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局 高溫(上)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782·2026/3/26

第十局 高溫(上) 這是哪裡? 宮永?環顧四周,上下四方全是漫無邊際的赤紅,湧動著好像火焰燃燒一樣的波紋,一股股難以抗拒的熱力在這個空間裡掠過,令她難受之極。 好熱,全身都要燒起來了似的。 尤其是頭部劇烈的脹痛感,即使擁有成年人靈魂的宮永?也忍受不住,偶有幾聲痛苦的呻吟發出。 【這是發燒之後用腦過度的幻覺嗎?】 腦中才閃過猜測,空間裡的赤紅便捲動幾下,將她淹沒。 中島勝也輕巧地挑開寶牌指示牌4p,忽然心中一驚,他的左方猛地傳來強烈的熱力,當要細細感覺時,卻又什麼也感覺不到。抬頭對上宮永?猩紅的雙眼,微一沉吟,中島勝也強自按捺住身體興奮的反射,打出了“中”。 【這個狀態,好像在幾年前見過,當時是誰呢?只記得是和上?一同從那裡出來的,也和上?一樣出來不久就銷聲匿跡了。不過不太妙啊,這一局……放手吧?】 ―――― “在哪裡、在哪裡呢?” 高遠原中學一行人訂下與宮永?、竹井久、染谷真子同樣的三人間,室橋裕子則是住在長野市的親戚家裡。 原村和此時正在房間裡翻著行李包,她的床位上堆著好些諸如漫畫、小說、飾物之類的小物件,行李包內內外外幾乎被她翻了個遍。 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原村和倚著床邊坐在地上,她要找的是治療感冒減緩發燒症狀的藥片,每次出遠門她都會常備一些常見藥物,只是現在其他幾瓶藥都在,獨獨對感冒發燒起效的那瓶不見了。 “等等,我記得好像昨天真帆好像問過我什麼……” 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憶著,真帆那好聽的聲音漸漸從腦海浮出,再一次迴盪在耳際。 “原村學姐,我好像感冒了,用一下你的藥哦。” 一下站起身來,原村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夢乃真帆的床頭櫃前,一把拉開抽屜,一個小小的白色塑膠瓶進入眼中。 【果然是在這裡。】 拿起藥瓶再次確認了一下,原村和出了房間鎖上門,小跑著下樓了。 ―――― 一枚北風牌被宮永?微微泛紅的修長手指拈起打出,牌擊打在桌面上時,猛然騰起蓮花一般形狀的猩紅色火焰,好似曇花一現,一閃即逝。 【好妖異的火焰,不會是眼花了吧。】 對於這般異象有些在意的南浦數繪看向三島隆也,對家在打牌的過程中始終臉色不改,而上家身為職業牌手,表情卻顯得豐富,因此她希望能從三島隆也臉上看出些什麼。 三島隆也神色如常的在中島勝也摸切之後棄出1s,似乎對於方才的異狀一無所知。 【果然還是眼花了。】 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南浦數繪摸入8m棄出役牌白。如果場上只有她一人看到那朵近乎於玄幻的火焰花朵,那麼最大的可能便是幻覺了。 宮永?摸牌後將3p打入河中,南浦數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又、又來了?好像是真的火焰一樣,還隨宮永推牌的動作偏斜了一下。】揉了揉眼,南浦數繪定睛看去,那枚3p還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她方才所見,都是意識自我產生的虛幻景象一般。 【那個職業牌手好像看不到,單從表情也無法判斷對家是不是看得到。難道是在進入南場的時候,無意中瞬間完成注意力完全集中的後遺症?】 又輪到南浦數繪摸牌,她一下子鎮靜下來,集中力又回到對局上,進入集中狀態的她,往往可以察覺到場上某些無形無質的東西。