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落飛穎的秘密

天才狂妃·冰伊可可·4,032·2026/3/23

284、落飛穎的秘密 落雲曦未等落飛穎開口,繼續說道:“原本我來,確實是想弄清楚當年你為何那麼恨我的原因了,只怕不是為了端木哲而要殺我吧?” 她記得一穿越來,落飛穎就想除去她網遊之三國王者。愛睍蓴璩 如果是為了端木哲,她大可不必如此,讓一個女人整天活在痛苦裡,總好過讓她死。 落飛穎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沒有說話。 “不說就算了,就讓它隨你埋入地底吧。”落雲曦並不在意膈。 落飛穎眸光一沉,叫道:“你,當真一點都不記得了?” “嗯?我失去了記憶,難道你還不信?”落雲曦勾了勾唇。 落飛穎目光復雜,看著她半晌,冷笑一聲:“也沒什麼,你想要從我嘴裡得到什麼消息,我也告訴你,不可能!你還沒有權力審訊我!蜘” 落雲曦聳聳肩:”抱歉,我對你的事情也不感興趣!” 她說完欲走,落飛穎咬著牙齒,陰惻惻的嗓音在昏黃的地下響起:“落雲曦,比起狠毒,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總有一天,你會落得比我還慘!中山王玩厭你了,會將你踢到一邊,端木哲和端木離兄弟倆也會將你當作棋子!你就等著吧,賤|人,我詛咒你死後下十八層地獄!” 反正她是將死之人了,毫無顧忌,所以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更狠毒。 落冰玲聽著這樣歹毒的話語,臉色全變。 落雲曦微眯眸,回頭看她,昏暗中,落飛穎的雙目如兩條噴著毒焰的長蛇,可怖之極地死死盯住自己。 “落雲曦,總有一天,你會被十個八個男人輪…… 落飛穎的話還沒有說完,”嗖“的一聲,利器破空,她的話聲戛然而止。 落冰玲震驚地發現,落雲曦不知何時閃身到了鐵門前,右手臂穿過鐵柱間的縫隙,一把擰住裡面落飛穎的喉頭。 女子的右手白嫩而富有光澤,因用力較大,手背青筋畢露。 落飛穎被她掐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龐很快就泛上紫色,一臉痛苦的表情。 相比之下,落雲曦的神情看起來卻很悠閒,似乎那隻掐在落飛穎喉管的手不是她的一樣。 “雖然我可以將你的話當作放|屁!”落雲曦的第一句就將落冰玲給震住了。 這……哪裡是大家閨秀能說的話! 可不知為何,她又覺得這個不雅的字由落雲曦說出來偏偏那麼自然,那麼從容,甚至還帶著點該死的優雅!這點,她自愧不如。 落飛穎瞪大了眼睛看著落雲曦,雙手死死摳住落雲曦的手,卻使不上力氣。 落雲曦繼續道:“但是,我就是不愛聽!落飛穎,你在宗人府呆得很瀟灑吧?我覺得,有必要給你一點苦頭吃了。” 說完,她喝叫道:“來人!” 清冷的聲音剛落,牢頭便趕緊從那一頭跑了過來,見到眼前這一幕,他又驚又訝,卻沒有插手,而是緊張地問:“小姐,你有什麼吩咐?” “帶她下去夜審,給她一點苦頭吃吃!”落雲曦猛然鬆開手。 “咳咳咳……”落飛穎按住喉嚨,連聲咳嗽,腿腳一軟,坐倒在地,大口喘著氣,腦中一片空白。 牢頭的心一緊。 “我的意思,你可明白?”落雲曦轉頭,看著牢頭,放慢了聲音問無限之妖魔。 低沉緩慢的聲音在靜寂的牢房內更顯清晰和具有震懾力了,牢頭立即如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明白!我這就帶她去審訊房!” 如果說一開始對落雲曦有忌諱是因為她是顏少卿的侄女,顏府的大小姐,中山王特殊對待的人,那麼此時親眼所見落雲曦的霸氣,牢頭更是對她由衷敬畏。 牢頭一聲呼喝,兩個如狼似虎的衙役從走道另一頭快步奔來,一左一右架住落飛穎。 落飛穎正昏昏沉沉,感覺手臂被扯痛,她立即睜開眼,便看見兩張凶神惡煞的臉。 “啊!”她嚇得尖叫起來,只因,那不堪的記憶幾乎是同時 湧進了腦海。 無數個重重疊疊的男人,無數個嘶啞難聽的獰笑,一雙雙令人噁心作嘔的粗糙的手……那是毀了她一切的記憶! “不要!不要!”落飛穎尖聲厲叫起來,聲音如破鑼般嘶啞。 兩個衙役面面相覷,這情形,怎麼像他們要非禮她一樣? 落雲曦勾唇一笑,後退一步,讓開道路,不曾想腳後跟正踩到一人的腳背之上。 “對不起。”她本能地道歉,回頭一看,不由莞爾。 君瀾風不知何時也來到這邊,正負手站在她身後,此時,男人蹺起一隻腳背,含笑道:“小花貓,腳底在哪踩過,怎麼這麼髒?好好一雙光潔的靴子被你毀了!” 他一開口,牢頭和落冰玲也吃了一驚。 幾人都在注意落飛穎那頭的事情,並沒有察覺君瀾風悄無聲息的到來。 牢頭下意識地朝君瀾風的官靴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中山王的潔癖是人所共知的,現在他的靴子上居然留了大半個灰濛濛的鞋印,這還了得? “王爺,我替你擦掉。”他討好地彎下腰,便要拿袖子替他擦拭。 那隻黑靴卻是往後一騰,挪開了。 “誰踩的誰負責!”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落雲曦吐了吐舌,抬眼,瞪了他一下,才慢條斯理地伸出手,卻是直接探向君瀾風的前胸。 牢頭嚇一跳,想著上前提醒,但立刻回過神來,他這是傻了呢,以為中山王的衣裳碰不得,可卻忘了,這是落雲曦,是那個流言中與中山王關係匪淺的女人,自己可不要多管閒事了! 落雲曦從容地解開君瀾風胸前的衣襟,從中抽出一塊潔白的絲帕。 君瀾風嘴角微抽,說道:“你倒是聰明,用我的帕子擦我的鞋!”不過他沒有更進一步的表示,似是默認了她的做法。 落雲曦撇撇嘴,她不是沒戴帕子嗎?整天揣著張絲帕放在懷裡,當真沒這個習慣! 她彎腰,便要去給君瀾風擦拭鞋面的汙處。 頭頂,君瀾風哈哈大笑起來。 尼瑪!落雲曦臉色一黑,細腕卻被人攥住,被拉了起來。 “當真要你擦嗎,傻瓜!”君瀾風嘴裡罵著,聲音卻是無比溫柔。 “你……”落雲曦有一種揍人的衝動了星河血。 君瀾風一手牽著她,一面弓起腿,自個兒將鞋面的腳印擦掉了。 兩人手牽著手,雖然未有更明顯的表示,但那股情人之間才會有的默契和親暱一覽無餘。 牢頭與落冰玲不由得互視一眼,頗是尷尬。 落冰玲心中更是不知何種滋味。 從落雲曦知道君瀾風的手帕放在哪,還如此熟稔地取出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一定地步了。再看到眼前這樣親密的兩人,她倍覺心酸。 曾經,她也有過這樣的夢想,希望找到一個可靠的男人照顧自己,疼愛自己,結果,她卻嫁給了落魄又潑皮的顏程。 自從杜夫人死了後,她和顏程的生活可謂是一落千丈,窘迫之極。她還得承受顏程三天兩頭的拳腳,說起來都是淚。 她這樣的後果可以說是落雲曦直接造成的,可是,縱然她再恨落雲曦,卻也知道自己根本動不了她!這份恨和苦,只能自己吞嚥。落飛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兩名衙役已經將落飛穎帶去了牢中專用的審訊室,牢頭跟著過去,君瀾風和落雲曦也準備過去。 “我走了。”落冰玲低低說了一句。 “嗯。”落雲曦淡淡點頭。 落冰玲深深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幾動,終於說道:“我現在才明白,笑到最後才是贏家。我們是先甜後苦,只有你是先苦後甜。苦盡甘來真令人……羨慕!” 她說完,自嘲一笑,轉身,快步順著原路離開。 落雲曦望著她遠去 的背影,即使落冰玲早已消失不見,她也沒有收回眼神。 先甜後苦,先苦後甜……人生,哪有這麼多規律!一切只在人心。 “有了我,還怎會叫你受苦?”君瀾風的大手輕輕搭在她的腰肢上,自信滿滿。 落雲曦心中極為溫暖,反拉住他的手:“走吧。” 