 御林軍統領正站在房外,大著膽子叫道:“中山王,屬下們真是想活著,您就讓屬下們進來搜一搜,假意搜尋下就……” 然而,他的話音突然就卡住了,後面的話如同被一把刀子完整地切去,毫無聲息。 清亮的月光灑將進來,將正中央那張梨木床照得清清楚楚。 中山王赤|裸的背脊對著房門,被角掩住腰身,露了一雙精壯的長腿在外,交疊在一起的,還有一雙白嫩小足,烏黑的長髮飄飄縷縷散於床頭,順著床沿直鋪下來,如雲如煙如霧。 “滾出去!”君瀾風回頭,厲聲一喝。 御林軍首領還未從這樣的震驚中驚醒過來,立刻本能地拔腿往外跑,正撞上後面幾個探頭探腦的御林軍,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顧不上詢問,跟在後頭往外衝。 風吹過,房門“啪”地一聲合上。 御林軍首領跑了數里路,臉色慘白,心“怦怦”直跳。 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撞見這種事! 一向不親近女色的中山王竟然會在皇宮居處召侍女子,這真是出奇的事!名門旺族規矩眾多,所以那女子必不會是未過門的杜晴煙,只會是哪個舞女歌姬,當然,也不乏是小家族中想要攀上中山王的小姐。 他越想越悲哀,聖命難違,隨時會掉腦袋,何況撞見中山王這樣的事,死得只會更快。 後面幾個御林軍奔過來發問:“大哥,出了什麼事?” 御林軍統領轉過頭,一咬牙道:“要想活命,收拾東西趕緊逃吧!” 而君瀾風,聽得腳步聲遠去,才緩緩鬆了口氣,熱氣打在落雲曦臉頰上,她笑出聲道:“我還以為你不怕皇上呢!” “有什麼好怕的?”君瀾風撐著雙臂,不讓自己沉重的身體壓痛她,說道,“只不過,不想與他撕破臉罷了無憂歸田!” “撕破臉?”落雲曦奇道,“你們關係不是很親近嗎?” 君瀾風薄唇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親近?那只是表面現象!” 落雲曦越加糊塗:“皇上對你可關心呢!” “他是隻老狐狸!”君瀾風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是小狐狸。”落雲曦笑眯眯道。 君瀾風一怔,眉頭蹙了一下,沒有接她的話,低低解釋道:“皇上當初也沒想到,我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現在天夜的兵權,三分之一都不受他的控制。他既想重用我,又忌憚我,所以一早就對外宣稱我輔助太子,實則怕我生變。” 落雲曦長睫閃爍,神情很是動人:“他想重用你?那為何還忌憚你,矛盾!” “是真的,他待我或許是有那麼一點真心。”君瀾風一臉淡然,“可自古為帝,豈有疑心不重者?猜疑算計中長大的皇子,還會有多少真心?那一點真心,當關乎到自身利益時,便消散得一乾二淨了。用人而不疑,自古沒幾個帝王能真正做到。” “難怪你總是這麼低調,不恃寵而驕了。”落雲曦嘆道。 “嗯。”君瀾風低下臉,打量著她的臉龐,仍然不是那麼熟悉,他還得多多習慣才好。 良久,他說道:“知道我上次為何不讓你參加賽馬嗎?”“怕我受傷。”落雲曦抿抿唇,眼角卻挑起笑意。 君瀾風點頭:“很擔憂你,不過看到你的本事後,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了。” “那是什麼?” “因為,我不想天夜得第一。”君瀾風緩緩吐道。 落雲曦一愣,迅速反應過來:“天夜得第一,進貢便會多,國力便會強,你的力量便會變弱。” “聰明。”君瀾風沉聲誇道,在她高挺嬌俏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手感真好,又刮一下,再刮一下。 “都被你刮平了!”落雲曦抱怨地吸了吸鼻子。 可愛樣一下擊中君瀾風的心,他不由柔聲笑道:“傻瓜,我給你提提便是。”於是又捏住她的鼻翼兩側往上提。 落雲曦索性不理會他的動作,及時抓住腦海內的靈光,問道:“馬園的事,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馬園是我的人,他是最好的騎射手,他不在,天夜便拿不到第一,可沒想到,被你破壞了。”君瀾風說著薄唇揚起,笑得十分燦爛,“我的曦兒,你說你該不該被責罰?” “誰知道呀!真是好心辦壞事!”落雲曦嘟了嘟唇。 君瀾風輕聲道:“以後呀,別這麼莽撞了,若是換了別人這麼魯莽地破壞我的事,我可不問那麼多,咔嚓咔嚓就在賽馬場將他解決了。” 說著,他將手比成刀子,在落雲曦脖頸前比劃,刻意壓低聲音,冷冷說道:“曦兒現在知道我這麼多秘密了,若是哪天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 落雲曦右手電出,扼住他的手腕,身子一個側翻,坐了起來,揚起唇角,笑容無比絢爛自信:“君瀾風,我最大的秘密都給你看去了,如果你還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我就閹了你!” ..