這些無形的東西可能會對她產生一些幹擾,不過當她摸到麻將牌時,雜念便會完全被擯除,成為全神專注於對局的牌手。 【我的點數現在差宮永大概8000點左右,雖然這張能夠讓我達成門清自摸,但是……】 只是讓摸牌在手牌上橫放了一瞬,南浦數繪就做出決斷,拆了手中唯一的刻子打出。 【但是隻有1000點,還遠遠不夠。】 雖然因此而振聽,但南浦數繪並不在意,雖然按理來說這次親善比賽排名是依據總得點,一場比賽的得失不算什麼,但她現在心中對於勝利的渴望是前所未有的。在此之前,沒有哪一個對手可以讓她生出這樣的感覺,她要搏這個逆轉的機會。 之後場面平靜地進行,而在南浦數繪的視野中,宮永?的切牌也一直有異常的火焰冒出。 打出一張2s,南浦數繪的手牌已經有了對子的順牌,多了一?口的役。 再下一巡,摸入一張8p,如此一來拆開9p的對子後聽牌改變,振聽解除,並且還有機會同時做成平和以及高番的三色同順。 【來吧!】 直到現在場上也沒有出現過7p,在三家的棄牌裡也隱隱透著從678p處斷開的隱晦資訊,南浦數繪已經在這裡感覺到逆轉的契機,不過下一刻…… “碰。” 此時從宮永?嘴唇裡吐出來的字句,也如她的手牌一樣,泛出灼熱的氣息。 甩出的三張9p在半空中便被暗紅火焰所包裹,劃出一道暗紅色的軌跡,安穩地停在了桌角。 嘴邊好似略帶亢奮地彎起,宮永?打出“北”,手指略微撥動,牌在滑行中盛開血紅色的火花。 這個碰牌讓南浦數繪暗自警惕,數十秒後兩家進行了摸切後,她謹慎地將手指伸向牌山。按照之前宮永?誇張的對牌的直覺,這次碰牌很有可能錯開了她想要的牌,說不定那張可以和牌的7p已經去到了別家的手裡。 789m,6689p,778899s。這就是南浦數繪現在的手牌,當她手指在入牌的牌面上滑過時,臉上忽地一怔。 【這、這是……】 橫放在手牌上的入牌是一張1p,南浦數繪稍稍遲疑了一下。 【如果宮永的鳴牌是為了錯開我的7p的話,總不可能4張7p她都能控制得了吧。這張1p牌……】 目光一厲,南浦數繪打出了6p,下一巡,摸切8p,這樣一來棄牌裡是接連的68p。 【不知道這樣一來會不會稍微增加一點他們打7p的可能呢,不過就算現在打了,我也只能幹看著。】 再下一巡,南浦數繪就摸到了1p,即使是在集中力全開的狀態,她也忍不住心跳陡增。極力保持著神態的鎮定,南浦數繪棄出6p,沒有立直,而是暗聽7p。一?口平和三色同順純全帶麼,即使沒有立直的加番,想要逆轉宮永?,點數也已足夠了。 【來吧,現在就看你們對7p的戒心有多重了。】 平靜的目光從左至右掃過牌桌,到右方時正好看到宮永?隙開嘴,粉嫩的舌尖伸出舔了舔上唇。 “嘿。” 輕笑出聲的宮永?右手伸向牌山,摸來的牌橫在手牌上時,數道金黃色的電光從接觸面跳出,甚至還濺出了像是煙花一樣的火星。 “槓。” 暗槓的4張3s被甩到桌角,短暫窒息的感覺又湧上南浦數繪心頭。異象再現,她緊緊盯著在視野裡,宮永?被濃厚的血紅火焰所包裹的右手。 指尖剛碰到嶺上牌,牌就好似被手上的火焰所感染了一樣,也燃起同樣形狀同樣顏色的火光。 嶺上牌橫放於手牌上,火光化為電光,伴隨著星星點點的火花,和宮永?槓之前的情景全無差別。 【不會吧……】正當南浦數繪心裡不祥的預感急劇加重時,宮永?再次說了一聲:“槓。” 甩出4張東風牌,好像是從地底的高熱熔爐裡生成的手,伸向了觸及到天空的高嶺之上,取下高嶺之上傲然而立的王牌。 嶺上牌被地獄的手拉得墜落,撞擊到麻將桌的平面,南浦數繪的視覺中,第三次出現狂野無序的電光流向四方,似乎就連空間似乎都因為這些火焰電光而變得焦熱。 一滴冷汗順著肌膚的紋理悄然滑下,南浦數繪張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切。 【搞、搞什麼啊……】 【裁判!麻將桌漏電了!】

第十局 高溫(上)

這是哪裡?