待他們倆到得審訊室門前時,只聽見裡頭傳來鈍器擊在**上的沉悶聲、哭喊聲和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落雲曦沒有立即抬步進去,而是拉著君瀾風在門檻下停住。 “落雲曦,你,你這個賤——”含含糊糊的聲音夾雜著痛苦。 “封住她的嘴!”牢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壓蓋住了一切。 緊接著,一聲更為淒厲的叫喊響起,室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落雲曦推開了房門。 審訊室不大,用現代單位來估計,大約是30平米。牆壁四周燃著四盞羊皮燈,幽暗昏黃的燈火下,懸掛著各式各樣的冷鐵器械,泛著清冷鋒利的光芒,這些,應該就是刑具了。 靠裡頭設了幾層桌椅,牢頭正大咧咧地坐在上面。 下方,落飛穎趴伏在地,緊低著頭,一動不動,地上留有一攤淺淺的血跡。 “王爺,小姐!”牢頭見二人進來,瞬間斂了臉上的囂張與殘忍,說道,“剛才審訊時,這女人嘴裡不乾不淨的,所以我用‘封唇針’夾住了她的嘴大明煙雲。” 落雲曦曾飽讀這三個國家的野史,所以對“封唇針”略有耳聞。 此器物兩頭帶有內尖刺,將其崩在別人嘴巴上,只要想張開唇,都會被針刺得疼痛不堪而說不出話。 “取下來吧。”她示意衙役。 一名衙役立刻上前,將落雲曦翻了個邊,取下她嘴唇上的“封唇針”。女子臉色蒼白,唇部還有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見她沒有醒,落雲曦也不耽擱,招手叫來一名衙役。 玉腕一翻,一個白色小紙包便出現在她手心。 落雲曦在紙包內拈了一粒白色圓藥片遞給他,說道:“這個,給她灌下!” “是!”衙役應聲,過來接了藥片。 中山王不說話,那必定就是默認。 反正他照做不會有錯的。 “這是什麼藥?”君瀾風也不知落雲曦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好奇地問。 落雲曦揚了揚眉,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名衙役端來水,一名衙役撬開落飛穎的嘴巴,兩人配合著將藥片給她灌進喉嚨。 “咳咳……”落飛穎被嗆醒了,掙扎著爬起來,水溢出大半,溫熱的水觸到嘴角破裂處,更是疼痛鑽心。 她根本沒有時間顧著其它,抬手輕輕撫著痛處,淚水“嘩嘩”直流。 所有人都不說話,聚精會神地看著她。 落雲曦喂的是什麼等會兒就能知道了,難不成會是致落飛穎於死地的毒藥? 過了會兒,落飛穎睜大那雙秋水明眸,眸光卻飄忽著看過來,沒有瞳距似的。 “落飛穎,請看著我的眼睛,認識我嗎?我是一直傾慕你的人,什麼都聽你的。” 落雲曦蹲在她身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極大的魅惑性。 她給落飛穎所喂的藥片並非致命之毒,只是帶有迷幻性質。 “你是誰啊?”落飛穎悶悶地問,嘴痛得淚水直流。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呆了。 落飛穎吃了藥後就變傻了嗎?居然連落雲曦,她從前的妹妹都不認識了! “我是你的一個仰慕者。”落雲曦不動聲色地從腰間抽出一個小瓶,灑了些藥粉在落飛穎的嘴角,充滿耐心地引導她,“你為什麼那麼恨落雲曦啊?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復仇。” 聽到這話,兩個御林軍忍俊 不禁。 “落雲曦……”落飛穎將這個名字唸了一遍,嘴上涼嗖嗖的,竟然是毫無痛楚。 她不知,這是落雲曦制好備用的麻痺神經的藥物。 “是的,她知道了你什麼秘密,你要追殺她?” “她跟我搶男人,搶端木哲,搶端木