205、演一場戲

說完這旬話,落雲曦觀察君瀾風的反應。

只見他一挑劍眉,好笑地說道:“曦兒,你倒是好,丟下一件破衣服,寫幾個大字,就一逃了之呢?”

落雲曦的心驟然一緊,玩笑的表情立刻斂了,問他道:“剛才,你看見了?”

如果看見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君瀾風搖頭:“看見什麼?你的臉?沒有,從水裡出來的剎那你在抹臉,我又關注岸上的御林軍去了,並沒注意到。但是,我知道你服了易顏丹。榛”

“易顏丹”三字一出,落雲曦愕然,驚問:“你知道?”

語氣裡充滿了不相信。

“嗯,易顏丹麼,和月宮廷的一種秘方,不過,要離得近才會發現,我親吻過你那麼多次,怎麼會不知道?宜”

君瀾風的話令落雲曦的臉微微一紅,“親吻”兩字他總是說得那麼坦蕩蕩。

“那你怎麼不說出來?”她不禁責問道。

君瀾風微微一筆,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伸手在她光潔如玉的面龐上緩緩撫無,看著那張光彩照人的陌生臉龐,但說話的聲音與神情卻又那麼熟悉,著實令他感到不習慣。

“還是帶上從前的人皮面具吧,這張臉雖然比以前漂亮,可我總感覺像是個外人邪魅妻主全文閱讀。”他無奈一嘆。

落雲曦嘴角輕抽:“別說你,我看著也像外人。只是,面具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

“那汪池水是皇宮裡的碧波泉,水裡加了幾樣秘藥,能融解人皮面具。”君瀾風並無奇怪地說道。

落雲曦聽完他的話,驚愕了一會兒,喃喃問道:“杜府的密道怎麼會通往皇宮呢?”

“顏國公所住的幽梅苑從前並不是他住的院子,而是顏家大小姐顏容傾住的地方。”君瀾風悠悠說道,投向落雲曦的視線驀然便沉暗下去。

“顏容傾?”落雲曦雙眼一亮,難不成,這密道是她挖的?

“顏容傾與皇帝差不多大年紀,算起來,若是活著,也有三十四五歲了。”君瀾風緩緩說道,那雙鳳眸幽暗深遂,凝望著女子的臉。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張臉和那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顏容傾與皇上?”落雲曦的八卦心理一下就湧出來了,“居然挖了這麼長一條密道!”

“嗯,水裡之所以加秘藥,是避免他人偽裝成顏容傾與聖上約會。”君瀾風並無隱瞞,說出自己知道的事實。

“哦?他們也有人皮面具啊。”落雲曦隨口說道。

“有,怎麼沒有?九曲指會制人皮面具天下皆知,其實民間有些藝人也是會的。我舅母,也就是顏容嬌,從前喜歡顏容傾的相貌,便找人制了一張與她相仿的人皮面具戴著玩。她們姐妹感情很好。”君瀾風淡淡說道。

“還有這回事?”落雲曦倍感驚悚。

如果有人想要拿她的臉作樣子制人皮面具,打死她都不會同意的!看著自己的臉在跟前晃來晃去,多討人嫌啊!