宮永?環顧四周,上下四方全是漫無邊際的赤紅,湧動著好像火焰燃燒一樣的波紋,一股股難以抗拒的熱力在這個空間裡掠過,令她難受之極。

好熱,全身都要燒起來了似的。

尤其是頭部劇烈的脹痛感,即使擁有成年人靈魂的宮永?也忍受不住,偶有幾聲痛苦的呻吟發出。

【這是發燒之後用腦過度的幻覺嗎?】

腦中才閃過猜測,空間裡的赤紅便捲動幾下,將她淹沒。

中島勝也輕巧地挑開寶牌指示牌4p,忽然心中一驚,他的左方猛地傳來強烈的熱力,當要細細感覺時,卻又什麼也感覺不到。抬頭對上宮永?猩紅的雙眼,微一沉吟,中島勝也強自按捺住身體興奮的反射,打出了“中”。

【這個狀態,好像在幾年前見過,當時是誰呢?只記得是和上?一同從那裡出來的,也和上?一樣出來不久就銷聲匿跡了。不過不太妙啊,這一局……放手吧?】

――――

“在哪裡、在哪裡呢?”

高遠原中學一行人訂下與宮永?、竹井久、染谷真子同樣的三人間,室橋裕子則是住在長野市的親戚家裡。

原村和此時正在房間裡翻著行李包,她的床位上堆著好些諸如漫畫、小說、飾物之類的小物件,行李包內內外外幾乎被她翻了個遍。

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原村和倚著床邊坐在地上,她要找的是治療感冒減緩發燒症狀的藥片,每次出遠門她都會常備一些常見藥物,只是現在其他幾瓶藥都在,獨獨對感冒發燒起效的那瓶不見了。

“等等,我記得好像昨天真帆好像問過我什麼……”

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憶著,真帆那好聽的聲音漸漸從腦海浮出,再一次迴盪在耳際。

“原村學姐,我好像感冒了,用一下你的藥哦。”

一下站起身來,原村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夢乃真帆的床頭櫃前,一把拉開抽屜,一個小小的白色塑膠瓶進入眼中。

【果然是在這裡。】

拿起藥瓶再次確認了一下,原村和出了房間鎖上門,小跑著下樓了。

――――

一枚北風牌被宮永?微微泛紅的修長手指拈起打出,牌擊打在桌面上時,猛然騰起蓮花一般形狀的猩紅色火焰,好似曇花一現,一閃即逝。

【好妖異的火焰,不會是眼花了吧。】

對於這般異象有些在意的南浦數繪看向三島隆也,對家在打牌的過程中始終臉色不改,而上家身為職業牌手,表情卻顯得豐富,因此她希望能從三島隆也臉上看出些什麼。

三島隆也神色如常的在中島勝也摸切之後棄出1s,似乎對於方才的異狀一無所知。

【果然還是眼花了。】

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南浦數繪摸入8m棄出役牌白。如果場上只有她一人看到那朵近乎於玄幻的火焰花朵,那麼最大的可能便是幻覺了。

宮永?摸牌後將3p打入河中,南浦數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又、又來了?好像是真的火焰一樣,還隨宮永推牌的動作偏斜了一下。】揉了揉眼,南浦數繪定睛看去,那枚3p還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她方才所見,都是意識自我產生的虛幻景象一般。

【那個職業牌手好像看不到,單從表情也無法判斷對家是不是看得到。難道是在進入南場的時候,無意中瞬間完成注意力完全集中的後遺症?】

又輪到南浦數繪摸牌,她一下子鎮靜下來,集中力又回到對局上,進入集中狀態的她,往往可以察覺到場上某些無形無質的東西。這些無形的東西可能會對她產生一些幹擾,不過當她摸到麻將牌時,雜念便會完全被擯除,成為全神專注於對局的牌手。

【我的點數現在差宮永大概8000點左右,雖然這張能夠讓我達成門清自摸,但是……】

只是讓摸牌在手牌上橫放了一瞬,南浦數繪就做出決斷,拆了手中唯一的刻子打出。

【但是隻有1000點,還遠遠不夠。】

雖然因此而振聽,但南浦數繪並不在意,雖然按理來說這次親善比賽排名是依據總得點,一場比賽的得失不算什麼,但她現在心中對於勝利的渴望是前所未有的。在此之前,沒有哪一個對手可以讓她生出這樣的感覺,她要搏這個逆轉的機會。

