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一局 各自的奮鬥(4)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418·2026/3/26

第廿一局 各自的奮鬥(4) “如大家所見,現在決定四校命運的大將戰已經進行到了東四局的1本場……” 配牌結束後,觀看室裡的大螢幕等分成了四個方塊,分別顯示著四家的手牌。 東家加治木由美的手牌是“23489m,3679p,28s,東西”,南家池田華菜手牌為“5m,1p,16789s,西北發發中中”,西家天江衣手牌為“1689m,15568p,19s,南中”,北家宮永?的手牌是“1447m,2p,1235667s,北”。 “四個人的手牌都很微妙啊,硬要說的話大概是風越的好一些吧,佐佐木學姐?” “嗯。” 綾子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讓坐在身旁的男生大大嘆了口氣。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中堅戰結束的時候突然拉著他往場館的醫務室跑,然後到了醫務室門前突然把他推開並且不讓他接近醫務室門口五步之內。然後佐佐木學姐就這麼在門口那裡站了好幾分鐘,之後就回來了。 所幸臨走時餘洋拜託旁邊不知哪校的同學照看一下座位,否則副將戰和大將戰的幾個小時若想要看清晰的大螢幕恐怕就得站著了――在走廊裡還有許多嵌壁式液晶電視會直播。 從醫務室那回來後佐佐木學姐就一直這麼沉默無語,即使這邊挑起話題也是不痛不癢地回覆。 【在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頭部偏轉的動作,僅僅靠眼珠的移動以餘光看向佐佐木學姐的側臉,餘洋心裡不由生出幾分擔心。 沒錯,如果就此被轉移注意力徹底忘記了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若是佐佐木學姐的記憶發生混亂,進而發生不再要求切磋的條件“從一到二,從二到三,從三到萬”這種事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再見面的時候發現久的勢有一點微妙的不同,是因為那個嗎?這是不是也代表這條路線完全可以參考……” 綾子忽然小聲自語道。 “學姐,什麼?”沒有聽清的餘洋問道。 “哦,因為有件事被別人解決了,所以不需要你幫忙了,抱歉……”綾子用鄭重的語氣說道。 “抱歉什麼的,沒有這麼嚴重吧。”餘洋笑著擺擺手,如果仔細觀察的話,絕對會發現這個傢伙的笑容絕對是真心實意的。 【不,在心底,我要真心對學姐說一聲謝謝!……等等,不對啊,好像最開始讓我陷入這種境地的也是學姐啊……】 “哪裡……” 以綾子的觀念來說,拜託的他人的事情最終卻不是那個人完成,這在某種意義上也很尷尬,會令綾子有非常失禮的感覺,所以…… “不過因此又有新的事情要拜託洋同學了,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有其他人會搶了。” 似乎終於就此解開了心裡最大的疑問,綾子輕鬆地看向大螢幕,心情愉快地投入到大將戰的對局中去。 【學姐……】餘洋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身體面朝前方,【你這是在逗我玩嗎?!】 【難道不會擔心天江衣在計算你嗎,竟然第2巡就鳴了她的牌,還是說這傢伙完全沒有之前那幾盤詭異對局的陰影?】 由美的注意力不自禁地從兩個魔物身上分出一絲放到華菜身上,對方這般毫無畏懼的行牌法在特定的時候可是很危險的。 1巡切西風,次巡8m,碰了天江衣的役牌中後華菜在這裡打出來5m。 【至少對萬字牌的高位部分需求度低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了嗎?】 天江衣與宮永?都切出來1m,由美摸到廢牌3m後直接切出,值得一提的是由美在上1巡的切牌就是3m。 連續的兩張無效牌之後是連續兩張有效牌,切出東風與9p,由美的手牌變成了“23489m,3367p,2378s”,雖然有兩向聽之多,不過待牌數也不少。 華菜摸切了2m,不僅僅是這巡,上巡的5p華菜也是自摸切。 【不,從前幾局的情況來看,風越大將的牌應該還沒有這麼快。】 的確如由美所料,除開副露的役牌中明刻外,華菜的手牌現在是“1p,126789s,北發發”,距離聽牌仍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不過…… 將來牌7m橫放在手牌上,宮永?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天江衣警惕的視線。 【啊,龍門?把這邊盯得死死的……這樣的話,就這麼做吧。】 抽出手牌裡的6s打入河中,手指順暢地一個旋轉,把這枚6s橫過來。 “立直。” 【好快!雖然從個人意願上說,我很想就這麼繼續連莊下去,不過……】 在宮永?放上點棒的時候由美特別關注了一下她的棄牌“北,1m,9s,2s,6s”,手指感觸著摸牌的牌面,橫放在手牌上,卻是一張可以令由美達成一向聽的4s。 【為什麼偏偏是這張……】 即便如此,由美依舊沒有多猶豫,拿起手裡的那張2s打入河中,手牌依舊是兩向聽。 然後由美注意到下家的風越換牌切了北風,照這麼看來那張北風牌應該是很早的時候摸到的了,雖然對方看起來面無表情,實際上對清澄也很忌憚吧。 【刻意留下清澄打出來的第一張現物,用到該用的地方或者到了絕對無用的時候才打出來,真的是非常高明的想法。】 雖然這麼想有些失禮,不過風越的大將一直到下半戰連續放銃進入奇怪的狀態後,才被由美當作是對手之一。 不僅僅是她們,由美看見天江衣也切了現物2s。 【不對,從龍門?大將去年牌譜的統計資料中,根本沒有在對方立直的初巡打現物這樣的記錄,就連她也開始謹慎起來了嗎,把清澄當成是一個必須三思而後行的同等級對手……】 宮永?摸打了役牌中,而由美摸到了7p。 【真是糟糕啊,感覺都很危險的樣子……】 單從桌面上的棄牌難以做出更好的判斷,這個時候依賴的只能是運氣跟直覺了。 留下了7p,由美將8m取出拍在桌面上,牌與桌面撞擊時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 “是你要的牌嗎?” 由美輕聲說道。 “誒?”宮永?迷糊地眨眨眼,然後恍然大悟道:“哦,那張不是的。” “是嗎。” 一滴冷汗從旁滑下,由美頓感輕鬆自在。以前也沒有過類似的感覺,就算是重要的比賽,就算是放銃其實也沒有大不了的,人生還會繼續的,但是…… 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總會感受到若隱若現的壓力,明明沒有像天江衣那樣強烈的氣勢,這股壓力卻一直在心中積累。 接下來華菜換牌切了6s,天江衣則是摸打北風。 然後…… 宮永?摸牌後手臂一甩,一張7m撞在桌角上。由美還沒反應過來,宮永?又以難以看清的快速動作從手牌中取出三張來,兩張蓋住一張正面朝上穩穩送到了之前那張7m旁。 “槓。”