君瀾風“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你從前就一點也不好奇我的真實容貌?那你為何喜歡我?”落雲曦又問了一遍,“別給我跑題!”

君瀾風微微一笑,伸手攬緊她,想給她一個吻,可看著那張陌生的臉龐,終是下不了口,低低說道:“大凡只有容毀者才會用易顏丹。你既然服了易顏丹,又不主動告訴我,我怕問起時,傷到你的臉面與自尊心。”

“可我要是個醜八怪,怎麼辦?”落雲曦瞥了他一眼。

君瀾風輕笑一聲,故作無奈道:“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已經上了賊船了,下不來了。”

落雲曦額頭黑線,動了動唇:“可那樣的話,你分明還有杜晴煙,雖然她在病中,很憔悴,但到底是個美人胚子。”

君瀾風皺皺眉頭,有些不悅地道:“曦兒,別再說了,老跟她比做什麼!我喜歡的是你,整天腦海裡都是你,一顆心完全被你佔據!你就是你,一言一行都影響著我的思緒,讓我開心,讓我難受,和容貌無關,那是沒有人能替代的,懂嗎?”

落雲曦不是個小女孩,可君瀾風的話仍讓她感動不已。

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她抬頭,認真地看向他,說道:“換成我,也是一樣。如果你臉上戴的也是一張人皮面具,如果你的臉因為在戰場受過傷而不能見人,那也改變不了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她望著男人深沉的眉眼,心中軟軟的,如果他喜歡孤獨,那麼,她願意捨棄一切繁華,陪他走下去。

因為,和他在一起,便是擁有了整個世界穿越之妹控。

“你說,你和我一樣,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君瀾風忽然扣緊她的腰肢,聲音微顫。

從前,他喜歡她,以為,他喜歡,她便會接受。可漸漸的,他知道了,自己的喜歡並不能強加於人,尤其是落雲曦這樣倔強的女子。

從她嘴裡聽到這樣發自肺腑的話,那比直接說“喜歡”更令他歡喜得多!

“嗯。”落雲曦沒有再躲避她的感情,眸光如水地望著他,“不可以嗎?”

君瀾風激動地低下頭,覆在那張紅唇之上,眼中劃過她陌生的臉容,他有些遲疑,可一想到這是曦兒,他今生最疼愛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便再無他慮,徑直吻了下去。

“可以,曦兒……”激烈的求索中,他喃喃說道,“允許你喜歡我,比我喜歡你少一些。”

落雲曦身子一震,整個人已被男人唇齒間那令她陶醉的氣息灌醉了。

“瀾風。”她環抱住他的腰,仰起臉,與他緊緊相貼,不留一點空隙。

“曦兒。”君瀾風在她唇上輕啄幾下,鳳眸內只看得到女子一雙秋水剪眸,這雙眼睛並沒變,仍是從前那雙,愈加讓他感到親切。

“王爺,御林軍來了!”一名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外,聲音飄了進來。

“擋住!”君瀾風頭也不抬,只是適才那柔軟的聲音驀然揚起。

“是!”暗衛應了一聲。

然而沒過多久,他便急匆匆叫道:“王爺,怕是擋不住,他們持有聖旨,對皇宮的每個角落都要搜查!”君瀾風的眸光“刷”一下暗了,看了眼落雲曦,攬住她的腰,身形一閃,便到了床前。

