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局 南和風與夢幻(上)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3,383·2026/3/26

第九局 南和風與夢幻(上) 在外圍迴廊的東邊,一個平頭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緊緊盯著前方牆壁內嵌著的顯示屏。 顯示屏內正好給了綁著馬尾的女孩一個面部特寫,繃得緊緊的面部顯出女孩不平靜的心情。 【沒想到那個東場選手給了你這麼大的壓力,看來是我低估她了。東場結束得太快,恐怕要南二局以後數繪的精力才能接近頂峰,一旦錯過莊家就在這種大點差之下就很難逆轉了。是不是我對數繪要求太高了,一直將光復的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正當男子面露猶豫,考慮著是否應該讓孩子過得更加輕鬆一些的時候,顯示屏裡南浦數繪的衣物無風自動,耳根一抹紅色乍現即隱,她一把扯下了頭帶,雙眼裡堅定的光芒宛毫無差錯地反映出其內心的狀況。 “這、這是……”男子對於眼前的情況感到難以置信,他嘴唇張合了幾下,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聲響,看向螢幕右側一直顯現的分數。 d桌:宮永?45200,三島隆也19400,南浦數繪18000,安藤榮齋17400。 【如果是四局,再加上一次莊家機會的話,不是沒有可能。】 男子雖然雙眼對著螢幕,眼神卻顯得茫然,視線的焦點沒有對在螢幕的畫面上,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與此同時,觀看室裡的竹井久也注意到了南浦數繪的異常。 【好奇怪,看錶情完全和在東場的時候不同了,難不成是一個慢熱型的牌手?】竹井久一邊與染谷真子閒聊著,一邊在心裡猜測南浦數繪異常的原因,同時,她還在每次攝像頭對準宮永?時檢視宮永?的臉色眼神。 【還能再打上幾局的樣子。而且從剛才開始好像就沒在畫面裡出現過那傢伙了,看來是摘下了那隻該死的墨鏡,被裁判認出來了吧。】 一想到墨鏡的微妙之處以及他自我修煉時從來都戴著它,竹井久就不禁心生佩服,佩服的同時也不忘帶上一聲某種意義上的稱讚:“變態”。 在他開始認真的麻將桌上,宮永?可以發揮到哪種程度,竹井久對此很感興趣,這也將直接影響到對於未來訓練宮永?方案的大方向。 “宮永姐姐好厲害……”夢乃真帆幾乎被震得呆住了,“最後一局是在和那個職業選手比拼和牌的速度吧。” 室橋裕子苦笑著點頭:“是啊,我怎麼覺得我以前學的牌效率理論好像在宮永前輩面前完全崩壞了……明明按照效率理論來講有兩手是很異常的,但宮永前輩看起來不符合效率的切牌卻偏偏達成了速和。感覺像是超出了機率和效率的界限一樣,太詭異了!” 夢乃真帆“嗯嗯”了兩聲,一本正經、面露羨慕地說道:“就像是原村學姐說得那樣,可能這就是傳說中少女的直覺。模仿片岡學姐和原村學姐的時候,偶爾我也有那種好像會知道下一張牌是什麼的感覺。” “你……是想說這裡只有我不是少女嗎?”室橋裕子那佈滿好像哭訴著顫抖一樣青筋的拳頭伸到夢乃真帆面前,遮擋住她的視線。 “怎、怎麼會?”夢乃真帆趕忙求饒。 關注對局的夢乃真帆和室橋裕子,注意力又回到手上捲餅的片岡優希,與她們不同,原村和的眼裡,全是宮永?臉上不正常的緋紅。 【宮永同學,怎麼回事?】 “啊!”忽然想到上午時宮永?驚人的睡衣行徑,原村和輕呼一聲,白如皓月的雙手掩住小口,心裡的擔憂陡然間加重。 【是感冒了?不,是發燒了?看宮永同學的樣子不打算提前退出,病情加重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原村和忽地站起身,對三個同伴說道:“我有事先回去一下,待會兒比賽完了我們在房間裡匯合。” 說罷還不等三人有所反應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 【扯下了頭帶,毫無拘束的感覺真好。】 南浦數繪配牌完畢,眯著清澈好看的眼睛,手牌是58m,1468p,34669s,北發。一時之間還看不出什麼來,不過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能行。 三島隆也打出1s後,南浦數繪摸8s切北風。無論是否場風門風,北風牌都是南浦數繪必然首先棄出的,只是因為她單純地對這個字有所排斥。 宮永?切出2m,她現在手臂上也隱隱泛出紅色,已經開始難以集中注意力了。 【不,還行,還可以感覺到牌,只要有牌的指引,我就不會出錯。】 撥出溫熱的氣息,宮永?