第廿一局 各自的奮鬥(4)

“如大家所見,現在決定四校命運的大將戰已經進行到了東四局的1本場……”

配牌結束後,觀看室裡的大螢幕等分成了四個方塊,分別顯示著四家的手牌。

東家加治木由美的手牌是“23489m,3679p,28s,東西”,南家池田華菜手牌為“5m,1p,16789s,西北發發中中”,西家天江衣手牌為“1689m,15568p,19s,南中”,北家宮永?的手牌是“1447m,2p,1235667s,北”。

“四個人的手牌都很微妙啊,硬要說的話大概是風越的好一些吧,佐佐木學姐?”

“嗯。”

綾子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讓坐在身旁的男生大大嘆了口氣。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中堅戰結束的時候突然拉著他往場館的醫務室跑,然後到了醫務室門前突然把他推開並且不讓他接近醫務室門口五步之內。然後佐佐木學姐就這麼在門口那裡站了好幾分鐘,之後就回來了。

所幸臨走時餘洋拜託旁邊不知哪校的同學照看一下座位,否則副將戰和大將戰的幾個小時若想要看清晰的大螢幕恐怕就得站著了――在走廊裡還有許多嵌壁式液晶電視會直播。

從醫務室那回來後佐佐木學姐就一直這麼沉默無語,即使這邊挑起話題也是不痛不癢地回覆。

【在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頭部偏轉的動作,僅僅靠眼珠的移動以餘光看向佐佐木學姐的側臉,餘洋心裡不由生出幾分擔心。

沒錯,如果就此被轉移注意力徹底忘記了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若是佐佐木學姐的記憶發生混亂,進而發生不再要求切磋的條件“從一到二,從二到三,從三到萬”這種事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再見面的時候發現久的勢有一點微妙的不同,是因為那個嗎?這是不是也代表這條路線完全可以參考……”

綾子忽然小聲自語道。

“學姐,什麼?”沒有聽清的餘洋問道。

“哦,因為有件事被別人解決了,所以不需要你幫忙了,抱歉……”綾子用鄭重的語氣說道。

“抱歉什麼的,沒有這麼嚴重吧。”餘洋笑著擺擺手,如果仔細觀察的話,絕對會發現這個傢伙的笑容絕對是真心實意的。

【不,在心底,我要真心對學姐說一聲謝謝!……等等,不對啊,好像最開始讓我陷入這種境地的也是學姐啊……】

“哪裡……”