“曦兒,願意陪我演一場戲嗎?”他的嘴角凝著溫柔的笑意。

落雲曦心房一緊,知道他要做什麼,點了點頭。

君瀾風大手一託,便將落雲曦嬌小的身體橫托起來,放到床上,褪下她的鞋襪,露出兩隻小巧如珠的玉足,雪白乾淨,好看得令他心動。

他忍不住抬起她的腳,湊到唇邊輕吻。

“別!”落雲曦瞪了他一眼,趕緊收腿。

“我喜歡。”君瀾風說著,有些不捨地放下她的玉足,大手移向她的膝蓋,“嘩啦”一聲,長裙連著中衣褲被他扯碎一大截,兩段白藕般的小腿呈現面前。

落雲曦感到一絲涼風吹來,冷嗖嗖的。

然而下一刻,她便感到渾身發熱。

君瀾風坐在床前,正深情款款地凝望著她,眸光染著醉人的情意。

右手在她雲鬢內尋了一下,猛然抽出藏於髮間的白玉簪,任女子三千墨髮松垂下來,那一刻,顫抖了誰的心……

君瀾風傾身壓下,低聲喃道:“曦兒,好美!”

美得令他眩目,美得令他把持不住。

“王爺,我們得了聖上旨意,必須搜查皇宮的每一個角落,請您通融通融可好?”外面的御林軍統領硬著頭皮求道。

如果不是皇帝說,找漏了一處滅九族,他敢硬闖中山王的住處嗎?

君瀾風眸色一暗,身子猛然躍起,右掌一推,桌上燭火應聲而滅,屋內一片黑暗絕色花都全文閱讀。

落雲曦眨了眨眼,好半晌才適應了幽暗的光線,看到君瀾風時,不禁吃了一驚。

他不知何時已經將衣服褪去大半了,只穿了條褲衩,赤條條地站在床頭,臉色有些猶豫。

“啊!”落雲曦輕呼一聲,已經看清了男人如山嶽般的身形。

赤|裸著的身體健壯魁梧,雖然肌膚白淨,可肌肉卻十分有力,肩寬腰窄,腹肌明顯,兩條腿更是異常地矯健修長。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君瀾風神情立刻一鬆,傾身壓了上來,低聲說道:“曦兒,我的身子你看都看完了,還羞什麼?上次不是摸得起勁嗎?”

落雲曦無語。

此時非彼時可好?

“誰要你長這麼白的?”落雲曦瞪了他一眼。

君瀾風抱住她,只感覺此刻身心無比舒暢,委屈地說道:“沒有曦兒白好不好?”

他動了動腿,落雲曦順著看過去,兩個人的小腿並排放在一起,她的腿更白淨光滑。只不過對於男人來說,君瀾風的肌膚算是很好的了。

“王爺就是王爺,就算打仗上戰場也還養得這麼好!”落雲曦哼了一聲。

君瀾風失笑。

房門被風吹開一條縫,原本進來時君瀾風便沒有落閂。

御林軍統領正站在房外,大著膽子叫道:“中山王,屬下們真是想活著,您就讓屬下們進來搜一搜,假意搜尋下就……”

然而,他的話音突然就卡住了,後面的話如同被一把刀子完整地切去,毫無聲息。

清亮的月光灑將進來,將正中央那張梨木床照得清清楚楚。

中山王赤|裸的背脊對著房門,被角掩住腰身,露了一雙精壯的長腿在外,交疊在一起的,還有一雙白嫩小足,烏黑的長髮飄飄縷縷散於床頭,順著床沿直鋪下來,如雲如煙如霧。

“滾出去!”君瀾風回頭,厲聲一喝。

御林軍首領還未從這樣的震驚中驚醒過來,立刻本能地拔腿往外跑,正撞上後面幾個探頭探腦的御林軍,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顧不上詢問,跟在後頭往外衝。

風吹過,房門“啪”地一聲合上。

御林軍首領跑了數里路,臉色慘白,心“怦怦”直跳。

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撞見這種事!

