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局 夜晚黎明(上)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530·2026/3/26

第六局 夜晚黎明(上) 任由冒著熱氣的水流擊打在背上,順著雪白的肌膚留下,宮永?享受著水流熱量給身體帶來的溫暖。 今天下午的對局裡,宮永?發現原村和的打法趨向於資料流,但失誤卻不少,較之染谷真子時時提起的另一個資料流牌手相差甚遠。 網路牌手“小和和”,據真子所說,每次只在開局的時候會稍微考慮一下,只是4、5秒左右,到第2巡之後,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在輪到對手的時候,諸如“摸到哪張打出哪張”之類的問題就會完全考慮完畢,因此每次輪到自己時除卻摸牌出牌,所花費的時間近乎於零,也就是麻將界裡所說的“notime”。 最初覺察到原村和是屬於資料流選手的時候,根據兩者相近的名字,宮永?還以為她就是“小和和”,只是依照原村和出牌的速度和兩者之間頗有些差距的失誤率,宮永?認為此般可能性不大。 即便這樣,宮永?也覺得原村和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手了。 【那麼她今天到底有沒有意識到正負0呢,如果沒意識到我該怎麼辦?】 “小?,洗那麼久啊?” 浴室的房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門外傳來染谷真子的聲音。 “啊,馬上就好了。” 竹井久是最先洗漱完畢的,那時染谷真子正研究著一局牌譜,因此宮永?才先洗。 擦乾身體換上睡衣,宮永?開啟門說道:“久等了。” “看不出來小?有潔癖啊……”染谷真子面容有些疲倦,卻露出一個“我明白”的表情說道,“有些位置清洗起來不太方便,又必須重視,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有些位置?”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褐發,宮永?一頭霧水的反問。 染谷真子不答,擺擺手就進了浴室。 將染谷真子方才不明所以的話拋諸腦後,宮永?坐在了床上,用電吹風吹著溼潤的髮絲。她的床位最靠裡,竹井久在中間,染谷真子靠窗。 似乎是聽見了電吹風的聲音,本來已經鑽進被窩面朝外側身而睡的竹井久忽然翻過身,與宮永?顏色接近的眼睛直視而來,看得宮永?一愣。 “親善比賽的規則看了嗎?”開著的床頭壁燈的燈光令竹井久有些不適應,竹井久雙眼半眯著,宮永?卻仍能從其中感覺有一股異樣。 在國中最後參加升學考試時,宮永?曾在父親的眼中看到過類似的東西,那一種混雜了擔心與鼓勵的心情,透過雙眼這扇窗戶,傳達到了宮永?的心底。 宮永?笑道:“嗯,點數計算倒是和平常差不了多少,根據得點來排名的話每個人也都能打上四輪,在每一輪結束後依照於個人總得點的次序重新安排各對局的人選,這樣的話,桌上也大都是相差不大的牌手,是個不錯的安排方案呢。” “說起來……”說到這裡宮永?一怔,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好像真子上次個人賽縣預選的體制和這個差不多。” 話音方落,浴室裡的水聲響起。 “嗯,通常單人的排名賽都會採取相似的規則,只是親善比賽畢竟不是真正的比賽,意在拉近職業牌手與業餘牌手之間的距離,所以幾乎每一輪每一桌都會有一名職業牌手的。”竹井久說著,半眯著的眼睛已然適應了燈光的亮度,完全張開。 “是嗎?” 宮永?的表情有些恍惚,這大半年以來,她一直在雀莊裡打正負0的麻將,嚴格說來還沒有和高水準的牌手有過對局。每當她想起龍門瀏大將天江衣詭異的海底撈月和一向聽控場時,她就覺得心中有著什麼在劇烈地燃燒。 【如果她也參加這個比賽的話,說不定會遇上……好想和她打一場。】 “小?,小??” 竹井久的呼聲將宮永?自那場決賽的回憶中喚了回來,宮永?忙道:“啊,對不起我走神了,學姐剛才說什麼了?” 這時宮永?也覺頭髮略帶半分溫潤,便關了電吹風將它放在梳妝檯上,這是宮永?歷來的習慣,每次都不會完全吹乾。 “呵呵,小?也到了這種年紀了啊……”竹井久掩嘴一笑,“不知道哪家男孩兒這麼幸運啊?” “哪、哪裡!我是在想明天肯定會有很多高手!”宮永?慌忙說道,眼前沒來由地閃過一個粉色長髮的女孩,當她髮絲拂動的時候,那仿若櫻花環繞的美麗畫面。 “啊!”想到原村和的宮永?低呼一聲,迎向竹井久怪異的目光說道:“今天我碰到了全國中學生個人賽的優勝。” 竹井久聞言眉頭一揚,摸著下巴連連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原來你喜歡低年級的啊。” “學姐!不要在撒謊的時候說得一本正經就好像這是事實一樣!”宮永?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一點。 “是是是,那麼,那個全國最強的中學生,怎麼了?你和她打過了嗎?”雖然宮永?臉上紅撲撲的樣子很可愛,但竹井久還是決定放過她了,畢竟對方要是認真起來,那好似飛刀一樣的吐槽攻擊可有點難以招架。 “嗯,因為麻將部裡還差兩個人,所以我想試著邀請她們來清澄,就是那個優勝原村和,以及原村和一個特別喜歡墨西哥捲餅、並且擅長東風戰的同學。如果她們也願意來清澄的話,我們也能以全國為目標參加團體賽了,學姐也一定想一起去全國吧……” 聽著宮永?滔滔不絕地描繪著未來五人並肩作戰的藍圖,竹井久不禁愣住了,她全沒想到宮永?居然這麼細心,連她偶爾表達出來的對團體賽的嚮往也都抓住了。 “小?。”臉上的笑容越見溫柔,竹井久打斷了宮永?,她忽然坐起身,鄭重其事地說道:“謝謝你。” “沒、沒什麼……”竹井久忽然的認真令宮永?心生詫異,她擺擺手,“還不確定了,不過我打了大半天的正負0,她們已經注意到了吧。不過只是注意到,也不能肯定她們一定會來清澄。” 接著時間在閒話中流逝,到後來洗完的染谷真子也加入亂談的隊伍之中。 關燈之後,竹井久甚至還講了幾個鬼故事,不過房間裡並沒有響起一聲驚叫,反而是歡聲笑語不斷,宮永?認為竹井久講的絕對不是鬼故事,而是以鬼神為背景的搞笑劇。 這麼鬧了一會兒後,研究牌譜消耗了很大精力的染谷真子率先進入夢鄉,緊接著是竹井久,宮永?卻怎麼也睡不著。 聽著房間裡另外兩人悠長的呼吸,宮永?閉目放鬆身體,終於逐漸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直至天方微亮。 眼皮微動,宮永?摸索著開啟手機,才6點半。 又躺下來卻怎麼也睡不著,宮永?決定起來做做晨跑。儘量放輕動作地換好運動服,她悄聲出門,現在才7點,運動一會兒,賣完早餐回來最多也就8點。而親善比賽10點半才開始,她還能睡一個回籠覺。 這麼想著,宮永?拍拍雙頰,待腦袋清醒許多後,乘電梯下樓出了大門,繞著場館跑起來,她記得在場館的南方有一叢人工種植的樹林,在那裡晨練的人應該不少。 邁著小步子,宮永?悠閒地繞出一條遠路,朝樹林跑去。 (昨天東三局0本場的胡牌修正,謝謝關注本書的同學們~)

