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三人的麻將部第十二局 刀勢(上)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787·2026/3/26

第一卷 三人的麻將部第十二局 刀勢(上) 由於對變強的方法一直念念不忘,宮永早早地翹課來到麻將部活動室,她的想法是用網路麻將來限制自己的直覺。 曾在當初驗證靈覺理論的時候,她便試過網路麻將。那時已有些習慣了對牌的靈感的宮永,打起網路麻將確實覺得束手束腳。 和宮永暗自總結出來的理論一樣,直感來自於牌的圖形存在之間相互的微妙聯絡,以及牌所處的方位。在網路麻將中,只有宮永能夠看到圖形的自己的手牌和他家的棄牌、副露,才會生出些微的感應。而其他無論是牌山裡還是別人手牌裡的牌,都只是一串資料,根本無法產生任何感應。 開啟電腦,連上網路,宮永進了“百雀”這款時下流行的網路麻將遊戲,花了十多分鐘進行註冊。 “咦?實名認證即時的?在註冊備註說明裡認證大概會在兩個工作日左右啊?” 高效得異常的實名認證讓宮永感到奇怪,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點進了新人聚集的般場。 隨意地選擇了正三缺一的一桌,宮永聚精會神地打起來。 網路麻將果然將實力束縛了大半,一直以來她都是在靠日趨敏銳的靈感在雀莊打正負o,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起點就高了不知多少。 直到親善比賽第二場的南場,她始感到靈感被沖刷後,很難準確地把握到場上的形勢,像是迴歸到了普通人的層次一樣。唯一明晰無礙的,也只有對四張嶺上牌的感應。 “和。” 電腦語音響起,宮永低呼一聲,長期依仗著靈感作戰,在將靈感束縛以後種種施展不開的感覺,讓她連一般的水準也無法保持,很快就放銃了。 隨著對局的持續進行,握住滑鼠的右手掌心微微沁出汗液,宮永毫不在意地來回拖動點選,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電腦螢幕上。 時間飛速流逝,電腦語音說出“終局”,繼而顯示出對局四人的得點狀況。 這是一場整莊戰,宮永放銃8次,自摸和了2次,途中還有一局險些被擊成負分飛掉,最終排4位得點負47。《-<3 8 看 書 網^ >-》 “小,怎麼想起打網路麻將了啊?” 還沒等宮永從這遠超她預料的得點中醒轉過來,身旁便傳來竹井久的聲音,側頭一看,原來竹井久抱著雙手站在一旁,不知道已經多久了。 宮永忙站起來說道:“學姐,我想試試不依靠靈感來打麻將,可是……”她指著螢幕上紅色醒目的負分,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拍了拍宮永的肩膀,竹井久笑著問道:“怎麼突然要不依靠靈感了呢?要知道,與生俱來的靈感才是‘牌的寵兒’最大的武器。對了,喝紅茶嗎?我泡兩杯。” 先是點點頭“嗯”了一聲,宮永幫著竹井久把櫃子裡的瓷杯取出擺開,說道:“也不是不依靠,只是我覺得我之前太過於依靠它了。連麻將基本功都還不足的我,靠著靈感在親善比賽裡可以和職業選手互別苗頭,這樣看起來是很厲害了,但我覺得根基不夠牢固的話,或許根本配不上我所擁有的靈感。” 聞言竹井久頗有些訝然地抬頭看了宮永一眼,安排這場親善比賽,她確實是存了讓宮永遇見靈感強於她的對手的心思,只是中島勝也遠談不上發力。 在竹井久的心目中,宮永這般年紀的牌手們大都稚嫩,尤其是稀少到了極致、麻將生涯基本順風順水的魔物,更容易滋生自負自傲的情緒。如果始終沒有一個人壓勝,那麼這種情緒就很可能無限制地擴大化,最終毀掉一生。 只是現今來看,宮永並沒有少年人多有的浮躁,這令竹井久很驚訝也很讚賞,也只有脫去了躁動的心靈,一個牌手才能真正走向成熟。 竹井久自然不知,宮永已有三十餘年的人生經歷,青春期的浮動很難在宮永的身上找到落腳之處了。 泡好了紅茶,兩人坐到方桌兩側。