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 逆轉女王(中)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3,768·2026/3/26

第四局 逆轉女王(中) [[[cp|; 這兩個女生,自然便是原村和與南浦數繪。 雖然對於竹井久的安排頗有微詞,但兩人很快進入角色,並且將這份服務生的工作做得意外的出色。 “麻煩學姐,這是點單。”原村和來到吧檯前,遞上客人所點的飲品單子,南浦數繪則在門口迎接下一批客人。 染谷真子接過單子,在面前主機的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按下回車鍵,資訊已經送到工作間的打單機,在那裡會直接列印出來由飲品調製師接收。她笑道:“小和,辛苦你們了。一直在這裡打工的花鳥玲愛同學今天突然請假,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不然也不會要部長選兩個人過來。” “沒什麼……”原村和頭部微垂,繼而看向大廳另一側:“請問,那裡是?” 染谷真子順著原村和的視線看過去:“應該一看就知道吧,那是麻將桌啊。” “可是,咖啡館裡怎麼會有麻將桌?”原村和不解地問道。 “那當然是為了打麻將咯。”染谷真子說道,眼鏡鏡面反射出大廳內的燈光,令原村和無法得知其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樣的。 原村和還待繼續詢問,回頭卻見南浦數繪已經引著一個大叔走向靠窗的座位,只得壓下心中的好奇,走到大門旁站定,等待客人的到來。 透過大門磨砂玻璃看見人影走近,原村和身體前傾,待門一被推開就面帶微笑地說道:“歡迎回來,主人。” “原村……同學?” 熟悉到了極致的聲音傳入耳中,原村和猛然抬頭,面前站立著一位短衫長褲、氣質文靜的少女,正是她極其在意的麻將部學姐宮永?。 “宮、宮、宮永同學!”原村和失聲道,然後避開宮永?的目光低下頭。 在這裡這身裝扮下碰到宮永?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她忽然覺得渾身上下變得彆扭起來,不知道宮永?覺得自己這樣的打扮看起來怎麼樣。原村和小心翼翼地再次抬起頭,小聲說道:“請問宮永同學有慣坐的位置嗎?” “嗯,我比較喜歡坐在落地窗的窗邊。”宮永?此時抬眼看向吧檯,在那裡穿著女僕裝的南浦數繪正向染谷真子遞著單子。果如竹井久所說,兩個人都在這裡,雖然讓她們做服務生出乎宮永?的意料,不過一想到染谷真子咖啡館裡的麻將桌如果缺人一向是由服務生補上也就釋然了,現在應該就是等待那名竹井久口中的高手出現了。 原村和心情複雜地引路在前,忽然想到自己方才叫了宮永?一聲“主人”,一時間潔白無瑕的臉頰紅得透了。 “小和,那邊的客人缺了兩個人,你和數繪一起去補上吧,這裡讓我來就行了。”染谷真子出了吧檯追上原村和與宮永?說道。 原村和點點頭,提到麻將時臉上異常的紅暈稍緩,她走向三缺一的麻將桌。左手輕輕撫在胸口,她可以感覺到,前一刻跳動頻率一下子升高的心臟,在走路的過程中漸漸恢復常態。 “她們真是幹得不錯呢。雖然不比花鳥同學一個人能做四個人的活,也很不錯了。小?想吃點什麼?現在那個人還沒來呢。”染谷真子變魔術似地掏出一份選單價目表放到宮永?面前。 “嗯,我要一杯時令果蔬鮮榨,因為來之前吃了點東西,我還不餓,謝謝……”宮永?摸了摸鼻樑,“對了真子,你知道竹井學姐說的那個人是誰嗎?” “哦,是近來聲名鵲起的一個職業雀士啦,不過我想一向不關注這些資訊的小?,就算我說了名字,也不會知道吧。”染谷真子打趣道。 宮永?尷尬地笑了笑,染谷真子又接著說道:“是藤田靖子啦,在新生代的職業雀士裡,論人氣她也只低於今年剛進入職業界的大美女小鍛治健夜哦。” “逆轉女王?”宮永?脫口而出,腦海裡掠過前不久才在雜誌封面上見過的文字。 “咦?小?你竟然知道?”染谷真子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她是本地出身的職業雀士,在還在代表公司參賽的年代就已經小有名氣了,是一個攻擊力非常強而且專瞄準第一位追擊的厲害人物呢。” 宮永?一愣,心裡沒來由地浮起另一方面的想法:“聽起來這個藤田選手在很久以前就開始踏足職業界,雖然應該是最近以來才為人所知,但一下子就被一個新晉的雀士在人氣上比下去……臉蛋果然很重要啊……” 一邊在心裡做出以上推測,一邊還自我贊同地“嗯嗯”點頭,宮永?卻是不知小鍛治健夜雖然今年年初才入職業界,但在作為業餘選手的時候就已經是全國知名的人物了。 染谷真子見宮永?面向著麻將桌那邊,誤會了宮永?內心想法的她一拍宮永?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想去看她打牌吧?去吧,我一會兒就把果蔬鮮榨送來。”說罷就去到吧檯裡操作主機了。 【她?不是她們嗎?】 聽染谷真子這麼一說,宮永?心底也生出了一絲好奇,與原村和最近一起打的機會很多,但南浦數繪就好一段時間沒對局過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 悄步走近麻將桌,宮永?