再次擦了擦額上的汗液,好像模糊地感覺到上家的南浦數繪似乎出了什麼重要的牌,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作。甩牌後,宮永?才看清是一張1p對向南浦數繪,自己的23p靠著右方桌邊。 “吃。” 勉力吐出一個字,宮永?棄出2s,只覺一瞬間肺部變得火熱,連帶著身體好像要被烤焦了一樣。忙急促地呼吸幾下,才稍微覺得熱量被帶走了一些。 接連過了幾巡,宮永?的手牌變成了113489p東西西發。 南浦數繪看了宮永?的棄牌一眼,沒有筒子也沒有字牌,再環目一掃,場上出現的棄牌裡的風牌,除了西風牌只在最初對家安藤榮齋打過一張外,其餘的東南北都出現了兩隻以上。 【就試探一下吧,這局作為西家的她是不是留有門風牌。】 打出“西”,果然聽到宮永?缺乏氣力的一聲“碰”,隨即宮永?打出了“東”。 在下一巡,宮永?又打出了“發”。 【役牌發只在我這裡有一隻,現在不保留役牌的意思是……已經聽牌,並且有足夠好的形狀以及不小的番數了?不,準確地來說,應該是摸入的那張牌的效用,比以摸到同樣役牌加番的期待值更高。再根據棄牌裡無筒子,那麼……九成九是字一色。】 南浦數繪微微眯起眼睛,危險的訊號從宮永?的棄牌裡傳出,不過這並不能妨礙南浦數繪對於和牌的渴望。 “立直。” 對家與上家打的都是“白”,南浦數繪輕拋點棒,點棒準確地落到了放置立直棒的凹陷內,她橫出了同樣的“白”。 【筒子牌我有68p,聽7p,無論如何也要保留筒子牌就是了。】 宮永?摸牌切出的是3p,南浦數繪心裡一緊。依照自己的猜測她做的牌是筒子牌的字一色,既然扔出了3p的話,那麼就代表著對方的牌已經趨向於完善了,更甚者,可能現在已經聽牌。即便她不放銃,也有很高的自摸和了率。 【聽牌了,就在下一張。】 正如南浦數繪所料,宮永?1134589p聽7p,而牌山裡下一輪她要摸的牌,正巧傳來強烈的呼喚,依照一直以來的經驗,那張牌,絕對是她所要的7p。 中島勝也出了第4張“北”,宮永?看向對家,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摸到那張牌了,因為它對自己的呼喚,因為它對自己需求的強烈回應。 三島隆也打出“中”,宮永?正在心裡催促她上家快進行摸切時,右方傳來虛無縹緲、好像雲霧一樣若隱若現的聲音:“碰。” 碰牌的中島勝也打出9s,三島隆也對於他臉上那一縷若有似無的微笑很是不解,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三島隆也,明白這可能還不是開始。 “是南啊。”嘴裡唸叨了一聲,三島隆也將剛摸到的南風牌切出。 “和,立直,一發,赤寶牌1,門前清自摸和,2000點/3900點。” 摸牌後,南浦數繪倒下手牌:345789m,68p,345(赤)66s,摸牌7p。她面無表情地收下點棒,這一局的和牌雖然順利,卻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內,有種被人暗中操控著的不協調感。 若有所思地看了對家一眼,剛才和牌後宮永?的手牌她看了一眼,也是聽7p,如果沒有對家那一次鳴牌,這張7p必然落入宮永?手中。 【偶然?還是必然?或者兼而有之?】 已經對宮永?東場時詭異的連續嶺上開花懷有戒心的南浦數繪,再也無法簡單地將類似的情況歸結於巧合,她猜想,或者在她認知的範疇之外,有人可以看到通常人類看不到的東西,就像家族史冊記載裡,30年前的那個家族先輩一樣。 回憶起小時候,玩鬼屋遊戲無意間闖進家祖古屋翻開那本記載,南浦數繪面部略帶恍惚地按動骰子。 配牌完畢,回過神來的南浦數繪打出役牌發。 【就算真的有那種人存在,我也要贏!】 宮永?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到達一個極限了,再怎麼強撐精神,視野都很模糊,唯獨牌的感應依然不變,而向來她都是依靠自己超出常人界限的感覺來打牌的,可是上一局。 下家違和地鳴牌,以及進入南場後對方身上忽然顯現地撲朔迷離的氣息。那股氣息不知不覺間,好像就已經將整個麻將桌的上空所籠罩,讓場上的形勢也像是被迷霧所遮擋一般,完全無法看清。 【安藤榮齋,他是誰?還有上家,南浦數繪,進入南場後也再感應不到她的手牌了,好像總有一股強烈的熱風,將我對牌的感覺吹得七零八落。】 抬起沉重無比的右手,打出“南”。僅僅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消耗掉宮永?極大的精力,令她的呼吸也開始沉重起來。 【感覺沒法發揮作用了,我該怎麼辦?】 【不,不是沒法發揮作用,最和我親近的牌,不是對方的手牌,也不是摸切時牌山裡的牌,而是……嶺上牌。】 【這一局的嶺上牌……不行。既然這樣,佯攻讓她一局又何妨。】 身體的虛弱感越發強烈,宮永?卻露出溫和的笑容。