284、落飛穎的秘密

落雲曦未等落飛穎開口,繼續說道:“原本我來,確實是想弄清楚當年你為何那麼恨我的原因了,只怕不是為了端木哲而要殺我吧?”

她記得一穿越來,落飛穎就想除去她網遊之三國王者。愛睍蓴璩

如果是為了端木哲,她大可不必如此,讓一個女人整天活在痛苦裡,總好過讓她死。

落飛穎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沒有說話。

“不說就算了,就讓它隨你埋入地底吧。”落雲曦並不在意膈。

落飛穎眸光一沉,叫道:“你,當真一點都不記得了?”

“嗯?我失去了記憶,難道你還不信?”落雲曦勾了勾唇。

落飛穎目光復雜,看著她半晌,冷笑一聲:“也沒什麼,你想要從我嘴裡得到什麼消息,我也告訴你,不可能!你還沒有權力審訊我!蜘”

落雲曦聳聳肩:”抱歉,我對你的事情也不感興趣!”

她說完欲走,落飛穎咬著牙齒,陰惻惻的嗓音在昏黃的地下響起:“落雲曦,比起狠毒,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總有一天,你會落得比我還慘!中山王玩厭你了,會將你踢到一邊,端木哲和端木離兄弟倆也會將你當作棋子!你就等著吧,賤|人,我詛咒你死後下十八層地獄!”

反正她是將死之人了,毫無顧忌,所以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更狠毒。

落冰玲聽著這樣歹毒的話語,臉色全變。

落雲曦微眯眸,回頭看她,昏暗中,落飛穎的雙目如兩條噴著毒焰的長蛇,可怖之極地死死盯住自己。

“落雲曦,總有一天,你會被十個八個男人輪……

落飛穎的話還沒有說完,”嗖“的一聲,利器破空,她的話聲戛然而止。

落冰玲震驚地發現,落雲曦不知何時閃身到了鐵門前,右手臂穿過鐵柱間的縫隙,一把擰住裡面落飛穎的喉頭。

女子的右手白嫩而富有光澤,因用力較大,手背青筋畢露。

落飛穎被她掐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龐很快就泛上紫色,一臉痛苦的表情。

相比之下,落雲曦的神情看起來卻很悠閒,似乎那隻掐在落飛穎喉管的手不是她的一樣。

“雖然我可以將你的話當作放|屁!”落雲曦的第一句就將落冰玲給震住了。

這……哪裡是大家閨秀能說的話!

可不知為何,她又覺得這個不雅的字由落雲曦說出來偏偏那麼自然,那麼從容,甚至還帶著點該死的優雅!這點,她自愧不如。

落飛穎瞪大了眼睛看著落雲曦,雙手死死摳住落雲曦的手,卻使不上力氣。

落雲曦繼續道:“但是,我就是不愛聽!落飛穎,你在宗人府呆得很瀟灑吧?我覺得,有必要給你一點苦頭吃了。”

說完,她喝叫道:“來人!”

清冷的聲音剛落,牢頭便趕緊從那一頭跑了過來,見到眼前這一幕,他又驚又訝,卻沒有插手,而是緊張地問:“小姐,你有什麼吩咐?”

“帶她下去夜審,給她一點苦頭吃吃!”落雲曦猛然鬆開手。

“咳咳咳……”落飛穎按住喉嚨,連聲咳嗽,腿腳一軟,坐倒在地,大口喘著氣,腦中一片空白。

牢頭的心一緊。

“我的意思,你可明白?”落雲曦轉頭,看著牢頭,放慢了聲音問無限之妖魔。

低沉緩慢的聲音在靜寂的牢房內更顯清晰和具有震懾力了,牢頭立即如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明白!我這就帶她去審訊房!”

如果說一開始對落雲曦有忌諱是因為她是顏少卿的侄女,顏府的大小姐,中山王特殊對待的人,那麼此時親眼所見落雲曦的霸氣,牢頭更是對她由衷敬畏。

牢頭一聲呼喝,兩個如狼似虎的衙役從走道另一頭快步奔來,一左一右架住落飛穎。

落飛穎正昏昏沉沉,感覺手臂被扯痛,她立即睜開眼,便看見兩張凶神惡煞的臉。

“啊!”她嚇得尖叫起來,只因,那不堪的記憶幾乎是同時

湧進了腦海。

無數個重重疊疊的男人,無數個嘶啞難聽的獰笑,一雙雙令人噁心作嘔的粗糙的手……那是毀了她一切的記憶!