正好看見原村和打出5張牌後拈出點棒立直,此時南浦數繪手裡的牌是良型一向聽,如果不使用靈感的話宮永?自己會選擇對攻。只是宮永?記得南浦數繪要打上幾局之後注意力才會逐漸集中,此時不過是東一局,她猜測南浦數繪或許會棄和或者以維持一向聽的形式打安全牌。 果不其然,南浦數繪打了原村和的現物8s,而接下來也多是打的安全牌,直到6巡後原村和才在摸牌後攤開手牌:“自摸。立直,門前清自摸和,役牌中,役牌發,三暗刻,寶牌1,赤寶牌1,每家8000點。” 收取點棒時原村和忽然發現宮永?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對面,她臉上再次發熱,按動骰子,思緒開始變得雜亂起來。 接下來的一局被原村和下家大叔自摸和,繼而又連續以原村和一人聽牌流局了兩次,進入了東四局。 當轉動的骰子停下來時,宮永?忽覺身前一股熱力襲來,南浦數繪身上的感覺與臉上的神情,已然與開始時全然不同了。 依次棄出“南、東、9p、8m、2p”後,南浦數繪摸到了一張好牌,她雙眼迅速在桌面上一掃,右手拿出點棒橫出一張2s立直。 原村和目光一凝,在這個時候立直對方的聽牌就很難判斷了,手裡雖然有對方的現物但那是手中維持一向聽的面子三張之一,摸牌後原村和只停頓了一瞬,打出了筋牌1p。2p在她的手裡有3張,對方如果聽1p只可能是對碰或單騎。這種可能性與維持手牌好型期待聽牌的收益兩相比較,令她選擇打出1p這張nochance牌。 確是如原村和所料,南浦數繪沒有和這張,但是在她摸入5m後便攤開了手牌:“自摸。立直,一發,門前清自摸和,斷麼九,寶牌1,2000點/4000點。” 時間很快流逝,打了三個半莊後,其中一位男子看了看手錶說道:“那麼,時間正好,我先走了,焱。” 大叔模樣、戴著一副斯文眼鏡的焱擺擺手:“快去吧,要是遲到可就不好了。”目送同伴離去後,焱笑著說道:“兩位真是厲害啊,難道最近麻將已經在高中開始流行了嗎,碰到的高手全是高中女生。哦,小?也來了啊。”焱此時抬頭才發現站在一旁,以習慣吸著飲料的宮永?。 宮永?抬手打招呼道:“喲,要贊助點研究經費嗎?” 焱面部肌肉一僵,這傢伙怎麼每次見面都用這句話打招呼,弄得他都快成心理陰影了。而且閱歷甚深的他直覺地感到宮永?的目光有點詭異,令他預感可能會有不太妙的事情降臨到自己頭上。 見兩人似乎相熟,原村和問道:“宮永同學,你與這位客人認識嗎?” “嗯,這個不良大叔的名字很長,而且很難記,你們稱呼他為冤大頭就行了。”宮永?很乾脆地說道。 “喂喂,誰是冤大頭啊?別聽小?說的,兩位小姑娘叫某‘某焱’就可以了。”焱說道。 “肥羊焱。”宮永?臉色平靜,好似正在陳述著客觀存在的真理一樣。 “不要把不存在的事情說得好像跟真理一樣!”焱扶住眼鏡一側向上推了推。 宮永?正待搭話,臉上神情微動,向大門看去。她已感到一股不弱的氣勢自門外而來,不過並非魔物所具備的身勢,更像是身經百戰、從無盡戰鬥中磨練出來的銳氣。 原村和、南浦數繪與焱也隨著宮永?的動作看去,大門開啟,在夕陽的映照下,一個身穿哥特式服裝的短髮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一甩,正好甩在染谷真子的臂彎裡。 染谷真子笑道:“歡迎光臨,藤田選手已經有半個月沒來了呢。” 藤田靖子點點頭,一眼就看見身著女僕制服的兩個新人,她讚歎道:“哎呀,今天的服務生還真是滿可愛的呢。真子,照舊,要特大碗的。” “是是,那邊的桌子正好缺了一個人,要去玩嗎?”染谷真子問道,當然會去,因為這本就是竹井久安排好的。 “嗯,當然。” 宮永?的目光隨著藤田靖子的行走而移動,這般氣勢雖與自己接觸到的魔物的身勢有很大不同,但也是目前閱歷中有數的高階選手了,不知道原村和與南浦數繪對上她會如何。至於焱?那個人生的贏家,賭場的輸家…… 【宮永同學……好像很在意這個人。她的相貌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本雜誌上見過……】原村和回想了一下便就放棄,又悄悄看了宮永?一眼。 南浦數繪倒是認得藤田靖子,畢竟她的爺爺也是職業雀士,她現在才明白,原來竹井久所說的第一步練習,是要跟這個職業雀士對局。 “三位,請多關照。”藤田靖子說道,坐在了空出的座位上。 “焱大叔,讓我打一會兒?”在他們開始前,宮永?放下手中已然喝盡的空杯,帶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對焱說道。 焱不明所以地問道:“怎麼?我現在很閒啊,正想多玩幾把呢。”說罷覺得口中乾渴的焱端起一杯紅茶狠狠地喝上一大口。 “最近我有點熱衷於攝影,攝影技術也很有長進哦……”宮永?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將手機的螢幕送到焱的眼前。 那是方才他們一起打麻將時的抓拍,在照片裡,焱偷眼看向原村和誘人的胸部。宮永?知道那時焱是看的原村和的棄牌,只是她抓拍的角度實在巧妙,原本應該很正經的表情,蔓延出來的卻是無盡猥瑣的氣息。 “噗!”一瞬間焱將口中的紅茶噴了個天女散花。