第九局 南和風與夢幻(上)

在外圍迴廊的東邊,一個平頭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緊緊盯著前方牆壁內嵌著的顯示屏。

顯示屏內正好給了綁著馬尾的女孩一個面部特寫,繃得緊緊的面部顯出女孩不平靜的心情。

【沒想到那個東場選手給了你這麼大的壓力,看來是我低估她了。東場結束得太快,恐怕要南二局以後數繪的精力才能接近頂峰,一旦錯過莊家就在這種大點差之下就很難逆轉了。是不是我對數繪要求太高了,一直將光復的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正當男子面露猶豫,考慮著是否應該讓孩子過得更加輕鬆一些的時候,顯示屏裡南浦數繪的衣物無風自動,耳根一抹紅色乍現即隱,她一把扯下了頭帶,雙眼裡堅定的光芒宛毫無差錯地反映出其內心的狀況。

“這、這是……”男子對於眼前的情況感到難以置信,他嘴唇張合了幾下,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聲響,看向螢幕右側一直顯現的分數。

d桌:宮永?45200,三島隆也19400,南浦數繪18000,安藤榮齋17400。

【如果是四局,再加上一次莊家機會的話,不是沒有可能。】

男子雖然雙眼對著螢幕,眼神卻顯得茫然,視線的焦點沒有對在螢幕的畫面上,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與此同時,觀看室裡的竹井久也注意到了南浦數繪的異常。

【好奇怪,看錶情完全和在東場的時候不同了,難不成是一個慢熱型的牌手?】竹井久一邊與染谷真子閒聊著,一邊在心裡猜測南浦數繪異常的原因,同時,她還在每次攝像頭對準宮永?時檢視宮永?的臉色眼神。