第六局 夜晚黎明(上)

任由冒著熱氣的水流擊打在背上,順著雪白的肌膚留下,宮永?享受著水流熱量給身體帶來的溫暖。

今天下午的對局裡,宮永?發現原村和的打法趨向於資料流,但失誤卻不少,較之染谷真子時時提起的另一個資料流牌手相差甚遠。

網路牌手“小和和”,據真子所說,每次只在開局的時候會稍微考慮一下,只是4、5秒左右,到第2巡之後,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在輪到對手的時候,諸如“摸到哪張打出哪張”之類的問題就會完全考慮完畢,因此每次輪到自己時除卻摸牌出牌,所花費的時間近乎於零,也就是麻將界裡所說的“notime”。

最初覺察到原村和是屬於資料流選手的時候,根據兩者相近的名字,宮永?還以為她就是“小和和”,只是依照原村和出牌的速度和兩者之間頗有些差距的失誤率,宮永?認為此般可能性不大。

即便這樣,宮永?也覺得原村和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手了。

【那麼她今天到底有沒有意識到正負0呢,如果沒意識到我該怎麼辦?】

“小?,洗那麼久啊?”

浴室的房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門外傳來染谷真子的聲音。

“啊,馬上就好了。”

竹井久是最先洗漱完畢的,那時染谷真子正研究著一局牌譜,因此宮永?才先洗。

擦乾身體換上睡衣,宮永?開啟門說道:“久等了。”

“看不出來小?有潔癖啊……”染谷真子面容有些疲倦,卻露出一個“我明白”的表情說道,“有些位置清洗起來不太方便,又必須重視,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有些位置?”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褐發,宮永?一頭霧水的反問。

染谷真子不答,擺擺手就進了浴室。

將染谷真子方才不明所以的話拋諸腦後,宮永?坐在了床上,用電吹風吹著溼潤的髮絲。她的床位最靠裡,竹井久在中間,染谷真子靠窗。

似乎是聽見了電吹風的聲音,本來已經鑽進被窩面朝外側身而睡的竹井久忽然翻過身,與宮永?顏色接近的眼睛直視而來,看得宮永?一愣。

“親善比賽的規則看了嗎?”開著的床頭壁燈的燈光令竹井久有些不適應,竹井久雙眼半眯著,宮永?卻仍能從其中感覺有一股異樣。

在國中最後參加升學考試時,宮永?曾在父親的眼中看到過類似的東西,那一種混雜了擔心與鼓勵的心情,透過雙眼這扇窗戶,傳達到了宮永?的心底。

宮永?笑道:“嗯,點數計算倒是和平常差不了多少,根據得點來排名的話每個人也都能打上四輪,在每一輪結束後依照於個人總得點的次序重新安排各對局的人選,這樣的話,桌上也大都是相差不大的牌手,是個不錯的安排方案呢。”