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竹井久問道:“這麼說,在親善比賽裡,你一定是碰到讓你印象深刻的對手了?” 宮永說道:“嗯,那個叫做南浦數繪的女孩,東場時和常人沒什麼兩樣,但是一進到南場,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根本沒法感覺到她手上的牌型了……”喝了一口紅茶,宮永繼續說道,“還有安藤榮齋,我覺得他或許才是那張桌上最可怕的人。我在南場後,隱隱感覺到場上的形勢似乎被什麼籠罩了一樣,這種被矇住眼睛的感覺絕對不是來自於南浦數繪。” “當時我不知道是誰,在假期裡我根據回憶的牌譜仔細分析了一下,安藤榮齋總是若有似無地操縱著牌局。這種不著痕跡的控制看著很沒衝擊力,卻比我和南浦數繪高明瞭很多。一般人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我想,他恐怕也是一個通靈的牌手吧,甚至他的靈感還強過我不止一點。” 靜靜聽宮永說完,竹井久閉目淺飲紅茶,好一會兒才又睜眼問道:“籠罩的話……是好像早晨的濃霧一樣嗎?” 得到宮永肯定的答覆後,竹井久又問:“那麼,對於南浦數繪,你的感覺又是什麼?” “南浦數繪?”宮永手指敲擊了一下桌子,說道:“好像是從南方吹過來的風一樣,溫熱得怡人,唔……容易擾亂其他地方的氣流,而且有些無孔不入的感覺。” “原來如此,你已經可以察覺到‘勢’的存在了。”竹井久若有所思地說道,正好宮永前次比賽上因為身勢失衡呈現出異常狀態,也需要見一見那個人。 “勢?”宮永問道。 “就是魔物們或者準魔物們特質的表象,也只有身具勢的人才能感覺得到,甚至雙眼看得到其他人勢的存在。簡單來說,可以說成是同類之間特殊的資訊交換方式吧。” 竹井久的解說不算詳盡,宮永聽得一知半解,正想再問,竹井久又說道:“只是說很難說得清楚,最好可以親身感受一下,週六下午有空嗎?我認識一個擁有很純粹很單一身勢的人,你感覺起來應該也更加容易,也更好理解。” “嗯。” 長期以來建立起的信任讓宮永沒有多問,竹井久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起身擺擺手道:“我得回去了,學生議會核心幹部可以不出席自習課,下節課可是有老師的英文課呢。小你繼續玩百雀吧。” 很快到了週六下午。 在週五夜晚,兩人透過手機確定了見面的地點在屋頂咖啡館附近的公園裡。 屋頂咖啡館正是由染谷家所經營,宮永想到竹井久所說的讓自己親身感受,想必也是要打麻將的了,只是不知道她帶來的對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所謂的勢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提前了一刻鐘來到約定的地點,竹井久還沒到,只有一個穿著淡紫和服的美麗少女坐在公園的木凳上。 她黑色的秀髮用桔黃的髮飾箍住,從旁看去,少女的側臉秀美絕倫,只是肌膚少了些血色而略顯蒼白。 好出眾的女孩。】 宮永心裡讚歎一聲,在她所見過的女孩當中,單就容貌上或許只有原村和能與之相提並論。 女孩似乎感覺到宮永的目光,偏頭看過來,兩人的視線相對,對方那如秋水寒冰般的眼光叫宮永不禁打了個寒顫。 少女帶著微微的笑容,向著宮永輕輕點頭。 宮永正要回禮時,身體猛地一陣繃緊,瞳孔劇烈收縮,那少女身上一瞬間瀰漫出某種無形的氣息強壓過來,壓得宮永生出無法呼吸的難受感。然而一瞬之後,雲淡風清,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背上密佈虛汗,宮永調整著紊亂的呼吸,呢喃道:“藍紫帶黑的顏色……” 這是剛才瞬間宮永所看到的,對方身周氣息所具現化出的顏色,她想這或許就是隻有同類才能看見的“勢”的表象,而和服少女便是同為魔物的同類,也是竹井久今天約見的另外一個人。[[[cp|w:512|h:288|a:c]]]