以綾子的觀念來說,拜託的他人的事情最終卻不是那個人完成,這在某種意義上也很尷尬,會令綾子有非常失禮的感覺,所以……

“不過因此又有新的事情要拜託洋同學了,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有其他人會搶了。”

似乎終於就此解開了心裡最大的疑問,綾子輕鬆地看向大螢幕,心情愉快地投入到大將戰的對局中去。

【學姐……】餘洋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身體面朝前方,【你這是在逗我玩嗎?!】

【難道不會擔心天江衣在計算你嗎,竟然第2巡就鳴了她的牌,還是說這傢伙完全沒有之前那幾盤詭異對局的陰影?】

由美的注意力不自禁地從兩個魔物身上分出一絲放到華菜身上,對方這般毫無畏懼的行牌法在特定的時候可是很危險的。

1巡切西風,次巡8m,碰了天江衣的役牌中後華菜在這裡打出來5m。

【至少對萬字牌的高位部分需求度低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了嗎?】

天江衣與宮永?都切出來1m,由美摸到廢牌3m後直接切出,值得一提的是由美在上1巡的切牌就是3m。

連續的兩張無效牌之後是連續兩張有效牌,切出東風與9p,由美的手牌變成了“23489m,3367p,2378s”,雖然有兩向聽之多,不過待牌數也不少。

華菜摸切了2m,不僅僅是這巡,上巡的5p華菜也是自摸切。

【不,從前幾局的情況來看,風越大將的牌應該還沒有這麼快。】

的確如由美所料,除開副露的役牌中明刻外,華菜的手牌現在是“1p,126789s,北發發”,距離聽牌仍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不過……

將來牌7m橫放在手牌上,宮永?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天江衣警惕的視線。

【啊,龍門?把這邊盯得死死的……這樣的話,就這麼做吧。】

抽出手牌裡的6s打入河中,手指順暢地一個旋轉,把這枚6s橫過來。

“立直。”

【好快!雖然從個人意願上說,我很想就這麼繼續連莊下去,不過……】

在宮永?放上點棒的時候由美特別關注了一下她的棄牌“北,1m,9s,2s,6s”,手指感觸著摸牌的牌面,橫放在手牌上,卻是一張可以令由美達成一向聽的4s。

【為什麼偏偏是這張……】

即便如此,由美依舊沒有多猶豫,拿起手裡的那張2s打入河中,手牌依舊是兩向聽。

然後由美注意到下家的風越換牌切了北風,照這麼看來那張北風牌應該是很早的時候摸到的了,雖然對方看起來面無表情,實際上對清澄也很忌憚吧。

【刻意留下清澄打出來的第一張現物,用到該用的地方或者到了絕對無用的時候才打出來,真的是非常高明的想法。】

雖然這麼想有些失禮,不過風越的大將一直到下半戰連續放銃進入奇怪的狀態後,才被由美當作是對手之一。

不僅僅是她們,由美看見天江衣也切了現物2s。

【不對,從龍門?大將去年牌譜的統計資料中,根本沒有在對方立直的初巡打現物這樣的記錄,就連她也開始謹慎起來了嗎,把清澄當成是一個必須三思而後行的同等級對手……】

宮永?摸打了役牌中,而由美摸到了7p。

【真是糟糕啊,感覺都很危險的樣子……】

單從桌面上的棄牌難以做出更好的判斷,這個時候依賴的只能是運氣跟直覺了。

留下了7p,由美將8m取出拍在桌面上,牌與桌面撞擊時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

“是你要的牌嗎?”

由美輕聲說道。

“誒?”宮永?迷糊地眨眨眼,然後恍然大悟道:“哦,那張不是的。”

“是嗎。”

一滴冷汗從旁滑下,由美頓感輕鬆自在。以前也沒有過類似的感覺,就算是重要的比賽,就算是放銃其實也沒有大不了的,人生還會繼續的,但是……

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總會感受到若隱若現的壓力,明明沒有像天江衣那樣強烈的氣勢,這股壓力卻一直在心中積累。

接下來華菜換牌切了6s,天江衣則是摸打北風。

然後……

宮永?摸牌後手臂一甩,一張7m撞在桌角上。由美還沒反應過來,宮永?又以難以看清的快速動作從手牌中取出三張來,兩張蓋住一張正面朝上穩穩送到了之前那張7m旁。

“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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