一向不親近女色的中山王竟然會在皇宮居處召侍女子,這真是出奇的事!名門旺族規矩眾多,所以那女子必不會是未過門的杜晴煙,只會是哪個舞女歌姬,當然,也不乏是小家族中想要攀上中山王的小姐。

他越想越悲哀,聖命難違,隨時會掉腦袋,何況撞見中山王這樣的事,死得只會更快。

後面幾個御林軍奔過來發問:“大哥,出了什麼事?”

御林軍統領轉過頭,一咬牙道:“要想活命,收拾東西趕緊逃吧!”

而君瀾風,聽得腳步聲遠去,才緩緩鬆了口氣,熱氣打在落雲曦臉頰上,她笑出聲道:“我還以為你不怕皇上呢!”

“有什麼好怕的?”君瀾風撐著雙臂,不讓自己沉重的身體壓痛她,說道,“只不過,不想與他撕破臉罷了無憂歸田!”

“撕破臉?”落雲曦奇道,“你們關係不是很親近嗎?”

君瀾風薄唇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親近?那只是表面現象!”

落雲曦越加糊塗:“皇上對你可關心呢!”

“他是隻老狐狸!”君瀾風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是小狐狸。”落雲曦笑眯眯道。

君瀾風一怔,眉頭蹙了一下,沒有接她的話,低低解釋道:“皇上當初也沒想到,我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現在天夜的兵權,三分之一都不受他的控制。他既想重用我,又忌憚我,所以一早就對外宣稱我輔助太子,實則怕我生變。”

落雲曦長睫閃爍,神情很是動人:“他想重用你?那為何還忌憚你,矛盾!”

“是真的,他待我或許是有那麼一點真心。”君瀾風一臉淡然,“可自古為帝,豈有疑心不重者?猜疑算計中長大的皇子,還會有多少真心?那一點真心,當關乎到自身利益時,便消散得一乾二淨了。用人而不疑,自古沒幾個帝王能真正做到。”

“難怪你總是這麼低調,不恃寵而驕了。”落雲曦嘆道。

“嗯。”君瀾風低下臉,打量著她的臉龐,仍然不是那麼熟悉,他還得多多習慣才好。

良久,他說道:“知道我上次為何不讓你參加賽馬嗎?”“怕我受傷。”落雲曦抿抿唇,眼角卻挑起笑意。

君瀾風點頭:“很擔憂你,不過看到你的本事後,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了。”

“那是什麼?”

“因為,我不想天夜得第一。”君瀾風緩緩吐道。

落雲曦一愣,迅速反應過來:“天夜得第一,進貢便會多,國力便會強,你的力量便會變弱。”

“聰明。”君瀾風沉聲誇道,在她高挺嬌俏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手感真好,又刮一下,再刮一下。

“都被你刮平了!”落雲曦抱怨地吸了吸鼻子。

可愛樣一下擊中君瀾風的心,他不由柔聲笑道:“傻瓜,我給你提提便是。”於是又捏住她的鼻翼兩側往上提。

落雲曦索性不理會他的動作,及時抓住腦海內的靈光,問道:“馬園的事,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馬園是我的人,他是最好的騎射手,他不在,天夜便拿不到第一,可沒想到,被你破壞了。”君瀾風說著薄唇揚起,笑得十分燦爛,“我的曦兒,你說你該不該被責罰?”

“誰知道呀!真是好心辦壞事!”落雲曦嘟了嘟唇。

君瀾風輕聲道:“以後呀,別這麼莽撞了,若是換了別人這麼魯莽地破壞我的事,我可不問那麼多,咔嚓咔嚓就在賽馬場將他解決了。”

說著,他將手比成刀子,在落雲曦脖頸前比劃,刻意壓低聲音,冷冷說道:“曦兒現在知道我這麼多秘密了,若是哪天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

落雲曦右手電出,扼住他的手腕,身子一個側翻,坐了起來,揚起唇角,笑容無比絢爛自信:“君瀾風,我最大的秘密都給你看去了,如果你還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我就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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