第一卷 三人的麻將部第十二局 刀勢(上)

由於對變強的方法一直念念不忘,宮永早早地翹課來到麻將部活動室,她的想法是用網路麻將來限制自己的直覺。

曾在當初驗證靈覺理論的時候,她便試過網路麻將。那時已有些習慣了對牌的靈感的宮永,打起網路麻將確實覺得束手束腳。

和宮永暗自總結出來的理論一樣,直感來自於牌的圖形存在之間相互的微妙聯絡,以及牌所處的方位。在網路麻將中,只有宮永能夠看到圖形的自己的手牌和他家的棄牌、副露,才會生出些微的感應。而其他無論是牌山裡還是別人手牌裡的牌,都只是一串資料,根本無法產生任何感應。

開啟電腦,連上網路,宮永進了“百雀”這款時下流行的網路麻將遊戲,花了十多分鐘進行註冊。

“咦?實名認證即時的?在註冊備註說明裡認證大概會在兩個工作日左右啊?”

高效得異常的實名認證讓宮永感到奇怪,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點進了新人聚集的般場。

隨意地選擇了正三缺一的一桌,宮永聚精會神地打起來。

網路麻將果然將實力束縛了大半,一直以來她都是在靠日趨敏銳的靈感在雀莊打正負o,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起點就高了不知多少。

直到親善比賽第二場的南場,她始感到靈感被沖刷後,很難準確地把握到場上的形勢,像是迴歸到了普通人的層次一樣。唯一明晰無礙的,也只有對四張嶺上牌的感應。

“和。”

電腦語音響起,宮永低呼一聲,長期依仗著靈感作戰,在將靈感束縛以後種種施展不開的感覺,讓她連一般的水準也無法保持,很快就放銃了。

隨著對局的持續進行,握住滑鼠的右手掌心微微沁出汗液,宮永毫不在意地來回拖動點選,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電腦螢幕上。

時間飛速流逝,電腦語音說出“終局”,繼而顯示出對局四人的得點狀況。

這是一場整莊戰,宮永放銃8次,自摸和了2次,途中還有一局險些被擊成負分飛掉,最終排4位得點負47。《-<3 8 看 書 網^ >-》

“小,怎麼想起打網路麻將了啊?”

還沒等宮永從這遠超她預料的得點中醒轉過來,身旁便傳來竹井久的聲音,側頭一看,原來竹井久抱著雙手站在一旁,不知道已經多久了。

宮永忙站起來說道:“學姐,我想試試不依靠靈感來打麻將,可是……”她指著螢幕上紅色醒目的負分,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拍了拍宮永的肩膀,竹井久笑著問道:“怎麼突然要不依靠靈感了呢?要知道,與生俱來的靈感才是‘牌的寵兒’最大的武器。對了,喝紅茶嗎?我泡兩杯。”

先是點點頭“嗯”了一聲,宮永幫著竹井久把櫃子裡的瓷杯取出擺開,說道:“也不是不依靠,只是我覺得我之前太過於依靠它了。連麻將基本功都還不足的我,靠著靈感在親善比賽裡可以和職業選手互別苗頭,這樣看起來是很厲害了,但我覺得根基不夠牢固的話,或許根本配不上我所擁有的靈感。”

聞言竹井久頗有些訝然地抬頭看了宮永一眼,安排這場親善比賽,她確實是存了讓宮永遇見靈感強於她的對手的心思,只是中島勝也遠談不上發力。

在竹井久的心目中,宮永這般年紀的牌手們大都稚嫩,尤其是稀少到了極致、麻將生涯基本順風順水的魔物,更容易滋生自負自傲的情緒。如果始終沒有一個人壓勝,那麼這種情緒就很可能無限制地擴大化,最終毀掉一生。

只是現今來看,宮永並沒有少年人多有的浮躁,這令竹井久很驚訝也很讚賞,也只有脫去了躁動的心靈,一個牌手才能真正走向成熟。

竹井久自然不知,宮永已有三十餘年的人生經歷,青春期的浮動很難在宮永的身上找到落腳之處了。

泡好了紅茶,兩人坐到方桌兩側。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竹井久問道:“這麼說,在親善比賽裡,你一定是碰到讓你印象深刻的對手了?”