第四局 逆轉女王(中)

[[[cp|; 這兩個女生,自然便是原村和與南浦數繪。

雖然對於竹井久的安排頗有微詞,但兩人很快進入角色,並且將這份服務生的工作做得意外的出色。

“麻煩學姐,這是點單。”原村和來到吧檯前,遞上客人所點的飲品單子,南浦數繪則在門口迎接下一批客人。

染谷真子接過單子,在面前主機的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按下回車鍵,資訊已經送到工作間的打單機,在那裡會直接列印出來由飲品調製師接收。她笑道:“小和,辛苦你們了。一直在這裡打工的花鳥玲愛同學今天突然請假,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不然也不會要部長選兩個人過來。”

“沒什麼……”原村和頭部微垂,繼而看向大廳另一側:“請問,那裡是?”

染谷真子順著原村和的視線看過去:“應該一看就知道吧,那是麻將桌啊。”

“可是,咖啡館裡怎麼會有麻將桌?”原村和不解地問道。

“那當然是為了打麻將咯。”染谷真子說道,眼鏡鏡面反射出大廳內的燈光,令原村和無法得知其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樣的。

原村和還待繼續詢問,回頭卻見南浦數繪已經引著一個大叔走向靠窗的座位,只得壓下心中的好奇,走到大門旁站定,等待客人的到來。

透過大門磨砂玻璃看見人影走近,原村和身體前傾,待門一被推開就面帶微笑地說道:“歡迎回來,主人。”

“原村……同學?”

熟悉到了極致的聲音傳入耳中,原村和猛然抬頭,面前站立著一位短衫長褲、氣質文靜的少女,正是她極其在意的麻將部學姐宮永?。

“宮、宮、宮永同學!”原村和失聲道,然後避開宮永?的目光低下頭。

在這裡這身裝扮下碰到宮永?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她忽然覺得渾身上下變得彆扭起來,不知道宮永?覺得自己這樣的打扮看起來怎麼樣。原村和小心翼翼地再次抬起頭,小聲說道:“請問宮永同學有慣坐的位置嗎?”