【還能再打上幾局的樣子。而且從剛才開始好像就沒在畫面裡出現過那傢伙了,看來是摘下了那隻該死的墨鏡,被裁判認出來了吧。】

一想到墨鏡的微妙之處以及他自我修煉時從來都戴著它,竹井久就不禁心生佩服,佩服的同時也不忘帶上一聲某種意義上的稱讚:“變態”。

在他開始認真的麻將桌上,宮永?可以發揮到哪種程度,竹井久對此很感興趣,這也將直接影響到對於未來訓練宮永?方案的大方向。

“宮永姐姐好厲害……”夢乃真帆幾乎被震得呆住了,“最後一局是在和那個職業選手比拼和牌的速度吧。”

室橋裕子苦笑著點頭:“是啊,我怎麼覺得我以前學的牌效率理論好像在宮永前輩面前完全崩壞了……明明按照效率理論來講有兩手是很異常的,但宮永前輩看起來不符合效率的切牌卻偏偏達成了速和。感覺像是超出了機率和效率的界限一樣,太詭異了!”

夢乃真帆“嗯嗯”了兩聲,一本正經、面露羨慕地說道:“就像是原村學姐說得那樣,可能這就是傳說中少女的直覺。模仿片岡學姐和原村學姐的時候,偶爾我也有那種好像會知道下一張牌是什麼的感覺。”

“你……是想說這裡只有我不是少女嗎?”室橋裕子那佈滿好像哭訴著顫抖一樣青筋的拳頭伸到夢乃真帆面前,遮擋住她的視線。

“怎、怎麼會?”夢乃真帆趕忙求饒。

關注對局的夢乃真帆和室橋裕子,注意力又回到手上捲餅的片岡優希,與她們不同,原村和的眼裡,全是宮永?臉上不正常的緋紅。

【宮永同學,怎麼回事?】

“啊!”忽然想到上午時宮永?驚人的睡衣行徑,原村和輕呼一聲,白如皓月的雙手掩住小口,心裡的擔憂陡然間加重。

【是感冒了?不,是發燒了?看宮永同學的樣子不打算提前退出,病情加重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原村和忽地站起身,對三個同伴說道:“我有事先回去一下,待會兒比賽完了我們在房間裡匯合。”

說罷還不等三人有所反應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

【扯下了頭帶,毫無拘束的感覺真好。】

南浦數繪配牌完畢,眯著清澈好看的眼睛,手牌是58m,1468p,34669s,北發。一時之間還看不出什麼來,不過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能行。

三島隆也打出1s後,南浦數繪摸8s切北風。無論是否場風門風,北風牌都是南浦數繪必然首先棄出的,只是因為她單純地對這個字有所排斥。

宮永?切出2m,她現在手臂上也隱隱泛出紅色,已經開始難以集中注意力了。

【不,還行,還可以感覺到牌,只要有牌的指引,我就不會出錯。】

撥出溫熱的氣息,宮永?再次擦了擦額上的汗液,好像模糊地感覺到上家的南浦數繪似乎出了什麼重要的牌,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作。甩牌後,宮永?才看清是一張1p對向南浦數繪,自己的23p靠著右方桌邊。

“吃。”

勉力吐出一個字,宮永?棄出2s,只覺一瞬間肺部變得火熱,連帶著身體好像要被烤焦了一樣。忙急促地呼吸幾下,才稍微覺得熱量被帶走了一些。

接連過了幾巡,宮永?的手牌變成了113489p東西西發。

南浦數繪看了宮永?的棄牌一眼,沒有筒子也沒有字牌,再環目一掃,場上出現的棄牌裡的風牌,除了西風牌只在最初對家安藤榮齋打過一張外,其餘的東南北都出現了兩隻以上。

【就試探一下吧,這局作為西家的她是不是留有門風牌。】

打出“西”,果然聽到宮永?缺乏氣力的一聲“碰”,隨即宮永?打出了“東”。

在下一巡,宮永?又打出了“發”。

【役牌發只在我這裡有一隻,現在不保留役牌的意思是……已經聽牌,並且有足夠好的形狀以及不小的番數了?不,準確地來說,應該是摸入的那張牌的效用,比以摸到同樣役牌加番的期待值更高。再根據棄牌裡無筒子,那麼……九成九是字一色。】