“不要!不要!”落飛穎尖聲厲叫起來,聲音如破鑼般嘶啞。

兩個衙役面面相覷,這情形,怎麼像他們要非禮她一樣?

落雲曦勾唇一笑,後退一步,讓開道路,不曾想腳後跟正踩到一人的腳背之上。

“對不起。”她本能地道歉,回頭一看,不由莞爾。

君瀾風不知何時也來到這邊,正負手站在她身後,此時,男人蹺起一隻腳背,含笑道:“小花貓,腳底在哪踩過,怎麼這麼髒?好好一雙光潔的靴子被你毀了!”

他一開口,牢頭和落冰玲也吃了一驚。

幾人都在注意落飛穎那頭的事情,並沒有察覺君瀾風悄無聲息的到來。

牢頭下意識地朝君瀾風的官靴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中山王的潔癖是人所共知的,現在他的靴子上居然留了大半個灰濛濛的鞋印,這還了得?

“王爺,我替你擦掉。”他討好地彎下腰,便要拿袖子替他擦拭。

那隻黑靴卻是往後一騰,挪開了。

“誰踩的誰負責!”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落雲曦吐了吐舌,抬眼,瞪了他一下,才慢條斯理地伸出手,卻是直接探向君瀾風的前胸。

牢頭嚇一跳,想著上前提醒,但立刻回過神來,他這是傻了呢,以為中山王的衣裳碰不得,可卻忘了,這是落雲曦,是那個流言中與中山王關係匪淺的女人,自己可不要多管閒事了!

落雲曦從容地解開君瀾風胸前的衣襟,從中抽出一塊潔白的絲帕。

君瀾風嘴角微抽,說道:“你倒是聰明,用我的帕子擦我的鞋!”不過他沒有更進一步的表示,似是默認了她的做法。

落雲曦撇撇嘴,她不是沒戴帕子嗎?整天揣著張絲帕放在懷裡,當真沒這個習慣!

她彎腰,便要去給君瀾風擦拭鞋面的汙處。

頭頂,君瀾風哈哈大笑起來。

尼瑪!落雲曦臉色一黑,細腕卻被人攥住,被拉了起來。

“當真要你擦嗎,傻瓜!”君瀾風嘴裡罵著,聲音卻是無比溫柔。

“你……”落雲曦有一種揍人的衝動了星河血。

君瀾風一手牽著她,一面弓起腿,自個兒將鞋面的腳印擦掉了。

兩人手牽著手,雖然未有更明顯的表示,但那股情人之間才會有的默契和親暱一覽無餘。

牢頭與落冰玲不由得互視一眼,頗是尷尬。

落冰玲心中更是不知何種滋味。

從落雲曦知道君瀾風的手帕放在哪,還如此熟稔地取出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一定地步了。再看到眼前這樣親密的兩人,她倍覺心酸。

曾經,她也有過這樣的夢想,希望找到一個可靠的男人照顧自己,疼愛自己,結果,她卻嫁給了落魄又潑皮的顏程。

自從杜夫人死了後,她和顏程的生活可謂是一落千丈,窘迫之極。她還得承受顏程三天兩頭的拳腳,說起來都是淚。

她這樣的後果可以說是落雲曦直接造成的,可是,縱然她再恨落雲曦,卻也知道自己根本動不了她!這份恨和苦,只能自己吞嚥。落飛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兩名衙役已經將落飛穎帶去了牢中專用的審訊室,牢頭跟著過去,君瀾風和落雲曦也準備過去。

“我走了。”落冰玲低低說了一句。

“嗯。”落雲曦淡淡點頭。

落冰玲深深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幾動,終於說道:“我現在才明白,笑到最後才是贏家。我們是先甜後苦,只有你是先苦後甜。苦盡甘來真令人……羨慕!”