“嗯,我比較喜歡坐在落地窗的窗邊。”宮永?此時抬眼看向吧檯,在那裡穿著女僕裝的南浦數繪正向染谷真子遞著單子。果如竹井久所說,兩個人都在這裡,雖然讓她們做服務生出乎宮永?的意料,不過一想到染谷真子咖啡館裡的麻將桌如果缺人一向是由服務生補上也就釋然了,現在應該就是等待那名竹井久口中的高手出現了。

原村和心情複雜地引路在前,忽然想到自己方才叫了宮永?一聲“主人”,一時間潔白無瑕的臉頰紅得透了。

“小和,那邊的客人缺了兩個人,你和數繪一起去補上吧,這裡讓我來就行了。”染谷真子出了吧檯追上原村和與宮永?說道。

原村和點點頭,提到麻將時臉上異常的紅暈稍緩,她走向三缺一的麻將桌。左手輕輕撫在胸口,她可以感覺到,前一刻跳動頻率一下子升高的心臟,在走路的過程中漸漸恢復常態。

“她們真是幹得不錯呢。雖然不比花鳥同學一個人能做四個人的活,也很不錯了。小?想吃點什麼?現在那個人還沒來呢。”染谷真子變魔術似地掏出一份選單價目表放到宮永?面前。

“嗯,我要一杯時令果蔬鮮榨,因為來之前吃了點東西,我還不餓,謝謝……”宮永?摸了摸鼻樑,“對了真子,你知道竹井學姐說的那個人是誰嗎?”

“哦,是近來聲名鵲起的一個職業雀士啦,不過我想一向不關注這些資訊的小?,就算我說了名字,也不會知道吧。”染谷真子打趣道。

宮永?尷尬地笑了笑,染谷真子又接著說道:“是藤田靖子啦,在新生代的職業雀士裡,論人氣她也只低於今年剛進入職業界的大美女小鍛治健夜哦。”

“逆轉女王?”宮永?脫口而出,腦海裡掠過前不久才在雜誌封面上見過的文字。

“咦?小?你竟然知道?”染谷真子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她是本地出身的職業雀士,在還在代表公司參賽的年代就已經小有名氣了,是一個攻擊力非常強而且專瞄準第一位追擊的厲害人物呢。”

宮永?一愣,心裡沒來由地浮起另一方面的想法:“聽起來這個藤田選手在很久以前就開始踏足職業界,雖然應該是最近以來才為人所知,但一下子就被一個新晉的雀士在人氣上比下去……臉蛋果然很重要啊……”

一邊在心裡做出以上推測,一邊還自我贊同地“嗯嗯”點頭,宮永?卻是不知小鍛治健夜雖然今年年初才入職業界,但在作為業餘選手的時候就已經是全國知名的人物了。

染谷真子見宮永?面向著麻將桌那邊,誤會了宮永?內心想法的她一拍宮永?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想去看她打牌吧?去吧,我一會兒就把果蔬鮮榨送來。”說罷就去到吧檯裡操作主機了。

【她?不是她們嗎?】

聽染谷真子這麼一說,宮永?心底也生出了一絲好奇,與原村和最近一起打的機會很多,但南浦數繪就好一段時間沒對局過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

悄步走近麻將桌,宮永?正好看見原村和打出5張牌後拈出點棒立直,此時南浦數繪手裡的牌是良型一向聽,如果不使用靈感的話宮永?自己會選擇對攻。只是宮永?記得南浦數繪要打上幾局之後注意力才會逐漸集中,此時不過是東一局,她猜測南浦數繪或許會棄和或者以維持一向聽的形式打安全牌。

果不其然,南浦數繪打了原村和的現物8s,而接下來也多是打的安全牌,直到6巡後原村和才在摸牌後攤開手牌:“自摸。立直,門前清自摸和,役牌中,役牌發,三暗刻,寶牌1,赤寶牌1,每家8000點。”

收取點棒時原村和忽然發現宮永?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對面,她臉上再次發熱,按動骰子,思緒開始變得雜亂起來。

接下來的一局被原村和下家大叔自摸和,繼而又連續以原村和一人聽牌流局了兩次,進入了東四局。

當轉動的骰子停下來時,宮永?忽覺身前一股熱力襲來,南浦數繪身上的感覺與臉上的神情,已然與開始時全然不同了。

依次棄出“南、東、9p、8m、2p”後,南浦數繪摸到了一張好牌,她雙眼迅速在桌面上一掃,右手拿出點棒橫出一張2s立直。

原村和目光一凝,在這個時候立直對方的聽牌就很難判斷了,手裡雖然有對方的現物但那是手中維持一向聽的面子三張之一,摸牌後原村和只停頓了一瞬,打出了筋牌1p。2p在她的手裡有3張,對方如果聽1p只可能是對碰或單騎。這種可能性與維持手牌好型期待聽牌的收益兩相比較,令她選擇打出1p這張nochance牌。