宮永說道:“嗯,那個叫做南浦數繪的女孩,東場時和常人沒什麼兩樣,但是一進到南場,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根本沒法感覺到她手上的牌型了……”喝了一口紅茶,宮永繼續說道,“還有安藤榮齋,我覺得他或許才是那張桌上最可怕的人。我在南場後,隱隱感覺到場上的形勢似乎被什麼籠罩了一樣,這種被矇住眼睛的感覺絕對不是來自於南浦數繪。”

“當時我不知道是誰,在假期裡我根據回憶的牌譜仔細分析了一下,安藤榮齋總是若有似無地操縱著牌局。這種不著痕跡的控制看著很沒衝擊力,卻比我和南浦數繪高明瞭很多。一般人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我想,他恐怕也是一個通靈的牌手吧,甚至他的靈感還強過我不止一點。”

靜靜聽宮永說完,竹井久閉目淺飲紅茶,好一會兒才又睜眼問道:“籠罩的話……是好像早晨的濃霧一樣嗎?”

得到宮永肯定的答覆後,竹井久又問:“那麼,對於南浦數繪,你的感覺又是什麼?”

“南浦數繪?”宮永手指敲擊了一下桌子,說道:“好像是從南方吹過來的風一樣,溫熱得怡人,唔……容易擾亂其他地方的氣流,而且有些無孔不入的感覺。”

“原來如此,你已經可以察覺到‘勢’的存在了。”竹井久若有所思地說道,正好宮永前次比賽上因為身勢失衡呈現出異常狀態,也需要見一見那個人。

“勢?”宮永問道。

“就是魔物們或者準魔物們特質的表象,也只有身具勢的人才能感覺得到,甚至雙眼看得到其他人勢的存在。簡單來說,可以說成是同類之間特殊的資訊交換方式吧。”

竹井久的解說不算詳盡,宮永聽得一知半解,正想再問,竹井久又說道:“只是說很難說得清楚,最好可以親身感受一下,週六下午有空嗎?我認識一個擁有很純粹很單一身勢的人,你感覺起來應該也更加容易,也更好理解。”

“嗯。”

長期以來建立起的信任讓宮永沒有多問,竹井久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起身擺擺手道:“我得回去了,學生議會核心幹部可以不出席自習課,下節課可是有老師的英文課呢。小你繼續玩百雀吧。”

很快到了週六下午。

在週五夜晚,兩人透過手機確定了見面的地點在屋頂咖啡館附近的公園裡。

屋頂咖啡館正是由染谷家所經營,宮永想到竹井久所說的讓自己親身感受,想必也是要打麻將的了,只是不知道她帶來的對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所謂的勢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提前了一刻鐘來到約定的地點,竹井久還沒到,只有一個穿著淡紫和服的美麗少女坐在公園的木凳上。

她黑色的秀髮用桔黃的髮飾箍住,從旁看去,少女的側臉秀美絕倫,只是肌膚少了些血色而略顯蒼白。

好出眾的女孩。】

宮永心裡讚歎一聲,在她所見過的女孩當中,單就容貌上或許只有原村和能與之相提並論。

女孩似乎感覺到宮永的目光,偏頭看過來,兩人的視線相對,對方那如秋水寒冰般的眼光叫宮永不禁打了個寒顫。

少女帶著微微的笑容,向著宮永輕輕點頭。

宮永正要回禮時,身體猛地一陣繃緊,瞳孔劇烈收縮,那少女身上一瞬間瀰漫出某種無形的氣息強壓過來,壓得宮永生出無法呼吸的難受感。然而一瞬之後,雲淡風清,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背上密佈虛汗,宮永調整著紊亂的呼吸,呢喃道:“藍紫帶黑的顏色……”

這是剛才瞬間宮永所看到的,對方身周氣息所具現化出的顏色,她想這或許就是隻有同類才能看見的“勢”的表象,而和服少女便是同為魔物的同類,也是竹井久今天約見的另外一個人。[[[cp|w:512|h:288|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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