之後場面平靜地進行,而在南浦數繪的視野中,宮永?的切牌也一直有異常的火焰冒出。

打出一張2s,南浦數繪的手牌已經有了對子的順牌,多了一?口的役。

再下一巡,摸入一張8p,如此一來拆開9p的對子後聽牌改變,振聽解除,並且還有機會同時做成平和以及高番的三色同順。

【來吧!】

直到現在場上也沒有出現過7p,在三家的棄牌裡也隱隱透著從678p處斷開的隱晦資訊,南浦數繪已經在這裡感覺到逆轉的契機,不過下一刻……

“碰。”

此時從宮永?嘴唇裡吐出來的字句,也如她的手牌一樣,泛出灼熱的氣息。

甩出的三張9p在半空中便被暗紅火焰所包裹,劃出一道暗紅色的軌跡,安穩地停在了桌角。

嘴邊好似略帶亢奮地彎起,宮永?打出“北”,手指略微撥動,牌在滑行中盛開血紅色的火花。

這個碰牌讓南浦數繪暗自警惕,數十秒後兩家進行了摸切後,她謹慎地將手指伸向牌山。按照之前宮永?誇張的對牌的直覺,這次碰牌很有可能錯開了她想要的牌,說不定那張可以和牌的7p已經去到了別家的手裡。

789m,6689p,778899s。這就是南浦數繪現在的手牌,當她手指在入牌的牌面上滑過時,臉上忽地一怔。

【這、這是……】

橫放在手牌上的入牌是一張1p,南浦數繪稍稍遲疑了一下。

【如果宮永的鳴牌是為了錯開我的7p的話,總不可能4張7p她都能控制得了吧。這張1p牌……】

目光一厲,南浦數繪打出了6p,下一巡,摸切8p,這樣一來棄牌裡是接連的68p。

【不知道這樣一來會不會稍微增加一點他們打7p的可能呢,不過就算現在打了,我也只能幹看著。】

再下一巡,南浦數繪就摸到了1p,即使是在集中力全開的狀態,她也忍不住心跳陡增。極力保持著神態的鎮定,南浦數繪棄出6p,沒有立直,而是暗聽7p。一?口平和三色同順純全帶麼,即使沒有立直的加番,想要逆轉宮永?,點數也已足夠了。

【來吧,現在就看你們對7p的戒心有多重了。】

平靜的目光從左至右掃過牌桌,到右方時正好看到宮永?隙開嘴,粉嫩的舌尖伸出舔了舔上唇。

“嘿。”

輕笑出聲的宮永?右手伸向牌山,摸來的牌橫在手牌上時,數道金黃色的電光從接觸面跳出,甚至還濺出了像是煙花一樣的火星。

“槓。”

暗槓的4張3s被甩到桌角,短暫窒息的感覺又湧上南浦數繪心頭。異象再現,她緊緊盯著在視野裡,宮永?被濃厚的血紅火焰所包裹的右手。

指尖剛碰到嶺上牌,牌就好似被手上的火焰所感染了一樣,也燃起同樣形狀同樣顏色的火光。

嶺上牌橫放於手牌上,火光化為電光,伴隨著星星點點的火花,和宮永?槓之前的情景全無差別。

【不會吧……】正當南浦數繪心裡不祥的預感急劇加重時,宮永?再次說了一聲:“槓。”

甩出4張東風牌,好像是從地底的高熱熔爐裡生成的手,伸向了觸及到天空的高嶺之上,取下高嶺之上傲然而立的王牌。

嶺上牌被地獄的手拉得墜落,撞擊到麻將桌的平面,南浦數繪的視覺中,第三次出現狂野無序的電光流向四方,似乎就連空間似乎都因為這些火焰電光而變得焦熱。

一滴冷汗順著肌膚的紋理悄然滑下,南浦數繪張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切。

【搞、搞什麼啊……】

【裁判!麻將桌漏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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