確是如原村和所料,南浦數繪沒有和這張,但是在她摸入5m後便攤開了手牌:“自摸。立直,一發,門前清自摸和,斷麼九,寶牌1,2000點/4000點。”

時間很快流逝,打了三個半莊後,其中一位男子看了看手錶說道:“那麼,時間正好,我先走了,焱。”

大叔模樣、戴著一副斯文眼鏡的焱擺擺手:“快去吧,要是遲到可就不好了。”目送同伴離去後,焱笑著說道:“兩位真是厲害啊,難道最近麻將已經在高中開始流行了嗎,碰到的高手全是高中女生。哦,小?也來了啊。”焱此時抬頭才發現站在一旁,以習慣吸著飲料的宮永?。

宮永?抬手打招呼道:“喲,要贊助點研究經費嗎?”

焱面部肌肉一僵,這傢伙怎麼每次見面都用這句話打招呼,弄得他都快成心理陰影了。而且閱歷甚深的他直覺地感到宮永?的目光有點詭異,令他預感可能會有不太妙的事情降臨到自己頭上。

見兩人似乎相熟,原村和問道:“宮永同學,你與這位客人認識嗎?”

“嗯,這個不良大叔的名字很長,而且很難記,你們稱呼他為冤大頭就行了。”宮永?很乾脆地說道。

“喂喂,誰是冤大頭啊?別聽小?說的,兩位小姑娘叫某‘某焱’就可以了。”焱說道。

“肥羊焱。”宮永?臉色平靜,好似正在陳述著客觀存在的真理一樣。

“不要把不存在的事情說得好像跟真理一樣!”焱扶住眼鏡一側向上推了推。

宮永?正待搭話,臉上神情微動,向大門看去。她已感到一股不弱的氣勢自門外而來,不過並非魔物所具備的身勢,更像是身經百戰、從無盡戰鬥中磨練出來的銳氣。

原村和、南浦數繪與焱也隨著宮永?的動作看去,大門開啟,在夕陽的映照下,一個身穿哥特式服裝的短髮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一甩,正好甩在染谷真子的臂彎裡。

染谷真子笑道:“歡迎光臨,藤田選手已經有半個月沒來了呢。”

藤田靖子點點頭,一眼就看見身著女僕制服的兩個新人,她讚歎道:“哎呀,今天的服務生還真是滿可愛的呢。真子,照舊,要特大碗的。”

“是是,那邊的桌子正好缺了一個人,要去玩嗎?”染谷真子問道,當然會去,因為這本就是竹井久安排好的。

“嗯,當然。”

宮永?的目光隨著藤田靖子的行走而移動,這般氣勢雖與自己接觸到的魔物的身勢有很大不同,但也是目前閱歷中有數的高階選手了,不知道原村和與南浦數繪對上她會如何。至於焱?那個人生的贏家,賭場的輸家……

【宮永同學……好像很在意這個人。她的相貌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本雜誌上見過……】原村和回想了一下便就放棄,又悄悄看了宮永?一眼。

南浦數繪倒是認得藤田靖子,畢竟她的爺爺也是職業雀士,她現在才明白,原來竹井久所說的第一步練習,是要跟這個職業雀士對局。

“三位,請多關照。”藤田靖子說道,坐在了空出的座位上。

“焱大叔,讓我打一會兒?”在他們開始前,宮永?放下手中已然喝盡的空杯,帶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對焱說道。

焱不明所以地問道:“怎麼?我現在很閒啊,正想多玩幾把呢。”說罷覺得口中乾渴的焱端起一杯紅茶狠狠地喝上一大口。

“最近我有點熱衷於攝影,攝影技術也很有長進哦……”宮永?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將手機的螢幕送到焱的眼前。

那是方才他們一起打麻將時的抓拍,在照片裡,焱偷眼看向原村和誘人的胸部。宮永?知道那時焱是看的原村和的棄牌,只是她抓拍的角度實在巧妙,原本應該很正經的表情,蔓延出來的卻是無盡猥瑣的氣息。

“噗!”一瞬間焱將口中的紅茶噴了個天女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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