南浦數繪微微眯起眼睛,危險的訊號從宮永?的棄牌裡傳出,不過這並不能妨礙南浦數繪對於和牌的渴望。

“立直。”

對家與上家打的都是“白”,南浦數繪輕拋點棒,點棒準確地落到了放置立直棒的凹陷內,她橫出了同樣的“白”。

【筒子牌我有68p,聽7p,無論如何也要保留筒子牌就是了。】

宮永?摸牌切出的是3p,南浦數繪心裡一緊。依照自己的猜測她做的牌是筒子牌的字一色,既然扔出了3p的話,那麼就代表著對方的牌已經趨向於完善了,更甚者,可能現在已經聽牌。即便她不放銃,也有很高的自摸和了率。

【聽牌了,就在下一張。】

正如南浦數繪所料,宮永?1134589p聽7p,而牌山裡下一輪她要摸的牌,正巧傳來強烈的呼喚,依照一直以來的經驗,那張牌,絕對是她所要的7p。

中島勝也出了第4張“北”,宮永?看向對家,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摸到那張牌了,因為它對自己的呼喚,因為它對自己需求的強烈回應。

三島隆也打出“中”,宮永?正在心裡催促她上家快進行摸切時,右方傳來虛無縹緲、好像雲霧一樣若隱若現的聲音:“碰。”

碰牌的中島勝也打出9s,三島隆也對於他臉上那一縷若有似無的微笑很是不解,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三島隆也,明白這可能還不是開始。

“是南啊。”嘴裡唸叨了一聲,三島隆也將剛摸到的南風牌切出。

“和,立直,一發,赤寶牌1,門前清自摸和,2000點/3900點。”

摸牌後,南浦數繪倒下手牌:345789m,68p,345(赤)66s,摸牌7p。她面無表情地收下點棒,這一局的和牌雖然順利,卻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內,有種被人暗中操控著的不協調感。

若有所思地看了對家一眼,剛才和牌後宮永?的手牌她看了一眼,也是聽7p,如果沒有對家那一次鳴牌,這張7p必然落入宮永?手中。

【偶然?還是必然?或者兼而有之?】

已經對宮永?東場時詭異的連續嶺上開花懷有戒心的南浦數繪,再也無法簡單地將類似的情況歸結於巧合,她猜想,或者在她認知的範疇之外,有人可以看到通常人類看不到的東西,就像家族史冊記載裡,30年前的那個家族先輩一樣。

回憶起小時候,玩鬼屋遊戲無意間闖進家祖古屋翻開那本記載,南浦數繪面部略帶恍惚地按動骰子。

配牌完畢,回過神來的南浦數繪打出役牌發。

【就算真的有那種人存在,我也要贏!】

宮永?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到達一個極限了,再怎麼強撐精神,視野都很模糊,唯獨牌的感應依然不變,而向來她都是依靠自己超出常人界限的感覺來打牌的,可是上一局。

下家違和地鳴牌,以及進入南場後對方身上忽然顯現地撲朔迷離的氣息。那股氣息不知不覺間,好像就已經將整個麻將桌的上空所籠罩,讓場上的形勢也像是被迷霧所遮擋一般,完全無法看清。

【安藤榮齋,他是誰?還有上家,南浦數繪,進入南場後也再感應不到她的手牌了,好像總有一股強烈的熱風,將我對牌的感覺吹得七零八落。】

抬起沉重無比的右手,打出“南”。僅僅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消耗掉宮永?極大的精力,令她的呼吸也開始沉重起來。

【感覺沒法發揮作用了,我該怎麼辦?】

【不,不是沒法發揮作用,最和我親近的牌,不是對方的手牌,也不是摸切時牌山裡的牌,而是……嶺上牌。】

【這一局的嶺上牌……不行。既然這樣,佯攻讓她一局又何妨。】

身體的虛弱感越發強烈,宮永?卻露出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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