“說起來……”說到這裡宮永?一怔,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好像真子上次個人賽縣預選的體制和這個差不多。”

話音方落,浴室裡的水聲響起。

“嗯,通常單人的排名賽都會採取相似的規則,只是親善比賽畢竟不是真正的比賽,意在拉近職業牌手與業餘牌手之間的距離,所以幾乎每一輪每一桌都會有一名職業牌手的。”竹井久說著,半眯著的眼睛已然適應了燈光的亮度,完全張開。

“是嗎?”

宮永?的表情有些恍惚,這大半年以來,她一直在雀莊裡打正負0的麻將,嚴格說來還沒有和高水準的牌手有過對局。每當她想起龍門瀏大將天江衣詭異的海底撈月和一向聽控場時,她就覺得心中有著什麼在劇烈地燃燒。

【如果她也參加這個比賽的話,說不定會遇上……好想和她打一場。】

“小?,小??”

竹井久的呼聲將宮永?自那場決賽的回憶中喚了回來,宮永?忙道:“啊,對不起我走神了,學姐剛才說什麼了?”

這時宮永?也覺頭髮略帶半分溫潤,便關了電吹風將它放在梳妝檯上,這是宮永?歷來的習慣,每次都不會完全吹乾。

“呵呵,小?也到了這種年紀了啊……”竹井久掩嘴一笑,“不知道哪家男孩兒這麼幸運啊?”

“哪、哪裡!我是在想明天肯定會有很多高手!”宮永?慌忙說道,眼前沒來由地閃過一個粉色長髮的女孩,當她髮絲拂動的時候,那仿若櫻花環繞的美麗畫面。

“啊!”想到原村和的宮永?低呼一聲,迎向竹井久怪異的目光說道:“今天我碰到了全國中學生個人賽的優勝。”

竹井久聞言眉頭一揚,摸著下巴連連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原來你喜歡低年級的啊。”

“學姐!不要在撒謊的時候說得一本正經就好像這是事實一樣!”宮永?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一點。

“是是是,那麼,那個全國最強的中學生,怎麼了?你和她打過了嗎?”雖然宮永?臉上紅撲撲的樣子很可愛,但竹井久還是決定放過她了,畢竟對方要是認真起來,那好似飛刀一樣的吐槽攻擊可有點難以招架。

“嗯,因為麻將部裡還差兩個人,所以我想試著邀請她們來清澄,就是那個優勝原村和,以及原村和一個特別喜歡墨西哥捲餅、並且擅長東風戰的同學。如果她們也願意來清澄的話,我們也能以全國為目標參加團體賽了,學姐也一定想一起去全國吧……”

聽著宮永?滔滔不絕地描繪著未來五人並肩作戰的藍圖,竹井久不禁愣住了,她全沒想到宮永?居然這麼細心,連她偶爾表達出來的對團體賽的嚮往也都抓住了。

“小?。”臉上的笑容越見溫柔,竹井久打斷了宮永?,她忽然坐起身,鄭重其事地說道:“謝謝你。”

“沒、沒什麼……”竹井久忽然的認真令宮永?心生詫異,她擺擺手,“還不確定了,不過我打了大半天的正負0,她們已經注意到了吧。不過只是注意到,也不能肯定她們一定會來清澄。”

接著時間在閒話中流逝,到後來洗完的染谷真子也加入亂談的隊伍之中。

關燈之後,竹井久甚至還講了幾個鬼故事,不過房間裡並沒有響起一聲驚叫,反而是歡聲笑語不斷,宮永?認為竹井久講的絕對不是鬼故事,而是以鬼神為背景的搞笑劇。

這麼鬧了一會兒後,研究牌譜消耗了很大精力的染谷真子率先進入夢鄉,緊接著是竹井久,宮永?卻怎麼也睡不著。

聽著房間裡另外兩人悠長的呼吸,宮永?閉目放鬆身體,終於逐漸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直至天方微亮。

眼皮微動,宮永?摸索著開啟手機,才6點半。

又躺下來卻怎麼也睡不著,宮永?決定起來做做晨跑。儘量放輕動作地換好運動服,她悄聲出門,現在才7點,運動一會兒,賣完早餐回來最多也就8點。而親善比賽10點半才開始,她還能睡一個回籠覺。

這麼想著,宮永?拍拍雙頰,待腦袋清醒許多後,乘電梯下樓出了大門,繞著場館跑起來,她記得在場館的南方有一叢人工種植的樹林,在那裡晨練的人應該不少。

邁著小步子,宮永?悠閒地繞出一條遠路,朝樹林跑去。

(昨天東三局0本場的胡牌修正,謝謝關注本書的同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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