她說完,自嘲一笑,轉身,快步順著原路離開。

落雲曦望著她遠去

的背影,即使落冰玲早已消失不見,她也沒有收回眼神。

先甜後苦,先苦後甜……人生,哪有這麼多規律!一切只在人心。

“有了我,還怎會叫你受苦?”君瀾風的大手輕輕搭在她的腰肢上,自信滿滿。

落雲曦心中極為溫暖,反拉住他的手:“走吧。”

待他們倆到得審訊室門前時,只聽見裡頭傳來鈍器擊在**上的沉悶聲、哭喊聲和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落雲曦沒有立即抬步進去,而是拉著君瀾風在門檻下停住。

“落雲曦,你,你這個賤——”含含糊糊的聲音夾雜著痛苦。

“封住她的嘴!”牢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壓蓋住了一切。

緊接著,一聲更為淒厲的叫喊響起,室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落雲曦推開了房門。

審訊室不大,用現代單位來估計,大約是30平米。牆壁四周燃著四盞羊皮燈,幽暗昏黃的燈火下,懸掛著各式各樣的冷鐵器械,泛著清冷鋒利的光芒,這些,應該就是刑具了。

靠裡頭設了幾層桌椅,牢頭正大咧咧地坐在上面。

下方,落飛穎趴伏在地,緊低著頭,一動不動,地上留有一攤淺淺的血跡。

“王爺,小姐!”牢頭見二人進來,瞬間斂了臉上的囂張與殘忍,說道,“剛才審訊時,這女人嘴裡不乾不淨的,所以我用‘封唇針’夾住了她的嘴大明煙雲。”

落雲曦曾飽讀這三個國家的野史,所以對“封唇針”略有耳聞。

此器物兩頭帶有內尖刺,將其崩在別人嘴巴上,只要想張開唇,都會被針刺得疼痛不堪而說不出話。

“取下來吧。”她示意衙役。

一名衙役立刻上前,將落雲曦翻了個邊,取下她嘴唇上的“封唇針”。女子臉色蒼白,唇部還有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見她沒有醒,落雲曦也不耽擱,招手叫來一名衙役。

玉腕一翻,一個白色小紙包便出現在她手心。

落雲曦在紙包內拈了一粒白色圓藥片遞給他,說道:“這個,給她灌下!”

“是!”衙役應聲,過來接了藥片。

中山王不說話,那必定就是默認。

反正他照做不會有錯的。

“這是什麼藥?”君瀾風也不知落雲曦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好奇地問。

落雲曦揚了揚眉,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名衙役端來水,一名衙役撬開落飛穎的嘴巴,兩人配合著將藥片給她灌進喉嚨。

“咳咳……”落飛穎被嗆醒了,掙扎著爬起來,水溢出大半,溫熱的水觸到嘴角破裂處,更是疼痛鑽心。

她根本沒有時間顧著其它,抬手輕輕撫著痛處,淚水“嘩嘩”直流。

所有人都不說話,聚精會神地看著她。

落雲曦喂的是什麼等會兒就能知道了,難不成會是致落飛穎於死地的毒藥?

過了會兒,落飛穎睜大那雙秋水明眸,眸光卻飄忽著看過來,沒有瞳距似的。

“落飛穎,請看著我的眼睛,認識我嗎?我是一直傾慕你的人,什麼都聽你的。”

落雲曦蹲在她身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極大的魅惑性。

她給落飛穎所喂的藥片並非致命之毒,只是帶有迷幻性質。

“你是誰啊?”落飛穎悶悶地問,嘴痛得淚水直流。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呆了。

落飛穎吃了藥後就變傻了嗎?居然連落雲曦,她從前的妹妹都不認識了!

“我是你的一個仰慕者。”落雲曦不動聲色地從腰間抽出一個小瓶,灑了些藥粉在落飛穎的嘴角,充滿耐心地引導她,“你為什麼那麼恨落雲曦啊?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復仇。”

聽到這話,兩個御林軍忍俊

不禁。

“落雲曦……”落飛穎將這個名字唸了一遍,嘴上涼嗖嗖的,竟然是毫無痛楚。

她不知,這是落雲曦制好備用的麻痺神經的藥物。

“是的,她知道了你什麼秘密,你要追殺她?”

“她跟我搶男人,搶端木哲,搶端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